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八百個心眼子（二合一）
紅葉話問出來的一瞬。
本就寂靜的海牢深處更是徹底安靜下來，先前還能聽到的呼吸聲在這時全部從祁明月耳邊消失。
好似整個世界在這一秒，
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人。
只有紅葉那句話還在她耳邊迴響，不停叩擊她的心關。
【祁明月】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這個問題問的。
她毫不猶豫，「是。」
自己的分身怎麼不是自己。
然而話剛剛說出口，她便感覺自己脖子上的觸手急劇縮緊，【祁明月】的呼吸瞬間凌亂，大腦湧現出無數念頭。
空間的寂靜被打破，
明明感官被剝奪，
但【祁明月】依然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紅葉此時臉上微妙的表情。
她以一種似笑非笑，平淡但又一副看透一切的聲音輕聲道，
「是嗎？」
「但為什麼，我的能力告訴我，你在撒謊！！！！」
紅葉的話宛如錘頭般重重敲擊在【祁明月】腦海里，
脖子上的觸手還在不斷收緊，奪走她全部呼吸，
寂靜的環境、缺氧又急迫的環境、不斷高頻的提問，
令她原本清醒的大腦有了瞬間的破綻。
一直利用天賦能力時刻觀察【祁明月】狀態的紅葉在感受到她出現破綻的瞬間眼裡不由得閃過一抹喜色，精神力通過連接兩人的觸手毫不猶豫的朝著【祁明月】的精神里去。
紅葉眼裡閃著興奮。
小八，你腦海里裝著的秘密，到底會是什麼.......
然而她剛剛進入【祁明月】的精神之中，
便猛然對上了一雙冷漠的眼。
紅葉心裡一咯噔，還沒來得及思考，便感覺自己的觸手忽然被人捏住，她的意識還沒來得及從【祁明月】的精神中退出，便聽到一句冷笑聲，
「我撒謊？」
「呵.....」
【祁明月】咬住舌尖，
鮮血的氣味讓她意識頓時清醒過來，她死死抓住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觸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往下一拉，
紅葉被這巨大的力量打的措手不及，
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倒。
「咚。」她膝蓋輕輕敲擊地面，剛想說話，便聽到【祁明月】狂傲到了極點的聲音。
「我不是黑桃8，那誰還有資格做黑桃8？！」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直被【祁明月】收在體內的觸手轟的一聲從體內鑽出，在她背後狂舞，稚嫩但儼然帶著上位者氣息的威壓席捲紅葉全身，壓的她喘不過氣。
【祁明月】站起身，
鎖鏈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重重敲擊在紅葉的心上。
「回答我，」
紅葉抬眸，透過這濃濃的黑暗，似乎看見了一個冰冷猩紅又瘋狂的眼。
「回答我，」【祁明月】一字一句道，
「除了我，誰還有資格成為我？！！！」
............
海牢深處忽然安靜了下來。
良久，
「噓～」一個悠揚的口哨聲從【祁明月】身旁傳來，索羅克爾語氣里滿是欣賞，「不錯嘛，不愧是我女兒。」
隨即她又對著紅葉嘲諷道，
「我說小葉子，」
「你也太不要臉了點，騙一個小孩，乖女兒，我告訴你哦，這傢伙的能力除了能夠檢測你話里的真假之外，
還能通過肢體接觸，進入你的精神深處，獲取一些你隱秘的知識。」
「當然了，發動條件也比較困難，肢體接觸是必須條件，還有其它......
