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流量的密碼
蟠桃園的仙氣氤氳，卻掩蓋不住一股濃濃的銅臭味。
林風坐在由九天息壤凝聚的浮空島邊緣，手裡捧著那個剛剛更新了數據的【仙界抖陰】後台界面。
即使他已經壟斷了天庭的娛樂產業，但他並不滿足。
因為數據的增長曲線變平了。
這對於一個立志要薅遍三界羊毛的資本家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容忍的退步。
孫悟空那個吃播博主雖然火，但觀眾看多了猴子吃桃，也會產生審美疲勞。
嫦娥的美妝直播固然吸金，但受眾群體過於垂直，很難吸引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糙漢子神仙。
哪吒的「暴躁日常」雖然解壓，但容易被家長舉報涉嫌暴力。
林風摸著下巴，看著腳下正在和那株搖滾劍蓮「斗舞」的六耳獼猴，陷入了沉思。
天庭需要新的頂流。
一個能夠老少通吃、男女皆宜、既能賣萌又能鎮得住場子的超級IP。
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神獸的影子。
龍？太傲慢，而且東海龍王那是自己人，不好下手當寵物養。
鳳？太高冷，除了那隻禿頂的火雲神雀，其他的都不好忽悠。
麒麟？聞仲的那隻墨麒麟正在治療腳氣，形象實在不佳。
突然，林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裡那個黑白配色的系統界面上。
黑白配色。
圓滾滾。
不僅能打，還能靠臉吃飯。
上古魔神蚩尤的坐騎——食鐵獸！
也就是藍星上的國寶，大熊貓。
在這個修仙世界，食鐵獸可是凶名赫赫的戰爭巨獸，但林風知道，這玩意的本質就是個只會抱大腿的賣萌怪。
如果能弄一隻來蟠桃園，開個直播，那流量絕對爆炸。
「系統，給我定位一下，這天庭里哪裡有純種的食鐵獸？」
【叮！正在檢索三界生物資料庫……】
【檢索完成。】
【目標：上古食鐵獸（始祖血脈）。】
【位置：北極紫微宮，真武大帝麾下，盪魔獄深處。】
【狀態：極度抑鬱，絕食中，具有極高攻擊性。】
林風眉頭一挑。
真武大帝？
那位號稱盪魔天尊，手裡拿著真武皂雕旗，專治各種不服的狠人？
這食鐵獸居然被關在他的監獄裡。
看來是個刺頭啊。
不過，刺頭好啊，刺頭才有調教的價值。
「哪吒，別玩泥巴了，帶上你的火尖槍，咱們去一趟北極。」
林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哪吒從泥坑裡抬起頭，臉上全是黑乎乎的息壤。
「去北極幹嘛？那地方冷得要死，連個WiFi信號都不好。」
「去給你找個新玩伴。」
林風神秘一笑。
「順便，給咱們的動物園進個貨。」
……
北極紫微宮，終年飄雪。
這裡的冷，不是物理層面上的低溫，而是一種能夠凍結元神的肅殺之氣。
真武大帝負責鎮壓北俱蘆洲的妖魔，這裡關押的都是三界中最兇殘的怪物。
林風駕駛著那是五菱宏光版的虛空拖拉機，在一眾天兵天將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轟隆隆地停在了盪魔獄的門口。
並沒有想像中的嚴密盤查。
因為守門的龜蛇二將，此刻正拿著手機，刷著林風開發的短視頻。
「哎喲，這嫦娥仙子用的什麼色號的口紅，我也想給我老婆買一支。」
「得了吧，你那是蛇精老婆，塗了能看嗎？」
兩人正聊得火熱，突然感覺頭頂一黑。
抬頭一看，一輛冒著藍火的拖拉機正懸在頭頂。
林風探出頭，露出了那張並在天庭已經家喻戶曉的笑臉。
「二位將軍，上班時間摸魚，可是要扣績效的哦。」
龜蛇二將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現在整個天庭都知道，林風不僅是蟠桃園總管，還是掌握著天庭經濟命脈的財神爺。
得罪了他，以後買辣條都要漲價。
「林……林總管！」
龜將趕緊收起手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想見見真武大帝，談一筆關於『戰俘再就業』的生意。」
林風也不廢話，直接扔過去兩包【特製香辣小魚乾】。
這是他用神級水產養殖里的邊角料做的，對妖族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龜蛇二將聞到那股香味，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正所謂吃人嘴短，兩人立刻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
