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李代桃僵，直搗黃龍
視頻播完了。
寧緋死死咬著下唇，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泥污；
鄭青山轉過身，閉眼不語；
蘇御霖僵硬地站在原地，那部已經發燙的手機仿佛重若千鈞。
「噗通。」
唐妙語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們……」
她用自己的命換來的生命，是用別人的死亡鋪就的。
這份沉重，壓垮了她。
蘇御霖蹲下身，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
因為他自己，也已經被那份排山倒海的愧疚與痛苦，徹底淹沒。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哭吧，哭出來會好受點。」
「但哭完，我們還有帳要算。」
「秦叔和沈阿姨的命，不能白丟。」
「巳蛇，申猴，還有整個黑松資本……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拿命來還。」
唐妙語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通紅的眼眶裡，除了悲痛，還燃起了一絲微弱的火焰。
蘇御霖鬆開她，站起身，看著在場眾人。
這是一支殘破到幾乎失去戰鬥力的隊伍。
而他們的敵人，是掌控著整座城市的資本巨獸。
「蘇總，現在雖然拿到了腦橋晶片，但是我們被徹底困住了。」寧緋沮喪地說道。
「不，我們不需要出去？」
蘇御霖突然開口。
他轉向寧緋。
「寧緋，動用你所有的渠道，不管花多少錢，用什麼辦法，給我搞到霍華德·黑松最近三個月內所有的高清照片，越清晰越好。」
寧緋愣住了：「你要他的照片幹什麼？」
「我要變成他。」
蘇御霖回答。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王然第一個反應過來：「蘇哥，你剛才說的意思是，變成他？」
蘇御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是他之前觸碰過申猴屍體的手。
「對，申猴的能力，是『七十二變』，極致的模仿，我猜她就是用這個能力，才從你們手中把秦漾騙走的。」
「而現在，我繼承了它。」
話音落下，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發動了這項剛剛獲得的能力。
只聽一陣細微的骨骼錯位聲響起，蘇御霖的面部肌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重組。
他的顴骨在升高，下頜在變寬，眼窩深陷，鼻樑也隨之改變。
短短十幾秒，一張與他原本容貌截然不同的、屬於王然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甚至連身高和體型，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草！」王然驚得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蘇御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蘇御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新臉，感受著那份陌生的輪廓，然後心念一動，面部再次蠕動，恢復了原樣。
「這……」寧緋只覺得大腦徹底宕機，她那套建立在金錢與社會學之上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徹底顛覆。
鄭青山半眯著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他死死盯著蘇御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你想……你想偽裝成霍華德·黑松，大搖大擺走進黑松資本的大門？」他瞬間明白了蘇御霖的意圖。
「沒錯。」蘇御霖點頭，「根據李潔告訴我的情報，霍華德已經被他的秘書殺死了，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啊，死無對證。」
「而殺死他的秘書最意想不到的，就是他親手殺死的霍華德，會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這個計劃的瘋狂與大膽，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清晨的灰灣市，暴雨初歇，天空陰沉。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平穩地停在了黑松資本總部大樓前。
這座由黑色玻璃和鋼鐵構成的巨型建築，像一柄刺破天穹的利劍，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壓迫感。
車門滑開，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白人保鏢率先下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隨後，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黑人男人推著一個輪椅，緩緩走下車。
輪椅上，坐著一個身形枯槁、面容蒼老的老人。
正是本該已經死去的，霍華德·黑松。
大樓門口，八名全副武裝的黑松安保人員立刻警覺起來，為首的安保隊長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驚愕與困惑。
「董事長？您……您怎麼會從外面回來？您不是應該在130層的醫療區嗎……」
霍華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渾濁的雙眼，用一種審視螻蟻般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足足過了十幾秒，就在安保隊長被看得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我為什麼會從外面回來？」
他重複了一遍對方的問題。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從外面回來！」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蘇御霖扮演的霍華德猛地用乾枯的手掌拍在輪椅扶手上，身體前傾，那雙深陷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怒火。
「我被我最信任的狗，我的秘書，約翰·康納利，那個雜種，暗算了！」
「他試圖在我的維生系統里動手腳，想讓我悄無聲息地死在醫療區！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從秘密通道逃了出來，你們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完美地解釋了他為何會從外部出現。
安保隊長徹底懵了。
約翰先生……謀害董事長？這信息量太大，他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處理。
「你們這群廢物！」霍華德的咆哮還在繼續，「你們的監控呢？你們的警報系統呢？我的頂層醫療區，跟菜市場一樣，任由一個叛徒來去自如！黑松資本每年花幾千萬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站在這裡當木頭樁子的嗎？！」
他一邊罵，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偽裝成白大褂醫護人員的鄭青山立刻上前，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勸慰：「先生，您的身體……醫生囑咐過不能動怒。」
這番表演，天衣無縫。
安保隊長被罵得狗血淋頭，非但不敢懷疑，反而更加確信了。
因為這蠻不講理、視手下為垃圾的刻薄態度，正是霍華德·黑松本人！
「對……對不起，先生！我們……」
「閉嘴！」霍華德粗暴地打斷他，「馬上，封鎖130層所有出入口！控制住約翰·康納利！我要親自上去，擰下那條狗的腦袋！」
「是！是！」
安保隊長再無懷疑，立刻通過對講機下達指令，同時恭敬地側身，為蘇御霖等人讓開了通往大廳的道路。
