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話嘮和尚的「騷擾」
林風死死盯著眼前喝得滿臉通紅的孫悟空，又看了看系統面板上那條來自「五行山下」的私信。
這感覺就像是你正在和朋友開黑打遊戲，結果收到他發來的簡訊說他正在ICU里搶救一樣詭異。
孫悟空此刻正一隻腳踩在石凳上，手裡抓著那個被他啃了一半的「金紋蟠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林老弟，你這桃子……嗝……真不錯，俺老孫吃了這麼多年的桃，就數你這個最帶勁，感覺那股子野性直衝腦門。」
林風咽了一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大聖，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比如說，感覺身體很重，像是被一座山壓著？」
孫悟空翻了個白眼，把桃核隨手一扔：「去去去，俺老孫渾身是勁，什麼山能壓得住俺？除了當年那如來老兒的手掌心有點沉……哎，不說那些晦氣事，喝酒！」
林風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他轉過身，避開孫悟空的視線，在腦海中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金蟬子說猴子被壓住了，可這猴子明明就在我面前蹦迪。」
系統沉默了三秒，冰冷的機械音才響起。
【回答宿主：檢測到「西遊大劫」已正式開啟。】
【當前處於天庭維度的孫悟空，乃是「齊天大聖」這一神格與不屈意志的具象化殘留，也就是俗稱的「時空投影」。】
【真正的孫悟空肉身，確實已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隨著西遊量劫的推進，如果不採取措施，眼前的「大聖投影」將會逐漸消散，回歸本體，徹底失去這段在天庭逍遙的記憶，變成那個戴上緊箍咒的行者。】
林風聽完，心裡猛地一沉。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意氣風發、跟我稱兄道弟的猴哥，是個快要消失的「影子」？
而真正的猴哥，現在正被壓在山下吃銅丸喝鐵汁，還要忍受一個話癆和尚的折磨？
這種設定，未免也太殘酷了點。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再次震動。
【金蟬子（轉世中）發來抖動窗口。】
【金蟬子：施主？林施主？您在嗎？您在聽嗎？貧僧剛才說到那隻猴子試圖用尾巴抽我，但他尾巴被壓住了，所以只能在那呲牙。我覺得他主要是上火，您那桃子如果能降火，能不能先賒兩斤？貧僧這一世雖然窮，但上一世攢了不少好東西，比如我的舊袈裟……】
林風一陣頭大。
這唐僧怎麼跟傳說中的不一樣？不是高冷聖僧嗎？怎麼是個碎嘴子？
林風深吸一口氣，通過神念回覆：「大師，桃子我有。但我不要你的袈裟，也不要你的肉。我要你幫我做件事。」
金蟬子秒回：「施主請講。只要不是殺生、偷盜、淫邪……」
「我要你哪怕被猴子打，也要每天給他講這天庭蟠桃園的故事，告訴他，有個叫林風的兄弟，在天上給他留了最好的桃子，讓他撐住。」
那頭的金蟬子似乎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阿彌陀佛，施主與那潑猴……不，與那神猴有緣。貧僧答應你。那桃子的事……」
「成交。」
林風直接在系統商城裡操作了一番。
他沒有選那種吃了能漲修為的高級貨，怕現在的孫悟空身體虛弱受不了。
他選了一種名為「清心脆甜桃」的基礎款，並在系統商城裡花500仙晶買了一瓶「快樂肥宅水（魔改版）」的配方，注入桃子內部。
這種桃子，吃一口，快樂似神仙，專治各種抑鬱和暴躁。
「系統，開啟跨界傳送。」
【叮！扣除手續費100仙晶。物品「快樂脆桃」x10已發送至五行山坐標。】
處理完這邊的私單，林風剛鬆一口氣，那條來自靈山觀音尊者的「三千大單」又在他腦子裡閃個不停。
三千顆「金紋悟道桃」。
這可不是小數目。
如果是在以前，林風肯定直接拒絕。
但這可是觀音。
那是西遊項目的總負責人，甲方里的甲方。
如果得罪了她，以後自己在西遊這條線上想撈點油水、或者想幫幫猴哥，怕是寸步難行。
而且，系統剛才發布的那個任務獎勵，讓他非常眼饞。
【觸發支線任務：靈山的訂單。】
【任務目標：在七天內，交付3000顆符合佛門要求的「悟道桃」。】
【任務獎勵：先天靈土「八寶功德泥」x100斤（可大幅度提升植物靈性，甚至孕育出佛系植物精靈）；解鎖「佛系種植術」。】
【失敗懲罰：被觀音尊者記在小本本上，氣運值-50%。】
先天靈土！
林風現在的蟠桃園，雖然有地脈潛龍蚓翻土，但土質畢竟只是天庭的凡土進化來的。
如果有了這八寶功德泥，說不定能把那些還沒有完全變異的普通桃樹，全部提升一個檔次。
「接了！」
林風咬牙切齒地點了確認。
但他緊接著回復了一句：「尊者，三千顆沒問題。但最近天庭物價上漲，這化肥、人工、水源都貴。除了願力，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對面似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仙吏敢討價還價，過了半晌才回覆：「何物？」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容：「我要尊者楊柳瓶里的一滴『三光神水』，用來做藥引。」
聊天框徹底安靜了。
三光神水，那是觀音的寶貝，號稱能活死人、肉白骨，當年復活人參果樹就靠的這玩意兒。
只要一滴，配合林風的鴻蒙紫水，絕對能搞出驚天動地的東西。
