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反轉，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啪！」
「畜生！」
林曉曉再也忍不住衝上前甩了秦宏遠一巴掌，抓起一切能抓的東西瘋狂砸在秦家人身上。
「曉曉姐，我們該回家了，他們，就交給國家的法律來制裁吧。」
等她發泄得差不多，冥棄才叫住她，林曉曉喘著氣丟出最後一塊帶血的冰塊，臉被砸破的秦雪薇哇哇大叫，又哭又罵。
林曉曉抱著弟弟的屍骨，哭到幾乎暈厥，在秦宏遠交代了「鎮宅」的扭曲真相被打後，現場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絕望與悲傷。
比林曉曉哭得更大聲的，是在角落裡的少年秦陽。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投向他，他對比秦家人，穿著還算乾淨的大衣，他蹲在牆角，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抖動，哭聲壓都壓不住。
他看起來是多麼的無辜、破碎，與這個惡魔之家的污穢格格不入。
到底也算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長大的小弟，賀煜看著看著有點不忍，低聲對父母說：「至少……這傢伙不知情，秦家，還有後。」
直播間的彈幕也充滿了對秦陽的爭議。
【秦家造孽，但看這少爺的樣子，怕是嚇壞了。】
【孩子是無辜的，他才十七歲，真是想恨也恨不起來，所以我只能詛咒秦家其他人全都去死！】
【一點也不可憐好吧，秦家的資源他享受了，那都是人血饅頭，不能因為他不知情，大家就可憐他。】
【哎，他現在是乾淨的不用負法律責任，但我就怕斬草不除根，後面會對我們喪葬姐還有她身邊的人造成傷害。】
【算了，還是給人家留個後吧，沒犯事，咱們也拿人家沒辦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成愛落定，林曉曉等人也準備帶著冥棄離開這罪惡之地時，冥棄突然叫停。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她緩緩扭頭，目光如鋸一樣精準落在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年身上。
冥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現場和直播間。
「秦陽，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被點名的秦陽渾身一顫，哭聲戛然而止，他的肩膀因為冥棄的質問抖動得更加厲害，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淚痕遍布、寫滿「驚恐」和「茫然」的俊秀臉龐。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會什麼演戲……」
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心疼的哭腔，脆弱得讓人心疼。
秦宏遠突然伸長了脖子嘶吼道：「喪葬小冥你個魔鬼！害死我爸還不夠嗎？陽陽他才十七歲！他一直在外面上學，他跟這些事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周雅也哭喊：「我們都認罪了，我們是髒是噁心，但陽陽是乾淨的，求你給我們秦家留個後吧。」
秦雪薇像一具行屍走肉，在這時也喃喃開口說了兩句：「小陽什麼都不知道，他還沒有成年，我們做什麼都瞞著他……躲著他……」
被抓的傭人們也在哭著證明秦陽的清白，冥棄卻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深深的厭惡和洞悉一切的瞭然。
「你們，不會以為我一次只能看穿一人吧？」
她被石頭推著上前幾步，直視秦陽懵懂茫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宣讀判決一樣：
「什麼也不知道？那你房間裡，那盆用『頂級營養液』每日精心澆灌，開得最艷的『鬼蘭』是怎麼來的？你書桌抽屜夾層里，那本詳細記錄著原料情緒閾值與提取效率關聯性的『實驗手札』筆記，又是誰寫的？」
這些信息沒被管家爆料，警察扭頭看向同樣一臉被雷劈的管家，立馬有兩個警察衝進房屋，去秦陽的房間找冥棄說的東西。
