第15章 青梅竹馬來看望，隔著防爆玻璃哭了
華夏最高科學院第0號分院，探視區。
這裡的裝修風格延續了整個基地的冷硬金屬風，沒有任何溫馨的裝飾，只有冰冷的白熾燈和全副武裝的守衛。
蘇小暖站在探視室的門口，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作為江南三中的校花，也是葉白的青梅竹馬。
她在得知葉白被「帶走」後，動用了家裡所有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申請到了這次探視機會。
「那個……兵哥哥。」蘇小暖怯生生地看著門口那個像鐵塔一樣的警衛。「我真的不能帶吃的進去嗎？這是我親手做的曲奇……」
警衛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對不起，蘇小姐。」
「根據《一級高危收容條例》，任何未經安檢的有機物質嚴禁帶入。」
「尤其是食物。」
「萬一引起目標情緒波動，或者食物中含有不穩定元素引發反應堆……咳咳，引發病人過敏，後果不堪設想。」
蘇小暖被嚇了一跳，眼圈瞬間紅了。
「高危收容……病人……」「葉子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警衛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去吧，你只有十分鐘。」
「注意，嚴禁使用激烈的語言刺激對方。」
蘇小暖抹了抹眼淚，走進了探視室。
房間很大，但被一堵厚厚的、泛著青灰色光澤的玻璃牆從中間隔開。
那是特種防爆鉛玻璃，厚達半米。連反坦克飛彈都轟不開。
玻璃牆的另一邊。
葉白正穿著一套白色的、看起來很像病號服的特製耐高溫柔性防護服。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特種陶瓷椅上，手裡拿著一根黑乎乎的棒狀物體在啃。
那是國家特供的高能壓縮燃料棒，口感像巧克力，但一根的熱量頂普通人吃一年。
「葉子！！」
看到葉白的那一瞬間，蘇小暖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她撲到玻璃牆上，看著裡面那個「憔悴」的少年。
哭得梨花帶雨。
「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衣服也換了……臉怎麼這麼紅？」
「他們是不是虐待你了？」
葉白正啃著燃料棒，聽到這悽慘的哭聲，差點噎著。
他趕緊拿起旁邊的重水喝了一口順順氣。
「咳咳……小暖？」葉白一臉懵逼地拿起通話器。
「你怎麼來了？」「還有，誰虐待我了？」
「我過得挺好的啊，天天吃香喝辣，還有專人伺候。」
「你騙人！」蘇小暖哭得更凶了，指著葉白手裡那根黑乎乎的東西。
「你都在吃土了！還說吃香喝辣！」
「那個黑乎乎的是什麼？是不是壓縮餅乾？還是過期的那種？」
「嗚嗚嗚……我就知道，他們把你抓進來肯定沒好事！」
葉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價值幾十萬一根的高能棒。
「呃……這個其實挺好吃的，巧克力味的。」
「要不給你嘗嘗？」
剛說完，葉白就後悔了。這玩意兒普通人吃一口，估計得自燃。
「我不吃！我要帶你回家！」蘇小暖趴在玻璃上，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悲傷而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突然。
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指著葉白的頭頂。
「葉子！你……你冒煙了！！」
只見葉白的頭頂，正源源不斷地冒出白色的蒸汽。那是他剛才吃得有點急，體溫稍微升高了一點導致的。但在蘇小暖眼裡，這就是重病垂危的徵兆！
「這麼大的煙……這得燒到多少度啊！」
「40度？42度？」
「你會把腦子燒壞的！醫生呢？為什麼沒有醫生給你打針？」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蘇小暖衝著旁邊的監控探頭大喊。
像只護犢子的小母貓。
葉白：「……」這誤會大了。
40度？妹妹，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現在體表溫度起碼80度起步，核心溫度幾千度。
醫生要是敢給我打針，針頭扎進來就化了。
「那個……小暖，你冷靜點。」葉白試圖解釋。「我這是……練功練的。」
「熱氣騰騰，說明我氣血旺盛嘛。」
「你還在騙我！」蘇小暖根本不信。「我都打聽了，鄰居說你是被黑衣人抓走的！」