簡單來說，目標對象心神越是混亂就越容易被這傢伙入侵。」
「所以這傢伙為了能夠獲取你的信息，可是耍了點小心眼，」
「嗯我想想，如果沒錯的話，米卡麗和紅葉應該是想先用海牢深處的特殊環境給你製造出不安的假象來，
把我丟進來，應該也是為了引起你心神的波動。」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不咋待見我，但那是以前，以後我們母女兩得同心協力.....」
「哦，扯遠了，等你心神波動時，
再讓紅葉出來，
先用簡單的謊言測試博取你的信任，
再在關鍵時刻來一下，
如果你身份真有問題，估摸剛剛那一下，你就被這傢伙徹底入侵了。」
「嘿......小葉子，我這女兒不錯吧？」
見目的被拆穿，紅葉也不氣惱。
對她來說，能確定面前的人是支配者小八，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
她從地上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索羅克爾一臉不屑，
「說別人不要臉之前先看看自己，」
「論不要臉，整個支配者一族恐怕沒人比得過你。」
隨即她又將目光投向【祁明月】，露出一抹微笑，「不好意思了小八，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等你出去後，米卡麗大人會給你補償的。」
紅葉一邊說著一邊就想收回觸手，
在感受到阻力的瞬間，
她微微皺起眉，「小八？」
【祁明月】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她抓著對方的觸手，以一種哀傷不被信任的語氣輕聲道，
「所以從一開始，米卡麗和其它支配者就沒有真正相信過我，」
她抬起頭，眼裡藏著哀傷，「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真正接納過我對嗎。」
聽到這句話，紅葉一下子就梗住了。
這咋說。
給人小孩要弄出心理陰影來了。
她是真沒安慰小孩的經驗啊！！要說米卡麗大人也是的，這種活下次能不能別讓她來做......
紅葉強撐起笑容，
「怎麼會呢，只是這次的事態過於惡劣，」
「你是我們支配者的一員，我們又怎麼會不接受你呢。」
「好了小八，海牢深處待久了對身體不好，來，和我一起上去吧。」
紅葉一邊說著，海牢深處一邊亮起一道昏暗的光。
光打在【祁明月】臉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她輕笑著鬆開對方的觸手，拉住對方的手出了大牢。
紅葉剛剛鬆了口氣，
便忽然聽見【祁明月】轉頭，認真的看向她，
「哦對了，我忘了說，」
「其實我也有個能力，可以通過肢體接觸判斷別人話里的真假，」
「我知道的，你剛剛說的，都是假話。」
紅葉一下便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便看見，昏暗的燈光下，帶著笑容的【祁明月】一字一頓道，
「不過沒關係哦，」
「這對我都不重要。」
「你們，遲早都會成為我的踏腳石。」
【祁明月】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上走去。
【戲命師】被動發動，恭喜你永久獲得身份卡【謊言檢測A】
...............
一刻鐘後。
海牢深處再度安靜了下來。
索羅克爾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被『藏空木』過濾過的海水時時刻刻都壓迫著她的身體，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米卡麗懲罰人的手段無法就是那些，
真讓她殺死自己，那傢伙是不捨得的，也就只能用這種手段泄泄憤。
她腦海里還在回味著先前【祁明月】的話，
「踏腳石麼......」
「呵。」
「明明知道這裡的對話會被傳達到米卡麗那兒，還敢這麼說，真是，有魄力啊.....好想嘗嘗她的本源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索羅克爾一邊說著，
