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很白
「我有事找她，你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沒有誒，溫窈獨來獨往的，我和她也不算很熟。」
「謝謝。」
刑聿掛了電話又撥通另外一個電話。
「你找溫窈啊？我和她不熟。」
「溫窈是吧？她一點都不合群，不管什麼聚會她都不參加。」
「同學群？畢業後她就退了，沒加過聯繫方式。」
刑聿把名單上的號碼幾乎打完了，無一例外，都沒有溫窈的聯繫方式。
而她們眼裡的溫窈，性格孤僻，不合群，獨來獨往。
就好像是溫窈刻意與這些同學保持距離，不然那麼多同學，怎麼都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刑聿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這時有電話打進來。
他下意識的以為溫窈的同學，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媽媽。
有些失望的接通電話，「媽。」
「今晚回來吃飯，你爸有事要和你說。」
「嗯，我知道了。」
阮清瞳嘆息一聲：「現在爺爺年紀也大了，就想抱曾孫子，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
「媽，我明白，回去再說。」
「那行，晚上早點回來。」
刑聿放下手機，拿起桌上的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根煙叼進嘴裡，手摸進口袋掏出一把打火機，他的視線落在打火機上，用了五年多，四個角有明顯的磨損，品牌標誌被磨損的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按了幾下，沒打著火。
用太久，又摔了很多次，早就不靈了。
他也不著急，又試了幾次，終於將煙點著了。
他吸了一口煙，煙在口腔里轉了一圈吐出來。
出國了？
以前從未聽她有出國的想法。
晚上，刑聿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有黑。
客廳里，刑樹榮和刑景昀正在聊天。
爺爺的頭髮已經全白了，精神氣也不如五年前。
發現他進來，視線都看過來。
「爺爺，爸。」
刑聿走到沙發上坐下來。
刑樹榮看著孫子，相比兒子，孫子更像他。
他自己就是軍人，孫子兩次入伍，榮獲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數次，他都覺得非常光榮。
「回來這段時間，不適應吧？」
「有點。」刑聿在部隊裡聽慣了軍號聲，回來後聽不見是真的有些不習慣。
刑樹榮聞言笑，「很正常，過段時間就習慣了。」
刑景昀放下手裡的茶杯，「你現在回來了，也該穩定下來了，我的意思是，你先去分公司歷練熟悉熟悉，你明白嗎？」
刑聿雖然是學的金融以及經濟學，併兼修商業管理以及計算機，但他沒有工作經驗。
去分公司可以鍛鍊他所學的知識，也可以積累經驗。
「嗯，等我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
刑景昀知道刑聿的興趣不在公司上，不然當初大學上的好好的突然想去當兵，臨畢業了又二次入伍。
兒子能答應進公司，他也很欣慰。
「那就好，我還是很期待以你到分公司後的績效。」
阮清瞳從旋轉樓梯下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刑聿，面帶笑容走過來，「兒子回來了。」
刑聿聞聲抬起頭，「媽。」
「沒想到你今天回來這麼早。」阮清瞳在老公身邊坐下來，再次望向刑聿，「我朋友的女兒下個月回國，照片我看了，長得特別漂亮，等她回來，你們先見見。」
刑聿聞言頓了頓，輕聲應下來，「嗯。」
管家走進來詢問：「夫人，現在開飯嗎？」
阮清瞳：「可以開飯了。」
吃完飯，刑聿回到樓上的房間，從煙盒裡取出一根煙，掏出打火機剛要點上，傳來敲門聲。
「哥，是我。」
刑聿：「進來。」
秦朝推開門進去，關好門後走到桌前。
刑聿拿著打火機，打了好幾火，才將煙點燃。
秦朝順手從煙盒裡掏出一根煙，伸手去拿刑聿手裡的打火機，「打火機借我用一下。」
刑聿手一收，秦朝撲了個空，他拉開抽屜，拿出一隻全新的打火機扔給他，「用這個。」
秦朝接住打火機，目光卻望向刑聿手上那隻打火機，「哥，你那打火機都摔成什麼樣了，還用？」
