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留在東宮安心待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另外。」他語氣又輕又淡,黑眸沉如深淵,透不進光亮。

  「泠妃娘娘身體已無大礙,在婚期正式到來之前,寧舒不必再去霽芳宮,只需留在東宮安心待嫁。」

  「待大婚之後,孤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若是你想,哪怕住在霽芳宮,孤也不會阻攔。」

  說罷。

  他傾身。

  扯過鎖鏈,壓住她的抗拒,扣在了她另一隻沒有受傷的腳踝上。

  「寧舒。」他抵住她後頸,迫使她抬頭。

  聲線冷沉,藏著威脅。

  「你該知道怎麼做。」

  「聽話一些,別再讓自己受傷,明日我便讓若錦過來。」

  「若是這隻腳踝也傷了,若錦和歲歡,一個也不會再來你身邊。」

  音落,他直起身。

  徑直離開了寢殿。

  —

  翌日,朝堂上。

  關於太子妃冊封的風波依舊未停。

  在張大人和姚大人等人再次想重提此事時,剛開了個頭,就被儲君以雷霆手段強勢鎮壓。

  其餘眾臣見此情形,再不敢對此事置喙半個字,『太子妃』與『寧舒公主』這等字眼,徹底成了朝堂的禁忌。

  下朝後,其餘大臣依次退朝。

  謝臨珩獨獨留下了楚時鳶的父親。

  楚父心底一駭。

  方才儲君因下臣置喙太子妃一事冷麵動怒的情形還在心頭揮之不去,所有大臣幾乎都是夾著尾巴灰溜溜退朝,這個時候,卻單單留下了他。

  楚父瞬時忐忑不安。

  尤其再想到,昨日自家漏風棉襖送信那事,心頭更是沉重。

  他戰戰兢兢往前半步。

  緊低著頭,不敢直面儲君。

  小心翼翼開口:「不知殿下,留下老臣,所為何事?」

  原本正欲離開的沈知樾,見楚父被留了下來,跟著停了腳步,轉身重回了大殿。

  謝臨珩坐在上首御座,謫仙般冷硬疏離的面容上冷意還未完全消散。

  眼睫輕抬,看向底下的楚父。

  嗓音沉緩,冰冷音質,有種不怒自威的天然壓迫感。

  「孤記得,楚大人和宋家是表親?」

  楚父心裡一咯噔,連忙道:

  「回稟殿下,是旁系表親。」

  謝臨珩眸色半斂,沒興致拐彎抹角,直言道:

  「世族為鞏固地位,旁系表兄妹議親亦非罕見之事。」

  「令千金與宋今硯宋大人男未婚女未嫁,若是楚大人無意與宋家親上加親,令千金還是別與宋家走得過近為好,以免壞了楚姑娘的閨譽。」

  楚父這種混跡官場的人精,若是連這般直白的話都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那他這些年,可真就白活了。

  謝臨珩話音剛落,他便立刻跪下,恭恭敬敬道:

  「多謝殿下提點,老臣今後,必當對小女多加管教,絕不讓她和外臣私下往來。」

  謝臨珩淡淡看他一眼。

  面無波瀾。

  沒說別的,也未過多懲罰。

  「退下吧。」

  楚父狠狠鬆了一口氣,行大禮跪謝皇恩。

  「臣謝殿下隆恩。」

  —

  半刻鐘後。

  大殿外面。

  楚父停在台階下,方才在殿中身上浸出的冷汗,快將官服濕透。

  這會兒風一吹,一股由內到外的冷意蔓延開。

  他在原地駐足片刻。

  很快,沈知樾從殿中出來。

  楚父走近兩步,朝他拱了拱手,由衷感謝:

  「這次之事,楚某多謝沈大人在殿下面前替楚家求情,此等恩情,楚某無以為報。」

  沈知樾扶了扶他手臂,阻止道:

  「楚大人,沈某可不敢承這份情。書信一事,並非沈某求的情。」


  楚父有些意外,看向他,「沈大人的意思是……」

  沈知樾收回手,輕笑回:

  「是寧舒。」

  楚父緩了緩神,「原來是公主殿下。」

  他正色道:「下次有機會面見公主時,楚某定當向公主當面道謝。」

  沈知樾笑了笑,沒說什麼。

  這事,哪還有絕對的對與錯?

  兜兜轉轉,對錯恩怨,早已分不清楚。

  半個時辰後。

  沈知樾來了東宮。

  謝臨珩正在問墨九墨十宋家的事。

  伏案前,男人凝眸看著手中的奏摺,頭也未抬:「查清楚了嗎?」

  「宋今硯是如何得知的消息?是寧舒給他傳的信,還是旁人所為?」

  墨九墨十對視一眼。

  慚愧地低著頭,「殿下恕罪,屬下還未完全查清。」

  謝臨珩皺眉,扔下奏摺,眯眸看向他們。

  「快兩天了,還沒眉目?」

  墨九道:「已經有一些,但就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似乎和寧舒公主並無干係。」

  墨十也道:「目前已經查出一些人,但這些人看上去,並無利益牽扯和旁的牽連,以至暫時還未將所有來龍去脈查明。」

  謝臨珩眼底泛冷,回想這兩日朝堂上突然出現的反對太子妃冊封的聲音,他眯了眯眼,話音一轉,命令:

  「調一半暗衛,往姚家和中宮的方向查。」

  二人齊聲應道:「屬下遵命。」

  —

  謝臨珩大張旗鼓徹查宋今硯一事,讓皇后惶惶不安。

  雖然這件事她已經讓人處理乾淨,但難保,再這麼查下去,會不會真讓那些暗衛查出些什麼來。

  最重要的是,她在宮中不好親自出面,這些事情,基本都是她母族姚家在出手,而這段時間,姚家偏偏又牽扯進了金陵重案,她真的擔心,這幾件事,會一同被太子扒出來。

  正午時分,皇后在殿內焦灼良久。

  最後實在耐不住性子,喊來了秋華和平日負責和姚家傳信的總管太監周盛。

  她高坐寶座,居高臨下睨著周盛,臉色陰沉,「太子查到哪裡了?你們有沒有把尾巴收乾淨?」

  周盛「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顫著聲,急急忙忙道:

  「娘娘明鑑,奴才真的沒有留下任何把柄,我們的人和姚大人的人全程沒有出面,都是藉助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小吏出手,絕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來的。」

  皇后拍著扶手,面色陰怒。

  「本宮還是不放心,你再去傳信,告訴兄長他們,把事情斷乾淨。」

  「還有,太子近來對金陵的事很上心,有徹查斬草除根之勢,你一併通知兄長,不管用任何辦法,把姚家摘出來!」

  周盛忙不迭應下。

  立刻爬起來去辦。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