一邊舉起手裡的東西，那是【祁明月】離開時特意留下的東西，借著昏暗的燈光，索羅克爾才看清這是什麼，
兩張牌。
兩張印著倒立桃心的卡牌，
牌的左上角還刻著不同的數字。
黑桃A、黑桃8。
索羅克爾見過很多次這兩張牌，也很清楚的知道這兩張牌象徵的含義，沒等她思考太多，腰間的特殊聯絡器便傳來震動感。
她隨意點開，
尼爾可頓慵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又被關進去了？」
「嗯。」
「這次我可是下了大功夫，就連特意藏起來的殺招都用來幫你拖延時間了，記得我的六成戰利品。」
聽到這兒，索羅克爾就忍不住扯扯嘴角，
「啥都沒撈到，還被老東西掏走了我的儲物道具，我拿什麼給你？」
站在自家陽台上正享受著夕陽的尼爾可頓喝了口身邊的烈酒，繼續道，
「別裝，魔術師卡牌不是被你拿走了？」
索羅克爾：..........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真不是我...那麼多人都看到我被米卡麗打暈了，途徑卡怎麼可能在我手上？！」
尼爾可頓一臉漫不經心，
「這話騙騙她們得了.......整個九重海全面戒嚴，空間傳送天賦和道具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可能使用，
族裡的那些傢伙快把整個九重海掀翻了，
都沒有發現一個可疑的人，什麼外來者能在支配者的空間封鎖下逃離，
要對方有這本事，種族排名第三的位置給她們來做吧......」
「小八那邊也通過了紅葉的考核，她身上一點奇怪的波動都沒有......」
尼爾可頓說了半天，一直沒聽見索羅克爾的回答，臉上悠閒的表情頓時掛不住了，她身體猛地站直，
「你認真的？」
「途徑卡不在你手上，總不可能憑空消失，
那麼大的光束所有人都看見了，魔術師途徑卡一定出世了！」
另一邊的索羅克爾看著【祁明月】留下來的兩張撲克牌，眼裡露出一抹沉思。
她想了好一會兒，忽然低笑出聲，
「呵呵呵呵呵........」
另一邊的尼爾可頓一臉問號，
又犯什麼神經。
下一秒，她便聽到索羅克爾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笑道，
「我知道途徑卡在誰手裡了。」
「還真是囂張啊........黑桃，」
「我可以視為，這是你們對我的挑釁吧......」
尼爾可頓聽著索羅克爾的話愣了一下。
黑桃？
黑桃8？！
「轟！！！」爆炸聲從不遠處的海岸線上傳來，尼爾可頓下意識望去，便這麼對上剛從海牢里放出來沒多久，就又開始惹禍的【祁明月】的眼睛，
兩人對視的剎那，
【祁明月】咧開大大的唇角，眼睛眯起，笑的像只狡詐的狐狸。
.............
時間一天天過去。
【祁明月】的生活很快便陷入了日復一日的循環中。
早起——炸神殿——被人追著跑——被逮到米卡麗面前告狀——被關小黑屋——利用空間能力逃出來——繼續炸神殿......
周而復始。
【祁明月】當然有自己的打算，
她的【交換】冷卻時間早就好了，但她不打算這麼早離開。
一是因為，作為曾經出現在圖書室現場的嫌疑人之一，
她可不認為支配者會這麼快就降低對自己的關注。
二則是因為，炸的很爽。
就這樣足足過去了快半個月的時間，整個支配者一族都被【祁明月】煩的不得了。
...........
米卡麗聽著面前的支配者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只覺得頭疼，她手掌下壓，聲音裡帶著點怒火，
「一個一個說。」
「米卡麗大人....」一個面容看起來衰老的支配者開口道，
「我知道小八這孩子的天賦罕見，但這性格實在是頑劣不堪！」
「我從來沒見過那個支配者在幼年時期就這麼折磨人！」
「是啊是啊......」
「以前這孩子雖然無法無天，但淘氣的範圍咱們也總歸能接受，現在呢？」
「15天，才15天啊！！」
「22座神殿就被炸了35次，一天2次也不帶這麼炸的！」
「還有族裡的其它幼崽，支配者雖然成年之後的個性多多少少都有些古怪，但起碼幼崽的時候還算好管理，現在呢？！」
「族裡還剩下的那些幼崽們，
一個個有樣學樣，
