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惺惺相惜
郭松齡清楚，自己的野心，一旦暴露，必定會引來張雨亭的猜忌和打壓，必定會引來奉系內部老派勢力的敵視和反撲，甚至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可他不在乎，他只想放手一搏，去追逐自己的野心，去實現自己的圖謀，哪怕最終依舊功敗垂成，哪怕最終依舊落得個悲慘的下場，他也無怨無悔。
郭殿臣悄悄走到他的身邊，躬身道：「師長，二十名精銳弟兄，已經挑選完畢，喬裝成平民，已經出發前往蚌埠外圍，屬下已經叮囑過他們，務必保密，準時稟報消息。
另外，屬下發現，隊伍里有幾名士兵好像是被安插的眼線，平日裡看似和其他士兵一樣，可暗中一直在觀察咱們的動向，要不要屬下派人，悄悄處置掉他們？」
郭松齡回頭，看了郭殿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留著他們，還有用。」
他早知道，張雨亭會在他的部隊裡安插眼線，暗中監視他的動向，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處處小心謹慎，不敢輕易暴露自己野心的原因之一。
「留著他們，咱們可以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迷惑張雨亭，讓他以為，我此次撤退，只是單純的被迫無奈，只是不甘心今日之敗，沒有其他的圖謀，」
郭松齡壓低聲音，沉聲道：「另外，借著這些眼線，咱們也能摸清張雨亭的心思，摸清奉系內部的動向，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等咱們實力足夠雄厚，時機成熟，再處置這些眼線，也不遲。」
郭殿臣連連點頭：「師長英明，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讓弟兄們故意放出假消息，迷惑那些眼線。」
郭松齡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郭殿臣退下。
他重新望向奉天的方向，眼底的野心，越發濃烈。
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蚌埠的失利，只是他野心之路上的一個小小的挫折，不算什麼。
未來的路，或許會更加艱難，或許會布滿殺機，可他絕不會退縮，絕不會放棄。
他要做的，就是在宿州好好休整，補充兵力和彈藥，摸清各方勢力的動向，拉攏人心，擴大自己的勢力，一步步積累實力。
等時機成熟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要麼逼張雨亭放權，要麼背叛奉系，取而代之，然後揮師南下，橫掃中原，踏平蚌埠，擊敗盧小嘉、吳佩孚、馮玉祥等人，掌控整個神州，實現自己的帝王之夢。
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趙德勝快步走上前，躬身道：「師長，弟兄們已經休息完畢，乾糧和水也補充好了，武器彈藥也檢查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前往宿州。」
郭松齡收回思緒，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戰馬走去，沉聲道：「好，出發！加快速度，儘快趕到宿州，到了宿州，咱們好好休整，清點傷亡，補充彈藥，再做下一步的部署。
記住，咱們此次撤退，不是認輸，不是妥協，是為了更好的反擊，是為了將來，踏平蚌埠，橫掃中原，一雪今日之辱！」
「踏平蚌埠！橫掃中原！一雪今日之辱！」趙德勝大聲應道，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隊伍。
士兵們紛紛站起身，握緊手中的步槍，齊聲呼喊起來，聲音洪亮，震徹雲霄，驅散了一路的疲憊，也堅定了他們的信念。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師長，心中藏著如此龐大而可怕的野心，不知道他們正在被自己的師長，當作實現野心的棋子，一步步推向一場未知的風暴。
郭松齡翻身上馬，勒住馬韁，目光望向宿州的方向，眼神堅定而狠厲。
宿州，將是他野心之路上的一個新的起點，在這裡，他將重新積蓄力量，謀劃未來，一步步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張雨亭、靳雲鶚、張治中、胡宗南、盧小嘉，所有阻礙他實現野心的人，他日，他必定一一清除，絕不留情。
隊伍再次出發，腳步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朝著宿州的方向前進。