過了許久，就在林風以為交易要黃的時候，一個金色的「允」字，在大腦中炸開。
交易達成。
林風還沒來得及高興，哪吒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一臉慌張。
「林風！不好了！外面來了個臉很臭的小孩，手裡拿著兩根鐵棒，說是觀音派來驗貨的，要把你的園子封起來，閒雜人等不許進！」
林風眉頭一皺。
臉很臭的小孩？拿著鐵棒？
那是木叉行者，也就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二兒子，哪吒的二哥，惠岸行者。
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古板和不講理。
「封我的園子？」林風把手裡的神農鋤往地上一頓，「走，去看看是誰給他的勇氣。」
林風大步流星地走出茅屋，哪吒緊隨其後，連還在喝酒的孫悟空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嘿，有好戲看了，帶俺一個。」
蟠桃園門口。
一個身穿行者服、面容冷峻的少年正站在那裡，手中的鑌鐵棍橫在門前，擋住了幾個想要進來送禮的小仙。
「奉菩薩法旨，蟠桃園即刻起進入封閉管理，為盂蘭盆會趕製靈果。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那少年聲音冰冷，毫無感情。
那幾個小仙被他身上的威壓嚇得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跑了。
林風走到門口，上下打量了一番惠岸行者。
「喲，這不是二太子嗎？怎麼不在南海享福，跑來我這鄉下地方當保安了？」
惠岸行者看見林風，眉頭皺得更緊了：「林風，貧僧法號木叉。少跟我套近乎。我是來監督你生產的。從現在開始，這園子裡的一草一木，都由我說了算。」
他說著，就要往園子裡闖。
「等等。」林風橫跨一步，擋在他面前。
「木叉行者是吧？我是這靈苑總管，還是你是？」林風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枚嶄新的三品仙官印，「這是天庭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西方教來管轄了？」
木叉冷笑一聲：「怎麼？你想抗拒菩薩法旨？你要知道，這單生意是玉帝都默許的。」
「玉帝默許的是生意，不是讓你來當大爺。」林風寸步不讓，「想進去可以，買票。」
「買票？」木叉愣住了。
「對，參觀票，一千仙晶一位。監管票，五千仙晶一位。如果要指手畫腳票，那就是一萬仙晶。」林風伸出手，攤在木叉面前，「小本生意，概不賒帳。」
木叉氣得臉都白了：「你……你這是敲詐！」
「你可以不進啊。」林風聳聳肩，「反正我不急。要是七天後交不出貨，我就說是監工不到位，沒法開工。」
「你！」木叉握緊了手中的鑌鐵棍，身上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
他是金仙修為，比現在的林風要高出一個大境界。
這股氣勢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壓向林風，顯然是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仙吏一點教訓。
然而，林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因為一隻毛茸茸的手，輕輕搭在了木叉的肩膀上。
「嘿，小木叉，幾百年不見，脾氣見長啊？敢在俺老孫兄弟的地盤撒野？」
木叉渾身一僵。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見了一張似笑非笑的雷公臉。
那是他童年的噩夢，也是整個天庭曾經的噩夢。
「孫……孫悟空？！」
木叉的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不叫大聖了？」孫悟空手掌微微用力，木叉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大……大聖。」木叉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林風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爽。
但他知道，不能真的讓猴子把木叉打了，不然觀音那邊不好交代。
「行了，猴哥，別嚇著孩子。」林風笑眯眯地走上前，「行者，票還要買嗎？」
木叉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狠狠地拍在林風手裡。
「這是五千仙晶！我要進去『監管』！」
林風掂了掂袋子，笑容燦爛：「歡迎光臨。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進了我的園子，就得守我的規矩。要是踩壞了花花草草，可是要十倍賠償的。」
木叉黑著臉衝進了園子。
看著他的背影，哪吒湊過來低聲說：「林風，你就不怕他在裡面搞鬼？」
「怕什麼？」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進了我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要是不搞鬼，我還沒理由坑……哦不，教育他呢。」
林風轉身，看著滿園的桃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既然佛教要「悟道桃」，那我就給你們點不一樣的「悟道」。
