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心裡空蕩蕩
公務艙內，單人沙發座。
雲流螢在飛機沖天而起後，小臉迅速挨著舷窗，眼眸不停的往下看。
她在尋找機場的那處花壇，想看看陳希是否還在那目送自己飛遠。
可惜天與地的距離太高，怎麼也找不到花壇位置。
「嘴碎鬼，我又開始想你了。」
雲流螢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和陳希的抖樂對話窗發呆。
【螢火蟲】：（語音條）（蒙語）雲流螢也喜歡陳希。
【螢火蟲】：我在飛機上了，你還在機場嗎？還是已經搭車去火車站啦？
她卡著檢票的時間進入機場，只能匆匆趕往登機口乘飛機，才發出兩條消息，就沒網絡了。
『還公務艙呢，這架飛機連個WiFi都沒有。』
雲流螢悶悶的噘了噘嘴，倒也知道並非每架飛機都能聯網。
『算啦，反正下飛機後，嘴碎鬼肯定會給我發很多消息，到時候再看。』
雲流螢點入手機相冊，翻閱起這半個月和陳希在藏區的照片。
她最喜歡和陳希的第二張合照，是轉山那天體驗情侶所拍。
畫面里陳希神色緊張，自己超級害羞，背景是巍峨群山。
『這張照片用成桌面壁紙，免得被媽媽看見問東問西。』
『鎖屏照就用和嘴碎鬼…在軟臥擦玻璃的豬鼻子加狗頭。』
『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冰塊精和嘴碎鬼是什麼意思，對外宣稱網圖好了。』
雲流螢把兩張照片換好後，喜不自勝的關手機開手機看來看去。
突然，她露出難得的可愛模樣，對著舷窗玻璃哈氣。
白嫩的食指寫下『冰塊精』和『嘴碎鬼』，然後又畫了個『豬鼻子』和『狗頭』。
「耶，拍下來，等下截掉一半，把狗頭部分發給嘴碎鬼看，氣死他。」
雲流螢眉眼帶笑，跟個憨憨一樣自己玩自己樂。
而過道處相鄰的沙發座。
西裝革履的青年，瞧著女孩明媚又嬌艷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探頭搭訕：「你好，女士，你也回滬瀆市嗎？」
聲音落下，沒人搭理，西裝青年無奈又喊了一聲：「你好，女士。」
雲流螢總算察覺有人在叫自己，迷茫的轉頭看去。
「請問，你也是回滬瀆市嗎？」
西裝青年說話間，不動聲色的抬了抬手臂，露出一款昂貴的手錶。
雲流螢美眸亮了亮，鮮見的對陌生人搭話，「請問，這塊表多少錢？在哪裡買？」
西裝青年故作訝異，看向自己手腕，「你說這個啊？這是江詩丹頓今年最新款，270周年傳承系列，公價在29萬左右。」
「這麼貴呀，那等我攢攢錢再買給他。」
雲流螢露出吃驚的小模樣，本來覺得這款腕錶嘴碎鬼戴上會很好看，但她的小金庫只有二十萬。
「？」
她在幹什麼？
套我話，給其他男人買這款腕錶？
西裝青年笑容逐漸消失。
『深呼吸。』
西裝青年調整心態，還想說什麼時，驀然發現原本可愛的女孩，卻露出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醉了，這麼反差嗎？這還怎麼搭訕？』
雲流螢沒管別人在想什麼，閒來無事的她，把這段時間偷拍陳希的糗照，拉出來鞭屍了一遍！
『噗哈哈，嘴碎鬼，想不到吧？當著你的面我全刪了，結果又一鍵恢復啦。』
空姐這時過來，詢問貴賓們是否需要飲品，公務艙其他乘客都點了香檳和紅酒。
雲流螢要了一杯可樂，在藏地這段時間，喝的最多就是可樂。
她抿了一口，不知想起什麼事情，眼眸染上了笑意：
『嘴碎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偷喝我喝過的可樂。』
『再偷喝，我就往裡頭吐口水。』
舷窗外，天色逐漸黃昏，雲層從純白色染上火紅色。
空姐拿著菜單又過來，詢問乘客們晚餐需求。
雲流螢吃完香煎鱸魚和豆豉燒牛肉後，戴上了提供的頭戴式耳機，點擊鑲嵌在艙位的平板，重新看一遍電影《傲慢與偏見》。
晚上十點。
她在直轄市『滬瀆』中轉落地，馬上打開了手機聯網，可期待的眼神卻是一點點黯淡。
抖樂聊天記錄，沒有提示一條新消息。
雲流螢愣在座位上許久，直到空姐過來提示，才拿起旅行包下機。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無人的飛機，走到機場服務台辦理入住手續，走上酒店接送的專車，直到來到房間時，發現是雙人房，才回過神來。