沒事就跟在那個小八屁股後面跑，小八要炸神殿，她們居然還幫她點火？！」
「..........」
那人越說越激動，
口水都噴到了桌子上。
米卡麗揉了揉眉心，「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她的。」
待到人走完後，
米卡麗才輕輕敲了敲桌子，
「大人。」有黑色的影子畢恭畢敬的出現在她背後。
「讓你這段時間一直跟在小八後面，她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影子乾脆利落，「沒有，小八大人的表現一如既往的...額...不羈.....」
米卡麗手敲了敲桌面，沉吟了一會兒才道，
「算了，不用再跟著她了.....」
本就寂靜的海牢深處更是徹底安靜下來，先前還能聽到的呼吸聲在這時全部從祁明月耳邊消失。
好似整個世界在這一秒，
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人。
只有紅葉那句話還在她耳邊迴響，不停叩擊她的心關。
【祁明月】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這個問題問的。
她毫不猶豫，「是。」
自己的分身怎麼不是自己。
然而話剛剛說出口，她便感覺自己脖子上的觸手急劇縮緊，【祁明月】的呼吸瞬間凌亂，大腦湧現出無數念頭。
空間的寂靜被打破，
明明感官被剝奪，
但【祁明月】依然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紅葉此時臉上微妙的表情。
她以一種似笑非笑，平淡但又一副看透一切的聲音輕聲道，
「是嗎？」
「但為什麼，我的能力告訴我，你在撒謊！！！！」
紅葉的話宛如錘頭般重重敲擊在【祁明月】腦海里，
脖子上的觸手還在不斷收緊，奪走她全部呼吸，
寂靜的環境、缺氧又急迫的環境、不斷高頻的提問，
令她原本清醒的大腦有了瞬間的破綻。
一直利用天賦能力時刻觀察【祁明月】狀態的紅葉在感受到她出現破綻的瞬間眼裡不由得閃過一抹喜色，精神力通過連接兩人的觸手毫不猶豫的朝著【祁明月】的精神里去。
紅葉眼裡閃著興奮。
小八，你腦海里裝著的秘密，到底會是什麼.......
然而她剛剛進入【祁明月】的精神之中，
便猛然對上了一雙冷漠的眼。
紅葉心裡一咯噔，還沒來得及思考，便感覺自己的觸手忽然被人捏住，她的意識還沒來得及從【祁明月】的精神中退出，便聽到一句冷笑聲，
「我撒謊？」
「呵.....」
【祁明月】咬住舌尖，
鮮血的氣味讓她意識頓時清醒過來，她死死抓住纏繞在自己脖子上的觸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往下一拉，
紅葉被這巨大的力量打的措手不及，
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倒。
「咚。」她膝蓋輕輕敲擊地面，剛想說話，便聽到【祁明月】狂傲到了極點的聲音。
「我不是黑桃8，那誰還有資格做黑桃8？！」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直被【祁明月】收在體內的觸手轟的一聲從體內鑽出，在她背後狂舞，稚嫩但儼然帶著上位者氣息的威壓席捲紅葉全身，壓的她喘不過氣。
【祁明月】站起身，
鎖鏈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重重敲擊在紅葉的心上。
「回答我，」
紅葉抬眸，透過這濃濃的黑暗，似乎看見了一個冰冷猩紅又瘋狂的眼。
「回答我，」【祁明月】一字一句道，
「除了我，誰還有資格成為我？！！！」
............
海牢深處忽然安靜了下來。
良久，
「噓～」一個悠揚的口哨聲從【祁明月】身旁傳來，索羅克爾語氣里滿是欣賞，「不錯嘛，不愧是我女兒。」
隨即她又對著紅葉嘲諷道，
「我說小葉子，」
「你也太不要臉了點，騙一個小孩，乖女兒，我告訴你哦，這傢伙的能力除了能夠檢測你話里的真假之外，
還能通過肢體接觸，進入你的精神深處，獲取一些你隱秘的知識。」
「當然了，發動條件也比較困難，肢體接觸是必須條件，還有其它......