一位身披黑甲，長發披散，赤著雙腳的威嚴男子走了出來。
真武大帝。
他身上的煞氣，比當初的蚊道人還要濃烈幾分。
「林風？」
真武大帝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
「我這裡只有妖魔，沒有生意。」
「我知道。」
林風從拖拉機上跳下來，毫不畏懼地迎上真武大帝的目光。
「我聽說大帝手裡有一頭絕食的食鐵獸。」
「我想把它帶走。」
真武大帝皺了皺眉。
「那孽畜乃是蚩尤坐騎的直系後裔，凶性難馴，當年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鎮壓。」
「它在獄中，咬碎了十三根萬年寒鐵鏈，打傷了七十二名看守。」
「你帶走它？是嫌蟠桃園太安寧了嗎？」
林風笑了。
「大帝，有沒有一種可能，它不是凶，它只是餓了？」
「或者是……它太無聊了？」
真武大帝冷哼一聲。
「我每日餵它精鐵秘銀，它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你執意要看，那便隨我來。」
「若是被傷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三人穿過陰森的甬道，來到了監獄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寒冰牢籠。
林風透過欄杆，看到了那隻傳說中的凶獸。
它體型巨大，足有三丈高。
黑白相間的毛髮因為長期沒有打理，變得灰撲撲的，甚至有些打結。
此刻，這隻曾經叱吒風雲的食鐵獸，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眼神空洞，生無可戀。
旁邊堆滿了珍貴的精鐵礦石，但上面連個牙印都沒有。
「看，這就是那孽畜。」
真武大帝指著它說道。
「它已經躺了三百年了，除了翻身，一動不動。」
林風打開了【萬物解析之眼】。
【目標：上古食鐵獸（變異）。】
【心理狀態：極度抑鬱。】
【內心獨白：這破鐵有什麼好吃的？我想吃竹子！我想吃脆脆的、甜甜的、帶著露水的竹子！這地板太硬了，我的腰間盤都突出了！好想找個軟和的地方睡覺啊！活著真沒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林風差點笑出聲。
這哪是什麼凶獸啊。
這分明就是一個因為生活質量下降而選擇擺爛的肥宅。
蚩尤當年騎著這麼個玩意去打仗，不輸才怪。
「大帝，如果我能讓它乖乖跟我走，能不能把它送給我？」
林風轉頭看向真武大帝。
「這東西放在你這，也是浪費糧食，還占地方。」
真武大帝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食鐵獸。
「只要你能帶走，別說送，我倒貼你一萬功德。」
「這可是你說的。」
林風走到牢籠前。
他沒有拿任何武器。
而是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神級乳膠床墊（加大加厚版）】。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音響，放起了舒緩的輕音樂。
最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實際上是用神級靈泉水浸泡過的——黃瓜。
沒錯，就是黃瓜。
在沒有竹子的情況下，口感清脆的黃瓜是最好的替代品。
「嘿，哥們。」
林風敲了敲欄杆。
「別睡了，起來嗨。」
地上的食鐵獸耳朵動了一下。
它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
這股味道，穿透了這裡幾千年的霉味和鐵鏽味，直擊它的靈魂。
它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看到了林風手裡的黃瓜。
「吼……」
它發出了一聲低吼，試圖維持自己凶獸的尊嚴。
但那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絲顫抖。
那是對美食的渴望。
林風把黃瓜扔了進去。
食鐵獸猶豫了一秒。
然後以一種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撲過去，一口咬住黃瓜。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牢房裡迴蕩。