「還出動了防化部隊！」「你是不是……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還是說……你被抓來做什麼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了？」
說著，蘇小暖腦補出了各種電影裡的恐怖畫面。
切片、注射病毒、變異……越想越怕，哭聲震天。
旁邊負責監控心率的警衛一臉緊張。
手一直按在切斷通話的按鈕上。
只要葉白的心率超過120，他就會立刻切斷電源，防止核爆。
好在葉白的心態很穩。
甚至是有點無奈。
「我真沒犯事。」
「我是被特招了，來國家隊……嗯，深造。」葉白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
「深造？」蘇小暖淚眼婆娑地看著周圍這銅牆鐵壁，還有那厚得離譜的防爆玻璃。
「誰家深造在監獄裡？」
「誰家深造要隔著防彈玻璃說話？」
「而且……你看那個警衛，手裡還拿著槍！」
葉白捂臉。
確實。
這環境，說是在坐牢都算是輕的。
說是關押外星怪獸都不為過。
「葉子，你別怕。」蘇小暖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上演了一出標準的苦情女主戲碼。
「不管你判了多少年……我都等你！」
「十年，二十年，我都等！」
「我會經常來看你的！給你送牢飯！」
「你在裡面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寬大處理，爭取減刑！」
葉白：「……」神特麼減刑。
我在這是拿津貼的上校軍官好嗎！
「那個……其實我下周就要出去了。」葉白弱弱地說道。「有個考核任務，要去趟外地。」
蘇小暖眼睛一亮。
「真的？是放風嗎？」
「還是勞動改造？」
「那你一定要積極點！多幹活！讓獄警……哦不，讓長官看到你的態度！」
「行行行，我一定好好改造。」葉白放棄掙扎了。
跨服聊天太累了。
與其解釋什麼是核聚變，不如順著她說。
眼看探視時間快到了。
蘇小暖依依不捨地把手貼在那厚厚的鉛玻璃上。
想要隔著這道屏障，感受一下少年的溫度。
哪怕只是個手印。
「葉子，你也把手放上來。」
「我們要貼貼。」
葉白猶豫了一下。
看著女孩那期盼的眼神，還是沒忍心拒絕。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體溫，伸出手，貼在了玻璃的另一側。
兩隻手掌，隔著半米厚的特種玻璃，重疊在一起。
然而。
下一秒。
「呀！」蘇小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一臉震驚地看著玻璃。「好燙！！」
即使隔著半米厚的鉛玻璃。
那種恐怖的熱量依然傳導了過來。
雖然不至於燙傷，但也絕對像是摸到了剛燒開的水壺壁。
「怎麼這麼燙？」
「你在裡面……是在蒸桑拿嗎？」蘇小暖看著葉白頭頂越來越濃的白煙，還有那紅潤得不正常的臉色。
徹底崩潰了。
「嗚嗚嗚……他們連空調都不給你開！」
「這是虐待！我要去告他們！」
「葉子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找我爸！讓他找律師！」
「哎！別！不用律師！」葉白急了。
這要是找律師來，不得被嚇死？
「時間到！」無情的電子音響起。
兩名警衛走過來，禮貌但強硬地「請」蘇小暖離開。
「葉子！你要堅強！」
「多喝水！別中暑了！」
「我會救你出去的！！」
蘇小暖一邊被架著往外走，一邊回頭哭喊。
那場面，簡直就是生離死別。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探視室里。
葉白收回手，看著玻璃上那個久久沒有消散的熱手印。
又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半的高能棒。長嘆一口氣。
「這叫什麼事啊。」
「我明明是國寶級的待遇。」
「怎麼在她眼裡，我就成了苦守寒窯十八年的王寶釧了？」
旁邊。
一直緊繃神經的警衛隊長終於鬆了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還好。」
「雖然誤會有點大。」
「但至少……葉上校沒生氣。」
「咱們基地，又多活了一天。」
葉白瞥了他一眼，咔嚓咬了一口燃料棒。
「隊長。」
「下次能不能把這玻璃換個隔熱好點的？」
「差點把人家小姑娘燙熟了。」
隊長立正敬禮：「是！馬上向上面申請！」
「換航天級的隔熱瓦！」
葉白嚼著燃料棒，看著蘇小暖消失的方向。
眼神漸漸變得溫柔，隨即又變得銳利。
「下周的考核……」「看來得好好表現了。」
「不然真成『勞改犯』了。」