「還有，三個月前，那個試圖逃跑的『166號原料』，是在誰的建議下，被優先處理投入肥料池的？」
「那些年輕美麗的少女，又是誰先侵犯後再被活活抽取原料抽死的？」
冥棄每說一句，秦陽臉上的脆弱和茫然就褪去一分。
每說一句，秦宏遠夫婦眼中的希望就破裂一分。
每說一句，現場和直播間的空氣就凝固一度。
冥棄指著自己的眼睛：「只要我想，任何罪惡都躲不過我的眼睛，一直沒揭穿你，無非是想看看你的演技有多好，出乎意料，你的演技就是三棲影帝來的，也要甘拜下風。」
當她說完，秦陽慢慢站了起來，他的手雖然被銬著，還是優雅地拍了拍大衣上的泥土，臉上的淚痕還在，但所有的恐懼、茫然、脆弱都消失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冰冷，遠超常人的平靜與陰鬱。
他甚至還對冥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精彩，真是精彩。」
秦陽的聲音不再稚嫩，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我以為我演得夠好了，連我媽、我姐還有家裡的傭人都深信不疑，覺得我是朵純潔無瑕的小白花。」
「小陽？！你……」
周雅和秦雪薇如遭雷擊，目眥欲裂。
秦陽瞥了兩人一眼，眼神淡漠：「媽，姐姐，別這麼驚訝，我們秦家的天賦，不就是善於偽裝和利用一切嗎？我只是學得最好而已。」
他轉向冥棄，眼神陰鷙：「冥老闆，哦不，喪葬小冥，你確實厲害，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我花了幾年時間精心營造的人設，你兩三個小時就戳破了。」
周雅徹底崩潰，怨丈夫和公公拉女兒下水還不放手，竟然瞞著她把兒子也拉下了水！
她尖叫著撲向冥棄，被警察攔住，只能絕望地嘶吼：「為什麼？為什麼連陽陽都不放過！他還只是個孩子，你給我們秦家留一條活路都不行嗎？！」
「你非要我們全家死絕你才甘心嗎？你這個魔鬼！劊子手！」
秦宏遠也紅著眼睛徹底癲狂，咒罵：「喪葬小冥！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
他和父親做了那麼多，就為了有朝一日真出事的話，家裡還有秦陽延續香火，可現在，這絲希望也被喪葬小冥給毀了。
「畜生！」
林曉曉再也忍不住衝上前甩了秦宏遠一巴掌，抓起一切能抓的東西瘋狂砸在秦家人身上。
「曉曉姐，我們該回家了，他們，就交給國家的法律來制裁吧。」
等她發泄得差不多，冥棄才叫住她，林曉曉喘著氣丟出最後一塊帶血的冰塊，臉被砸破的秦雪薇哇哇大叫，又哭又罵。
林曉曉抱著弟弟的屍骨，哭到幾乎暈厥，在秦宏遠交代了「鎮宅」的扭曲真相被打後，現場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絕望與悲傷。
比林曉曉哭得更大聲的，是在角落裡的少年秦陽。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投向他，他對比秦家人，穿著還算乾淨的大衣，他蹲在牆角，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抖動，哭聲壓都壓不住。
他看起來是多麼的無辜、破碎，與這個惡魔之家的污穢格格不入。
到底也算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長大的小弟，賀煜看著看著有點不忍，低聲對父母說：「至少……這傢伙不知情，秦家，還有後。」
直播間的彈幕也充滿了對秦陽的爭議。
【秦家造孽，但看這少爺的樣子，怕是嚇壞了。】
【孩子是無辜的，他才十七歲，真是想恨也恨不起來，所以我只能詛咒秦家其他人全都去死！】
【一點也不可憐好吧，秦家的資源他享受了，那都是人血饅頭，不能因為他不知情，大家就可憐他。】
【哎，他現在是乾淨的不用負法律責任，但我就怕斬草不除根，後面會對我們喪葬姐還有她身邊的人造成傷害。】
【算了，還是給人家留個後吧，沒犯事，咱們也拿人家沒辦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成愛落定，林曉曉等人也準備帶著冥棄離開這罪惡之地時，冥棄突然叫停。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她緩緩扭頭，目光如鋸一樣精準落在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年身上。
