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皇后娘娘覺得,寧舒現在該在哪裡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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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後。🐤🍟 ➅➈ⓢнυ𝓧.℃ⓞ๓ 💘💜

  皇后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承華側殿。

  整個承華殿,從正殿到側殿,都已被侍衛層層圍住。

  別說人,怕是一隻蒼蠅,都難以從裡面飛出來。

  皇后站在最前方,看著上著鎖的殿門,眼底閃過陰狠,面上卻表現得越發憤怒失望。

  尤其在聽到裡面隱隱傳來的男女苟合的聲音,臉上這種情緒幾乎達到了巔峰。

  她當即指著一旁的太監。

  揚著聲調,大怒道:

  「給本宮把門打開!堂堂東宮的准太子妃,在光天化日之下和野男人苟合,簡直不知廉恥!」

  她手指都在發顫,剜著下人的眼神幾乎要吃人。

  幾個小太監一刻不敢耽誤,立刻拿鑰匙上前開門。

  皇后這副樣子,落在旁人眼裡,則成了對這個準兒媳莫大的失望和惱怒。

  一個時辰前,她剛當著眾人的面誇了這個準兒媳,並讓她和太子好好相處,攜手白頭,

  可轉眼,這位即將成為東宮太子妃的寧舒公主就公然與人苟合。

  這種情況,不怒才怪。

  可就在門鎖被打開,現場氣氛升到極點,一眾命婦耐不住隨著皇后即將踏進殿門的前一刻,身後一道帶著微冷的平靜聲音驀地傳來。

  「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聽著這道聲音,為首的皇后驟然一驚。

  立刻回頭。

  離得虞聽晚最近的幾位命婦率先回身看去。

  方才那侍女口中,言之鑿鑿地說與順天府府尹家的兒子私通的寧舒公主,不在側殿裡面,卻好端端地出現在了承華殿外面。

  這些命婦都是大宅中與妾室斗得你死我活的佼佼者,現下這種場景,只稍一瞬,便嗅出了貓膩。

  人群中,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虞聽晚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走上前。

  皇后驚愕地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好端端出現在面前的虞聽晚。

  「你……」她眉頭緊緊皺著,「你怎麼在這兒?」

  虞聽晚輕笑,直直望著她,「不然寧舒該在哪兒?」

  這話剛落,側後方再次傳來騷動。

  小太監尖銳且慌亂的通傳聲響徹在殿外。

  「太子殿下到——」

  除皇后和虞聽晚之外的所有人,立刻轉身,跪身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謝臨珩大步走上前。

  周身氣場冷戾逼人。

  臉色陰沉得厲害。

  在他走近後,虞聽晚側身,對著他福了福身,便算是行過禮。

  謝臨珩朝她看過來,

  兩人目光只短暫對視一瞬。

  她便先行挪開了視線。

  虞聽晚再次看向皇后,不慌不忙,唇角帶著薄笑,似是不解地反問:

  「方才寧舒過來時,聽皇后娘娘和幾位夫人都在提寧舒,不知皇后娘娘覺得,寧舒現在該在哪裡合適?」

  這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

  後面那些命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皆是一樣的神色。

  這場戲,演到這裡,事實究竟如何,大家心裡已經跟明鏡兒似的了。

  只是不知,側殿裡面,那女子究竟是誰。

  皇后強行壓住慌亂的心神。

  唇角僵硬地扯出一抹假笑。

  「寧舒許是聽錯了,這事兒——」她陰惻惻地看向一旁在鳳弦殿傳信的侍女,「不過是些嫌命長的奴才們亂嚼舌根,平添是非!」

  她將責任盡數推到下人身上,是在給自己找退路,更是在暗中提醒虞聽晚:別再揪著不放,這件事到這裡便可以適可而止了。

  但虞聽晚卻佯裝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恰巧,殿內那苟合的聲音,更為激烈起來,像全然沉浸其中,完全忘我,半分不知外面已經因為這事快鬧得天翻地覆。


  「是嗎?」虞聽晚冷笑,冰寒的眸子,睨過那隻開了鎖、還未來得及打開的殿門,「依寧舒看,倒也不盡然是奴才們胡編亂造。」

  「畢竟,」她看向臉色難看至極的皇后,「這聲音做不了假。」

  她上前一步。

  皇后想讓人阻攔,但奈何謝臨珩在這裡,他不阻止,誰人也不敢動。

  虞聽晚掃著殿門,回頭看向臉色難看的皇后,「娘娘一口一個不知廉恥,寧舒也想知道,在娘娘壽誕當日,光天化日之下,與外男苟合的,到底是怎樣一個不知廉恥之徒!」

  話音未落,她「砰」的一聲推開了門。

  厚重殿門「吱呀」響起的聲音,

  就像一道驚雷,讓皇后眼皮猛跳。

  「虞聽晚!」她按不住怒色,憤怒出聲。

  虞聽晚不為所動,先行踏進了殿。

  外面那些看熱鬧的命婦,雖然很想進去看看裡面這對男女究竟是何人,但皇后在門口擋著,她們不敢進去。

  不過下一瞬。

  她們就發現。

  根本不需要進去看。

  因為那私下苟合的男女,連個正經的地方都不找,就在那靠近門口的地上,衣衫不整、相互糾纏著。

  裡面這畫面太讓人無法直視。

  有幾個命婦正想挪開眼,卻聽到不知是誰,驟然驚呼一聲:

  「固安公主?」

  「這……這居然是……固安公主?!」

  皇后額角青筋亂跳,一把推開旁邊礙事的奴才,大步踏進殿,看著那還在渾然忘我顛鸞倒鳳的男女,氣得聲音都在打顫。

  「快!還不快把公主拉開!!」

  戰戰兢兢的侍女們立刻上前。

  虞聽晚立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

  這殿中,被謝清月提前燃了大量的迷情香,聞久了,自然會中招。

  再加上,謝清月為了將事情做絕,將順天府府尹家的公子設法帶來這裡前,已經讓他喝了下了藥的酒。

  在這種香和酒的控制下,這兩人還有理智才是怪事。

  殿中的香越來越濃。

  濃到門剛一打開,離得近的那些人就聞到了異樣。

  在這種迷情香的計量下,不管是謝清月還是她身邊那男子,都沒有半分理智和清醒,

  侍女們再一上去拉,那場面,更加混亂不忍直視。

  謝臨珩臉色森寒沉厲。

  他第一時間上前,捂住了虞聽晚的眼睛,將她摟進了懷裡,對著後面的侍衛冷聲道:

  「去拿水,潑醒!」

  皇后怒得牙齦都快咬碎。

  瞧著地上神志不清的謝清月和林景容,眼神幾乎要噴火。

  她狠狠斥著只顧著去端水沒半分眼色的奴才,「愚蠢東西!還不快拿披風先給公主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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