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面具14(兩章合一）
女人說著的同時身上白光越來越明顯。
她先前佝僂的身體站直並高大起來，白色的髮絲往上生長編織成一頂王冠，合身的鎧甲上刻著精美繁複的圖案。
她手中沒有武器，
只有一張盾牌。
但令【祁明月】真正詫異的是，她有面容。
她眉峰冷冽又帶著寬厚的慈悲，雙眼痛苦卻又帶著一絲祁明月看不清的決絕，
她因缺水而乾涸的嘴唇向上張開，朝著【祁明月】露出一個似哭似笑的神情。
「外來者，我想問問你。」
「外面的世界是否也這般不公。」
「母非母，子非子。」
「手足摯友近在眼前，卻不能相認，只能傷害。」
對方每說出一句話，身體便朝著【祁明月】邁出一步。
「外來者，我問問你。」
「外面的世界是否同我們一樣只有紅白兩色，只有殺戮與背叛，你們是否同我們一樣，無法真正的，成為自己。」
【祁明月】沉默了，經歷過多個副本的她。
早已沒有辦法將遊戲裡的npc當作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她得承認，npc和她們這些玩家一樣，是擁有著智慧的高級生物。
她們有親人，有朋友，有愛人，有著同她一樣強烈的喜怒哀樂....
【祁明月】沉默了幾秒，決定誠實。
「規則由強者制定。」
「你的意思是，你在規則之下？」
「不。」祁明月抬起頭，視線直直撞進對方的瞳孔中，
「我正在成為制定規則的人。」
對方有些發愣的看著【祁明月】，
雖然她確實是因為這孩子身上帶著一股微弱的『祂』的氣息，才選擇出手幫忙，但更多的還是因為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日子。
無休止的沉淪只會換來永恆的痛苦。
以前的她，選擇帶著自己的城民苟延殘喘，
而如今的她，只想結束這無盡的詛咒。
然而她看著【祁明月】身上散發出來的自信與桀驁，內心深處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抹希望。
也許某一天，這個孩子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一樣的東西。
她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祁明月】的頭，
「很好，對自己說出的話，一定要做到。」
她頓了頓，忽然一轉話鋒，
「你應該知道第7天毒素會爆發這件事吧，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我作為白帽子們的舊王，是那傢伙更改群體意識時留下的一個錨點。」
她語氣平靜，
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徹骨的寒冷。
「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沒給我和我的子民留下退路，
你應該很好奇，我的天賦既然是絕對理智，為什麼直到現在才露出自己的身份，」
她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澀，眼神看向不遠處的支氣森林，
「如果我不『醒』，這些孩子們就能一直活下去，
即使它們失去了自我，但起碼還活著，
但我一旦『醒』了，或者準確點，當紅帽子們被大批量的轉化為白帽子時，那個將我們變成這樣的傢伙，就會注意到這裡。」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正舒適躺在搖椅上的璀璨美滋滋的將一顆售價9999遊戲幣的龍血櫻桃丟進嘴裡咀嚼，
她興奮的朝著豚豚和翠鳶兩人講解道。
「你們知道嗎，那些npc的王其實還挺強的，如果她願意丟下自己的子民成為管理員，估摸著差不多要和我平起平坐！」
「結果那傢伙不願意，你們說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啊？」
「怎麼會有人真的願意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未來，去過那種痛苦的日子啊，嗯，讓我想想，她也算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啦，我還給她取了個名字，『清醒的沉淪者』，這名字怎麼樣？」
璀璨還想繼續說，
但下一秒，她身體猛地站直。
不可置信的看向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不可能？！！！」
「那傢伙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清醒？！」
......................