只是希望到時候，那些羅漢菩薩吃了，別悟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來才好。
這感覺就像是你正在和朋友開黑打遊戲，結果收到他發來的簡訊說他正在ICU里搶救一樣詭異。
孫悟空此刻正一隻腳踩在石凳上，手裡抓著那個被他啃了一半的「金紋蟠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林老弟，你這桃子……嗝……真不錯，俺老孫吃了這麼多年的桃，就數你這個最帶勁，感覺那股子野性直衝腦門。」
林風咽了一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大聖，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比如說，感覺身體很重，像是被一座山壓著？」
孫悟空翻了個白眼，把桃核隨手一扔：「去去去，俺老孫渾身是勁，什麼山能壓得住俺？除了當年那如來老兒的手掌心有點沉……哎，不說那些晦氣事，喝酒！」
林風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他轉過身，避開孫悟空的視線，在腦海中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金蟬子說猴子被壓住了，可這猴子明明就在我面前蹦迪。」
系統沉默了三秒，冰冷的機械音才響起。
【回答宿主：檢測到「西遊大劫」已正式開啟。】
【當前處於天庭維度的孫悟空，乃是「齊天大聖」這一神格與不屈意志的具象化殘留，也就是俗稱的「時空投影」。】
【真正的孫悟空肉身，確實已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隨著西遊量劫的推進，如果不採取措施，眼前的「大聖投影」將會逐漸消散，回歸本體，徹底失去這段在天庭逍遙的記憶，變成那個戴上緊箍咒的行者。】
林風聽完，心裡猛地一沉。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意氣風發、跟我稱兄道弟的猴哥，是個快要消失的「影子」？
而真正的猴哥，現在正被壓在山下吃銅丸喝鐵汁，還要忍受一個話癆和尚的折磨？
這種設定，未免也太殘酷了點。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再次震動。
【金蟬子（轉世中）發來抖動窗口。】
【金蟬子：施主？林施主？您在嗎？您在聽嗎？貧僧剛才說到那隻猴子試圖用尾巴抽我，但他尾巴被壓住了，所以只能在那呲牙。我覺得他主要是上火，您那桃子如果能降火，能不能先賒兩斤？貧僧這一世雖然窮，但上一世攢了不少好東西，比如我的舊袈裟……】
林風一陣頭大。
這唐僧怎麼跟傳說中的不一樣？不是高冷聖僧嗎？怎麼是個碎嘴子？
林風深吸一口氣，通過神念回覆：「大師，桃子我有。但我不要你的袈裟，也不要你的肉。我要你幫我做件事。」
金蟬子秒回：「施主請講。只要不是殺生、偷盜、淫邪……」
「我要你哪怕被猴子打，也要每天給他講這天庭蟠桃園的故事，告訴他，有個叫林風的兄弟，在天上給他留了最好的桃子，讓他撐住。」
那頭的金蟬子似乎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阿彌陀佛，施主與那潑猴……不，與那神猴有緣。貧僧答應你。那桃子的事……」
「成交。」
林風直接在系統商城裡操作了一番。
他沒有選那種吃了能漲修為的高級貨，怕現在的孫悟空身體虛弱受不了。
他選了一種名為「清心脆甜桃」的基礎款，並在系統商城裡花500仙晶買了一瓶「快樂肥宅水（魔改版）」的配方，注入桃子內部。
這種桃子，吃一口，快樂似神仙，專治各種抑鬱和暴躁。
「系統，開啟跨界傳送。」
【叮！扣除手續費100仙晶。物品「快樂脆桃」x10已發送至五行山坐標。】
處理完這邊的私單，林風剛鬆一口氣，那條來自靈山觀音尊者的「三千大單」又在他腦子裡閃個不停。
三千顆「金紋悟道桃」。
這可不是小數目。
如果是在以前，林風肯定直接拒絕。
但這可是觀音。
那是西遊項目的總負責人，甲方里的甲方。
如果得罪了她，以後自己在西遊這條線上想撈點油水、或者想幫幫猴哥，怕是寸步難行。
而且，系統剛才發布的那個任務獎勵，讓他非常眼饞。
【觸發支線任務：靈山的訂單。】
【任務目標：在七天內，交付3000顆符合佛門要求的「悟道桃」。】
【任務獎勵：先天靈土「八寶功德泥」x100斤（可大幅度提升植物靈性，甚至孕育出佛系植物精靈）；解鎖「佛系種植術」。】
【失敗懲罰：被觀音尊者記在小本本上，氣運值-50%。】
先天靈土！
林風現在的蟠桃園，雖然有地脈潛龍蚓翻土，但土質畢竟只是天庭的凡土進化來的。
如果有了這八寶功德泥，說不定能把那些還沒有完全變異的普通桃樹，全部提升一個檔次。
「接了！」
林風咬牙切齒地點了確認。
但他緊接著回復了一句：「尊者，三千顆沒問題。但最近天庭物價上漲，這化肥、人工、水源都貴。除了願力，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對面似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仙吏敢討價還價，過了半晌才回覆：「何物？」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容：「我要尊者楊柳瓶里的一滴『三光神水』，用來做藥引。」
聊天框徹底安靜了。
三光神水，那是觀音的寶貝，號稱能活死人、肉白骨，當年復活人參果樹就靠的這玩意兒。
只要一滴，配合林風的鴻蒙紫水，絕對能搞出驚天動地的東西。
過了許久，就在林風以為交易要黃的時候，一個金色的「允」字，在大腦中炸開。
交易達成。
