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什麼要吃避孕藥,你要付出代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醫生微微蹙著眉,手中的探頭又輕輕移動了幾個位置。

  喬百合急了, 「到底懷了沒有,你說啊。」

  醫生轉向喬百合,語氣溫和而清晰: 「子宮內壁很清晰,沒有懷孕跡象的。別緊張,放輕鬆。」

  「不過,回聲有些不均勻,可能你近期壓力太大、情緒焦慮,這可能與內分泌失調有關,所以才會身體不舒服。」

  喬百合胡亂地點著頭,根本聽不進去醫生後面的話。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聲音在反覆迴響:沒事了,暫時沒事了……

  檢查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護士拿著報告單走進來, 「靳先生,血檢結果。」

  靳深伸手接過,目光落在紙上。

  護士的聲音很輕, 「她的血壓偏高,雌激素也不穩定,考慮是長期服用避孕藥導致的。」

  他正好看完,抬起眼,目光與她倉惶的視線對上。

  喬百合的心跳驟然漏跳了一拍。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目光將她牢牢罩住,指尖捏著報告單的邊緣,不緊不慢地,將紙張對摺,再對摺,動作慢條斯理,甚至稱得上優雅。

  他慢悠悠地將報告單放進了西裝內側的口袋。

  然後,他才重新看向她,唇角甚至極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笑著, 「在吃避孕藥啊?」

  他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喬百合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醫生和護士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垂下視線,收拾著手邊的儀器和記錄,動作放得極輕,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這裡一時間只剩下喬百合無法控制的、細微的牙齒打顫聲。

  靳深仿佛沒看見她的驚恐,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絲,那笑容在他深邃英俊的臉上,本該是迷人的,此刻卻只讓喬百合感到毛骨悚然。

  他朝她伸出手,手掌寬大,骨節分明, 「好了,」

  他的聲音溫和得不可思議,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我們回家。」

  喬百合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瞳孔緊縮,她猛地將雙手背到身後,死死攥住冰冷的檢查床邊緣,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搖著頭,腳步向後蹭,試圖拉開距離,儘管身後已無路可退。

  靳深向前一步,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給她更多猶豫的時間,直接而用力握住了她藏在身後、死死摳著床沿的一隻手腕。

  他的手指溫熱而有力,不容分說地收攏。

  喬百合渾身一顫,想抽回手。

  可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她的掙扎,除了讓纖細的手腕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別無作用。

  「乖,」 他的語氣依舊溫柔,他輕輕拂開她額前被冷汗沾濕的碎發,動作堪稱體貼。「別鬧了,我們回家再說。」

  回家再說。

  回家她就死定了。

  他不再停留,握著她的手腕,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喬百合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幾乎是被拖行著向前。她被迫邁開虛軟的腿,跟在他身後,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燙得她心驚。

  她被他拖拽著,踉踉蹌蹌地穿過長長的、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

  她的手腕痛得發麻,周圍偶有醫護人員或病人經過,在觸及靳深沉靜側臉的瞬間,迅速低下頭匆匆走開。

  玻璃大門被打開。

  熱風猛地灌進來,吹散了醫院裡沉悶的空氣。

  靳深拉著她,走下第一級台階。 就是這裡。

  一聲短促悽厲的哭喊響起,喬百合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後一掙,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死死地扒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框。

  指甲划過光滑的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墜在了那隻扒住門框的手和被他緊握的手腕之間。

  「我不回去!」 她終於喊了出來,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崩潰,「我不回去,你放開我!我死也不回去!」

  靳深的腳步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鬆開鉗制她手腕的手,只是那樣背對著她,站了一秒。


  然後,他猛地轉過身。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喬百合還沒看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從門框上扯了下來,扒著門框的手指被迫鬆開,靳深的臉在她眼前瞬間放大。

  他蠻橫地撞上了她的唇。

  她不是覺得他們的關係見不得光嗎?

  那他偏就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親她,親死她,親到她窒息,親到她流淚。

  他的唇舌滾燙而強硬,肆意掠奪她口中所有嗚咽。

  「唔……!」 喬百合所有破碎的哭喊和反抗都被封緘在這個暴烈的吻里。

  她徒勞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捶打他的肩膀,被他握住的那隻手腕傳來幾乎要被捏碎的痛楚,另一隻手胡亂地抓撓著他昂貴的西裝面料。

  可他紋絲不動。

  他的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讓她連偏頭躲避都做不到。

  醫院門口的燈光變得模糊,遠處隱約的車流聲也被隔絕。

  喬百合的世界裡只剩下這個男人灼熱的氣息,他唇舌間不容反抗的力道,缺氧讓她頭暈目眩,掙扎的力氣也在迅速流失。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合進這個吻里,嘗到咸澀的滋味。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唇離開了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她濡濕顫抖的皮膚上: 「百合,又開始不乖了,對不對。」

  他的眼神暗沉,緊緊鎖住她渙散驚惶的淚眼。

  「再說一個死字試試?」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和濃重的威脅,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紅腫破皮的嘴唇, 「你要是敢拿死來威脅我,我就殺了你全家。」

  喬百合癱軟在他懷裡,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車子的副駕駛,細心的替她拉上安全帶。

  她扭過頭,車門關上,他坐上了駕駛座。

  可是他並沒有著急開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過去,喬百合癱在副駕駛座上,嘴唇火辣辣地疼,舌尖還能嘗到一絲血腥味,混雜著他殘存的氣息。

  車子沒有發動。

  這死一般的停滯,在剛剛那場激烈的撕扯和威脅之後,顯得格外令人不安。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壓在她胸口,她的眼睫顫了顫,極其緩慢地看向了駕駛座上的男人。

  靳深沒有看她。

  他靠在椅背上,側臉對著她,線條冷硬,一隻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皮革包裹的方向盤邊緣。

  倏地,他側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依舊紅腫、帶著破口的唇瓣上。

  喬百合被他看得心臟一縮,下意識地想避開視線... ...

  「咔噠。」 誰知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響起,在寂靜中清晰得令人心驚。 喬百合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身下的椅背猛地向後倒去!

  失重感瞬間襲來,她短促地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仰躺下去,視野里只剩下車頂昏暗的燈和靳深驟然逼近的、籠罩下來的陰影。

  「啊——!」 她驚惶地伸手想去抓住什麼,手腕卻再次被他輕易捉住,按在了身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