分身【白帽子】身邊聚集的紅帽子越來越多，眼見下一秒周邊所有的白帽子都將被斬殺殆盡。
白騎士們個個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媽媽，醒過來，是我啊！！」
「我求你了，快停下啊！」
「臭女人，你停下，別再殺了，我求求你了，你不是說過我們會一直是朋友嗎。」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你原來也長這麼大了啊......」
紅與白的分界線上。
一個剛剛被轉化成白帽子的女人眨眼間胸口就被一個紅帽子插入重劍。
女人意識剛剛清醒過來，就下意識捧住了殺她那人的臉，
她手輕柔的撫摸過對方因過於用力而顯得有些猙獰扭曲的皮膚。
「小寶，是你嗎.....」
「死，死，死，給我死！！ 白帽子都得給我死！！」
對方握著刀的手往女人身上狠狠捅了幾刀。
女人最終倒在了那人的手下，對方看都沒看，提著刀繼續推進，但在無人發現的角落，對方握著刀的手有些顫抖，
有透明的液體從眼角皮膚的縫隙處緩緩滴落。
分身【白帽子】周圍的白騎士越來越少，
她心裡不由得多了一絲焦急，在心中瘋狂的呼喚本體。
下一秒，一個紅帽子趁著她落單的瞬間，長刀筆直的攻來！！！
【白帽子】心裡一驚。
緊跟著，
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她面前。
長刀刺進瓷器做的身體內，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卻無法再進一步。
千鈞一髮之際，
祁明月終於趕到了現場。
她抬起一雙冰冷的丹鳳眼，桃紫色眼影瑰麗，讓祁明月的眼神看起來更加攝人心魄。
「嘿，」她輕笑一聲，「趁人之危，可不是個好習慣。」
祁明月一腳踹飛對方的腦袋，
整個戰場安靜了瞬間。
天空忽然閃起警報紅光。
【請注意，請注意，玩家黑桃9違反絞殺場規則3，將永久扣除左手大拇指，如果繼違反規則，將永久扣除身體部位。】
系統的警報聲在祁明月耳邊響起。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懲罰，就這？」
下一秒，她身體陡然衝進紅帽子之中！！
.............
祁明月毫不猶豫戴上先前在【殺手之城】獲得的身份卡【舞蹈高手】，
手在臉上輕輕一揮，
一張由她天賦變幻而成的鮮紅面具出現在她臉上。
她身體極速衝進『紅帽子』中，
身體以一個極為優雅舒展的姿勢展開，長腿一個漂亮的橫踢回挽的同時【時間停滯】發動！
所有紅帽子們的動作在瞬間停了下來，
屠龍刀瞬間從她的褲腳中飛出，
刀氣飛快從祁明月身邊無數紅帽子的下肢橫穿，屠龍刀還在繼續，不停的打飛紅帽子們。
【時間停滯】結束的那一秒。
祁明月的身體還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然而她周邊的紅帽子們卻宛如被什麼東西橫劈過一般，
一個個的身體宛如樹木般倒下，露出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剛剛趕過來的粟粒等人恰好看見這一幕，
她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處於人群最中間戴著紅色面具的祁明月身上。
下個瞬間，祁明月的眼神猛然對上她們的。
她便就這麼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收回右腿盤在身前，左手在臉上輕輕一抹，紅色的面具便轉變為了青色面具。
而她身上的傷勢則開始以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
粟粒幾人的瞳孔一縮。
果然如此！！！！
黑桃9的天賦能力果然是複合型，
她們幾人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如果她們沒有猜錯的話，
對方臉上面具顏色變幻時都對應著一個不同的能力，紅色主攻擊，青色主修復......
果然黑桃組織里的沒一個簡單貨色，
對方現在還僅僅只出現兩張面具，
誰又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個面具，多少個能力？！！！
另一邊的赤墨看著祁明月的動作，
一抹絕望從眼角露出。
居然是複合型能力........
複合型能力往往比單一能力的玩家更能適應多變的遊戲環境，是遊戲中僅次於時空兩大類的天賦能力。
一般的複合型能力都在SS及以上，
最低都有SS..........
她捏緊了手裡的道具，自己真的還有機會殺了她嗎......
...........