食鐵獸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那一刻，它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的青春。
看到了曾經在竹林里奔跑的夕陽。
它流淚了。
兩行熱淚順著它髒兮兮的臉頰流了下來。
它三兩口吃完了黃瓜，然後趴在欄杆上，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看著林風。
還要。
林風指了指那張乳膠床墊。
「想吃嗎？想睡軟床嗎？」
「跟我走，管飽。」
食鐵獸瘋狂點頭。
什麼蚩尤，什麼榮耀，什麼凶獸的尊嚴。
在脆黃瓜和軟床墊面前，一文不值。
真武大帝在旁邊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鎮壓了這貨三百年，又是鞭打又是雷劈，這貨從來沒服過軟。
結果一根黃瓜就解決了？
這還有天理嗎？
「大帝，開門吧。」
林風笑眯眯地說道。
「記得把那一萬功德打到我卡上。」
真武大帝黑著臉打開了牢門。
食鐵獸根本不需要牽，它直接縮小了身形，變成了一隻一米多高的滾滾，屁顛屁顛地抱住了林風的大腿。
甚至還用毛茸茸的臉蹭了蹭林風的褲腳。
把林風昂貴的仙蠶絲長褲蹭得全是灰。
「行了，別蹭了。」
林風嫌棄地推開它的腦袋。
「雖然你現在跟我走了，但咱們得約法三章。」
「第一，要賣萌，這是你的工作。」
「第二，不許隨地大小便。」
「第三，你的伙食費很貴，得你自己掙。」
食鐵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只要有那個綠色的脆棒棒吃，讓它幹啥都行。
林風帶著新收的寵物，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紫微宮。
但他知道，黃瓜只是權宜之計。
食鐵獸的真正主食，是竹子。
而且，這隻擁有始祖血脈的食鐵獸，一般的竹子根本入不了它的眼。
它需要的是先天靈根級別的竹子。
放眼三界，只有一個人手裡有這種好東西。
南海普陀山，觀世音菩薩的紫竹林。
那是林風的下一個目標。
「觀音大士，咱們的帳，還沒算完呢。」
林風坐在拖拉機上，看著懷裡流口水的熊貓，露出了一絲奸商特有的笑容。
但這隻熊貓似乎並不只是為了吃。
它吃飽了黃瓜後，打了個嗝，突然從嘴裡吐出了一塊黑乎乎的鐵片。
那是……蚩尤的兵主令碎片？
林風坐在由九天息壤凝聚的浮空島邊緣，手裡捧著那個剛剛更新了數據的【仙界抖陰】後台界面。
即使他已經壟斷了天庭的娛樂產業，但他並不滿足。
因為數據的增長曲線變平了。
這對於一個立志要薅遍三界羊毛的資本家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容忍的退步。
孫悟空那個吃播博主雖然火，但觀眾看多了猴子吃桃，也會產生審美疲勞。
嫦娥的美妝直播固然吸金，但受眾群體過於垂直，很難吸引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糙漢子神仙。
哪吒的「暴躁日常」雖然解壓，但容易被家長舉報涉嫌暴力。
林風摸著下巴，看著腳下正在和那株搖滾劍蓮「斗舞」的六耳獼猴，陷入了沉思。
天庭需要新的頂流。
一個能夠老少通吃、男女皆宜、既能賣萌又能鎮得住場子的超級IP。
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神獸的影子。
龍？太傲慢，而且東海龍王那是自己人，不好下手當寵物養。
鳳？太高冷，除了那隻禿頂的火雲神雀，其他的都不好忽悠。
麒麟？聞仲的那隻墨麒麟正在治療腳氣，形象實在不佳。
突然，林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裡那個黑白配色的系統界面上。
黑白配色。
圓滾滾。
不僅能打，還能靠臉吃飯。
上古魔神蚩尤的坐騎——食鐵獸！
也就是藍星上的國寶，大熊貓。
在這個修仙世界，食鐵獸可是凶名赫赫的戰爭巨獸，但林風知道，這玩意的本質就是個只會抱大腿的賣萌怪。
如果能弄一隻來蟠桃園，開個直播，那流量絕對爆炸。
「系統，給我定位一下，這天庭里哪裡有純種的食鐵獸？」
【叮！正在檢索三界生物資料庫……】
【檢索完成。】
【目標：上古食鐵獸（始祖血脈）。】
【位置：北極紫微宮，真武大帝麾下，盪魔獄深處。】
【狀態：極度抑鬱，絕食中，具有極高攻擊性。】
林風眉頭一挑。
真武大帝？
那位號稱盪魔天尊，手裡拿著真武皂雕旗，專治各種不服的狠人？
這食鐵獸居然被關在他的監獄裡。
看來是個刺頭啊。
不過，刺頭好啊，刺頭才有調教的價值。
「哪吒，別玩泥巴了，帶上你的火尖槍，咱們去一趟北極。」
