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應該是在詐我們
「什麼？」
「張雷扔出去的U盤！」
小謝的聲音很激動：「我們搜了整條山溝，最後在一個水潭地下找到了，防水袋質量很好，裡面的U盤應該還能用！」
冥棄眼睛一亮：「好，馬上破解，看看裡面有什麼！」
「已經在做了，技術隊正在嘗試恢復數據，另外，關於那個一級別警司，我們也鎖定了。」
「說。」
「案發當晚，所里一共有七個一級警司值班或出現，用呼叫器叫人的那個人，說不清自己那段時間在幹什麼。」
「誰？」
「刑偵支隊一大隊副大隊長，劉志勇。」
小謝說：「他是張雷的同事，也是白天使案的辦案組成員之一，案發當晚，他應該在所里值班，但監控顯示，他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離開過派出所。」
冥棄握著手機，微微皺眉：「劉志勇是張雷的同事，那就是市局刑偵支隊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東城區派出所值班？」
「臨時借調。」小謝解釋道，「半個月前，派出所因為人手不足，向市局申請支援，市局就派了劉志勇和另外兩個民警過去，說是『加強基層力量』，借調期一個月。」
冥棄冷笑：「借調？這還真是巧啊。」
小謝繼續說：「更巧的是，劉志勇借調過去的第二天，高所長就開始整理您說的那份，關於白天使保護傘的文件。」
「按理來說，劉志勇作為白天使案的辦案成員之一，應該最清楚這個案子的內幕。」
「所以他被派去監視高建華。」冥棄說，「或者說，是去阻止高所長繼續查下去。」
「對。」
小謝咽了咽口水：「還有件事，我們查了劉志勇借調前後的通話記錄，發現借調前三天，他接到過一個加密號碼的來電，通話時間十二分鐘，借調後第二天，他母親的卡里多了五十萬。」
「來源？」
「一個境外空殼公司，查不到實際控制人。」
冥棄沉默了一會：「文件袋呢？有線索嗎？」
「還沒有。」
小謝有點頭疼道：「我們查了劉志勇在派出所的儲物櫃，查了他的車，查了他的房子，都沒找到，他可能已經把文件袋轉移了，也有可能銷毀了。」
冥棄搖頭：「不會銷毀，那麼重要的東西，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他不敢銷毀，也不敢留在自己手裡，最大的可能，是交給了什麼人保管。」
「您的意思是？」
「查和劉志勇關係密切的所有人，親戚，朋友，情人，特別是不在台州，甚至不在省內的人。」
「明白！」
「另外，抓緊時間查看U盤，我要在葬禮之前，知道裡面有什麼。」
「是！」
掛了電話，冥棄在窗邊站了很久。
林曉曉端著一碗泡麵進來，身後跟著端著一些小鹹菜和泡菜的林知願。
「小冥，吃點東西。」
冥棄轉身，看了眼泡麵，搖搖頭：「沒胃口。」
「那也得吃。」林曉曉強制拉著她坐下，「你今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必須吃點。」
冥棄看了一眼兩人，最終還是端起泡麵，慢慢吃起來。
同一時間，台州市某私人會所。
只有刷卡才能上去的包廂里煙霧繚繞，坐了五六個。
為首的微胖男人大約五十來歲，穿著休閒裝，看起來像個普通商人，但眼神里的陰鷙，暴露了他不是善茬。
男人叼著雪茄，眯著眼睛問：「她真是這麼說的？」
下面站著的兩個人，正是之前跟著冥棄的司機。
「是的，老闆。」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說，「她說三天後的葬禮，要送您一份大禮，還說……三位同志的命，要一筆一筆跟您算。」
「呵。」
男人嗤笑：「口氣不小。」
「老闆，我覺得她可能真的知道什麼。」另一個人說，「她說的話很篤定，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知道又怎麼樣？」男人吐出一口煙霧，「知道，不等於有證據，有證據，不等於能拿我怎麼樣。」
他笑著扭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一個人：「劉志勇，你說呢？」
劉志勇抬起頭。
三十五六歲，平頭，國字臉，穿著便服，一看就是個警察，但眼神閃爍，不敢和男人對視。
「她……她應該是在詐我們。」
劉志勇說：「如果她真的掌握了證據，早就安撫好那些家屬，並對我們動手，不會等到三天後。」
「以她過往的為人做事來看，她不是個能忍的人，所以我認為她是在威脅和詐唬我們。」
「是嗎？」
男人盯著他：「那U盤呢？張雷手中的U盤，找到了嗎？」
劉志勇臉色一變：「沒……沒有，我們搜遍了案發地，什麼都沒找到。」
男人冷笑：「沒找到？沒找到，就是最大的問題，說明有人比我們先找到了。」
「不……不可能。」
劉志勇一頭冷汗：「那地方很隱蔽，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們知道U盤在哪，」劉志勇搖搖頭，「應該不可能，因為張雷死前，只來得及把U盤丟出去，或者提前把U盤藏在了其他地方，根本來不及告訴別人位置，除非……」
他忽然想到什麼，臉色更白了。
「除非那個冥老闆，真的有特殊能力！」
劉志勇顫抖著：「老闆，我聽說她能看到死者死前的畫面，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可能真的看到了張雷怎麼處置的U盤過程。」
包廂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抽雪茄的男人。
男人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很大聲，很誇張。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劉志勇說：「特殊能力？能看到死者死前的畫面？」
「劉志勇，你他媽是警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居然信這個？」
「可是……」
「沒有可是。」
男人收起笑容，眼神冰冷：「我不管她有什麼能力，我只知道，死人不會說話，證據不會自己長腿，U盤找不到就找不到，其他東西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她拿什麼跟我斗！」
