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孫砸你勇敢飛,出了事你自己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狗男人,哭得淚唧唧,雞雞還不老實。

  這個眼淚泛濫的交心夜晚,最後在一個帶著老婆香氣的巴掌中,完美結束。

  第二天南枳睡醒,沒看見沈胤。

  盛兮然坐在客廳沙發捶胸頓足,問南枳:「沈胤屬兔的?」

  南枳:「屬虎的,怎麼了?」

  「不屬兔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我起這麼早都沒拍到他的腫眼照。」

  「……」南枳提醒,「有沒有一種可能,老虎比兔子跑得更快。」

  不然怎麼抓兔子。

  盛兮然恍然拍腦袋:「對哦!他是迅猛又奸詐的狗屬性老虎!」

  沈胤當然不可能讓盛兮然拍到丑照,頭一晚的失態是積壓了五年的情緒一朝釋放短暫失控。

  哭完了,眼淚一抹他依舊是那個矜貴體面的沈大少爺。

  到傍晚,他拎著晚餐來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前一晚的可憐狼狽。

  盛兮然心裡恨,化憤然為食慾,大開吃戒,吃得肚子圓滾滾還點明天的菜:「那個龍井蝦仁不錯,明天還弄一份來吧。」

  「收到領導。」

  沈胤多懂攻人心,好聲好氣應完,趁領導心情好問:「今晚我還睡這?」

  領導翻臉不認人,拿掃把就趕人:「滾滾滾,昨天是看在卡地亞的面子上,你還想上枳枳的床?做夢。」

  沈胤也沒勉強,在走之前趁其不備,親了下南枳的臉:「老婆,明天再來陪你吃晚餐。」

  盛兮然氣得掃把揮過來,這頭豬竟然敢當她的面拱白菜,沈胤抬手精準抓住,又親下南枳的唇。

  「走了老婆。你閨蜜太兇,提醒她收著點,不然沒人要。」

  掃把砸在關閉的門板上,沒砸到沈胤,盛兮然恨自己斬殺敵人手腳太慢。

  後面幾天,沈胤傍晚會準時送晚餐過來,吃過晚飯就貼著南枳單方面膩歪。

  盛兮然當然不會坐視不管,擠過來強勢將兩人分開,沒一會兒,沈胤又貼,真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掉。

  有時候會進來幾個電話,好像事挺多的,但他接電話都去陽台,南枳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一個星期的神仙日子結束,南枳回家就被小野撲了個滿懷:「媽媽,我好想你!」

  南枳小心護著小腹,親小野奶香的小臉蛋:「媽媽也想你。」

  小野在媽媽懷裡撒嬌,視線一轉看到南枳後面的某人,當場上演小藝術家變臉絕活:「媽媽,他怎麼來了?」

  言語間滿滿的嫌棄。

  沈胤自動忽略他,越過他看向羅茵:「羅姨,朋友送的干挑燕盞,奶奶說給您送些過來,女人吃了美容養顏,您吃了更加年輕漂亮,明年參加港姐選美都沒問題。」

  小野嘴角抽了抽,一張嘴花言巧語,難怪媽媽會把持不住。

  羅茵被哄成胚胎,笑得見牙不見臉:「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嘴甜到人心裡了,來快快快進來吃飯!」

  沈胤成功留下來蹭飯。

  吃過飯後,沒有理由再留下來,加上小野不厭其煩地、孜孜不倦地問:「叔叔你還不走嗎?」

  沈胤沒坐多久,就被小野親自「送到」玄關換鞋了。

  關上門不久,羅茵收拾客廳,撿到手機:「這是沈胤的手機吧?枳枳,估計他才到樓下,你趕緊下去送一趟。」

  小野看著南枳出去的背影,捏緊小拳頭暗罵:「詭計多端的渣爹!」

  南枳坐電梯到一樓,電梯門打開就被拉過去擁進懷裡。

  「不捨得走,不捨得你怎麼辦?」

  南枳將手機拍在他胸口,從他懷裡出來:「涼拌。」

  「老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不偷偷摸摸,光明正大。」

  「你覺得我媽對你的印象分怎麼樣?」

  「七八十吧。」

  「對小野父親呢?」

  沈胤:「……負百分之百。」

  「所以咯,」南枳兩手一攤,「還是負數。」

  沈胤看她事不關己的態度忍不住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合著就我一個人急。」


  說完幽幽嘆了口氣。

  其實怪不得別人,自作孽不可活,他這點冷眼謾罵比起五年前南枳經歷的又算什麼。

  難怪老太太說他是天崩開局,這邊丈母娘搞不定,自己家那邊也一團糟,還有個時時準備坑他一把的好大兒。

  想起老太太,老太太的電話就來了。

  沈胤剛坐上車,隨手點了接聽,老太太第一句就是八卦:「聽小道消息說,你跟家裡鬧翻了?」

  「現在才聽說,那您小道消息挺慢的。」

  老太太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可以啊大孫子,為愛勇往直前。孫砸你勇敢飛,出了事你自己背。」

  沈胤也沒指望誰幫他背。

  「老太太您也使使勁,別閒著,多獻獻殷勤,能刷一份上去是一分。」

  「這還要你說,我就差住他們家了。」老太太說起另一個事,「對了,下個月你母親的五十壽辰你去不去?」

  「我去幹什麼,去了給她添堵?把她氣死了壽宴變喪宴?」

  「光聽我都挺堵的。」老太太提醒,「這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別跟你父親說,不然拎著棍子來打死你。」

  沈胤銳評:「您看您生了個什麼玩意兒,死戀愛腦。」

  沈家。

  許玉柔躺在貴妃椅上,心緒鬱結,憂慮重重地嘆了句:「不知道孕期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怎麼生出這麼個死戀愛腦。」

  沈敬安將溫熱的花茶遞到她手邊,寬慰道:「阿胤是一時鑽牛角尖沒想明白,給他點時間會想明白的。」

  「這個牛角尖他鑽了五年,要能想明白早想明白了。」許玉柔咳嗽幾聲,「我不指望了。」

  話是這麼說,但沈敬安知道她心裡比誰都指望。

  吩咐傭人將空調溫度調高,又拿了薄毯給她蓋上:「別想了,下個月你過生日,到時候阿胤來,你們把心敞開了好好說。母子沒有隔夜仇,二十幾年的親情哪是說斷就斷的。」

  許玉柔搖頭:「他那倔脾氣,不會來的。」

  「壽辰請帖早發出去了,沈家就他一個獨子,他不來像什麼話?」

  沈敬安不是寬慰她,是篤定:「你放心,他一定會來。」

  翌日。

  沈胤毫不意外地接到沈敬安的電話。

  沈敬安威嚴發話:「你母親下個月五十壽辰,不管你在哪,必須過來。」

  沈胤靠著老闆椅轉個半圈,吊兒郎當道:「終於想通了?也好,我帶南枳一起來,趁著人多把該收的紅包都收了。你記得提醒大家,除了壽宴禮金,紅包也別忘了準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