林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哪吒從泥坑裡抬起頭，臉上全是黑乎乎的息壤。
「去北極幹嘛？那地方冷得要死，連個WiFi信號都不好。」
「去給你找個新玩伴。」
林風神秘一笑。
「順便，給咱們的動物園進個貨。」
……
北極紫微宮，終年飄雪。
這裡的冷，不是物理層面上的低溫，而是一種能夠凍結元神的肅殺之氣。
真武大帝負責鎮壓北俱蘆洲的妖魔，這裡關押的都是三界中最兇殘的怪物。
林風駕駛著那是五菱宏光版的虛空拖拉機，在一眾天兵天將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轟隆隆地停在了盪魔獄的門口。
並沒有想像中的嚴密盤查。
因為守門的龜蛇二將，此刻正拿著手機，刷著林風開發的短視頻。
「哎喲，這嫦娥仙子用的什麼色號的口紅，我也想給我老婆買一支。」
「得了吧，你那是蛇精老婆，塗了能看嗎？」
兩人正聊得火熱，突然感覺頭頂一黑。
抬頭一看，一輛冒著藍火的拖拉機正懸在頭頂。
林風探出頭，露出了那張並在天庭已經家喻戶曉的笑臉。
「二位將軍，上班時間摸魚，可是要扣績效的哦。」
龜蛇二將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現在整個天庭都知道，林風不僅是蟠桃園總管，還是掌握著天庭經濟命脈的財神爺。
得罪了他，以後買辣條都要漲價。
「林……林總管！」
龜將趕緊收起手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想見見真武大帝，談一筆關於『戰俘再就業』的生意。」
林風也不廢話，直接扔過去兩包【特製香辣小魚乾】。
這是他用神級水產養殖里的邊角料做的，對妖族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龜蛇二將聞到那股香味，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正所謂吃人嘴短，兩人立刻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
一位身披黑甲，長發披散，赤著雙腳的威嚴男子走了出來。
真武大帝。
他身上的煞氣，比當初的蚊道人還要濃烈幾分。
「林風？」
真武大帝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
「我這裡只有妖魔，沒有生意。」
「我知道。」
林風從拖拉機上跳下來，毫不畏懼地迎上真武大帝的目光。
「我聽說大帝手裡有一頭絕食的食鐵獸。」
「我想把它帶走。」
真武大帝皺了皺眉。
「那孽畜乃是蚩尤坐騎的直系後裔，凶性難馴，當年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鎮壓。」
「它在獄中，咬碎了十三根萬年寒鐵鏈，打傷了七十二名看守。」
「你帶走它？是嫌蟠桃園太安寧了嗎？」
林風笑了。
「大帝，有沒有一種可能，它不是凶，它只是餓了？」
「或者是……它太無聊了？」
真武大帝冷哼一聲。
「我每日餵它精鐵秘銀，它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你執意要看，那便隨我來。」
「若是被傷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三人穿過陰森的甬道，來到了監獄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寒冰牢籠。
林風透過欄杆，看到了那隻傳說中的凶獸。
它體型巨大，足有三丈高。
黑白相間的毛髮因為長期沒有打理，變得灰撲撲的，甚至有些打結。
此刻，這隻曾經叱吒風雲的食鐵獸，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眼神空洞，生無可戀。
旁邊堆滿了珍貴的精鐵礦石，但上面連個牙印都沒有。
「看，這就是那孽畜。」
真武大帝指著它說道。
「它已經躺了三百年了，除了翻身，一動不動。」
林風打開了【萬物解析之眼】。
【目標：上古食鐵獸（變異）。】
【心理狀態：極度抑鬱。】
【內心獨白：這破鐵有什麼好吃的？我想吃竹子！我想吃脆脆的、甜甜的、帶著露水的竹子！這地板太硬了，我的腰間盤都突出了！好想找個軟和的地方睡覺啊！活著真沒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林風差點笑出聲。
這哪是什麼凶獸啊。
這分明就是一個因為生活質量下降而選擇擺爛的肥宅。