祁明月腦海中並沒有響起成功獲得身份卡的提示。
果然，細節不夠完善，僅僅這幾個玩家的數量也不夠。
她收起腦海中複雜的情緒，將注意力轉回當下的處境中。
祁明月剛想繼續，下一秒，腦海中忽然傳來分身【紅帽子】的聲音。
「主人，往後退！！！！！」
她下意識拉住【白帽子】退開。
下個瞬間，天空閃過一顆白色的彗星，白色彗星速度極快，朝著祁明月等人所在的位置音速般砸下。
「轟轟轟轟轟轟轟！！！！」
巨大的白色衝擊波從白色彗星往外衝擊開來，
因撞擊形成的狂風將場中的樹木和npc全部掀翻。
祁明月摁住【白帽子】的腦袋，
眼神微眯著看向彗星處。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裡面走出，
隨著她的出現，又是一陣白色的光波浪潮般擴散向四周。
無數紅帽子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身體開始向著白色轉變，她們身上兇狠又貪婪的氣息一滯，
緊跟著，便是茫然和悲傷席捲而來。
忽然一道悽厲的哭喊聲響起，
「嗚嗚........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祁明月望去，
一個白帽子抱著一具殘破的屍體，低聲嗚咽。
「我做了什麼.....」那人忽然仰起頭，對著天空發瘋般的大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神啊，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睜開眼看看.......」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我們要承受這樣的命運......」
「如果可以，我願意永墜地獄，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那人虔誠祈禱，
得到的卻是一片靜寂。
於是她知道了，
她們是神棄之子。
祁明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胸腔里似乎有什麼在跳動，她伸出右手摁住，那是自己的心臟。
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這麼急。
白色的光越來越多，逐漸籠罩了整個空間，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微弱，整個空間開始大幅度晃動。
此時饒是粟粒等人再遲鈍，
也發現了遊戲的不對勁。
祁明月站在原地，死死捂住自己越跳越急的心臟，她瘋狂跳動的心臟似乎帶著她不懂的情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
緊跟著，
她耳邊傳來一道細語聲。
「外來者，」
祁明月下意識轉頭望去，和『老大』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謝謝你的出現，幫我做出了選擇。」
「過去的我一直在清醒的沉淪，我以為是自己做不出決定，但其實是我在害怕，我身上背負的生命和責任太多，我總想著，能讓孩子們多活些日子總是好的。」
「但太久了，久到我的孩子們已經快要承受不住。」
「我的出現必定引來那人的出手和鎮壓，這片空間很快將要崩塌，作為謝禮，我將它給你，希望它能給你帶來一些幫助。」
「對了，如果有機會，下次便叫我的名字吧。」
「清風。」
.........
一個冰冷的觸感被塞進祁明月的手裡。
系統音瞬間響起。
【絕對理智SSS+】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你的意識將永遠保持清醒。】
祁明月嘴巴微張，剛想說話。
下個瞬間，整個空間的肉壁開始快速移動收縮，一道道裂隙從內向外破裂開來，地動山搖，無數器官仿若雨點般從天空往下掉落。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紅絲帶空間中，
巨大的豬頭面具神情痛苦，
它嘴巴大張，臉上的膿瘡鼓起，甚至能從外面看見內部若隱若現的白膿。
璀璨暗叫不好。
這個面具承載了這個副本的大多數力量，
一旦出現問題極容易被系統檢測到，到時候她違反遊戲規則強行扭曲npc的被發現絕對會被重罰！
她眼裡閃過一抹厲色，
這樣的事，她絕對不允許。
............
她先前佝僂的身體站直並高大起來，白色的髮絲往上生長編織成一頂王冠，合身的鎧甲上刻著精美繁複的圖案。
她手中沒有武器，
只有一張盾牌。
但令【祁明月】真正詫異的是，她有面容。
她眉峰冷冽又帶著寬厚的慈悲，雙眼痛苦卻又帶著一絲祁明月看不清的決絕，
她因缺水而乾涸的嘴唇向上張開，朝著【祁明月】露出一個似哭似笑的神情。
「外來者，我想問問你。」
「外面的世界是否也這般不公。」
「母非母，子非子。」
「手足摯友近在眼前，卻不能相認，只能傷害。」
對方每說出一句話，身體便朝著【祁明月】邁出一步。
「外來者，我問問你。」
「外面的世界是否同我們一樣只有紅白兩色，只有殺戮與背叛，你們是否同我們一樣，無法真正的，成為自己。」
【祁明月】沉默了，經歷過多個副本的她。
早已沒有辦法將遊戲裡的npc當作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她得承認，npc和她們這些玩家一樣，是擁有著智慧的高級生物。
她們有親人，有朋友，有愛人，有著同她一樣強烈的喜怒哀樂....
