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拿下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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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是純陰之體?還真是完美的爐鼎,一夜奪一年之功。

  這效果,等同於苦修一年的性命積累了……」

  一家酒店,

  徐書文感受著自身的變化,輕輕推開身上的嬌軀,卻是柳生愛子。

  此時的柳生愛子,不著寸縷,如雪的肌膚,泛著微微的潮紅,

  眼角含春,掛著輕微的淚痕,整個人如同晨露澆灌的玫瑰,嬌艷欲滴。

  這是徐書文收的最快的女人,幾乎沒啥感情。如果有,那也是柳生愛子單方面對他的。

  或許是因為體質原因,對他產生的生理性喜歡。

  當然,生理與心理本就是相互的,通常人們更願意將其解釋為……一見鍾情。

  不過,經過昨晚之後,那就不再是生理性喜歡了,通過養生主雙修,

  從情慾交融到靈肉合一,通往女人內心的距離,還得是那裡。

  解決完了比壑忍之後,徐書文幾人就準備去龍虎山看熱鬧,

  畢竟幾天後,就是張靈玉大喜的日子,老天師的面子不能不給。

  而且都來了一人之下的世界了,那你不來一句「武當王也,拜見老天師」,豈不是白來了?

  不過徐書文幾人如今屬於三一門,陸家晚輩,出席喜事,自然不能越過長輩。

  所以便在龍虎山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等著與陸老爺子幾人匯合。

  而柳生愛子,也是住在酒店的當晚,被徐書文借著幾杯紅酒,直接拿下。

  柳生愛子雖然感覺有些太快了,但是也半推半就,心裡怎樣不說,但是身體,卻根本無法拒絕,

  甚至被徐書文親了一下之後,身體與小火苗,瞬間大盛,整個人比徐書文還要主動!

  陶桃與高二壯都看呆了!

  只能說,不愧是島國女人,哪怕還是處子,依然天賦異稟。

  看得陶桃這個過來人,以及高二壯這個理論大師那是自愧不如。

  本來高二壯也蠢蠢欲動想加入進去的,不過當看到床上的朵朵梅花時,

  微微詫異的同時,卻也與陶桃會心一笑。

  好吧,雖然是島國妞,但看在你潔身自好的份上,第一次就讓你獨享吧。

  陶桃高二壯兩人,拉著一旁歪頭好奇看著的陳朵向另一間臥室走去。

  而與徐書文發生了關係之後,柳生愛子的內心,也徹底安穩下來。

  從今以後,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柳生愛子嘴角微揚。

  她不清楚對徐書文是一見鍾情,還是見色起意,總之,第一眼看到的時候,

  她就感覺自己無比渴望得到對方。

  尤其是對方的容貌,氣質,都堪稱完美,再加上其身上那無比純淨的強大氣息。

  柳生愛子當時心臟就如同小鹿亂撞了兩下!

  這種反應,就是以往看到自己喜歡的明星,甚至對自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石川堅都沒有過。

  但是這種追逐,這種渴望,不是沒有代價的。自己要離開家,離開熟悉的人與環境,跟在一個自己一見鍾情的陌生人身邊。

  說真的,若不是對方在方方面面給自己太多震撼,柳生愛子也不一定有決心下這個衝動的決定。

  因為她無法賭定徐書文會怎麼對她。

  好在,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儘管實力被稱之為謫仙,但是卻是一個溫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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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酒店房間的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條紋。

  徐書文靠在床頭,看著身側熟睡的柳生愛子。

  她的睡顏寧靜,與昨夜的熱情判若兩人,長發如墨散在雪白的枕上,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疲憊與滿足。

  他的目光落在床單上那幾朵醒目的紅梅上,若有所思。

  純陰之體,這種體質在異人界,比夏禾的天生媚骨還要罕見。

  天生與天地間的陰性能量親和,修煉陰柔類功法事半功倍,但也因此容易招惹陰邪。

  也幸好柳生愛子是異人,


  換了普通人的話,純陰體質,能活過二十歲恐怕都是上天保佑了。

  而這種體質,天生爐鼎,但是卻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難怪石川信會那麼痛快答應,恐怕除開柳生愛子身份上的因素,

  純陰之體,對於石川家,屬於雞肋吧。

  雖說是最佳爐鼎,但可惜,這個爐鼎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沒有純陽道體,沒有煉化之法,可能直接被對方榨乾!