簡單來說，目標對象心神越是混亂就越容易被這傢伙入侵。」
「所以這傢伙為了能夠獲取你的信息，可是耍了點小心眼，」
「嗯我想想，如果沒錯的話，米卡麗和紅葉應該是想先用海牢深處的特殊環境給你製造出不安的假象來，
把我丟進來，應該也是為了引起你心神的波動。」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不咋待見我，但那是以前，以後我們母女兩得同心協力.....」
「哦，扯遠了，等你心神波動時，
再讓紅葉出來，
先用簡單的謊言測試博取你的信任，
再在關鍵時刻來一下，
如果你身份真有問題，估摸剛剛那一下，你就被這傢伙徹底入侵了。」
「嘿......小葉子，我這女兒不錯吧？」
見目的被拆穿，紅葉也不氣惱。
對她來說，能確定面前的人是支配者小八，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
她從地上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索羅克爾一臉不屑，
「說別人不要臉之前先看看自己，」
「論不要臉，整個支配者一族恐怕沒人比得過你。」
隨即她又將目光投向【祁明月】，露出一抹微笑，「不好意思了小八，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等你出去後，米卡麗大人會給你補償的。」
紅葉一邊說著一邊就想收回觸手，
在感受到阻力的瞬間，
她微微皺起眉，「小八？」
【祁明月】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她抓著對方的觸手，以一種哀傷不被信任的語氣輕聲道，
「所以從一開始，米卡麗和其它支配者就沒有真正相信過我，」
她抬起頭，眼裡藏著哀傷，「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真正接納過我對嗎。」
聽到這句話，紅葉一下子就梗住了。
這咋說。
給人小孩要弄出心理陰影來了。
她是真沒安慰小孩的經驗啊！！要說米卡麗大人也是的，這種活下次能不能別讓她來做......
紅葉強撐起笑容，
「怎麼會呢，只是這次的事態過於惡劣，」
「你是我們支配者的一員，我們又怎麼會不接受你呢。」
「好了小八，海牢深處待久了對身體不好，來，和我一起上去吧。」
紅葉一邊說著，海牢深處一邊亮起一道昏暗的光。
光打在【祁明月】臉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她輕笑著鬆開對方的觸手，拉住對方的手出了大牢。
紅葉剛剛鬆了口氣，
便忽然聽見【祁明月】轉頭，認真的看向她，
「哦對了，我忘了說，」
「其實我也有個能力，可以通過肢體接觸判斷別人話里的真假，」
「我知道的，你剛剛說的，都是假話。」
紅葉一下便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便看見，昏暗的燈光下，帶著笑容的【祁明月】一字一頓道，
「不過沒關係哦，」
「這對我都不重要。」
「你們，遲早都會成為我的踏腳石。」
【祁明月】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上走去。
【戲命師】被動發動，恭喜你永久獲得身份卡【謊言檢測A】
...............
一刻鐘後。
海牢深處再度安靜了下來。
索羅克爾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被『藏空木』過濾過的海水時時刻刻都壓迫著她的身體，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米卡麗懲罰人的手段無法就是那些，
真讓她殺死自己，那傢伙是不捨得的，也就只能用這種手段泄泄憤。
她腦海里還在回味著先前【祁明月】的話，
「踏腳石麼......」
「呵。」
「明明知道這裡的對話會被傳達到米卡麗那兒，還敢這麼說，真是，有魄力啊.....好想嘗嘗她的本源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索羅克爾一邊說著，
一邊舉起手裡的東西，那是【祁明月】離開時特意留下的東西，借著昏暗的燈光，索羅克爾才看清這是什麼，
兩張牌。
兩張印著倒立桃心的卡牌，
牌的左上角還刻著不同的數字。
黑桃A、黑桃8。
索羅克爾見過很多次這兩張牌，也很清楚的知道這兩張牌象徵的含義，沒等她思考太多，腰間的特殊聯絡器便傳來震動感。
她隨意點開，