蚩尤當年騎著這麼個玩意去打仗，不輸才怪。
「大帝，如果我能讓它乖乖跟我走，能不能把它送給我？」
林風轉頭看向真武大帝。
「這東西放在你這，也是浪費糧食，還占地方。」
真武大帝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食鐵獸。
「只要你能帶走，別說送，我倒貼你一萬功德。」
「這可是你說的。」
林風走到牢籠前。
他沒有拿任何武器。
而是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神級乳膠床墊（加大加厚版）】。
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音響，放起了舒緩的輕音樂。
最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實際上是用神級靈泉水浸泡過的——黃瓜。
沒錯，就是黃瓜。
在沒有竹子的情況下，口感清脆的黃瓜是最好的替代品。
「嘿，哥們。」
林風敲了敲欄杆。
「別睡了，起來嗨。」
地上的食鐵獸耳朵動了一下。
它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
這股味道，穿透了這裡幾千年的霉味和鐵鏽味，直擊它的靈魂。
它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看到了林風手裡的黃瓜。
「吼……」
它發出了一聲低吼，試圖維持自己凶獸的尊嚴。
但那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絲顫抖。
那是對美食的渴望。
林風把黃瓜扔了進去。
食鐵獸猶豫了一秒。
然後以一種與它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撲過去，一口咬住黃瓜。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牢房裡迴蕩。
食鐵獸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那一刻，它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的青春。
看到了曾經在竹林里奔跑的夕陽。
它流淚了。
兩行熱淚順著它髒兮兮的臉頰流了下來。
它三兩口吃完了黃瓜，然後趴在欄杆上，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看著林風。
還要。
林風指了指那張乳膠床墊。
「想吃嗎？想睡軟床嗎？」
「跟我走，管飽。」
食鐵獸瘋狂點頭。
什麼蚩尤，什麼榮耀，什麼凶獸的尊嚴。
在脆黃瓜和軟床墊面前，一文不值。
真武大帝在旁邊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鎮壓了這貨三百年，又是鞭打又是雷劈，這貨從來沒服過軟。
結果一根黃瓜就解決了？
這還有天理嗎？
「大帝，開門吧。」
林風笑眯眯地說道。
「記得把那一萬功德打到我卡上。」
真武大帝黑著臉打開了牢門。
食鐵獸根本不需要牽，它直接縮小了身形，變成了一隻一米多高的滾滾，屁顛屁顛地抱住了林風的大腿。
甚至還用毛茸茸的臉蹭了蹭林風的褲腳。
把林風昂貴的仙蠶絲長褲蹭得全是灰。
「行了，別蹭了。」
林風嫌棄地推開它的腦袋。
「雖然你現在跟我走了，但咱們得約法三章。」
「第一，要賣萌，這是你的工作。」
「第二，不許隨地大小便。」
「第三，你的伙食費很貴，得你自己掙。」
食鐵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只要有那個綠色的脆棒棒吃，讓它幹啥都行。
林風帶著新收的寵物，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紫微宮。
但他知道，黃瓜只是權宜之計。
食鐵獸的真正主食，是竹子。
而且，這隻擁有始祖血脈的食鐵獸，一般的竹子根本入不了它的眼。
它需要的是先天靈根級別的竹子。
放眼三界，只有一個人手裡有這種好東西。
南海普陀山，觀世音菩薩的紫竹林。
那是林風的下一個目標。
「觀音大士，咱們的帳，還沒算完呢。」
林風坐在拖拉機上，看著懷裡流口水的熊貓，露出了一絲奸商特有的笑容。
但這隻熊貓似乎並不只是為了吃。
它吃飽了黃瓜後，打了個嗝，突然從嘴裡吐出了一塊黑乎乎的鐵片。
那是……蚩尤的兵主令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