林風還沒來得及高興，哪吒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一臉慌張。
「林風！不好了！外面來了個臉很臭的小孩，手裡拿著兩根鐵棒，說是觀音派來驗貨的，要把你的園子封起來，閒雜人等不許進！」
林風眉頭一皺。
臉很臭的小孩？拿著鐵棒？
那是木叉行者，也就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二兒子，哪吒的二哥，惠岸行者。
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古板和不講理。
「封我的園子？」林風把手裡的神農鋤往地上一頓，「走，去看看是誰給他的勇氣。」
林風大步流星地走出茅屋，哪吒緊隨其後，連還在喝酒的孫悟空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嘿，有好戲看了，帶俺一個。」
蟠桃園門口。
一個身穿行者服、面容冷峻的少年正站在那裡，手中的鑌鐵棍橫在門前，擋住了幾個想要進來送禮的小仙。
「奉菩薩法旨，蟠桃園即刻起進入封閉管理，為盂蘭盆會趕製靈果。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那少年聲音冰冷，毫無感情。
那幾個小仙被他身上的威壓嚇得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跑了。
林風走到門口，上下打量了一番惠岸行者。
「喲，這不是二太子嗎？怎麼不在南海享福，跑來我這鄉下地方當保安了？」
惠岸行者看見林風，眉頭皺得更緊了：「林風，貧僧法號木叉。少跟我套近乎。我是來監督你生產的。從現在開始，這園子裡的一草一木，都由我說了算。」
他說著，就要往園子裡闖。
「等等。」林風橫跨一步，擋在他面前。
「木叉行者是吧？我是這靈苑總管，還是你是？」林風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枚嶄新的三品仙官印，「這是天庭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到西方教來管轄了？」
木叉冷笑一聲：「怎麼？你想抗拒菩薩法旨？你要知道，這單生意是玉帝都默許的。」
「玉帝默許的是生意，不是讓你來當大爺。」林風寸步不讓，「想進去可以，買票。」
「買票？」木叉愣住了。
「對，參觀票，一千仙晶一位。監管票，五千仙晶一位。如果要指手畫腳票，那就是一萬仙晶。」林風伸出手，攤在木叉面前，「小本生意，概不賒帳。」
木叉氣得臉都白了：「你……你這是敲詐！」
「你可以不進啊。」林風聳聳肩，「反正我不急。要是七天後交不出貨，我就說是監工不到位，沒法開工。」
「你！」木叉握緊了手中的鑌鐵棍，身上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
他是金仙修為，比現在的林風要高出一個大境界。
這股氣勢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壓向林風，顯然是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仙吏一點教訓。
然而，林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因為一隻毛茸茸的手，輕輕搭在了木叉的肩膀上。
「嘿，小木叉，幾百年不見，脾氣見長啊？敢在俺老孫兄弟的地盤撒野？」
木叉渾身一僵。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見了一張似笑非笑的雷公臉。
那是他童年的噩夢，也是整個天庭曾經的噩夢。
「孫……孫悟空？！」
木叉的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不叫大聖了？」孫悟空手掌微微用力，木叉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大……大聖。」木叉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林風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爽。
但他知道，不能真的讓猴子把木叉打了，不然觀音那邊不好交代。
「行了，猴哥，別嚇著孩子。」林風笑眯眯地走上前，「行者，票還要買嗎？」
木叉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狠狠地拍在林風手裡。
「這是五千仙晶！我要進去『監管』！」
林風掂了掂袋子，笑容燦爛：「歡迎光臨。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進了我的園子，就得守我的規矩。要是踩壞了花花草草，可是要十倍賠償的。」
木叉黑著臉衝進了園子。
看著他的背影，哪吒湊過來低聲說：「林風，你就不怕他在裡面搞鬼？」
「怕什麼？」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進了我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他要是不搞鬼，我還沒理由坑……哦不，教育他呢。」
林風轉身，看著滿園的桃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既然佛教要「悟道桃」，那我就給你們點不一樣的「悟道」。
只是希望到時候，那些羅漢菩薩吃了，別悟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