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語出驚人的真話
冥棄將近三分鐘站在台上沒說話，台下的人也不敢出聲，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沉默，但總感覺還有大事要發生的樣子。
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冥棄，此刻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關掉直播？疏散掉人群？協助國家暗中處理這件事？
她的目光移到坐立難安的王天和等人。
不。
憑什麼？
做賊心虛、見不得光的是他們，是那些趴在祖國母親身上吸血的蛀蟲，是那些把同胞氣運拱手賣給外寇的國賊！
該躲躲藏藏、該惶惶不可終日的，應該是他們！應該是他們背後那些貪婪的境外黑手！
既然要捅破天，那就讓這天……
徹底亮起來！讓陽光照進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想清楚這點，冥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她抬手把真話懷表掛在胸針上，這次，她要一些人親口吐出他們是如何做的孽！
深吸一口氣，她邁步走下主禮台。
她一步一步朝著領導席位走去，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無數雙眼睛跟隨著她，賀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陸元稹按住了肩膀，緩緩搖了搖頭，他知道，此刻的舞台，只屬於冥棄一個人。
王天和以及他身邊的市長唐智，兩人還有一些領導看著冥棄走近，額角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跳動。
唐智想維持威嚴，想呵斥，想讓人攔住她，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到他們跟前，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下。
她的身後，是上萬名當地百姓和網友，那麼多眼睛同時落在他們身上，王天和的嘴角都在抽搐。
冥棄輕笑出聲：「王副省長，您看起來很緊張，是怕我說出什麼，還是怕，您自己會說出什麼？」
王天和色厲內荏：「冥老闆，我理解你破案心切，想為同志們打抱不平的心，但破案要講證據，不能憑空臆想，更不能污衊。」
冥棄緩緩收斂笑容：「證據？好啊，那我們就聊聊證據。」
「說起來，我剛才才發現台州是個很神奇也很倒霉的城市，不過在聊台州之前，我們先聊點別的。」
王天和幾人臉色微變，還在故作鎮定。
冥棄盯著王天和：「三年前，白天使案查封的資產，帳面是一億，實際呢？最終進入國庫的，有多少？」
王天和嘴唇動了動，一個不受他控制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某種急於撇清的迫切。
「帳面……帳面至少要做平，實際價值至少，至少二十億，大部分……大部分通過海外拍賣和合法轉移，進了……進了『聯合發展基金』。」
「聯合發展基金？」冥棄追問，「誰主導的，錢最終去哪了？」
「是，是上面牽線的，一個跨國財團，錢，錢分為三部分，一部分留在境外運作，一部分回流給參與的人分，還有一部分用來維持『七星陣』運轉和……打點關係。」
「嘩！」
現場和直播間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雖然大家聽不懂七星陣，但跨國財團和回流分錢以及打點關係這些詞，足以點燃所有人的怒火。
「你們流向境外的錢，應該不止白天使案中的二十億吧？」
冥棄不打算放過臉色慘白的王天和，唐智臉色慘白如紙，想阻止王天和，卻被兩人一左一右夾擊動彈不得，話都說不出來。
王天和驚懼到伸手想要捂住嘴，一個國安人員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他只能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口。
「當，當然不止那點錢，這些年我們從台州市轉走的錢打底五百億，不然台州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完了！
王天和癱軟在地，冥棄冷笑一聲轉向唐智：「唐市長，您是台州的父母官，台州這些年越來越窮，各種企業倒閉，年輕人外流，您怎麼看？」
唐智臉上的肌肉扭曲，掙扎著想閉嘴，但冥棄帶來的神秘力量讓他無法抗拒，一個絕望的聲音脫口而出。
「窮？窮就對了！」
「不窮……不窮怎麼顯得我們『改革』有成效？不窮，不窮怎麼繼續申請『扶貧資金』和『優惠政策』？」
「不窮……那些項目怎麼順利推進？那些「節點」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埋下去！」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帶上了一種扭曲的「委屈」。
「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嗎？我也是沒辦法，上面壓下來，境外催著要成果，我不做，有的是人做！台州不倒霉，就是別的地方倒霉！」
「至少……至少在台州這邊，我還能撈點好處，還能……還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畜生！」
「王八蛋！」
「這就是我們的父母官，我們做錯了什麼啊！」
現場當地百姓的怒吼幾乎要掀翻整個廣場，許多人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出來了。
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家鄉會變成這樣，不是因為他們不努力，不是因為沒有資源，而是因為坐在最高位置的人，從根子上就沒想讓這裡好！
他們用這座城市的衰敗和百姓的血淚，去換自己的富貴和洋主子的賞識！
冥棄心頭的怒火也在燃燒，但她強迫自己冷靜，她重新看向已經面無人色，冷汗如雨的王天和。
「王天和！」她不再使用尊稱，而是厲喝道，「現在我們來好好聊聊台州！」
「我已經看到台州被你們竊取掉的一切，現在我問你，上面牽線的『上面』是誰？七星陣又是什麼？境外催成果的『境外』又是誰，他們要的成果到底是什麼？！」
這三個問題，像一雙鐵手死死掐住了王天和的靈魂。
他劇烈的喘息著，眼神渙散，咬緊牙關不想開口，但都無濟於事。
在上萬雙噴火的眼睛注視下，他已經咬破舌頭和嘴唇，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滴落。
「我……」
