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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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磊,你沒有聽過那首歌嗎:想要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痴狂..........,」

  「勇敢邁出第一步,比什麼都重要。」

  蘇韻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嬌軟,像被泡軟了的絲綢,滑膩膩地貼在皮膚上。

  「韻,」張磊偏過頭看著她的眼睛,「我可以為了你去死,不是我不夠勇敢,只是為了你,我不敢賭.......」

  「兩情若在長久時,又何須朝朝暮暮,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成了天下最幸福的一對。」

  蘇韻聽到這話,心都快融化了。

  張磊救了她,在她無助寂寞的時候給她帶來慰藉,在她被顧文淵威脅的時候,及時點醒了她。

  現在又找來譚先生這樣的殺手,這個男人就是老天爺安排來拯救她的男人。

  她迎著他的目光,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

  車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兩個人之間投下一層薄薄的光暈,空氣中漂浮著微小的塵埃,在光束里緩慢地舞動。

  「韻,你知道嗎?從懸崖邊把你拉上來的那一刻,我幼小的心靈就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好好保護你。」

  「你不要笑話我小小年紀就早熟,我相信那個時間我就深深喜歡上你了。」

  蘇韻的眼眶微微泛紅,身體壓制不住的顫抖,一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口之後的反應。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咬了咬嘴唇,把臉轉向了車窗外。

  張磊沒有再說什麼。

  煽情必須是點到即止,過猶不及。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該閉嘴。

  這個時候繼續嘮嘮叨叨說下去反而會讓氣氛變了。

  留下餘地和想像空間,才是最致命的一擊。

  張磊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駕駛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彈一首隻有他自己能聽懂的曲子。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蘇韻終於轉回頭來。

  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只是眼睛裡的水光還很濃。

  蘇韻看著張磊的側臉,從眉骨看到鼻樑,從鼻樑看到下頜線,像是在看一幅畫,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歡喜。

  「磊,」她叫他。

  「嗯?」

  「你真好看。」

  張磊笑了,那種笑恰到好處,介於害羞和享受之間的微妙表情,完美展現了一個被心上人誇讚的男人該有的反應。

  蘇韻手指在中央扶手上畫著圈,那個圈越畫越大,越畫越靠近張磊的手背。

  空氣在兩個人的皮膚之間流動,帶著彼此的體溫,帶著彼此的氣味,帶著彼此心跳的節奏。

  「你的手,」蘇韻盯著張磊的手背,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真好看。」

  「你剛才已經誇過一次了。」張磊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夸的不是同一個地方,」蘇韻說,「你身上好看的地方太多了,我得一個一個慢慢夸。」

  張磊手背上青筋凸起,那是用力克制的痕跡。

  太想,太想把她拉過來,太想做那些早早開始幻想的畫面。

  這樣的尤物現在坐在他的副駕駛上,用一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他。

  用那種黏得像蜜糖一樣的聲音跟他說話,他下面的反應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消下去過,搭著腿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張磊換了個姿勢,把腿從左邊換到右邊,又覺得不對,乾脆把兩條腿都放平,微微往座椅里沉了沉身體,用安全帶的卡扣位置擋住了那個要命的弧度。

  蘇韻目光不止一次地從他的臉上滑到下面,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來,每一次收回來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慢一點。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是一種被欲望點燃之後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

  身體微微側向張磊的方向,兩條腿交疊在一起,腳上的高跟鞋輕輕晃動著,鞋尖好幾次碰到張磊的褲腳。

  「你是不是不舒服?」蘇韻明知故問,聲音里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張磊裝傻充愣的水平也是一流的。


  他的表情純良得像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眼睛裡寫滿了無辜。

  「我看你一直在動來動去的,以為你哪裡不舒服。」

  蘇韻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明目張胆地往下移了移,在那個被遮住的地方停留了足足10秒鐘。

  然後慢慢抬起來,對上張磊的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種成年人之間才有的心照不宣。

  張磊被她這個眼神看得整個人像被點了一把火,從頭頂燒到腳底,所有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涌。

  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放在砧板上的魚,蘇韻眼神一刀一刀地凌遲他。

  「韻,」張磊的聲音徹底啞了,像是含著一口沙子,「你別鬧了,我在開車呢!」

  「我怎麼鬧了?」蘇韻歪著頭看他,表情無辜極了。

  這種無辜比任何一種直白的勾引都要致命,「我什麼都沒做啊,就是說你好看而已,難道說你好看也是在鬧?」

  張磊深吸了一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他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把車停到應急車道上去,他在腦子裡飛速地計算著到目的地的時間和距離。

  只要蘇韻跟譚先生秘密見面了,那以後譚先生殺江澄的事,就跟他蘇韻脫不了關係。

  不管江澄有沒有被譚先生殺死,蘇家一定會大力追查。

  可只要殺手譚先生,在殺江澄的前一天跟蘇韻秘密見面,那根本不用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就能把蘇韻釘在恥辱柱上。

  兩人是離婚了,可江澄是蘇韻兩個女兒的爸爸。

  蘇韻請殺手殺前夫的事一旦做實,蘇韻以後會眾叛親離,她只能徹徹底底的依靠自己。

  想到這裡,張磊心裡的狂喜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江澄,你死了最好。

  要是僥倖沒有死,讓你再次體會什麼叫撕心裂肺的痛苦。

  蘇韻懸崖邊沒有殺死你,現在又找殺手想弄死你。

  張磊深呼吸幾下,臉上露出帶著寵溺的笑容。

  他總覺得江澄沒有對蘇韻死心,畢竟舔狗的世界是沒有邏輯,他們就知道自己感動自己。

  越是被虐,越是舔得厲害!

  張磊偏過頭看了蘇韻一眼,目光里滿是深情,那種深情裝得太像了,像到他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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