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第三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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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御霖和謝爾蓋衝到A-03套房門口時,船上的安保主管約翰尼正帶著兩名安保人員趕到。

  他看到門口癱軟的女服務員和翻倒的餐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該死的,又出事了!」約翰尼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抬頭看見蘇御霖,表情更加複雜。

  這個龍國男人,就像是這艘船上的一個漩渦,所有麻煩事都圍繞著他發生。

  「蘇先生,」約翰尼強行擠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這裡發生了點意外,為了您的安全,請您和您的朋友先回房間。」

  蘇御霖沒有動,他只是朝房門內揚了揚下巴。

  「意外?我看不像。」

  約翰尼黑著臉,揮手讓一名安保人員上前查看。

  那名安保人員小心翼翼地推開虛掩的房門,只朝裡面看了一眼,便猛地轉過頭,臉色發白地對著約翰尼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死了。

  真的又死了一個!

  約翰尼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要在這趟航行中畫上句號了。

  他立刻通過對講機,下令封鎖整個頂層總統套房區域,同時請求船長聯繫海事衛星電話,向岸邊的執法機構報警。

  蘇御霖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他拉著還在震驚中的謝爾蓋,退到走廊的另一側。

  「現在,你信了?」蘇御霖冷冷問道。

  謝爾蓋的嘴唇哆嗦著。

  兩個了。

  算上老闆維克托,已經死了兩個了。

  「現在怎麼辦?」他第一次對一個外人,一個龍國人,產生了依賴感。

  「等。」蘇御霖抽出煙點燃,然後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等消息傳出去,等下一個獵物自己跳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A-05套房的方向就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暴怒的咆哮。

  「法克!都死了!都他媽死了!」

  蘇御霖和謝爾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答案。

  馬爾科·安德森,那個燈塔國的軍火商,也收到消息了。

  現在,六個分贓者,死了兩個,另外三個不知所蹤,只剩下馬爾科一個活口暴露在明面上。

  他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目標。

  安保主管約翰尼聽到動靜,朝著A-05套房沖了過去。

  「站住!別過來!」

  A-05套房的門猛地從裡面拉開一條縫,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伸了出來,對準了約翰尼的腦袋。

  「我再說一遍,誰敢靠近這個房間,我就打爆他的頭!」門後傳來馬爾科瘋狂的吼叫。

  約翰尼嚇得立刻舉起雙手,連連後退。

  「安德森先生!請您冷靜!我們是船上的安保人員!」

  約翰尼這才意識到,船上來了多麼可怕的人,隨隨便便就拿槍出來了。

  「約翰尼主管,」蘇御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我來跟他談談。」

  「你?」約翰尼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我們是朋友。」蘇御霖的笑容意味深長。

  他越過僵持的安保人員,徑直走到A-05套房門口,完全無視了那根指著他的槍管。

  「你好,馬爾科,我是維克托的朋友。」蘇御霖語氣輕鬆。

  「維克托的朋友?」馬爾科有些警惕,「我怎麼沒聽說過他有你這樣的龍國朋友?」

  「他剛交的。」蘇御霖靠在門框上。「就在他死前一個小時。我們相談甚歡,他還答應分我一半的遺產。」

  這句話的信息量巨大,門後的馬爾科沉默了。

  他不知道蘇御霖的底細,但對方既然能說出「遺產」這個詞,就說明他絕不是普通遊客。

  「你想幹什麼?」馬爾科聲音沉下來。

  「不想幹什麼。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蘇御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毒,在那本冊子上。你如果不想像他們一樣去見上帝,最好離那個鬼東西遠一點。」

  馬爾科猛地回頭,看向自己書桌上那個還未打開的保險柜,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原來維克托他們的死,是因為密碼冊上有毒?

  但冊子的事情,他……他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馬爾科有些害怕了。

  「一個能救你命的人。」蘇御霖繼續加碼,「開門吧,馬爾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等死,是最愚蠢的做法。兇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七年前就布下這個局,你覺得一扇門能擋得住他嗎?」

  門後的馬爾科陷入了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不能相信任何一個陌生人。

  但求生的本能卻又驅使著他,這傢伙或許能救自己。

  維克托和桐生龍馬相繼領盒飯,他就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場黑吃黑了。

  看來這次的分贓會,後面真的是刀山火海。

  那根黑洞洞的槍管,緩緩地收了回去。

  「咔噠。」

  厚重的房門,終於開了一道縫。

  馬爾科那張寫滿猜疑的臉,出現在門後。

  他盯著蘇御霖,眼睛一眨不眨。

  「進來,只許你自己一個人。」

  蘇御霖回頭,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這個隨時可能變成屠宰場的房間。

  房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了。

  ……

  A-05套房內,奢華的房間被搞得一片狼藉。

  馬爾科·安德森坐在沙發上,手中緊緊攥著一把上了膛的沙漠之鷹,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蘇御霖。

  「說吧,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冊子的秘密?」

  蘇御霖沒有理會那把隨時可能走火的手槍,他自顧自地走到酒櫃旁,打量著那些昂貴的藏酒,隨手拿起一瓶未開封的麥卡倫,又取了兩個乾淨的杯子。

  「別緊張,馬爾科。」蘇御霖一邊嫻熟地打開酒瓶,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如果我想殺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種完全無視威脅的態度,反而讓馬爾科更加緊張了。

  蘇御霖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馬爾科面前的茶几上。

  「坐下聊,對我們都有好處。」

  馬爾科盯著那杯琥珀色的液體,又看看蘇御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維克托和桐生龍馬就是因為喝了東西,或者接觸了東西才死的。他現在對入口的一切都充滿了恐懼。

  蘇御霖看出了他的顧慮,他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晃了晃。

  「怎麼,連你房間裡的東西都不相信了?」

  他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倒置,示意裡面一滴不剩。

  做完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在馬爾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壓迫感。

  馬爾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碰那杯酒。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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