雲流螢下電梯，來到前台補差價升級房型。
回到大床房後，她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床上，盯著抖樂對話窗久久發呆。
「陳希…他不要我了…」
女孩的桃眸瞬間濕潤，大顆大顆的淚珠湧出眼眶。
又過了許久，雲流螢抹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打字發送：「嘴碎鬼，你在幹嘛呀？」
五分鐘。
十分鐘。
對方依舊未回。
雲流螢吸了吸鼻子，彈去了語音。
語音通話從頭響到尾，直到系統提示無人接聽。
她神色惶然起來，「陳希去年麥市火車站要搭車，不會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吧？」
想到這點，雲流螢馬上撥打了陳希電話，那邊提示關機後，她整個人徹底焦慮了起來。
「嘴碎鬼，你別嚇唬我……」
雲流螢又嘗試性給陳希微訊發去私聊。
然而等待很久，仍然沒有回應。
雲流螢不知道怎麼辦了，無神的躺在床上，眼眸沒有焦距的盯著天花板。
她害怕陳希在各奔東西後，想和自己斷了聯繫。
出於安慰，不受控制的假象出一個壞想法。
可那個想法升騰後，又不敢往下深思。
「我寧願你不要我，也不想你發生什麼意外……」
雲流螢喃喃著，眼眸又湧出了淚珠，淚珠化作兩行清淚從她臉頰滑落，形成了兩道淚痕。
「心好空啊…好像沒經過我的同意，有什麼東西就被人抽走了。」
雲流螢平躺的姿勢挪成了側身，無助的把自己蜷縮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
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來電鈴聲。
雲流螢意識漸漸收攏，小手顫抖的去拿手機。
她怕。
怕是家人或朋友打來的電話。
因為陳希從未打過自己的電話。
可內心又存有一絲僥倖。
萬一呢……
「199…是陳希！！」
雲流螢瞬間像充滿了能量，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雲流螢在飛機沖天而起後，小臉迅速挨著舷窗，眼眸不停的往下看。
她在尋找機場的那處花壇，想看看陳希是否還在那目送自己飛遠。
可惜天與地的距離太高，怎麼也找不到花壇位置。
「嘴碎鬼，我又開始想你了。」
雲流螢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和陳希的抖樂對話窗發呆。
【螢火蟲】：（語音條）（蒙語）雲流螢也喜歡陳希。
【螢火蟲】：我在飛機上了，你還在機場嗎？還是已經搭車去火車站啦？
她卡著檢票的時間進入機場，只能匆匆趕往登機口乘飛機，才發出兩條消息，就沒網絡了。
『還公務艙呢，這架飛機連個WiFi都沒有。』
雲流螢悶悶的噘了噘嘴，倒也知道並非每架飛機都能聯網。
『算啦，反正下飛機後，嘴碎鬼肯定會給我發很多消息，到時候再看。』
雲流螢點入手機相冊，翻閱起這半個月和陳希在藏區的照片。
她最喜歡和陳希的第二張合照，是轉山那天體驗情侶所拍。
畫面里陳希神色緊張，自己超級害羞，背景是巍峨群山。
『這張照片用成桌面壁紙，免得被媽媽看見問東問西。』
『鎖屏照就用和嘴碎鬼…在軟臥擦玻璃的豬鼻子加狗頭。』
『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冰塊精和嘴碎鬼是什麼意思，對外宣稱網圖好了。』
雲流螢把兩張照片換好後，喜不自勝的關手機開手機看來看去。
突然，她露出難得的可愛模樣，對著舷窗玻璃哈氣。
白嫩的食指寫下『冰塊精』和『嘴碎鬼』，然後又畫了個『豬鼻子』和『狗頭』。
「耶，拍下來，等下截掉一半，把狗頭部分發給嘴碎鬼看，氣死他。」
雲流螢眉眼帶笑，跟個憨憨一樣自己玩自己樂。
而過道處相鄰的沙發座。
西裝革履的青年，瞧著女孩明媚又嬌艷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探頭搭訕：「你好，女士，你也回滬瀆市嗎？」
聲音落下，沒人搭理，西裝青年無奈又喊了一聲：「你好，女士。」
雲流螢總算察覺有人在叫自己，迷茫的轉頭看去。