尼爾可頓慵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又被關進去了？」
「嗯。」
「這次我可是下了大功夫，就連特意藏起來的殺招都用來幫你拖延時間了，記得我的六成戰利品。」
聽到這兒，索羅克爾就忍不住扯扯嘴角，
「啥都沒撈到，還被老東西掏走了我的儲物道具，我拿什麼給你？」
站在自家陽台上正享受著夕陽的尼爾可頓喝了口身邊的烈酒，繼續道，
「別裝，魔術師卡牌不是被你拿走了？」
索羅克爾：..........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真不是我...那麼多人都看到我被米卡麗打暈了，途徑卡怎麼可能在我手上？！」
尼爾可頓一臉漫不經心，
「這話騙騙她們得了.......整個九重海全面戒嚴，空間傳送天賦和道具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可能使用，
族裡的那些傢伙快把整個九重海掀翻了，
都沒有發現一個可疑的人，什麼外來者能在支配者的空間封鎖下逃離，
要對方有這本事，種族排名第三的位置給她們來做吧......」
「小八那邊也通過了紅葉的考核，她身上一點奇怪的波動都沒有......」
尼爾可頓說了半天，一直沒聽見索羅克爾的回答，臉上悠閒的表情頓時掛不住了，她身體猛地站直，
「你認真的？」
「途徑卡不在你手上，總不可能憑空消失，
那麼大的光束所有人都看見了，魔術師途徑卡一定出世了！」
另一邊的索羅克爾看著【祁明月】留下來的兩張撲克牌，眼裡露出一抹沉思。
她想了好一會兒，忽然低笑出聲，
「呵呵呵呵呵........」
另一邊的尼爾可頓一臉問號，
又犯什麼神經。
下一秒，她便聽到索羅克爾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笑道，
「我知道途徑卡在誰手裡了。」
「還真是囂張啊........黑桃，」
「我可以視為，這是你們對我的挑釁吧......」
尼爾可頓聽著索羅克爾的話愣了一下。
黑桃？
黑桃8？！
「轟！！！」爆炸聲從不遠處的海岸線上傳來，尼爾可頓下意識望去，便這麼對上剛從海牢里放出來沒多久，就又開始惹禍的【祁明月】的眼睛，
兩人對視的剎那，
【祁明月】咧開大大的唇角，眼睛眯起，笑的像只狡詐的狐狸。
.............
時間一天天過去。
【祁明月】的生活很快便陷入了日復一日的循環中。
早起——炸神殿——被人追著跑——被逮到米卡麗面前告狀——被關小黑屋——利用空間能力逃出來——繼續炸神殿......
周而復始。
【祁明月】當然有自己的打算，
她的【交換】冷卻時間早就好了，但她不打算這麼早離開。
一是因為，作為曾經出現在圖書室現場的嫌疑人之一，
她可不認為支配者會這麼快就降低對自己的關注。
二則是因為，炸的很爽。
就這樣足足過去了快半個月的時間，整個支配者一族都被【祁明月】煩的不得了。
...........
米卡麗聽著面前的支配者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只覺得頭疼，她手掌下壓，聲音裡帶著點怒火，
「一個一個說。」
「米卡麗大人....」一個面容看起來衰老的支配者開口道，
「我知道小八這孩子的天賦罕見，但這性格實在是頑劣不堪！」
「我從來沒見過那個支配者在幼年時期就這麼折磨人！」
「是啊是啊......」
「以前這孩子雖然無法無天，但淘氣的範圍咱們也總歸能接受，現在呢？」
「15天，才15天啊！！」
「22座神殿就被炸了35次，一天2次也不帶這麼炸的！」
「還有族裡的其它幼崽，支配者雖然成年之後的個性多多少少都有些古怪，但起碼幼崽的時候還算好管理，現在呢？！」
「族裡還剩下的那些幼崽們，
一個個有樣學樣，
沒事就跟在那個小八屁股後面跑，小八要炸神殿，她們居然還幫她點火？！」
「..........」
那人越說越激動，
口水都噴到了桌子上。
米卡麗揉了揉眉心，「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她的。」
待到人走完後，
米卡麗才輕輕敲了敲桌子，
「大人。」有黑色的影子畢恭畢敬的出現在她背後。
「讓你這段時間一直跟在小八後面，她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影子乾脆利落，「沒有，小八大人的表現一如既往的...額...不羈.....」
米卡麗手敲了敲桌面，沉吟了一會兒才道，
「算了，不用再跟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