「用習慣了。」刑聿將打火機放進口袋裡，身體往後靠著椅背，望向秦朝的眼神帶著幾分慵懶，「找我有什麼事？」
「後天不是你生日了嗎？他們想給你過生日，順便給你接風。」秦朝吸了一口煙，看見桌上擺放一張大一時軍訓的照片，「時間過了好快，好懷念軍訓，你當教官的時候。」
刑聿聞言望向桌上的合影，視線落在第三排左邊那道身影上，厚重的齊劉海遮住了她好看的眉眼。
軍訓一個月，她的肌膚依舊那麼白。
迷彩服下的身體更白。
只是想想，他就有了反應。
刑聿猛吸了一口煙，濃烈的尼古丁充斥著味蕾，須臾後再緩緩吐出來，「過生日就不用了，我最近比較忙。」
秦朝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哥，你不是還沒工作嗎？忙什麼？」
刑聿的目光再次望向合影中那道身影，找了幾天沒有一點屬於她的消息，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私事。」
*
溫窈回到京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從車站出來後，坐公交車直接去華庭小區。
欣欣剛吃完晚飯，就搬著小凳子來到陽台，放下凳子後，她扶著窗戶站上去，趴在上面望向小區外面。
於倩見了忙跑過來，一把抱住溫欣，「欣欣，你這樣很危險知道嗎？」
溫欣摟著於倩的脖子，「於奶奶，我媽媽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於倩看出溫欣是想媽媽了，「快了，你媽已經在車上了。」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來。
溫欣掙扎著要下來，「是我媽媽來接我了。」
於倩放下溫欣後，她邁著兩隻小短腿一路跑到門口，踮著腳尖開門，奈何身高不夠，抓不到門把手。
於倩笑著走過來，幫她把門打開。
溫欣看見門外的溫窈高興的撲進她懷裡，「媽媽。」
溫窈回老家最惦記的就是女兒，她抱著女兒，望向於倩，「於老師，這兩天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我和老張每到周末家裡都冷冷清清的，有欣欣在，不知道多了多少歡樂，你要是忙，就把欣欣送過來，我和老張都喜歡。」於倩說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看著她懷裡的欣欣，是越看越喜歡。
溫窈知道於老師的兒子出國留學，結婚後就一直定居在國外，不能常回來看望於老師。
家裡有個孩子，確實要多很多歡樂。
「對了，刑聿昨天早上來過，詢問的都是關於你的事，看得出來，他是在找你，你確定不和他聯繫嗎？」
溫窈這幾天已經聽過好幾次刑聿的名字，卻依舊無法平靜，每聽一次心臟這個位置都會抑制不住的顫動。
「於老師，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而且，我們已經分手很多年了，我也不想讓他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於倩算是聽出來，溫窈是一點都不想和刑聿有任何牽扯。
「我明白了，對了，我朋友有個兒子是老師，年紀比你大六歲，今年三十二了，我見過的，人品相貌都不錯，要不安排一下，你們見見？」
溫窈看著懷裡的欣欣，最近一直提到爸爸，她點點頭，「好，於老師您安排。」
「那好，我來安排。」
剛回到出租屋，溫窈就接到一通來自交警大隊的電話。
「你好，你是溫窈溫女士嗎？」
「我是，有什麼事嗎？」
「麻煩你來交警大隊。」
溫窈聽的雲裡霧裡，不過還是抱著女兒去交通大隊。
等到的時候，她才知道是因為昨天被電瓶車撞到那件事。
昨天交警就找到了肇事逃逸的電瓶車車主。
找溫窈花了很長時間，導致今天才通知。
溫窈腿上的傷比昨天還嚴重，青紫一大片，走路的時候腿還有點瘸。
經過調解協商，電瓶車車主賠償溫窈兩千，並罰款。
溫窈看著手裡的兩千塊，心裡忍不住感嘆現在交警處理事故效率也太快了。
上次她同事也是被電瓶車撞了，沒找到人，也就不了了之。
溫窈收起錢，抱著女兒走出交警大隊，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刑聿，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她下意識的摟緊女兒，將她的臉埋進脖頸，自己低著頭往前走。