劉志勇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男人的眼神，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張雷扔出去的U盤！」
小謝的聲音很激動：「我們搜了整條山溝，最後在一個水潭地下找到了，防水袋質量很好，裡面的U盤應該還能用！」
冥棄眼睛一亮：「好，馬上破解，看看裡面有什麼！」
「已經在做了，技術隊正在嘗試恢復數據，另外，關於那個一級別警司，我們也鎖定了。」
「說。」
「案發當晚，所里一共有七個一級警司值班或出現，用呼叫器叫人的那個人，說不清自己那段時間在幹什麼。」
「誰？」
「刑偵支隊一大隊副大隊長，劉志勇。」
小謝說：「他是張雷的同事，也是白天使案的辦案組成員之一，案發當晚，他應該在所里值班，但監控顯示，他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離開過派出所。」
冥棄握著手機，微微皺眉：「劉志勇是張雷的同事，那就是市局刑偵支隊的，為什麼會出現在東城區派出所值班？」
「臨時借調。」小謝解釋道，「半個月前，派出所因為人手不足，向市局申請支援，市局就派了劉志勇和另外兩個民警過去，說是『加強基層力量』，借調期一個月。」
冥棄冷笑：「借調？這還真是巧啊。」
小謝繼續說：「更巧的是，劉志勇借調過去的第二天，高所長就開始整理您說的那份，關於白天使保護傘的文件。」
「按理來說，劉志勇作為白天使案的辦案成員之一，應該最清楚這個案子的內幕。」
「所以他被派去監視高建華。」冥棄說，「或者說，是去阻止高所長繼續查下去。」
「對。」
小謝咽了咽口水：「還有件事，我們查了劉志勇借調前後的通話記錄，發現借調前三天，他接到過一個加密號碼的來電，通話時間十二分鐘，借調後第二天，他母親的卡里多了五十萬。」
「來源？」
「一個境外空殼公司，查不到實際控制人。」
冥棄沉默了一會：「文件袋呢？有線索嗎？」
「還沒有。」
小謝有點頭疼道：「我們查了劉志勇在派出所的儲物櫃，查了他的車，查了他的房子，都沒找到，他可能已經把文件袋轉移了，也有可能銷毀了。」
冥棄搖頭：「不會銷毀，那麼重要的東西，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他不敢銷毀，也不敢留在自己手裡，最大的可能，是交給了什麼人保管。」
「您的意思是？」
「查和劉志勇關係密切的所有人，親戚，朋友，情人，特別是不在台州，甚至不在省內的人。」
「明白！」
「另外，抓緊時間查看U盤，我要在葬禮之前，知道裡面有什麼。」
「是！」
掛了電話，冥棄在窗邊站了很久。
林曉曉端著一碗泡麵進來，身後跟著端著一些小鹹菜和泡菜的林知願。
「小冥，吃點東西。」
冥棄轉身，看了眼泡麵，搖搖頭：「沒胃口。」
「那也得吃。」林曉曉強制拉著她坐下，「你今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必須吃點。」
冥棄看了一眼兩人，最終還是端起泡麵，慢慢吃起來。
同一時間，台州市某私人會所。
只有刷卡才能上去的包廂里煙霧繚繞，坐了五六個。
為首的微胖男人大約五十來歲，穿著休閒裝，看起來像個普通商人，但眼神里的陰鷙，暴露了他不是善茬。
男人叼著雪茄，眯著眼睛問：「她真是這麼說的？」
下面站著的兩個人，正是之前跟著冥棄的司機。
「是的，老闆。」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說，「她說三天後的葬禮，要送您一份大禮，還說……三位同志的命，要一筆一筆跟您算。」
「呵。」
男人嗤笑：「口氣不小。」
「老闆，我覺得她可能真的知道什麼。」另一個人說，「她說的話很篤定，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知道又怎麼樣？」男人吐出一口煙霧，「知道，不等於有證據，有證據，不等於能拿我怎麼樣。」
他笑著扭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一個人：「劉志勇，你說呢？」
劉志勇抬起頭。
三十五六歲，平頭，國字臉，穿著便服，一看就是個警察，但眼神閃爍，不敢和男人對視。
「她……她應該是在詐我們。」
劉志勇說：「如果她真的掌握了證據，早就安撫好那些家屬，並對我們動手，不會等到三天後。」
「以她過往的為人做事來看，她不是個能忍的人，所以我認為她是在威脅和詐唬我們。」
「是嗎？」
男人盯著他：「那U盤呢？張雷手中的U盤，找到了嗎？」
劉志勇臉色一變：「沒……沒有，我們搜遍了案發地，什麼都沒找到。」
男人冷笑：「沒找到？沒找到，就是最大的問題，說明有人比我們先找到了。」
「不……不可能。」
劉志勇一頭冷汗：「那地方很隱蔽，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們知道U盤在哪，」劉志勇搖搖頭，「應該不可能，因為張雷死前，只來得及把U盤丟出去，或者提前把U盤藏在了其他地方，根本來不及告訴別人位置，除非……」
他忽然想到什麼，臉色更白了。
「除非那個冥老闆，真的有特殊能力！」
劉志勇顫抖著：「老闆，我聽說她能看到死者死前的畫面，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可能真的看到了張雷怎麼處置的U盤過程。」
包廂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抽雪茄的男人。
男人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很大聲，很誇張。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劉志勇說：「特殊能力？能看到死者死前的畫面？」
「劉志勇，你他媽是警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居然信這個？」
「可是……」
「沒有可是。」
男人收起笑容，眼神冰冷：「我不管她有什麼能力，我只知道，死人不會說話，證據不會自己長腿，U盤找不到就找不到，其他東西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她拿什麼跟我斗！」
劉志勇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男人的眼神，最終還是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