「請問，你也是回滬瀆市嗎？」
西裝青年說話間，不動聲色的抬了抬手臂，露出一款昂貴的手錶。
雲流螢美眸亮了亮，鮮見的對陌生人搭話，「請問，這塊表多少錢？在哪裡買？」
西裝青年故作訝異，看向自己手腕，「你說這個啊？這是江詩丹頓今年最新款，270周年傳承系列，公價在29萬左右。」
「這麼貴呀，那等我攢攢錢再買給他。」
雲流螢露出吃驚的小模樣，本來覺得這款腕錶嘴碎鬼戴上會很好看，但她的小金庫只有二十萬。
「？」
她在幹什麼？
套我話，給其他男人買這款腕錶？
西裝青年笑容逐漸消失。
『深呼吸。』
西裝青年調整心態，還想說什麼時，驀然發現原本可愛的女孩，卻露出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醉了，這麼反差嗎？這還怎麼搭訕？』
雲流螢沒管別人在想什麼，閒來無事的她，把這段時間偷拍陳希的糗照，拉出來鞭屍了一遍！
『噗哈哈，嘴碎鬼，想不到吧？當著你的面我全刪了，結果又一鍵恢復啦。』
空姐這時過來，詢問貴賓們是否需要飲品，公務艙其他乘客都點了香檳和紅酒。
雲流螢要了一杯可樂，在藏地這段時間，喝的最多就是可樂。
她抿了一口，不知想起什麼事情，眼眸染上了笑意：
『嘴碎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偷喝我喝過的可樂。』
『再偷喝，我就往裡頭吐口水。』
舷窗外，天色逐漸黃昏，雲層從純白色染上火紅色。
空姐拿著菜單又過來，詢問乘客們晚餐需求。
雲流螢吃完香煎鱸魚和豆豉燒牛肉後，戴上了提供的頭戴式耳機，點擊鑲嵌在艙位的平板，重新看一遍電影《傲慢與偏見》。
晚上十點。
她在直轄市『滬瀆』中轉落地，馬上打開了手機聯網，可期待的眼神卻是一點點黯淡。
抖樂聊天記錄，沒有提示一條新消息。
雲流螢愣在座位上許久，直到空姐過來提示，才拿起旅行包下機。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無人的飛機，走到機場服務台辦理入住手續，走上酒店接送的專車，直到來到房間時，發現是雙人房，才回過神來。
雲流螢下電梯，來到前台補差價升級房型。
回到大床房後，她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床上，盯著抖樂對話窗久久發呆。
「陳希…他不要我了…」
女孩的桃眸瞬間濕潤，大顆大顆的淚珠湧出眼眶。
又過了許久，雲流螢抹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打字發送：「嘴碎鬼，你在幹嘛呀？」
五分鐘。
十分鐘。
對方依舊未回。
雲流螢吸了吸鼻子，彈去了語音。
語音通話從頭響到尾，直到系統提示無人接聽。
她神色惶然起來，「陳希去年麥市火車站要搭車，不會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吧？」
想到這點，雲流螢馬上撥打了陳希電話，那邊提示關機後，她整個人徹底焦慮了起來。
「嘴碎鬼，你別嚇唬我……」
雲流螢又嘗試性給陳希微訊發去私聊。
然而等待很久，仍然沒有回應。
雲流螢不知道怎麼辦了，無神的躺在床上，眼眸沒有焦距的盯著天花板。
她害怕陳希在各奔東西後，想和自己斷了聯繫。
出於安慰，不受控制的假象出一個壞想法。
可那個想法升騰後，又不敢往下深思。
「我寧願你不要我，也不想你發生什麼意外……」
雲流螢喃喃著，眼眸又湧出了淚珠，淚珠化作兩行清淚從她臉頰滑落，形成了兩道淚痕。
「心好空啊…好像沒經過我的同意，有什麼東西就被人抽走了。」
雲流螢平躺的姿勢挪成了側身，無助的把自己蜷縮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
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來電鈴聲。
雲流螢意識漸漸收攏，小手顫抖的去拿手機。
她怕。
怕是家人或朋友打來的電話。
因為陳希從未打過自己的電話。
可內心又存有一絲僥倖。
萬一呢……
「199…是陳希！！」
雲流螢瞬間像充滿了能量，騰的一下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