這裡的裝修風格延續了整個基地的冷硬金屬風，沒有任何溫馨的裝飾，只有冰冷的白熾燈和全副武裝的守衛。
蘇小暖站在探視室的門口，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作為江南三中的校花，也是葉白的青梅竹馬。
她在得知葉白被「帶走」後，動用了家裡所有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申請到了這次探視機會。
「那個……兵哥哥。」蘇小暖怯生生地看著門口那個像鐵塔一樣的警衛。「我真的不能帶吃的進去嗎？這是我親手做的曲奇……」
警衛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對不起，蘇小姐。」
「根據《一級高危收容條例》，任何未經安檢的有機物質嚴禁帶入。」
「尤其是食物。」
「萬一引起目標情緒波動，或者食物中含有不穩定元素引發反應堆……咳咳，引發病人過敏，後果不堪設想。」
蘇小暖被嚇了一跳，眼圈瞬間紅了。
「高危收容……病人……」「葉子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警衛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去吧，你只有十分鐘。」
「注意，嚴禁使用激烈的語言刺激對方。」
蘇小暖抹了抹眼淚，走進了探視室。
房間很大，但被一堵厚厚的、泛著青灰色光澤的玻璃牆從中間隔開。
那是特種防爆鉛玻璃，厚達半米。連反坦克飛彈都轟不開。
玻璃牆的另一邊。
葉白正穿著一套白色的、看起來很像病號服的特製耐高溫柔性防護服。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特種陶瓷椅上，手裡拿著一根黑乎乎的棒狀物體在啃。
那是國家特供的高能壓縮燃料棒，口感像巧克力，但一根的熱量頂普通人吃一年。
「葉子！！」
看到葉白的那一瞬間，蘇小暖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她撲到玻璃牆上，看著裡面那個「憔悴」的少年。
哭得梨花帶雨。
「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衣服也換了……臉怎麼這麼紅？」
「他們是不是虐待你了？」
葉白正啃著燃料棒，聽到這悽慘的哭聲，差點噎著。
他趕緊拿起旁邊的重水喝了一口順順氣。
「咳咳……小暖？」葉白一臉懵逼地拿起通話器。
「你怎麼來了？」「還有，誰虐待我了？」
「我過得挺好的啊，天天吃香喝辣，還有專人伺候。」
「你騙人！」蘇小暖哭得更凶了，指著葉白手裡那根黑乎乎的東西。
「你都在吃土了！還說吃香喝辣！」
「那個黑乎乎的是什麼？是不是壓縮餅乾？還是過期的那種？」
「嗚嗚嗚……我就知道，他們把你抓進來肯定沒好事！」
葉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價值幾十萬一根的高能棒。
「呃……這個其實挺好吃的，巧克力味的。」
「要不給你嘗嘗？」
剛說完，葉白就後悔了。這玩意兒普通人吃一口，估計得自燃。
「我不吃！我要帶你回家！」蘇小暖趴在玻璃上，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悲傷而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突然。
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指著葉白的頭頂。
「葉子！你……你冒煙了！！」
只見葉白的頭頂，正源源不斷地冒出白色的蒸汽。那是他剛才吃得有點急，體溫稍微升高了一點導致的。但在蘇小暖眼裡，這就是重病垂危的徵兆！
「這麼大的煙……這得燒到多少度啊！」
「40度？42度？」
「你會把腦子燒壞的！醫生呢？為什麼沒有醫生給你打針？」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蘇小暖衝著旁邊的監控探頭大喊。
像只護犢子的小母貓。
葉白：「……」這誤會大了。
40度？妹妹，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現在體表溫度起碼80度起步，核心溫度幾千度。
醫生要是敢給我打針，針頭扎進來就化了。
「那個……小暖，你冷靜點。」葉白試圖解釋。「我這是……練功練的。」
「熱氣騰騰，說明我氣血旺盛嘛。」
「你還在騙我！」蘇小暖根本不信。「我都打聽了，鄰居說你是被黑衣人抓走的！」