與此同時，山林深處，張治中正站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握著步槍，身邊站著王承業。一名士兵快步跑來，躬身道：「師長，奉系部隊撤退了！郭松齡帶著三萬大軍，朝著宿州方向去了，他們的斷後部隊已經出發，郭殿臣的一營，也從山林北側撤出，正在跟上大部隊。」
張治中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
他早就料到，靳雲鶚撤退後，郭松齡必定會選擇撤退，畢竟郭松齡不是靳雲鶚，他沉穩老練，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更不會拿三萬奉系大軍的性命開玩笑。
王承業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師長，咱們要不要派人追擊？郭松齡的部隊正在撤退，陣型雖然整齊，可士兵們難免有些慌亂，咱們若是派一支精銳部隊追擊，必定能重創他們，說不定還能繳獲不少武器彈藥。」
張治中搖了搖頭，目光望向蚌埠東門的方向，沉聲道：「不用追擊。胡師長那邊剛剛打完仗，傷亡也不小，需要整頓兵力，救治傷員，咱們若是派人追擊，萬一郭松齡回身反撲，咱們反而會陷入被動。
更何況，郭松齡的斷後部隊部署嚴密，都是精銳，咱們就算追擊，也討不到好，反而會折損兵力。」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傳我命令，讓伏兵全部撤出山林，回到西門城牆駐守，清點傷亡，補充彈藥，加固防線。
另外，派一支小隊，前往山林里，清理咱們埋設的土雷，防止誤傷自己人，也防止百姓誤入山林，被炸傷。
再派人去東門，給胡宗南送信，告訴她，郭松齡已經撤退，前往宿州方向，咱們這邊已經安全，讓他安心整頓兵力，做好警戒，防止直系和奉系的部隊反撲。」
「是！師長！」王承業連忙應聲，轉身下去傳達命令。
張治中獨自一人站在大樹下，目光望向郭松齡撤退的方向，眼神複雜。
他和郭松齡，當年在保定軍校，志同道合，互相欣賞，約定將來一起為國效力，守護家國百姓，可如今，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兩人卻各為其主，兵戎相見。
郭松齡是個難得的將才，若是能為少帥所用，必定能助少帥早日掌控中原，結束軍閥混戰，可郭松齡是奉系的人，是張雨亭的部下，兩人各為其主，只能兵戎相見，別無選擇。
「茂宸，今日之事，非我所願，但願日後，咱們不要再兵戎相見。」張治中輕聲說道，聲音里滿是唏噓。
他抬手，拂去肩上的草屑，轉身朝著西門城牆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士兵們，正有序地撤出山林，朝著西門匯聚。
可他不在乎，他只想放手一搏，去追逐自己的野心，去實現自己的圖謀，哪怕最終依舊功敗垂成，哪怕最終依舊落得個悲慘的下場，他也無怨無悔。
郭殿臣悄悄走到他的身邊，躬身道：「師長，二十名精銳弟兄，已經挑選完畢，喬裝成平民，已經出發前往蚌埠外圍，屬下已經叮囑過他們，務必保密，準時稟報消息。
另外，屬下發現，隊伍里有幾名士兵好像是被安插的眼線，平日裡看似和其他士兵一樣，可暗中一直在觀察咱們的動向，要不要屬下派人，悄悄處置掉他們？」
郭松齡回頭，看了郭殿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留著他們，還有用。」
他早知道，張雨亭會在他的部隊裡安插眼線，暗中監視他的動向，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處處小心謹慎，不敢輕易暴露自己野心的原因之一。
「留著他們，咱們可以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迷惑張雨亭，讓他以為，我此次撤退，只是單純的被迫無奈，只是不甘心今日之敗，沒有其他的圖謀，」
郭松齡壓低聲音，沉聲道：「另外，借著這些眼線，咱們也能摸清張雨亭的心思，摸清奉系內部的動向，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等咱們實力足夠雄厚，時機成熟，再處置這些眼線，也不遲。」
郭殿臣連連點頭：「師長英明，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讓弟兄們故意放出假消息，迷惑那些眼線。」
郭松齡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郭殿臣退下。
他重新望向奉天的方向，眼底的野心，越發濃烈。
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蚌埠的失利，只是他野心之路上的一個小小的挫折，不算什麼。
未來的路，或許會更加艱難，或許會布滿殺機，可他絕不會退縮，絕不會放棄。
他要做的，就是在宿州好好休整，補充兵力和彈藥，摸清各方勢力的動向，拉攏人心，擴大自己的勢力，一步步積累實力。