  「看夠了嗎?」

  柳生愛子不知何時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清澈,沒有絲毫羞澀或閃躲。

  「你師父知道你是什麼體質嗎?」徐書文直接問。

  柳生愛子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知道。所以我跟阿堅更多只是身份上的聯姻,是柳生家與石川一門友誼或者說同盟的象徵。」

  「難怪這老東西答應的那麼乾脆。」徐書文輕笑說道。

  柳生愛子沉默片刻,忽然問:「那你呢?我現在算是你什麼人?」

  「什麼人,難道昨晚你沒感受清嗎?」徐書文挑眉。

  「昨晚……」柳生愛子臉上終於泛起一絲紅暈,隨即卻是一愣,因為她發現了自身的變化。

  「我的身體……

  經絡好像徹底被洗禮了一遍,整個身體都變得無比充實,修為也長了一大截。

  我們……」

  徐書文微笑調侃:「算是我占你便宜的報酬。」

  「不是交易。」柳生愛子卻直接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潔的肩背。

  她認真地看著徐書文:「對我來說,不是交易。」

  她的眼神太過認真,讓徐書文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揚:

  「好了,傻瓜。跟你說笑呢,你是我的女人,今後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徐書文微笑說道,眼眸認真。

  柳生愛子俏臉微紅:「嗯。」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咚咚咚。」

  敲門聲適時響起,陶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位,該起床了哦~早飯都涼了,再不出來我們就自己上龍虎山啦!」

  徐書文應了一聲,起身穿衣。

  柳生愛子也默默穿好衣服,動作間沒有半分扭捏,仿佛昨夜的一切都自然而然。

  只是當她的手指觸碰到那幾朵紅梅時,動作還是頓了頓。

  「留著吧。」徐書文忽然說,「做個紀念。」

  柳生愛子抬頭看他,眼神複雜,最終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走出房間時,陶桃、高二壯和陳朵已經等在客廳里。

  桌上擺著豆漿油條和小籠包,顯然是陶桃一早去買的。

  「喲,新娘子起床啦?」陶桃笑嘻嘻地調侃。

  柳生愛子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但依然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白。

  「行了,別逗她。」徐書文在桌邊坐下,拿起一根油條,「今天有什麼安排?」

  高二壯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陸老爺子來消息了,讓我們今天下午去龍虎山腳下的陸家別院匯合。明天張靈玉的婚禮,咱們跟著陸家一起上山。」

  「陸家別院……」徐書文若有所思,「陸老爺子也在?」

  「在,而且聽說呂慈老爺子也到了。」高二壯補充道:

  「昨晚直播的事傳得很快,現在圈子裡都知道你砍了蛭丸,還收了一個追隨者。不少人等著看你呢。」

  柳生愛子手中的筷子一頓。

  「怕了?」徐書文看她。

  「不是怕。」柳生愛子搖頭,「只是……會給您添麻煩。」

  她用上了敬語。

  徐書文笑笑:「以後對我不用說敬語,你是我女人,又不是我僕人。

  而且,麻煩早就有了,不在乎多你這一個。吃飯,吃完我們去別院。」

  早飯在略顯微妙的氣氛中結束。柳生愛子吃得很斯文,大部分時間都在默默觀察,觀察徐書文,也觀察陶桃她們。


  她能感覺到,這三個女人與徐書文的關係非同一般,但彼此之間卻又和諧得不可思議。

  沒有爭風吃醋,沒有明爭暗鬥,甚至陶桃和高二壯還會默契地照顧最沉默的陳朵。

  這和她認知中的「後宮」完全不同。

  「想問什麼就問。」陶桃忽然開口,笑眯眯地看著她。

  柳生愛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們……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你?」陶桃眨眨眼,「說實話,有點。畢竟又多一個人分蛋糕。不過……」

  她看向徐書文:「我們可不是原配,陸家那個還有幾個呢~

  這傢伙的體質特殊,實力又太強,我們一個人的話,根本滿足不了他。

  而你恰好是純陰之體,對他有益。從功利的角度說,留你是必要的。」

  如此直白的話,讓柳生愛子愣住了。

  「當然,不只是因為這個。」高二壯的聲音插進來,「書文哥願意收你,說明你身上有他看中的東西。而我們相信他的眼光。」

  陳朵雖然沒說話,但也輕輕點了點頭。

  柳生愛子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這種坦蕩、這種信任、這種……她從未體驗過的,

  她還以為,她以後會跟她爹的那幾個情人一樣,天天撕逼呢。

  沒想到,竟然更像是「同伴」或者姐妹之間的羈絆。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

  飯後,一行人退了房,驅車前往龍虎山腳下的陸家別院。

  那是陸家在江西的一處產業,典型的江南園林風格,白牆黛瓦,小橋流水。

  他們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有不少人。

  徐書文一眼就看到了陸瑾。

  這位百歲老人精神矍鑠,正和呂慈在亭子裡下棋。兩位老爺子周圍還站著幾個年輕人,有陸家的晚輩,也有其他門派來觀禮的弟子。

  「書文哥~」陸玲瓏直接撲了過來。枳瑾花也一臉笑容的跟在她身後。

  「書文來了?」陸瑾抬頭,笑著招手,「過來過來,讓老頭子看看,能把妖刀砍成鋸子的後生長什麼樣!」

  徐書文帶著幾人走過去,恭敬行禮:「陸老爺子,呂前輩。」

  呂慈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在徐書文身上掃過,又看向他身後的柳生愛子,眉頭微皺:「這女娃娃就是石川信的徒弟?」