「還出動了防化部隊！」「你是不是……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還是說……你被抓來做什麼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了？」
說著，蘇小暖腦補出了各種電影裡的恐怖畫面。
切片、注射病毒、變異……越想越怕，哭聲震天。
旁邊負責監控心率的警衛一臉緊張。
手一直按在切斷通話的按鈕上。
只要葉白的心率超過120，他就會立刻切斷電源，防止核爆。
好在葉白的心態很穩。
甚至是有點無奈。
「我真沒犯事。」
「我是被特招了，來國家隊……嗯，深造。」葉白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
「深造？」蘇小暖淚眼婆娑地看著周圍這銅牆鐵壁，還有那厚得離譜的防爆玻璃。
「誰家深造在監獄裡？」
「誰家深造要隔著防彈玻璃說話？」
「而且……你看那個警衛，手裡還拿著槍！」
葉白捂臉。
確實。
這環境，說是在坐牢都算是輕的。
說是關押外星怪獸都不為過。
「葉子，你別怕。」蘇小暖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上演了一出標準的苦情女主戲碼。
「不管你判了多少年……我都等你！」
「十年，二十年，我都等！」
「我會經常來看你的！給你送牢飯！」
「你在裡面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寬大處理，爭取減刑！」
葉白：「……」神特麼減刑。
我在這是拿津貼的上校軍官好嗎！
「那個……其實我下周就要出去了。」葉白弱弱地說道。「有個考核任務，要去趟外地。」
蘇小暖眼睛一亮。
「真的？是放風嗎？」
「還是勞動改造？」
「那你一定要積極點！多幹活！讓獄警……哦不，讓長官看到你的態度！」
「行行行，我一定好好改造。」葉白放棄掙扎了。
跨服聊天太累了。
與其解釋什麼是核聚變，不如順著她說。
眼看探視時間快到了。
蘇小暖依依不捨地把手貼在那厚厚的鉛玻璃上。
想要隔著這道屏障，感受一下少年的溫度。
哪怕只是個手印。
「葉子，你也把手放上來。」
「我們要貼貼。」
葉白猶豫了一下。
看著女孩那期盼的眼神，還是沒忍心拒絕。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體溫，伸出手，貼在了玻璃的另一側。
兩隻手掌，隔著半米厚的特種玻璃，重疊在一起。
然而。
下一秒。
「呀！」蘇小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一臉震驚地看著玻璃。「好燙！！」
即使隔著半米厚的鉛玻璃。
那種恐怖的熱量依然傳導了過來。
雖然不至於燙傷，但也絕對像是摸到了剛燒開的水壺壁。
「怎麼這麼燙？」
「你在裡面……是在蒸桑拿嗎？」蘇小暖看著葉白頭頂越來越濃的白煙，還有那紅潤得不正常的臉色。
徹底崩潰了。
「嗚嗚嗚……他們連空調都不給你開！」
「這是虐待！我要去告他們！」
「葉子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找我爸！讓他找律師！」
「哎！別！不用律師！」葉白急了。
這要是找律師來，不得被嚇死？
「時間到！」無情的電子音響起。
兩名警衛走過來，禮貌但強硬地「請」蘇小暖離開。
「葉子！你要堅強！」
「多喝水！別中暑了！」
「我會救你出去的！！」
蘇小暖一邊被架著往外走，一邊回頭哭喊。
那場面，簡直就是生離死別。
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探視室里。
葉白收回手，看著玻璃上那個久久沒有消散的熱手印。
又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半的高能棒。長嘆一口氣。
「這叫什麼事啊。」
「我明明是國寶級的待遇。」
「怎麼在她眼裡，我就成了苦守寒窯十八年的王寶釧了？」
旁邊。
一直緊繃神經的警衛隊長終於鬆了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還好。」
「雖然誤會有點大。」
「但至少……葉上校沒生氣。」
「咱們基地，又多活了一天。」
葉白瞥了他一眼，咔嚓咬了一口燃料棒。
「隊長。」
「下次能不能把這玻璃換個隔熱好點的？」
「差點把人家小姑娘燙熟了。」
隊長立正敬禮：「是！馬上向上面申請！」
「換航天級的隔熱瓦！」
葉白嚼著燃料棒，看著蘇小暖消失的方向。
眼神漸漸變得溫柔，隨即又變得銳利。
「下周的考核……」「看來得好好表現了。」
「不然真成『勞改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