「陸隊，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她就是被撞的受害者。」
「沒有誒，溫窈獨來獨往的，我和她也不算很熟。」
「謝謝。」
刑聿掛了電話又撥通另外一個電話。
「你找溫窈啊？我和她不熟。」
「溫窈是吧？她一點都不合群，不管什麼聚會她都不參加。」
「同學群？畢業後她就退了，沒加過聯繫方式。」
刑聿把名單上的號碼幾乎打完了，無一例外，都沒有溫窈的聯繫方式。
而她們眼裡的溫窈，性格孤僻，不合群，獨來獨往。
就好像是溫窈刻意與這些同學保持距離，不然那麼多同學，怎麼都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刑聿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這時有電話打進來。
他下意識的以為溫窈的同學，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媽媽。
有些失望的接通電話，「媽。」
「今晚回來吃飯，你爸有事要和你說。」
「嗯，我知道了。」
阮清瞳嘆息一聲：「現在爺爺年紀也大了，就想抱曾孫子，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
「媽，我明白，回去再說。」
「那行，晚上早點回來。」
刑聿放下手機，拿起桌上的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根煙叼進嘴裡，手摸進口袋掏出一把打火機，他的視線落在打火機上，用了五年多，四個角有明顯的磨損，品牌標誌被磨損的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按了幾下，沒打著火。
用太久，又摔了很多次，早就不靈了。
他也不著急，又試了幾次，終於將煙點著了。
他吸了一口煙，煙在口腔里轉了一圈吐出來。
出國了？
以前從未聽她有出國的想法。
晚上，刑聿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有黑。
客廳里，刑樹榮和刑景昀正在聊天。
爺爺的頭髮已經全白了，精神氣也不如五年前。
發現他進來，視線都看過來。
「爺爺，爸。」
刑聿走到沙發上坐下來。
刑樹榮看著孫子，相比兒子，孫子更像他。
他自己就是軍人，孫子兩次入伍，榮獲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數次，他都覺得非常光榮。
「回來這段時間，不適應吧？」
「有點。」刑聿在部隊裡聽慣了軍號聲，回來後聽不見是真的有些不習慣。
刑樹榮聞言笑，「很正常，過段時間就習慣了。」
刑景昀放下手裡的茶杯，「你現在回來了，也該穩定下來了，我的意思是，你先去分公司歷練熟悉熟悉，你明白嗎？」
刑聿雖然是學的金融以及經濟學，併兼修商業管理以及計算機，但他沒有工作經驗。
去分公司可以鍛鍊他所學的知識，也可以積累經驗。
「嗯，等我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
刑景昀知道刑聿的興趣不在公司上，不然當初大學上的好好的突然想去當兵，臨畢業了又二次入伍。
兒子能答應進公司，他也很欣慰。
「那就好，我還是很期待以你到分公司後的績效。」
阮清瞳從旋轉樓梯下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刑聿，面帶笑容走過來，「兒子回來了。」
刑聿聞聲抬起頭，「媽。」
「沒想到你今天回來這麼早。」阮清瞳在老公身邊坐下來，再次望向刑聿，「我朋友的女兒下個月回國，照片我看了，長得特別漂亮，等她回來，你們先見見。」
刑聿聞言頓了頓，輕聲應下來，「嗯。」
管家走進來詢問：「夫人，現在開飯嗎？」
阮清瞳：「可以開飯了。」
吃完飯，刑聿回到樓上的房間，從煙盒裡取出一根煙，掏出打火機剛要點上，傳來敲門聲。
「哥，是我。」
刑聿：「進來。」
秦朝推開門進去，關好門後走到桌前。
刑聿拿著打火機，打了好幾火，才將煙點燃。
秦朝順手從煙盒裡掏出一根煙，伸手去拿刑聿手裡的打火機，「打火機借我用一下。」
刑聿手一收，秦朝撲了個空，他拉開抽屜，拿出一隻全新的打火機扔給他，「用這個。」
秦朝接住打火機，目光卻望向刑聿手上那隻打火機，「哥，你那打火機都摔成什麼樣了，還用？」
「用習慣了。」刑聿將打火機放進口袋裡，身體往後靠著椅背，望向秦朝的眼神帶著幾分慵懶，「找我有什麼事？」
