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花生瓜子抓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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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志遠連忙解釋:「沒別的意思,所長,就是挺驚訝的而已。

  字確實寫得挺好,端正有力,有點顏體的味道。不過就是這個內容……」他和張耀祖對視一眼,兩人都有點繃不住了。

  「哈哈哈!」張耀祖率先笑出聲,「所長,哪有給自己家貼這個的啊?『萬里山河披錦繡』,『一城煙火綻芳華』,好傢夥,這氣勢!城門樓上的對聯都沒你家的霸氣啊!哈哈哈!」

  何大虎被他們笑得有點惱:「笑笑笑,笑個屁啊!無聊!」他不想再搭理這兩個活寶,拉著白靈快走兩步到了前面。

  張耀祖和王志遠笑了一會兒,見所長「惱羞成怒」,也就見好就收,趕緊跟了上去,還不忘招呼何雨水:

  「雨水妹妹,走,哥哥帶你買糖人去!」

  何雨水高興地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跟在他們身邊。

  沒走多久就到了廟會。

  只見街道兩旁張燈結彩,人頭攢動,吆喝聲、歡笑聲、鑼鼓聲匯成一片,濃郁的節日氣氛撲面而來。

  賣年畫的、吹糖人的、捏麵人的、擺小吃攤的……各式各樣的攤位擠滿了街道,空氣中混合著糖炒栗子、炸糕、滷煮的香味。

  何大虎先叮囑了一句:「秀蓮,你跟緊我們,別亂跑,小心別被人擠著。」

  又對張耀祖和王志遠說:「你們倆照顧好我侄女,別讓她跑丟了。」

  「放心吧所長,交給我們!」兩人拍著胸脯保證。

  於是,張耀祖和王志遠一左一右護著何雨水,這攤看看,那攤轉轉,何雨水眼睛都不夠用了。

  何大虎和白靈則一左一右,將李秀蓮護在中間,慢慢地隨著人流移動,主要就是防止她被人撞到。

  一行人隨著人流,看了舞獅——那獅子踩著鼓點,騰挪跳躍,眨眼搖頭,活靈活現;

  看了踩高蹺的藝人穿著戲服,在高蹺上行走自如,還能做各種驚險動作;

  看了耍中幡的大漢將幾米高、裝飾華麗的中幡拋起、接住,用額頭、肩膀、手臂甚至下巴穩穩頂住,引來陣陣喝彩;

  還有跑旱船、扭秧歌的隊伍,敲鑼打鼓,熱鬧非凡。

  每當表演告一段落,有學徒拿著銅鑼或者帽子繞場討賞時,圍觀的人群叫好聲雖然熱烈,但真正掏錢放入的卻寥寥無幾。

  何大虎提前給了何雨水幾毛零錢,讓她自己看著給。

  何雨水今天可是玩美了,雙手被張耀祖和王志遠塞滿了糖葫蘆、豌豆黃、芝麻糖等零嘴,連鼓掌都騰不出手,只顧著張大嘴巴驚嘆叫好。

  等人家討賞的走到跟前,她才慌忙騰出一隻手,摸出兩毛錢,小心地放進鑼里或者帽子裡。

  中午,幾人就在廟會邊上找了家還算乾淨的小吃攤,吃了碗熱乎乎的滷煮和幾個芝麻燒餅。

  何雨水零食吃多了,一點也不餓。

  白靈胃口也不大,跟何雨水隨便吃了幾口就飽了。

  下午又逛了一會兒,李秀蓮大概是懷孕容易疲倦,加上人多擁擠,開始有些犯困,不住地打哈欠。

  何大虎見狀,便說:「得,你們幾個接著逛吧,我帶著秀蓮先回去休息。」

  白靈也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讓他們三個玩吧。」

  李秀蓮很是不好意思:「不用不用,二叔二嬸,這又不遠,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接著玩。」

  「那哪行?」何大虎不同意,

  「萬一路上哪個冒失鬼撞到你怎麼辦?別說了,咱們回吧。早上也轉得差不多了。」

  他又對張耀祖和王志遠叮囑,「你們倆照顧好雨水啊,看著點時間,天快黑了就回來,別太晚。」

  「知道了,所長,你就放心吧!」兩人應道。

  於是,何大虎、白靈陪著李秀蓮先行返回四合院。

  將有些疲憊的李秀蓮送回屋休息後,兩人剛在何大虎屋裡坐下喝了杯水,沒一會兒,就聽見院子裡傳來自行車鈴聲和何雨柱洪亮的聲音。

  「媳婦!我回來了!」

  何雨柱風塵僕僕地從李家溝趕了回來,停好車就直奔自家屋,想第一時間告訴媳婦好消息。

  進了屋,見李秀蓮在裡間睡著,他輕手輕腳地進去看了一眼,見媳婦睡得安穩,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傻呵呵的笑容,又躡手躡腳地退了出來。


  他這一進一出,被院裡幾個正在曬太陽、閒嘮嗑的鄰居看了個正著,不免調侃起來。

  「呦!柱子,這麼一會兒沒見,就想你媳婦啦?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前院的吳大媽笑著打趣。

  「哎我說柱子,」中院的劉光天也湊過來,「這麼捨不得,幹嘛自己一個人回老丈人家啊?還怕凍著你媳婦不成?哈哈哈!」

  何雨柱心情正好,也不惱,咧著嘴,聲音洪亮地宣布:

  「你們懂什麼!我媳婦懷孕了!那回李家溝的路坑坑窪窪的,顛簸得很,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我能不心疼嗎?」

  「什麼?秀蓮懷孕了?」這話像在平靜的水面扔了塊石頭,院裡頓時響起一片驚訝聲。

  「哎呦!真的啊?恭喜恭喜啊柱子!」

  「你這馬上就要當爹了啊!好事!大好事!」

  「準備什麼時候擺上幾桌啊?也讓大伙兒沾沾喜氣!」有人起鬨道。

  何雨柱雖然高興,但腦子還清醒,擺擺手:「哎,現在什麼光景啊?哪有餘糧大辦啊?再說了,現在上面都不提倡大操大辦,咱們不能違反規定不是?到時候一家抓點瓜子花生什麼的意思一下就行。」

  他拒絕得相當徹底。

  如今這年景,誰家日子都不寬裕,擺酒請客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且確實政策上也要求節儉。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了出來,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喜慶的氣氛上。

  「哎呦,別人家沒有餘糧,我們大家信。但是你們家沒有餘糧?誰信啊!」只見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隻納了一半的鞋底,耷拉著眼皮,慢悠悠地說著,

  「你問問院裡的住戶,誰不知道就你們家最富有啊?那天不吃肉啊?滿院子都是你們家的肉香味兒!

  我看吶,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捨不得那點糧食,不想讓我們沾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賈張氏這番話,夾槍帶棒,又酸又刻薄,一下子就把何家放到了「為富不仁」、「看不起窮鄰居」的位置上。

  原本熱鬧祝賀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賈張氏,又悄悄瞟向何雨柱,手伸進自己口袋裡,抓點瓜子或者花生。

  好戲,似乎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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