等時機成熟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要麼逼張雨亭放權，要麼背叛奉系，取而代之，然後揮師南下，橫掃中原，踏平蚌埠，擊敗盧小嘉、吳佩孚、馮玉祥等人，掌控整個神州，實現自己的帝王之夢。
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趙德勝快步走上前，躬身道：「師長，弟兄們已經休息完畢，乾糧和水也補充好了，武器彈藥也檢查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前往宿州。」
郭松齡收回思緒，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戰馬走去，沉聲道：「好，出發！加快速度，儘快趕到宿州，到了宿州，咱們好好休整，清點傷亡，補充彈藥，再做下一步的部署。
記住，咱們此次撤退，不是認輸，不是妥協，是為了更好的反擊，是為了將來，踏平蚌埠，橫掃中原，一雪今日之辱！」
「踏平蚌埠！橫掃中原！一雪今日之辱！」趙德勝大聲應道，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隊伍。
士兵們紛紛站起身，握緊手中的步槍，齊聲呼喊起來，聲音洪亮，震徹雲霄，驅散了一路的疲憊，也堅定了他們的信念。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師長，心中藏著如此龐大而可怕的野心，不知道他們正在被自己的師長，當作實現野心的棋子，一步步推向一場未知的風暴。
郭松齡翻身上馬，勒住馬韁，目光望向宿州的方向，眼神堅定而狠厲。
宿州，將是他野心之路上的一個新的起點，在這裡，他將重新積蓄力量，謀劃未來，一步步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張雨亭、靳雲鶚、張治中、胡宗南、盧小嘉，所有阻礙他實現野心的人，他日，他必定一一清除，絕不留情。
隊伍再次出發，腳步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朝著宿州的方向前進。
與此同時，山林深處，張治中正站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握著步槍，身邊站著王承業。一名士兵快步跑來，躬身道：「師長，奉系部隊撤退了！郭松齡帶著三萬大軍，朝著宿州方向去了，他們的斷後部隊已經出發，郭殿臣的一營，也從山林北側撤出，正在跟上大部隊。」
張治中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
他早就料到，靳雲鶚撤退後，郭松齡必定會選擇撤退，畢竟郭松齡不是靳雲鶚，他沉穩老練，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更不會拿三萬奉系大軍的性命開玩笑。
王承業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師長，咱們要不要派人追擊？郭松齡的部隊正在撤退，陣型雖然整齊，可士兵們難免有些慌亂，咱們若是派一支精銳部隊追擊，必定能重創他們，說不定還能繳獲不少武器彈藥。」
張治中搖了搖頭，目光望向蚌埠東門的方向，沉聲道：「不用追擊。胡師長那邊剛剛打完仗，傷亡也不小，需要整頓兵力，救治傷員，咱們若是派人追擊，萬一郭松齡回身反撲，咱們反而會陷入被動。
更何況，郭松齡的斷後部隊部署嚴密，都是精銳，咱們就算追擊，也討不到好，反而會折損兵力。」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傳我命令，讓伏兵全部撤出山林，回到西門城牆駐守，清點傷亡，補充彈藥，加固防線。
另外，派一支小隊，前往山林里，清理咱們埋設的土雷，防止誤傷自己人，也防止百姓誤入山林，被炸傷。
再派人去東門，給胡宗南送信，告訴她，郭松齡已經撤退，前往宿州方向，咱們這邊已經安全，讓他安心整頓兵力，做好警戒，防止直系和奉系的部隊反撲。」
「是！師長！」王承業連忙應聲，轉身下去傳達命令。
張治中獨自一人站在大樹下，目光望向郭松齡撤退的方向，眼神複雜。
他和郭松齡，當年在保定軍校，志同道合，互相欣賞，約定將來一起為國效力，守護家國百姓，可如今，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兩人卻各為其主，兵戎相見。
郭松齡是個難得的將才，若是能為少帥所用，必定能助少帥早日掌控中原，結束軍閥混戰，可郭松齡是奉系的人，是張雨亭的部下，兩人各為其主，只能兵戎相見，別無選擇。
「茂宸，今日之事，非我所願，但願日後，咱們不要再兵戎相見。」張治中輕聲說道，聲音里滿是唏噓。
他抬手，拂去肩上的草屑，轉身朝著西門城牆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士兵們，正有序地撤出山林，朝著西門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