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傢伙噁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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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天,何大虎的生活規律而充實。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到派出所,指導張耀祖和王志遠站樁練功;下午則跟著巡邏隊在自己負責的片區轉悠,熟悉每一條胡同,每一個大院;晚上得空便回四合院轉一圈,看看工程進度,順便和侄子侄女一起吃頓晚飯。

  時間轉眼就到了周三下午,何大虎下班後,照例騎著自行車回了四合院。

  和往常一樣,他車把上掛著個網兜,裡面裝著些白菜土豆和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準備晚上和柱子、雨水加個餐。

  果然,剛推車到院門口,三大爺閆埠貴就像掐著點似的,從他那門房裡鑽了出來,臉上堆著滿臉褶子的笑容,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何大虎車把上的網兜。

  「哎呦!何所長,您這可真是日理萬機,為人民服務辛苦了!」

  閆埠貴搓著手,眼睛笑成了兩條縫,「瞧瞧,這又破費了?哎呀,現在這肉可不好買啊,何所長就是有本事……」

  何大虎心裡膩歪得不行。

  你說揍他吧?為這點小事不值當,而且這老小子滑不溜手,你給他瓣蒜他都能樂呵呵地讓你過去,姿態放得極低。

  可你說不搭理他吧?他就像塊牛皮糖,黏糊糊地貼上來,用他那套算計和言語不斷地試探、噁心你,一般人被纏煩了,為了省事,往往就隨手掏點東西打發了。

  但何大虎是一般人嗎?

  這要是放在解放前,何大虎高低得給閆埠貴來個「國黨偽軍專屬套餐」。

  你要問這套餐是幹什麼的?那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要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一些偷奸耍滑的小毛病,那就直接敲悶棍,衣服扒光,給他吊到城門樓子或者單位大門上,讓他好好「露露臉」。

  要是那種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手上不太乾淨的,嘿嘿,那就更簡單了。

  就閆埠貴這樣喜歡堵著門口當「門神」算計的,當然是要滿足他的願望——扒光了吊在門板上,當一回真正的「門神」。

  可惜啊,現在新社會了,不合適。

  就自己這些損招,當年在內戰時期對付地方惡霸和國黨分子時可沒少用,上面熟悉自己行事風格的老領導一查就能猜到是自己幹的好事。

  倒不是怕他們會抓自己,就是怕乾爹知道了,又得把自己叫過去狠狠叼一頓。

  他老人家日理萬機,自己可不想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再去讓他操心。

  不過,為了減少以後的麻煩,必須得想個招治治這傢伙。

  等房子修好了,自己可是要長住在這個院的,難不成天天被他這麼煩?何大虎最怕的就是這種軟刀子磨人的麻煩。

  門口的閆埠貴看著網兜里滿噹噹的肉和水果,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就迎了上來:

  「何所長,真是辛苦你們了!為了咱們老百姓的安危,每天都能看到警察同志在街上巡邏,那些應該是您的手下吧?真是精神!」

  何大虎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嘲諷回去:「那可不是嘛。哪像閆老師您啊,每天在學校,遲到早退都是家常便飯吧?聽說還時不時的偷溜出去釣魚補貼家用?

  您這精力,可真是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都充沛啊!您說,我要不要哪天有空,去找你們校長聊聊這個事?交流一下教職工的考勤管理問題?」

  閆埠貴心中頓時一慌,臉上笑容僵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哎!何所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那是有事,我可是都按規定請了假的!

  再說了,我每天起早貪黑,最早起來給院裡開門,最晚休息關門,這都是無償為大家服務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平心而論,何大虎不得不承認,你要說這禽滿四合院裡還有什麼算得上是比較「正常」、沒太大惡意的,閆埠貴絕對算一個。

  除了摳門到極點、愛沾點小便宜之外,倒也沒主動害過什麼人。

  有時候你給他點小恩小惠,關鍵時刻他還能幫你敲敲邊鼓、說幾句話。

  可怎麼就混得院裡院外都煩他呢?甚至是到老了,連自己幾個親生孩子都不願意撫養他。

  這樣看來,閆埠貴這傢伙不愧是人民教師啊,看給自己孩子「言傳身教」得多好,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何大虎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湊近閆埠貴,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閆老師,你還別說,我這懷裡啊,還真有個稀罕玩意兒,你要不要看看?保證你沒見過。」

  閆埠貴一聽有門兒,還是「好東西」,心裡先是一喜,但隨即又有些疑惑。

  這傢伙平時對自己可不假辭色,連院裡威望最高的老易(易中海)都是說噴就噴,一點不帶客氣的,今天怎麼轉性了?

  難不成我在他心裡,比老易地位還高點兒?雖然想不明白,但這並不妨礙三大爺那顆占便宜的決心。

  他立刻換上更加熱情的笑容,小眼睛放光:

  「哦?是嗎?要不說還得是您何所長這樣的幹部呢,見識就是廣!是什麼好東西?讓小老兒我今天也沾沾您何所長的光,長長見識!」

  何大虎裝作一副非常謹慎的模樣,先是左右看了看,仿佛生怕被人發現,然後才用空著的那隻手,伸向上衣內懷的位置,實際上意念一動,直接從空間裡取出了那件「好東西」,用手在衣服里攏著,示意閆埠貴湊近往裡看。

  閆埠貴看他如此慎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小眼睛警惕地往四周掃了掃,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

  得到何大虎的示意,他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湊了過去,往何大虎懷裡瞄去。

  只看了一眼,閆埠貴的身影就徹底定住了。他懷疑自己眼睛花了,一隻手頂開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凝神看去——

  烏黑、冰冷、泛著金屬特有的幽暗光澤,那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這,這應該就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

  這一刻,閆埠貴只覺得腿肚子直轉筋,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瞬間竄到了天靈蓋。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笑容,聲音都在發顫:

  「何……何所長,這……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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