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酉雞,你是不是吃錯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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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

  死一般的靜。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太違背常理。

  看台上的富豪們直接懵逼了。

  他們無法理解。

  明明是十二生肖的內部處決秀,明明是貓捉老鼠的遊戲,怎麼突然變成了自己人殺自己人?

  這劇本不對啊!

  高台上的子鼠更是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手中的木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手抱頭,大驚失色地怒吼:

  「酉雞!你他媽幹啥呢?!」

  「你這個紅毛白痴!你瘋了嗎?!那是自己人啊!」

  然而。

  酉雞根本不理會子鼠的咆哮。

  一擊得手後,酉雞沒有任何停頓。

  「咔嚓!」

  他腳後跟的推進器噴射出兩道藍色的火焰。

  借著這股推力,他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再次向著倒地吐血的許芷若疾奔而去。

  雙腿在空中連環踢出,刀光如網,鋪天蓋地地罩向許芷若。

  招招致命,完全是不死不休的架勢!

  「咳咳……」

  許芷若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背後的劇痛讓她幾乎昏迷。

  她看著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酉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酉雞!你敢背叛組織?!」

  她此時身受重傷,又沒有佩戴指虎,面對發狂的酉雞根本不敢硬接那削鐵如泥的刀腳。

  她只能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躲避,原本高貴冷艷的形象蕩然無存。

  「呲啦!」

  刀鋒划過地面,切開岩石如同切豆腐一般,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碎石飛濺,打在許芷若的臉上。

  「該死!該死!該死!」

  許芷若一邊躲避,一邊發出憤怒的尖叫。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復仇大戲,竟然會毀在這個蠢貨手裡!

  「夠了!!!」

  眼看場面徹底失控,再打下去許芷若真的要被踢死了,子鼠再也坐不住了。

  他怒罵一聲「廢物」,雙手猛地一撕。

  「滋啦——」

  在他面前憑空出現一個黑洞。

  下一秒。

  另一個黑洞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正在瘋狂進攻的酉雞身後。

  他手中黑色短刀,狠狠地刺向酉雞的後頸!

  然而。

  就在子鼠的刀尖即將觸碰到酉雞皮膚的那一刻。

  十字架上,一直看戲的蘇御霖突然大喊:「兒砸!小心身後!」

  酉雞聽到蘇御霖提醒,竟然強行中斷了對許芷若的追殺,身體猛然反轉。

  「刷!」

  子鼠的短刀貼著酉雞的鼻尖划過。

  緊接著。

  酉雞腰部發力,一記蠍子擺尾,那鋒利的刀腳,直刺子鼠的面門!

  「臥槽?!」

  子鼠大驚失色,嚇得臉上的肥肉亂顫。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腦子不太好使的酉雞,反應竟然這麼快!

  此時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子鼠只能咬牙,不得不收刀格擋。

  「當——」

  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火星四濺。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各自震退。

  子鼠一連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隻握刀的手被震得發麻。

  而酉雞則是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那雙泛著紫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子鼠和許芷若兩個人。

  一打二!

  絲毫不虛!

  整個地下角斗場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是來觀看處決蘇御霖的富豪們,此刻全都傻眼了。


  他們看著舞台上那三個打成一團的「十二生肖」成員,又看了看掛在十字架上毫髮無損的蘇御霖,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這到底是誰處決誰啊?

  這票價……是不是有點太超值了?

  「哈哈哈哈哈!」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十字架上傳來。

  蘇御霖雖然被鎖著,雖然嘴角還掛著血跡,但他笑得無比開心,無比猖狂。

  「打!給爹狠狠地打!」

  「蘇!御!霖!!!」子鼠邊衝著十字架怒吼,「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蘇御霖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我一個被綁著的肉票,我能做什麼?當兒子的看到親爹馬上要被殺了,還不得趕緊救他爹嗎?」

  蘇御霖又補充一句:「兒砸,別打了,先回來吧。」

  離譜的是,正準備給許芷若補刀的酉雞,聽到這一聲呼喚,竟然真的渾身一震。

  那一頭桀驁不馴的紅毛,此刻仿佛都變得柔順了起來。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十字架上的男人,而後聽話的轉身向蘇御霖走去。

  全場富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群花了大價錢去維也納聽交響樂的貴族,結果幕布拉開,台上站著郭德綱和于謙,正準備開講《托妻獻子》。

  這特麼是什麼陰間劇情?

  隨後,在全場幾百號人呆滯的目光中,這個剛才還殺瘋了的紅毛怪,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眉順眼地小跑回十字架旁。

  「爹,你的傷沒事吧?」語氣那叫一個恭敬。

  「臥槽?!」

  看台上的富豪們,下巴砸了一地。

  就連剛才被踹飛、正在大口吐血的許芷若,都忘了疼,瞪著一雙美目,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酉雞?

  這是被奪舍了吧!

  她身旁的子鼠,更是心態炸裂。

  他拿出胸夾麥克風怒吼道:

  「酉雞!你他媽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是條子啊!你管他叫爹?!咋的,你當你是呂奉先啊?專捅義父是吧?!」

  然而。

  對於子鼠的咆哮,酉雞充耳不聞,他上前摸索著十字架上,束縛住蘇御霖的合金鐐銬,扭動了某個機關。

  「咔嚓——」

  四個鐐銬同時應聲打開。

  蘇御霖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十字架上跳了下來。

  落地的一瞬間,他順勢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噼啪作響。

  「哎喲,老了老了,時間長不活動,腰都硬了。」

  此刻的蘇御霖面色紅潤,哪還有半點剛才吐血瀕死的樣子?

  酉雞連忙湊上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蘇御霖的胳膊,那模樣,簡直比親兒子還親。

  「爹,您慢點,小心摔著。」

  蘇御霖滿意地點點頭,伸出手,在那顆鮮艷的紅毛雞冠頭上擼了一把。

  「乖兒子,做得不錯,沒給老蘇家丟人。」

  酉雞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抹詭異的紅暈。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道:

  「爹……我都這麼大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別摸頭了,怪難為情的。」

  「嘿!」

  蘇御霖眉毛一挑,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長大了就不是我兒子了?長再大也是爹的好大兒!」

  「是是是,爹教訓的是。」

  酉雞捂著腦門,嘿嘿傻笑,一臉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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