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戴茵的手段(6.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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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戴茵的手段(6.5K)

  李生塵下午從肖硯家出來後,去了管弦的酒吧,或者說,他自己的酒吧。

  管弦上次答應了他之後,第二天就找袁歌簽了合同。

  「生塵,你現在在國外火的一塌糊塗。」

  莫向晚激動的說道。

  她這些天一直在國外跑李生塵那兩首英文歌的事情。

  因為她真的感覺質量很高,所以投入的精力也很多。

  而且李生塵還是兩開花,國內她投入的精力不多,但依然有很好的效果。

  「現在那兩首英文歌在國外的榜單上都排到了前二十了。

  這還是因為你在國外沒什麼名氣。

  但是你這兩首歌相輔相成,別人發現兩首歌都是你作的之後就覺得你是個天才,少了些偏見。

  然後就是國內,你這張專輯也賣的不錯。

  你之前在網絡上的那波宣傳流量算是轉換成功了。」

  莫向晚滔滔不絕的說著,管弦則是和李生塵小酌著,淡定的聽著。

  管弦小酌,李生塵喝飲料,他還要開車。

  李生塵有才華,管弦在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而且李生塵寫的歌很符合她這個文青的口味,如果不是她有個初戀,她可能會喜歡上李生塵。

  可惜沒有如果。

  管弦支著下顎,眼神有些迷離,雖然散發著慵懶的氣質,但配上成熟的外表讓她多了幾分魅惑。

  她有些無聊,所以才坐在這裡。

  「跳支舞嗎?美麗的女士?」

  莫向晚覺得李生塵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管弦沒有拒絕。

  文藝女青年就是喜歡這種隨時隨地浪漫的風格。

  即使酒吧還沒有開業,但是酒吧里依然放著舒緩的音樂。

  李生塵的兩隻手很直接的放在了管弦的腰上,他哪會跳舞啊,只是隨著音樂搖擺罷了,占便宜才是重點。

  管弦當然也意識到了,所以沒好氣的給了李生塵一個白眼。

  但這個白眼在李生塵看來另有風情。

  畢竟管弦是他認識的女人里風格最成熟的一個。

  如果說肖硯釀的酒是愛人的甜的話,管弦釀的酒就是愛而不得的苦。

  這種苦在歲月的發酵下,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韻味。

  管弦也沒有惱怒,畢竟她早就知道李生塵風流的性格。

  在文青看來,這不算是缺點,只是有才之人必備的特點。

  她們就這樣晃蕩了幾分鐘,管弦給足了李生塵面子。

  「下回再這樣,你就別來了。」

  「嘿嘿,這裡也有我的份,你沒得反悔了。」

  管弦當然只是隨口一說,這點事情在她看來不算什麼。

  但李生塵賤嗖嗖的樣子反而讓她覺得有趣,有一種反差感。

  明明很有才,卻有種小流氓樣子。

  「你們兩個能不能聽聽我說的話。」

  莫向晚感覺自己被忽略了。

  「你之後去找個劇組,劇本我已經發到你郵箱裡了。

  主角是任迪,其他樂隊成員你都可以讓她們在裡面演個角色。

  我給自己留了個彩蛋,到時候我隨便拍拍就可以了。

  林湘你也可以讓她在裡面演個角色。

  投資你可以找一些賣樂器的,沒有的話就咱們全資。

  反正這就是個小電影,別人也看不上。

  劇本分國內國外兩版,同時拍,到時候同時上映。

  拍快一點,我很急。」

  李生塵簡明扼要的說完就走了。

  這讓管弦覺得李生塵剛才那副賤嗖嗖的樣子只是在逗她玩,心裡不禁越發好奇李生塵到底怎麼想的。

  他現在要去接蔣南孫,剛才他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和管弦來日方長,他不急。

  至於莫向晚,李生塵覺得需要時間慢慢來。


  李生塵來到松江工地的時候,只有蔣南孫一個人,並沒有章安仁。

  章安仁之所以離開,還要從他下午收到楊教授的電話說起。

  本來蔣南孫和章安仁還處於尷尬的僵持狀態。

  蔣南孫知道章安仁是為了能在她心裡有更好的地位,但這種方式她接受不了,只能選擇用時間來減輕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章安仁也一直晃悠在蔣南孫的身邊,時不時的幫個忙。

  但他接完一個電話後就愣在那了。

  蔣南孫也看出了章安仁情緒的變化。

  她選擇放下芥蒂,先搞清楚章安仁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剛才楊教授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不管我留不留校,畢業展都堅持讓我做完,以後可以寫到我的履歷里。」

  蔣南孫覺得這是好事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沒聽出弦外之音嗎?

  我覺得他是在給我打預防針。」

  章安仁有種無力感。

  「你是說,留校的名單已經出來了?」

  蔣南孫知道這件事是章安仁很在乎的,她覺得剛才那些事都可以不用計較了章安仁感覺自己今天倒霉極了。

  「我就想不出來,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王永正?」

  雖然他語氣很平靜,但還是能讓人感受到他心裡的不平衡。

  「你當然比他好。」

  蔣南孫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助長了章安仁的蜜汁自信。

  他仿佛十分不解,「可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哪點做的不好。」

  隨後他故作隨意的問道:「?