【祁明月】沉默了幾秒，決定誠實。
「規則由強者制定。」
「你的意思是，你在規則之下？」
「不。」祁明月抬起頭，視線直直撞進對方的瞳孔中，
「我正在成為制定規則的人。」
對方有些發愣的看著【祁明月】，
雖然她確實是因為這孩子身上帶著一股微弱的『祂』的氣息，才選擇出手幫忙，但更多的還是因為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日子。
無休止的沉淪只會換來永恆的痛苦。
以前的她，選擇帶著自己的城民苟延殘喘，
而如今的她，只想結束這無盡的詛咒。
然而她看著【祁明月】身上散發出來的自信與桀驁，內心深處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抹希望。
也許某一天，這個孩子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一樣的東西。
她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祁明月】的頭，
「很好，對自己說出的話，一定要做到。」
她頓了頓，忽然一轉話鋒，
「你應該知道第7天毒素會爆發這件事吧，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我作為白帽子們的舊王，是那傢伙更改群體意識時留下的一個錨點。」
她語氣平靜，
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徹骨的寒冷。
「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沒給我和我的子民留下退路，
你應該很好奇，我的天賦既然是絕對理智，為什麼直到現在才露出自己的身份，」
她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澀，眼神看向不遠處的支氣森林，
「如果我不『醒』，這些孩子們就能一直活下去，
即使它們失去了自我，但起碼還活著，
但我一旦『醒』了，或者準確點，當紅帽子們被大批量的轉化為白帽子時，那個將我們變成這樣的傢伙，就會注意到這裡。」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正舒適躺在搖椅上的璀璨美滋滋的將一顆售價9999遊戲幣的龍血櫻桃丟進嘴裡咀嚼，
她興奮的朝著豚豚和翠鳶兩人講解道。
「你們知道嗎，那些npc的王其實還挺強的，如果她願意丟下自己的子民成為管理員，估摸著差不多要和我平起平坐！」
「結果那傢伙不願意，你們說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啊？」
「怎麼會有人真的願意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未來，去過那種痛苦的日子啊，嗯，讓我想想，她也算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啦，我還給她取了個名字，『清醒的沉淪者』，這名字怎麼樣？」
璀璨還想繼續說，
但下一秒，她身體猛地站直。
不可置信的看向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不可能？！！！」
「那傢伙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清醒？！」
......................
分身【白帽子】身邊聚集的紅帽子越來越多，眼見下一秒周邊所有的白帽子都將被斬殺殆盡。
白騎士們個個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媽媽，醒過來，是我啊！！」
「我求你了，快停下啊！」
「臭女人，你停下，別再殺了，我求求你了，你不是說過我們會一直是朋友嗎。」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你原來也長這麼大了啊......」
紅與白的分界線上。
一個剛剛被轉化成白帽子的女人眨眼間胸口就被一個紅帽子插入重劍。
女人意識剛剛清醒過來，就下意識捧住了殺她那人的臉，
她手輕柔的撫摸過對方因過於用力而顯得有些猙獰扭曲的皮膚。
「小寶，是你嗎.....」
「死，死，死，給我死！！ 白帽子都得給我死！！」
對方握著刀的手往女人身上狠狠捅了幾刀。
女人最終倒在了那人的手下，對方看都沒看，提著刀繼續推進，但在無人發現的角落，對方握著刀的手有些顫抖，
有透明的液體從眼角皮膚的縫隙處緩緩滴落。
分身【白帽子】周圍的白騎士越來越少，
她心裡不由得多了一絲焦急，在心中瘋狂的呼喚本體。
下一秒，一個紅帽子趁著她落單的瞬間，長刀筆直的攻來！！！
【白帽子】心裡一驚。
緊跟著，
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她面前。
長刀刺進瓷器做的身體內，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卻無法再進一步。
千鈞一髮之際，
祁明月終於趕到了現場。
她抬起一雙冰冷的丹鳳眼，桃紫色眼影瑰麗，讓祁明月的眼神看起來更加攝人心魄。
「嘿，」她輕笑一聲，「趁人之危，可不是個好習慣。」
祁明月一腳踹飛對方的腦袋，
整個戰場安靜了瞬間。
天空忽然閃起警報紅光。
【請注意，請注意，玩家黑桃9違反絞殺場規則3，將永久扣除左手大拇指，如果繼違反規則，將永久扣除身體部位。】
系統的警報聲在祁明月耳邊響起。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懲罰，就這？」
下一秒，她身體陡然衝進紅帽子之中！！
.............
祁明月毫不猶豫戴上先前在【殺手之城】獲得的身份卡【舞蹈高手】，
手在臉上輕輕一揮，
一張由她天賦變幻而成的鮮紅面具出現在她臉上。
她身體極速衝進『紅帽子』中，
身體以一個極為優雅舒展的姿勢展開，長腿一個漂亮的橫踢回挽的同時【時間停滯】發動！
所有紅帽子們的動作在瞬間停了下來，
屠龍刀瞬間從她的褲腳中飛出，
刀氣飛快從祁明月身邊無數紅帽子的下肢橫穿，屠龍刀還在繼續，不停的打飛紅帽子們。
【時間停滯】結束的那一秒。
祁明月的身體還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然而她周邊的紅帽子們卻宛如被什麼東西橫劈過一般，
一個個的身體宛如樹木般倒下，露出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剛剛趕過來的粟粒等人恰好看見這一幕，
她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處於人群最中間戴著紅色面具的祁明月身上。
下個瞬間，祁明月的眼神猛然對上她們的。
她便就這麼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收回右腿盤在身前，左手在臉上輕輕一抹，紅色的面具便轉變為了青色面具。
而她身上的傷勢則開始以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
粟粒幾人的瞳孔一縮。
果然如此！！！！
黑桃9的天賦能力果然是複合型，
她們幾人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如果她們沒有猜錯的話，
對方臉上面具顏色變幻時都對應著一個不同的能力，紅色主攻擊，青色主修復......
