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唉,去不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怪在二大媽身上。二大媽縮著脖子,不敢反駁,只能默默承受著,心裡卻忍不住嘀咕:

  「那不是你之前不讓我去的嗎?還說『人家都沒請你,你上趕著去幫什麼忙?丟不丟人?』……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旁邊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更是把腦袋埋得低低的,幾乎要扎進碗裡,只敢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裡能照見人影的稀粥,連桌上那盤鹹菜都不敢多夾一筷子。

  雖然有何大虎之前的警告和王主任的訓斥,父親最近確實沒再像以前那樣往死里打他們了,但多年積威和恐懼形成的陰影,哪是那麼容易消散的?

  這周從學校回來的劉光齊,看著家裡這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氣氛,心裡也是默默嘆氣。

  對於父親劉海忠反覆念叨的「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畢業分配個好單位,當上幹部,也讓你爹我長長臉」之類的話,他只是低著頭,含糊地「嗯」一聲作為回答。

  作為劉家最出息的孩子,劉光齊確實可惜。他學習好,按理說畢業就能當幹部,後來也確實找了個家境不錯的對象。

  如果不是生長在劉海忠這種極度壓抑、充滿暴力和控制的家庭環境下,他本該有個順遂光明的前程。

  可惜,原著中他最終選擇了逃離家庭,遠走他鄉,甚至後來精神失常釀成悲劇,這無疑深刻地揭示了家庭暴力對孩子心靈的巨大摧殘。

  要說何雨柱結婚,院裡誰心裡最不得勁,最酸溜溜的,那絕對非許大茂這個「歡喜冤家」莫屬了。

  以前,他覺得何雨柱就是個沒腦子的「傻柱」,整天被易中海、秦淮茹他們當槍使,自己還能時不時逗弄他一下,占點口頭便宜。

  可自從何大虎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他羨慕何雨柱有個這麼有權勢、還真心實意護著他的二叔,房子給修得亮亮堂堂,家具換得嶄新,現在更是直接給找了個這麼漂亮、看著就爽利大方的媳婦!

  那媳婦往何雨柱身邊一站,真是……真是鮮花插在了……咳咳。這滋味,簡直比傻柱直接揍他一百頓都讓他難受!

  現在,他唯一能在心裡找補,安慰自己的,就只剩下「我媳婦是資本家的大小姐,有文化有氣質;他媳婦就是個鄉下柴火妞」這一條了。

  這不,剛才在酒桌上,他都沒去給何雨柱敬酒,只顧著圍在楊廠長、李副主任和何大虎身邊獻殷勤、刷存在感。

  還對何雨柱酸溜溜地說什麼:「傻柱,我今天來參加你的婚禮,那可是看在你二叔何所長的面子上!」

  到了晚上,各家各戶吃完晚飯,洗漱完畢,都準備熄燈休息了。

  整個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凜冽的寒風偶爾呼嘯而過。

  但偏偏有人不想讓這新婚之夜太過平靜。

  許大茂這傢伙,又開始憋著壞了。

  他第一個去找的是賈東旭,趴在他家窗戶根底下小聲攛掇:「東旭哥,走啊?老規矩,聽聽傻柱那小子洞房花燭夜有啥動靜去?」

  賈東旭現在跟著新師傅,正想著踏實學技術,改變現狀,哪有心思搞這個?

  他沒好氣地低聲拒絕:「不去!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幼稚把戲?也不嫌害臊!」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質問道:「哎,許大茂,當初我跟你嫂子結婚的時候,你們是不是也……」

  許大茂哪能承認,立刻打斷,毫不猶豫地把何雨柱賣了:「嗨!那都是傻柱那孫子起的頭!我們就是跟著湊湊熱鬧!」

  攛掇賈東旭不成,許大茂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能給何雨柱添堵的機會。

  他又陸續去找了前院閻家的閻解放、閻解曠,後院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

  劉光天和劉光福本來是不想去的。那天晚上何大虎如同救星般出現,制止了父親對他們的毒打,他們還記著這份好。

  但許大茂多壞啊,他湊過去壓低聲音說:「光天、光福,你倆忘了以前傻柱是怎麼揍你們的了?仗著自個兒力氣大,可沒少欺負你們吧?這口氣你們能忍?」

  半是慫恿半是激將,再加上少年人的一點從眾和好奇心理,劉光天和劉光福最終還是被許大茂拉進了他的「聽牆小分隊」。

  就這樣,以許大茂為首,閻解放、閻解曠、劉光天、劉光福,一共五個半大不小的伙子,在這寒冬臘月、黑燈瞎火的夜裡,一個個縮著脖子,揣著手,瑟瑟發抖地蹲在了何雨柱家新房的窗戶根底下。


  寒風像小刀子一樣往脖領子裡鑽,凍得他們鼻涕都快流出來了,腳也麻了,但一個個卻都豎著耳朵,屏息凝神,臉上帶著既緊張又興奮的賊笑。

  果然,印證了那句老話——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什麼困難都能克服的!

  為了聽那點動靜,這幫小子也是拼了。

  外面幾個聽牆角的傢伙正凍得瑟瑟發抖,卻又興奮地豎著耳朵時,屋裡的何雨柱和李秀蓮,卻正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境地。

  兩人並排坐在嶄新的床沿上,大紅喜被映得臉上都帶著紅暈,但氣氛卻有些凝滯。

  算上今天,兩人滿打滿算才見了第二面,除了知道對方的基本情況、工作和家庭成員,其他方面簡直是一抹兩眼黑。

  這就要直接進入「坦誠相見」、「深入交流」的階段了,誰心裡不怵?

  現在是挽起袖子,看不對眼就是干!

  不像是後世,管他三七二十一,是脫了褲子就上……咳咳,時代「進步」太快,筆者都不敢睜眼看啊。

  何雨柱搓著手,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

  他憋了半天,才吭哧出一句:「那個……秀蓮,你看……天兒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李秀蓮的腦袋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兩隻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用力到發白。

  她用細若蚊蠅、帶著顫音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說完,她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猛地一咬牙,鞋子一蹬,穿著那身嶄新的紅棉襖,直接挺地就往床上一躺,雙眼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不停顫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來吧!」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仿佛要「英勇就義」般的新媳婦,直接傻眼了。

  這……這讓我怎麼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