「後天不是你生日了嗎？他們想給你過生日，順便給你接風。」秦朝吸了一口煙，看見桌上擺放一張大一時軍訓的照片，「時間過了好快，好懷念軍訓，你當教官的時候。」
刑聿聞言望向桌上的合影，視線落在第三排左邊那道身影上，厚重的齊劉海遮住了她好看的眉眼。
軍訓一個月，她的肌膚依舊那麼白。
迷彩服下的身體更白。
只是想想，他就有了反應。
刑聿猛吸了一口煙，濃烈的尼古丁充斥著味蕾，須臾後再緩緩吐出來，「過生日就不用了，我最近比較忙。」
秦朝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哥，你不是還沒工作嗎？忙什麼？」
刑聿的目光再次望向合影中那道身影，找了幾天沒有一點屬於她的消息，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私事。」
*
溫窈回到京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從車站出來後，坐公交車直接去華庭小區。
欣欣剛吃完晚飯，就搬著小凳子來到陽台，放下凳子後，她扶著窗戶站上去，趴在上面望向小區外面。
於倩見了忙跑過來，一把抱住溫欣，「欣欣，你這樣很危險知道嗎？」
溫欣摟著於倩的脖子，「於奶奶，我媽媽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於倩看出溫欣是想媽媽了，「快了，你媽已經在車上了。」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來。
溫欣掙扎著要下來，「是我媽媽來接我了。」
於倩放下溫欣後，她邁著兩隻小短腿一路跑到門口，踮著腳尖開門，奈何身高不夠，抓不到門把手。
於倩笑著走過來，幫她把門打開。
溫欣看見門外的溫窈高興的撲進她懷裡，「媽媽。」
溫窈回老家最惦記的就是女兒，她抱著女兒，望向於倩，「於老師，這兩天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我和老張每到周末家裡都冷冷清清的，有欣欣在，不知道多了多少歡樂，你要是忙，就把欣欣送過來，我和老張都喜歡。」於倩說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看著她懷裡的欣欣，是越看越喜歡。
溫窈知道於老師的兒子出國留學，結婚後就一直定居在國外，不能常回來看望於老師。
家裡有個孩子，確實要多很多歡樂。
「對了，刑聿昨天早上來過，詢問的都是關於你的事，看得出來，他是在找你，你確定不和他聯繫嗎？」
溫窈這幾天已經聽過好幾次刑聿的名字，卻依舊無法平靜，每聽一次心臟這個位置都會抑制不住的顫動。
「於老師，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而且，我們已經分手很多年了，我也不想讓他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於倩算是聽出來，溫窈是一點都不想和刑聿有任何牽扯。
「我明白了，對了，我朋友有個兒子是老師，年紀比你大六歲，今年三十二了，我見過的，人品相貌都不錯，要不安排一下，你們見見？」
溫窈看著懷裡的欣欣，最近一直提到爸爸，她點點頭，「好，於老師您安排。」
「那好，我來安排。」
剛回到出租屋，溫窈就接到一通來自交警大隊的電話。
「你好，你是溫窈溫女士嗎？」
「我是，有什麼事嗎？」
「麻煩你來交警大隊。」
溫窈聽的雲裡霧裡，不過還是抱著女兒去交通大隊。
等到的時候，她才知道是因為昨天被電瓶車撞到那件事。
昨天交警就找到了肇事逃逸的電瓶車車主。
找溫窈花了很長時間，導致今天才通知。
溫窈腿上的傷比昨天還嚴重，青紫一大片，走路的時候腿還有點瘸。
經過調解協商，電瓶車車主賠償溫窈兩千，並罰款。
溫窈看著手裡的兩千塊，心裡忍不住感嘆現在交警處理事故效率也太快了。
上次她同事也是被電瓶車撞了，沒找到人，也就不了了之。
溫窈收起錢，抱著女兒走出交警大隊，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刑聿，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她下意識的摟緊女兒，將她的臉埋進脖頸，自己低著頭往前走。
「陸隊，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她就是被撞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