他苦笑著閉了閉眼，一個沙啞破碎，帶著無盡恐懼和絕望的聲音從他口中響起。
「是商會，京城的『南洋商會』！」
「他們是中間人！七星陣……是……是他們竊取地脈氣運的陣法！」
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冥棄，此刻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關掉直播？疏散掉人群？協助國家暗中處理這件事？
她的目光移到坐立難安的王天和等人。
不。
憑什麼？
做賊心虛、見不得光的是他們，是那些趴在祖國母親身上吸血的蛀蟲，是那些把同胞氣運拱手賣給外寇的國賊！
該躲躲藏藏、該惶惶不可終日的，應該是他們！應該是他們背後那些貪婪的境外黑手！
既然要捅破天，那就讓這天……
徹底亮起來！讓陽光照進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想清楚這點，冥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她抬手把真話懷表掛在胸針上，這次，她要一些人親口吐出他們是如何做的孽！
深吸一口氣，她邁步走下主禮台。
她一步一步朝著領導席位走去，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無數雙眼睛跟隨著她，賀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陸元稹按住了肩膀，緩緩搖了搖頭，他知道，此刻的舞台，只屬於冥棄一個人。
王天和以及他身邊的市長唐智，兩人還有一些領導看著冥棄走近，額角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跳動。
唐智想維持威嚴，想呵斥，想讓人攔住她，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到他們跟前，不足三米的地方停下。
她的身後，是上萬名當地百姓和網友，那麼多眼睛同時落在他們身上，王天和的嘴角都在抽搐。
冥棄輕笑出聲：「王副省長，您看起來很緊張，是怕我說出什麼，還是怕，您自己會說出什麼？」
王天和色厲內荏：「冥老闆，我理解你破案心切，想為同志們打抱不平的心，但破案要講證據，不能憑空臆想，更不能污衊。」
冥棄緩緩收斂笑容：「證據？好啊，那我們就聊聊證據。」
「說起來，我剛才才發現台州是個很神奇也很倒霉的城市，不過在聊台州之前，我們先聊點別的。」
王天和幾人臉色微變，還在故作鎮定。
冥棄盯著王天和：「三年前，白天使案查封的資產，帳面是一億，實際呢？最終進入國庫的，有多少？」
王天和嘴唇動了動，一個不受他控制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某種急於撇清的迫切。
「帳面……帳面至少要做平，實際價值至少，至少二十億，大部分……大部分通過海外拍賣和合法轉移，進了……進了『聯合發展基金』。」
「聯合發展基金？」冥棄追問，「誰主導的，錢最終去哪了？」
「是，是上面牽線的，一個跨國財團，錢，錢分為三部分，一部分留在境外運作，一部分回流給參與的人分，還有一部分用來維持『七星陣』運轉和……打點關係。」
「嘩！」
現場和直播間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雖然大家聽不懂七星陣，但跨國財團和回流分錢以及打點關係這些詞，足以點燃所有人的怒火。
「你們流向境外的錢，應該不止白天使案中的二十億吧？」
冥棄不打算放過臉色慘白的王天和，唐智臉色慘白如紙，想阻止王天和，卻被兩人一左一右夾擊動彈不得，話都說不出來。
王天和驚懼到伸手想要捂住嘴，一個國安人員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他只能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口。
「當，當然不止那點錢，這些年我們從台州市轉走的錢打底五百億，不然台州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完了！
王天和癱軟在地，冥棄冷笑一聲轉向唐智：「唐市長，您是台州的父母官，台州這些年越來越窮，各種企業倒閉，年輕人外流，您怎麼看？」
唐智臉上的肌肉扭曲，掙扎著想閉嘴，但冥棄帶來的神秘力量讓他無法抗拒，一個絕望的聲音脫口而出。
「窮？窮就對了！」
「不窮……不窮怎麼顯得我們『改革』有成效？不窮，不窮怎麼繼續申請『扶貧資金』和『優惠政策』？」
「不窮……那些項目怎麼順利推進？那些「節點」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埋下去！」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帶上了一種扭曲的「委屈」。
「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嗎？我也是沒辦法，上面壓下來，境外催著要成果，我不做，有的是人做！台州不倒霉，就是別的地方倒霉！」
「至少……至少在台州這邊，我還能撈點好處，還能……還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畜生！」
「王八蛋！」
「這就是我們的父母官，我們做錯了什麼啊！」
現場當地百姓的怒吼幾乎要掀翻整個廣場，許多人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出來了。
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家鄉會變成這樣，不是因為他們不努力，不是因為沒有資源，而是因為坐在最高位置的人，從根子上就沒想讓這裡好！
他們用這座城市的衰敗和百姓的血淚，去換自己的富貴和洋主子的賞識！
冥棄心頭的怒火也在燃燒，但她強迫自己冷靜，她重新看向已經面無人色，冷汗如雨的王天和。
「王天和！」她不再使用尊稱，而是厲喝道，「現在我們來好好聊聊台州！」
「我已經看到台州被你們竊取掉的一切，現在我問你，上面牽線的『上面』是誰？七星陣又是什麼？境外催成果的『境外』又是誰，他們要的成果到底是什麼？！」
這三個問題，像一雙鐵手死死掐住了王天和的靈魂。
他劇烈的喘息著，眼神渙散，咬緊牙關不想開口，但都無濟於事。
在上萬雙噴火的眼睛注視下，他已經咬破舌頭和嘴唇，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滴落。
「我……」
他苦笑著閉了閉眼，一個沙啞破碎，帶著無盡恐懼和絕望的聲音從他口中響起。
「是商會，京城的『南洋商會』！」
「他們是中間人！七星陣……是……是他們竊取地脈氣運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