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名分嘛,都是自己爭來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之前有沈家的事壓著,又有丈母娘的壓力擺在這,沈胤一身騷浪克制著。

  如今沈家的事告一段落,丈母娘也點頭同意,沈胤有種敞開了、撒開了要大舉進攻的感覺。

  好在南枳沒被她繞進去:「古代是古代,現代是現代,放古代像你這種沒成親就把人拐上床的登徒浪子,要被亂棍打死的。」

  沈胤視線緩而意味深長地滑過她胸前飽滿:「枳枳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跟這種人聊黃,永遠聊不過。

  南枳轉身要出去,他拉住她手腕:「老婆,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太快了。」

  沈胤挑眉:「說哪方面?」

  「……」南枳沒忍住斜他一眼,收回手出去了。

  沈胤襯衣還敞開著,也沒管,走到沙發躺下去,衣衫不整,活脫脫一風流公子哥樣。

  沒多久,他坐起來笑了聲,慢條斯理將襯衣扣好。

  老婆說快,哪快?他哪都不快。

  名分這東西,等臉皮薄的老婆給,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老婆不給,就自己要。

  名分嘛,都是自己爭來的。

  -

  快下班的時候,南枳聽到辦公室外面有雀躍歡呼的聲音。

  跟著手機響了,文舒玥發來信息:【沈總說請組長以上職務的員工聚餐,我沒開車,下班等等我,我們一起去。】

  難怪外面有歡呼聲,沈胤請員工聚餐,還編了個特別冠冕堂皇的理由,說他一段時間不在公司,公司還能運轉得如此好,多虧每一位員工的付出。

  所以請組長以上的員工聚餐,不參與聚餐的員工就發獎金紅包。

  白白有錢拿,可不樂嘛。

  不過比起聚餐,幹嘛不都發錢算了。

  跟老闆吃飯有什麼好吃的,拿錢才是真的爽。

  南枳吐槽歸吐槽,聚餐該去還得去。

  文舒玥坐上副駕駛,聊到多日不見,回歸就喜氣洋洋的老闆身上。

  「我估計沈總好事將近了吧,你是沒看見他今天一天的狀態,好像給顆種子馬上能開出燦爛的喇叭花。」

  「是開出菊花吧。」南枳隨口接。

  「為什麼?」

  因為菊花是黃色的,特別符合沈胤的色調。

  南枳嘴上含糊:「形容男人是菊花都是讚美。」

  文舒玥卡兩秒反應過來,笑得猛拍大腿,嘎嘎樂。

  「還得是你啊枳枳。」她擦掉眼角的淚,「不過我覺得沈總不是那一掛的,今天我看他心情好,就順嘴問了句,你猜他怎麼說?」

  南枳:「……」

  「他說跟深愛的前女友終於有進展,未來丈母娘也同意了,最重磅的消息是,他跟前女友不僅有個兒子,現在肚子裡還懷了一個!」

  南枳收回剛才的比喻,沈胤不是菊花,他就是喇叭花,大喇叭花,什麼都往外說,兩人那點事都被他倒豆子倒完了。

  說著文舒玥都感嘆:「靠,這比小說還跌宕起伏。」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這樣了前女友還沒完全接受沈總,不給他名分,沈總有點慘啊,我覺得那姑娘也有點渣,枳枳你說是吧。」

  「……」

  卡兩秒,南枳說:「扶手箱裡有金梅姜,你吃點吧。」

  「還是枳枳最好了,記得我愛吃金梅姜。」文舒玥朝她隔空親親兩下。

  不是她好,是再不拿東西堵上文舒玥那張嘴,她該堵心了。

  沈胤定的餐廳不遠,整個廳都包了下來,桌上放的酒都是幾萬一瓶的拉菲。

  壕氣盡顯。

  沈胤一露面,所有人都站起來,愛巴結和吹噓拍馬的那幾個恨不得鋪紅地毯撒花瓣迎接就好。

  沈胤卻是腳尖一轉,朝南枳這桌走來。

  南枳:?

  按理說,沈胤應該坐公司高層那一桌,到他們這桌都是小卡拉米的來幹什麼。

  但老闆做事哪有什麼該不該,他愛坐哪坐哪,就是坐餐桌上蹺二郎腿吃,下面的人也得供著。


  南枳兩邊都坐了人,沈胤淡掃一眼,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一桌的人受寵若驚又緊張。

  南枳旁邊的運營部組長悄悄壓低聲音:「南枳,你說沈總坐我們這桌,是犒勞還是鞭打?」

  桌上就南枳一個放鬆:「是腦子抽風吧。」

  組長震驚看她,在桌下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幹過總裁助理的人,果然膽識過人。」

  老闆也敢罵。

  以為沈胤的「小動作」到這就沒了,誰知沒坐兩分鐘,這位大老闆忽地蹙眉,說了句:「這裡對著空調吹不舒服。」

  這話出來,立馬有人讓座:「沈總,您坐我這,我這不對空調吹。」

  沈胤目光掃一圈,落在南枳旁邊,笑得斯文親和:「那就麻煩你換座位了。」

  「不麻煩不麻煩。」被選中的同事猶如中彩票,端著酒杯屁顛顛就換了位置。

  南枳毫不意外。

  不過沒關係,他坐他的,她吃她的。

  從沈胤坐下起,她渾身上下就透出拒絕交流的氣息。

  同桌有想跟老闆套近乎的,無奈坐太遠,看南枳的眼神簡直是恨其不爭,心中吶喊上啊,這麼好的機會不珍惜,要是他早馬屁拍上天了。

  聚餐開始,第一波應酬小能手開始活躍氣氛,很快大家就喝開來。

  這桌的碰杯結束,立馬有其他桌的過來敬酒。

  沈胤以身體不適不喝酒,但架不住下屬熱情,他喝茶他們喝酒,一輪接一輪,敬完酒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沈胤沒喝酒,但一副喝了酒的樣,胳膊閒散搭在南枳身後的靠背上,像獵人圈定獵物,隱隱透出幾分占有欲。

  南枳起初沒發現,一直在低頭吃菜,直到桌上幾個同事頻頻投來視線,她這才注意到。

  南枳小聲咳一下,放下筷子,腳挪過去踢了下他。

  以為他會懂意思,誰知他竟然毫無避諱地看過來,還一副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口吻問:「南枳,你踢我幹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