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不想走,我還要等晨安陽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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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折磨過後,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喬百合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靳深側躺在她身邊,一條手臂強勢地橫亘在她的腰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有一搭沒一搭地、極其緩慢地梳理著她汗濕凌亂的長髮。

  「百合。」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緊貼著她的後背,體溫灼熱,存在感強得令人無法忽視: 「你在想什麼?」

  她的眼珠微微偏轉了一下。

  她在想什麼?

  這張床,不久前還殘留著她和晨安陽相擁而眠的氣息,枕頭上或許還有晨安陽洗髮水的淡淡清香。

  而此刻,卻被靳深的氣息和他剛剛肆無忌憚的占有,徹底覆蓋、侵染。

  「你別傷害他。」 喬百合呢喃道, 「我跟你回去,你別傷害他,別傷害任何人。」

  靳深梳理她長發的手指驀地停了下來。

  他橫在她腰間的手臂無聲收緊,力道大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聽見他有些不悅的聲音:

  「都到了這個時候,心裡還惦記著他?」

  喬百合被迫仰視著他,眼眶酸澀,卻流不出更多的眼淚: 「別傷害他……求你了…」

  他捏住她的臉頰,指尖深深陷進她的臉頰,阻止她再繼續說下去,幽深的眼眸可怕極了,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不再作聲。

  「喬、百、合。」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怒火,「你就這麼在乎他?」

  他的大手倏地覆上了她的脖頸,指尖重重按在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她因恐懼而瘋狂搏動的脈搏, 「信不信我殺了他,當著你的面殺了他。」

  她動彈不得,纖長的睫毛沾著淚珠,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示弱,「你別生氣……」

  她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帶著破碎哭腔的幾個字。

  她想,只要她示弱,無論她犯了再嚴重的錯誤,他都會原諒她的。

  可靳深沒有說話,只是沉沉地盯著她,掐著她脖頸的手沒有鬆開,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半晌,就在喬百合以為自己快要暈厥過去時,靳深終於再次開口:

  「親我。」

  兩個字,簡潔,冰冷。

  並且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不親他的話,他也會咬住她的嘴唇。

  她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抬起手臂,輕輕搭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指尖冰涼,觸到他溫熱緊實的肌肉時,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然後,她閉上眼,微微仰起臉,將自己沾滿淚痕、冰涼顫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蜻蜓點水般地,印上了他那雙緊抿的薄唇。

  她不會接吻。

  準確來說,是不會跟他接吻。

  每次嘴唇相貼對她而言都是痛苦的。

  她的嘴唇只是輕輕貼著他的唇瓣,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如同受驚般想要撤離。

  然而,就在她即將退開的剎那,靳深動了。

  他覆在她脖頸上的手驟然移開,轉而扣住了她的後腦,阻止了她的逃離。另一隻手臂也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更密實地壓向自己。

  然後,他奪過了主動權,狠狠吻住了她冰涼柔軟的唇瓣。

  喬百合被迫承受著,呼吸困難,身體僵硬,只有搭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而後,靳深稍稍退開了些許,滾燙的唇依舊貼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纏。

  「睜開眼。」 他命令道,聲音因為親吻而沙啞。

  喬百合的睫毛顫抖著,沾著未乾的淚珠,遲疑著,不敢睜開,害怕對上他那雙眼睛。

  儘管他的眼睛已經出現在了她孩子的臉上。

  他強行與她在一起,又強行讓兩人的基因融合,生下兩個像她也像他的孩子。

  這當然也是她深夜的噩夢之一。

  「我讓你,睜開眼看著我。」 靳深的語氣沉了下去,扣在她後腦的手施加了壓力,帶著威脅的意味。 喬百合別無選擇,只能極慢地、極其艱難地,掀開了沉重的眼皮。

  視線一清晰,便直直撞進了靳深漆黑的眼眸中。


  「看清楚了嗎?」 靳深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瓣響起,低啞而危險,「現在吻你的人,是誰?」

  她眼神困惑,精神渙散,看了半天,心如死灰的吐出了兩個字: 「姐夫。」

  「我是你的丈夫。」

  他俯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她汗濕微涼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喬百合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掐進了掌心,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哭泣都強行忍住,只剩下身體細微的、不受控制的顫抖。

  他在享受兩人之間的溫存。

  不知過了多久,靳深才緩緩抬起頭,徑直起身,動作利落地開始穿衣服。

  「起來。」 他背對著她,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穿好衣服,我們走。」

  喬百合癱軟在床上,看著他那副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冷靜模樣,心底的寒意更甚。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勉強坐起身,抓過旁邊凌亂散落的、屬於她的衣物,一件件、緩慢而艱難地套回身上。

  很快,靳深已經穿戴整齊,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只留下一個挺拔而冰冷的背影。

  他一刻也不想多等,連夜就要帶她回去。

  喬百合穿好衣服,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這個被暴力闖入、如今一片狼藉的家,心臟痛得無法呼吸。

  這裡曾是她和晨安陽的避風港,如今卻只剩破碎的門框、凌亂的家具。

  她不想走。

  她寧願死在這裡,也想等晨安陽回家———

  她答應了晨安陽,一定會等他回家的。

  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幾乎要將她吞噬,她腳步虛浮,一步步朝著門口挪去。

  門外,走廊昏暗的燈光透了進來,也映出了兩個守在門口的黑衣男人。

  「跟上。」 靳深給她穿好了鞋襪。

  喬百合走到門口,腳步卻像釘在了地板上。

  她看著門外冰冷的樓道,又回頭看了一眼屋內滿地的狼藉,最後的目光,落在了靳深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一股強烈的抗拒和恐懼,讓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門框。

  「不……」 她幾乎是本能地、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個字,聲音嘶啞破碎,「我不走……我不回去…」

  靳深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看著緊緊扒著門框的喬百合。

  他沒有暴怒,沒有說話,只是那樣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很嚇人。

  然後,他邁步,重新走回了門口。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底發毛:

  「喬百合,我給你三秒鐘。」

  「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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