  「是。」徐書文坦然道,「柳生愛子,現在是我女朋友。」

  「日本女人……」呂慈冷哼一聲,「你倒是心大。」

  「呂前輩放心,我心裡有數。」徐書文不卑不亢。

  陸瑾打圓場:「行了老呂,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

  書文啊,你昨晚那場直播,可給我們這些老傢伙長了臉!妖刀蛭丸……嘿,砍得好!」

  老爺子拍著石桌,顯得十分痛快。

  徐書文笑笑,正要說話,忽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頭看去,只見院子另一側的廊下,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輕人。

  那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相貌普通,但一雙眼睛卻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兩人視線相觸的瞬間,徐書文心中一動。

  那種感覺……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武當,王也。」年輕人走過來,打了個稽首,「徐道友,久仰。」

  徐書文回禮:「王也道長,幸會。」

  王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你的命格,我看不透。」

  「道長說笑了。」徐書文神色不變。

  「不是說笑。」王也搖搖頭,又看向柳生愛子,「這位姑娘的命格也是,本該平淡一生,但現在……

  看不透……」

  柳生愛子心頭一震。

  徐書文卻是一笑:「看不透不好嗎?術士喜歡信命,但是太過信命,事事都依照命理,那與被命理裹挾有何區別?

  倒果為因可要不得。」

  「倒果為因……」王也眼眸微閃,打了個哈欠,「也對,天道五十,大衍四九,人遁其一。那一線生機,抓住了就是抓住了。」


  他說完,擺擺手轉身走了,留下若有所思的眾人。

  「這小牛鼻子神神叨叨的。」呂慈撇嘴,

  「武當的人就這樣,說話說一半,

  當年那隻大猴子也是那樣。

  不過看來武當的那門技藝是傳下來了。」

  「風后奇門嗎……」陸瑾卻若有所思,隨即看向徐書文,有些好奇:「書文,你做了什麼?」

  徐書文看了眼柳生愛子,淡淡道:「逆天改命,抹除了一些因為過去積累所產生的慣性而已。」

  平淡的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逆天改命……說得輕巧,但古往今來,能做到的有幾人?

  柳生愛子看著徐書文的側臉,忽然想起昨夜那雙眼睛,在她最迷亂的時候,那雙眼睛依然清明如鏡,仿佛在透過她的身體,看著她靈魂深處的某個東西。

  原來他看的,是她的「命」。

  「好了好了,都別站著了。」陸瑾打破沉默,「玲瓏,帶書文他們去客房安頓。明天一早,我們上龍虎山。」

  「知道了。太爺。」陸玲瓏嬉笑應道,挽著徐書文的手臂,在柳生愛子幾人身上多看了幾眼。

  「徐大哥,這邊請。」

  跟著陸玲瓏穿過迴廊,徐書文忽然問:「這次婚禮,來了哪些人?」

  「可多了!」陸玲瓏掰著手指,「十佬除了關石花、那如虎和牧由來不了,其他都到了。

  還有各大門派的話事人,天下會、江湖小棧、耀星社……對了,聽說全性的丁嶋安也收到了請帖,不知道會不會來。」

  「丁嶋安?」徐書文挑眉。

  「嗯,老天師親自發的帖子。嘿嘿。」陸玲瓏嬉笑道,

  「圈子裡還有說這是龍虎山要和全性和解的信號,哈哈~」

  徐書文若有所思。

  張之維這老頭,做事總是出人意料。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是一人絕頂,有任性的資本。

  安頓好住處後,徐書文讓柳生愛子留在房間休息,純陰之體初破,需要時間穩固。自己則帶著陶桃和陳朵在別院裡閒逛。

  路過一處竹林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竹林中,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仰頭看著竹葉間灑下的光斑。

  聽到腳步聲,女人回過頭。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眉眼含笑,風情萬種。但徐書文卻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深不見底的算計。

  「喲,這不是昨天大出風頭的書文小哥嗎?」女人笑著走過來,「又見面了。」

  徐書文眼睛微微眯起。

  耀星社社長,曲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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