果然黑桃組織里的沒一個簡單貨色，
對方現在還僅僅只出現兩張面具，
誰又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個面具，多少個能力？！！！
另一邊的赤墨看著祁明月的動作，
一抹絕望從眼角露出。
居然是複合型能力........
複合型能力往往比單一能力的玩家更能適應多變的遊戲環境，是遊戲中僅次於時空兩大類的天賦能力。
一般的複合型能力都在SS及以上，
最低都有SS..........
她捏緊了手裡的道具，自己真的還有機會殺了她嗎......
...........
祁明月腦海中並沒有響起成功獲得身份卡的提示。
果然，細節不夠完善，僅僅這幾個玩家的數量也不夠。
她收起腦海中複雜的情緒，將注意力轉回當下的處境中。
祁明月剛想繼續，下一秒，腦海中忽然傳來分身【紅帽子】的聲音。
「主人，往後退！！！！！」
她下意識拉住【白帽子】退開。
下個瞬間，天空閃過一顆白色的彗星，白色彗星速度極快，朝著祁明月等人所在的位置音速般砸下。
「轟轟轟轟轟轟轟！！！！」
巨大的白色衝擊波從白色彗星往外衝擊開來，
因撞擊形成的狂風將場中的樹木和npc全部掀翻。
祁明月摁住【白帽子】的腦袋，
眼神微眯著看向彗星處。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裡面走出，
隨著她的出現，又是一陣白色的光波浪潮般擴散向四周。
無數紅帽子在接觸到白光的瞬間，身體開始向著白色轉變，她們身上兇狠又貪婪的氣息一滯，
緊跟著，便是茫然和悲傷席捲而來。
忽然一道悽厲的哭喊聲響起，
「嗚嗚........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祁明月望去，
一個白帽子抱著一具殘破的屍體，低聲嗚咽。
「我做了什麼.....」那人忽然仰起頭，對著天空發瘋般的大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神啊，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睜開眼看看.......」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我們要承受這樣的命運......」
「如果可以，我願意永墜地獄，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那人虔誠祈禱，
得到的卻是一片靜寂。
於是她知道了，
她們是神棄之子。
祁明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胸腔里似乎有什麼在跳動，她伸出右手摁住，那是自己的心臟。
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這麼急。
白色的光越來越多，逐漸籠罩了整個空間，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微弱，整個空間開始大幅度晃動。
此時饒是粟粒等人再遲鈍，
也發現了遊戲的不對勁。
祁明月站在原地，死死捂住自己越跳越急的心臟，她瘋狂跳動的心臟似乎帶著她不懂的情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
緊跟著，
她耳邊傳來一道細語聲。
「外來者，」
祁明月下意識轉頭望去，和『老大』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謝謝你的出現，幫我做出了選擇。」
「過去的我一直在清醒的沉淪，我以為是自己做不出決定，但其實是我在害怕，我身上背負的生命和責任太多，我總想著，能讓孩子們多活些日子總是好的。」
「但太久了，久到我的孩子們已經快要承受不住。」
「我的出現必定引來那人的出手和鎮壓，這片空間很快將要崩塌，作為謝禮，我將它給你，希望它能給你帶來一些幫助。」
「對了，如果有機會，下次便叫我的名字吧。」
「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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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冰冷的觸感被塞進祁明月的手裡。
系統音瞬間響起。
【絕對理智SSS+】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你的意識將永遠保持清醒。】
祁明月嘴巴微張，剛想說話。
下個瞬間，整個空間的肉壁開始快速移動收縮，一道道裂隙從內向外破裂開來，地動山搖，無數器官仿若雨點般從天空往下掉落。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紅絲帶空間中，
巨大的豬頭面具神情痛苦，
它嘴巴大張，臉上的膿瘡鼓起，甚至能從外面看見內部若隱若現的白膿。
璀璨暗叫不好。
這個面具承載了這個副本的大多數力量，
一旦出現問題極容易被系統檢測到，到時候她違反遊戲規則強行扭曲npc的被發現絕對會被重罰！
她眼裡閃過一抹厲色，
這樣的事，她絕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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