寧緋死死咬著下唇，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泥污；
鄭青山轉過身，閉眼不語；
蘇御霖僵硬地站在原地，那部已經發燙的手機仿佛重若千鈞。
「噗通。」
唐妙語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們……」
她用自己的命換來的生命，是用別人的死亡鋪就的。
這份沉重，壓垮了她。
蘇御霖蹲下身，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
因為他自己，也已經被那份排山倒海的愧疚與痛苦，徹底淹沒。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哭吧，哭出來會好受點。」
「但哭完，我們還有帳要算。」
「秦叔和沈阿姨的命，不能白丟。」
「巳蛇，申猴，還有整個黑松資本……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拿命來還。」
唐妙語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通紅的眼眶裡，除了悲痛，還燃起了一絲微弱的火焰。
蘇御霖鬆開她，站起身，看著在場眾人。
這是一支殘破到幾乎失去戰鬥力的隊伍。
而他們的敵人，是掌控著整座城市的資本巨獸。
「蘇總，現在雖然拿到了腦橋晶片，但是我們被徹底困住了。」寧緋沮喪地說道。
「不，我們不需要出去？」
蘇御霖突然開口。
他轉向寧緋。
「寧緋，動用你所有的渠道，不管花多少錢，用什麼辦法，給我搞到霍華德·黑松最近三個月內所有的高清照片，越清晰越好。」
寧緋愣住了：「你要他的照片幹什麼？」
「我要變成他。」
蘇御霖回答。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王然第一個反應過來：「蘇哥，你剛才說的意思是，變成他？」
蘇御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是他之前觸碰過申猴屍體的手。
「對，申猴的能力，是『七十二變』，極致的模仿，我猜她就是用這個能力，才從你們手中把秦漾騙走的。」
「而現在，我繼承了它。」
話音落下，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發動了這項剛剛獲得的能力。
只聽一陣細微的骨骼錯位聲響起，蘇御霖的面部肌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重組。
他的顴骨在升高，下頜在變寬，眼窩深陷，鼻樑也隨之改變。
短短十幾秒，一張與他原本容貌截然不同的、屬於王然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甚至連身高和體型，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草！」王然驚得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蘇御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蘇御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新臉，感受著那份陌生的輪廓，然後心念一動，面部再次蠕動，恢復了原樣。
「這……」寧緋只覺得大腦徹底宕機，她那套建立在金錢與社會學之上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徹底顛覆。
鄭青山半眯著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他死死盯著蘇御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你想……你想偽裝成霍華德·黑松，大搖大擺走進黑松資本的大門？」他瞬間明白了蘇御霖的意圖。
「沒錯。」蘇御霖點頭，「根據李潔告訴我的情報，霍華德已經被他的秘書殺死了，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啊，死無對證。」
「而殺死他的秘書最意想不到的，就是他親手殺死的霍華德，會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這個計劃的瘋狂與大膽，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清晨的灰灣市，暴雨初歇，天空陰沉。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平穩地停在了黑松資本總部大樓前。
這座由黑色玻璃和鋼鐵構成的巨型建築，像一柄刺破天穹的利劍，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壓迫感。
車門滑開，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白人保鏢率先下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隨後，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的黑人男人推著一個輪椅，緩緩走下車。
輪椅上，坐著一個身形枯槁、面容蒼老的老人。
正是本該已經死去的，霍華德·黑松。
大樓門口，八名全副武裝的黑松安保人員立刻警覺起來，為首的安保隊長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驚愕與困惑。
「董事長？您……您怎麼會從外面回來？您不是應該在130層的醫療區嗎……」
霍華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渾濁的雙眼，用一種審視螻蟻般的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足足過了十幾秒，就在安保隊長被看得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我為什麼會從外面回來？」
他重複了一遍對方的問題。
「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從外面回來！」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蘇御霖扮演的霍華德猛地用乾枯的手掌拍在輪椅扶手上，身體前傾，那雙深陷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怒火。
「我被我最信任的狗，我的秘書，約翰·康納利，那個雜種，暗算了！」
「他試圖在我的維生系統里動手腳，想讓我悄無聲息地死在醫療區！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從秘密通道逃了出來，你們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完美地解釋了他為何會從外部出現。
安保隊長徹底懵了。
約翰先生……謀害董事長？這信息量太大，他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處理。
「你們這群廢物！」霍華德的咆哮還在繼續，「你們的監控呢？你們的警報系統呢？我的頂層醫療區，跟菜市場一樣，任由一個叛徒來去自如！黑松資本每年花幾千萬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站在這裡當木頭樁子的嗎？！」
他一邊罵，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偽裝成白大褂醫護人員的鄭青山立刻上前，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勸慰：「先生，您的身體……醫生囑咐過不能動怒。」
這番表演，天衣無縫。
安保隊長被罵得狗血淋頭，非但不敢懷疑，反而更加確信了。
因為這蠻不講理、視手下為垃圾的刻薄態度，正是霍華德·黑松本人！
「對……對不起，先生！我們……」
「閉嘴！」霍華德粗暴地打斷他，「馬上，封鎖130層所有出入口！控制住約翰·康納利！我要親自上去，擰下那條狗的腦袋！」
「是！是！」
安保隊長再無懷疑，立刻通過對講機下達指令，同時恭敬地側身，為蘇御霖等人讓開了通往大廳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