冥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現場和直播間。
「秦陽，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被點名的秦陽渾身一顫，哭聲戛然而止，他的肩膀因為冥棄的質問抖動得更加厲害，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淚痕遍布、寫滿「驚恐」和「茫然」的俊秀臉龐。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會什麼演戲……」
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心疼的哭腔，脆弱得讓人心疼。
秦宏遠突然伸長了脖子嘶吼道：「喪葬小冥你個魔鬼！害死我爸還不夠嗎？陽陽他才十七歲！他一直在外面上學，他跟這些事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周雅也哭喊：「我們都認罪了，我們是髒是噁心，但陽陽是乾淨的，求你給我們秦家留個後吧。」
秦雪薇像一具行屍走肉，在這時也喃喃開口說了兩句：「小陽什麼都不知道，他還沒有成年，我們做什麼都瞞著他……躲著他……」
被抓的傭人們也在哭著證明秦陽的清白，冥棄卻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深深的厭惡和洞悉一切的瞭然。
「你們，不會以為我一次只能看穿一人吧？」
她被石頭推著上前幾步，直視秦陽懵懂茫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宣讀判決一樣：
「什麼也不知道？那你房間裡，那盆用『頂級營養液』每日精心澆灌，開得最艷的『鬼蘭』是怎麼來的？你書桌抽屜夾層里，那本詳細記錄著原料情緒閾值與提取效率關聯性的『實驗手札』筆記，又是誰寫的？」
這些信息沒被管家爆料，警察扭頭看向同樣一臉被雷劈的管家，立馬有兩個警察衝進房屋，去秦陽的房間找冥棄說的東西。
「還有，三個月前，那個試圖逃跑的『166號原料』，是在誰的建議下，被優先處理投入肥料池的？」
「那些年輕美麗的少女，又是誰先侵犯後再被活活抽取原料抽死的？」
冥棄每說一句，秦陽臉上的脆弱和茫然就褪去一分。
每說一句，秦宏遠夫婦眼中的希望就破裂一分。
每說一句，現場和直播間的空氣就凝固一度。
冥棄指著自己的眼睛：「只要我想，任何罪惡都躲不過我的眼睛，一直沒揭穿你，無非是想看看你的演技有多好，出乎意料，你的演技就是三棲影帝來的，也要甘拜下風。」
當她說完，秦陽慢慢站了起來，他的手雖然被銬著，還是優雅地拍了拍大衣上的泥土，臉上的淚痕還在，但所有的恐懼、茫然、脆弱都消失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冰冷，遠超常人的平靜與陰鬱。
他甚至還對冥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精彩，真是精彩。」
秦陽的聲音不再稚嫩，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我以為我演得夠好了，連我媽、我姐還有家裡的傭人都深信不疑，覺得我是朵純潔無瑕的小白花。」
「小陽？！你……」
周雅和秦雪薇如遭雷擊，目眥欲裂。
秦陽瞥了兩人一眼，眼神淡漠：「媽，姐姐，別這麼驚訝，我們秦家的天賦，不就是善於偽裝和利用一切嗎？我只是學得最好而已。」
他轉向冥棄，眼神陰鷙：「冥老闆，哦不，喪葬小冥，你確實厲害，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我花了幾年時間精心營造的人設，你兩三個小時就戳破了。」
周雅徹底崩潰，怨丈夫和公公拉女兒下水還不放手，竟然瞞著她把兒子也拉下了水！
她尖叫著撲向冥棄，被警察攔住，只能絕望地嘶吼：「為什麼？為什麼連陽陽都不放過！他還只是個孩子，你給我們秦家留一條活路都不行嗎？！」
「你非要我們全家死絕你才甘心嗎？你這個魔鬼！劊子手！」
秦宏遠也紅著眼睛徹底癲狂，咒罵：「喪葬小冥！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
他和父親做了那麼多，就為了有朝一日真出事的話，家裡還有秦陽延續香火，可現在，這絲希望也被喪葬小冥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