  你和王永正做那個酒店項目的時候,他就所有事情都做的完美無缺嗎?

  你不是上次還說他在工地上和工人還吵起來了嗎?」

  儘管章安仁表現的好像是隨便一問,但蔣南孫還是能感受到章安仁的意思。

  她把這當做人之常情,還是解釋道:「那件事情他有他的道理。」

  「那其他地方呢?他就從來沒有犯過錯嗎?

  比如偷懶?」

  「沒有。」

  「剋扣?」

  「沒注意到。」

  「那他有中飽私囊的情況嗎?他有沒有和哪個供應商走得比較近一點?」

  章安仁對自己的意圖已經不加掩飾了。

  蔣南孫覺得,章安仁應該是需要一點安慰自己的理由。

  「昨天,他把訂好的塗料全都退掉了,換成了另外一個不在採購商戶清單里的牌子。

  但他也有道理,原來的牌子有色差,光線好的時候很明顯。」

  「那他也不應該採購,不在清單里的牌子。」

  章安仁覺得事情有了轉機。

  但蔣南孫覺得這沒什麼,「他說只有那個顏色跟設計稿里的顏色亮度是一樣的。

  我看了下確實是這樣的。」

  「行,我知道了。」

  章安仁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對蔣南孫說晚上他自己去朱鎖鎖家。

  因為是第一次上門拜訪,朱鎖鎖還那麼照顧她。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買點東西感謝一下她。

  「嗯一也好,那你去吧。」

  蔣南孫本來覺得沒必要和朱鎖鎖她們客氣的,但是看章安仁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心情,她也就隨他了。

  蔣南孫在章安仁走後收拾了下心情,想要把之前章安仁的小人行徑從自己腦子裡刪除。

  剛才她雖然暫時放下了,但事情還沒有真正過去。

  只是她現在不想再計較了。

  她有些神遊的工作著,直到李生塵的出現。

  「生塵!」

  「我們走吧?鎖鎖已經在催我們了。」

  「好。」

  蔣南孫感覺見到李生塵的時候,有種脫離現實的輕鬆感。


  她笑著走上前挽著李生塵的手臂。

  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李生塵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是門口保安打的電話,「李先生,門口有個人說是來拜訪你家的,叫」

  保安還不知道章安仁的名字,用眼神看向了章安仁。

  但章安仁這時候還在因為保安說的李先生愣神呢。

  不是朱鎖鎖家嗎,怎麼是李先生家了?不會是李生塵家吧?

  「你叫什麼名字?」

  保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這是個高檔小區,平時總有些人會提著禮物跑上門想拜訪裡面的人。

  一般都是攀關係,其實裡面的人根本不想見。

  出於保安的職業素養,他才打的電話,沒想到這個人還愣神。

  這要是讓戶主不高興了,他可是會被投訴扣工資的!

  聽到保安語氣不善的問話,章安仁連忙回道,「章安仁,我叫章安仁。」

  章安仁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骨子裡的自卑一下就暴露了出來。

  「久等了,李先生,那個人說他叫章安仁,您如果不認識的話,我立刻趕他走。」

  「哦,認識,你放他進來吧。

  李生塵隨口回道。

  「誰啊?」

  坐在一旁的朱鎖鎖也聽到了一些。

  「章安仁。」

  「哦,我叫他來的。

  畢竟是答謝宴嘛,我覺得章安仁也需要感謝下你們照顧我,嘿嘿。」

  蔣南孫發現自己又忘了說章安仁的事情了。

  門口提著禮物的章安仁又恢復了平靜的模樣。

  剛才他只是思緒不在那,不然他剛才肯定不會對保安那麼笑的。

  反正章安仁是這麼覺得的。

  章安仁上樓後發現果然是李生塵後,還是按下了心裡的疑惑。

  他不想當著眾人的面和蔣南孫鬧不愉快。

  不過看著房間裡的規模和擺設,章安仁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現在還沒有什麼家具,剛裝修完一股味道的小房子。

  戴茵看著章安仁愣神,就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都吃飯吧,別站著了。」

  戴茵發話後,眾人都坐了下來。

  看著桌上精美的擺盤,十幾個碟子,章安仁感覺又回到了拜訪蔣鵬飛的那天。

  雖然章安仁吃飯的時候一直保持著笑容,但心裡的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發誓自己有一天也要住進這樣的房子,也要讓客人被攔在門口。

  酒足飯飽,章安仁選擇了告辭。

  本來章安仁想等會讓蔣南孫送他的時候好好問問的,但是戴茵沒給他機會。

  「安仁,阿姨有些話和你說,咱們一起下去吧。」

  「誤,好。」

  章安仁見戴茵態度和悅,覺得自己終於被蔣南孫的家人認可了。

  「安仁啊,阿姨把你當自己人,我也不怕你笑話。

  我和你叔叔鬧了點彆扭,就和南孫搬出來住了。

  我本來是想讓南孫搬到你那,在你旁邊再租一間房的。

  我還想著請個保姆,也好照顧你們。

  但鎖鎖和生塵這裡還有地方住,我們索性就搬過來了,畢竟他們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

  你也別多想,我還是支持你和南孫的感情的,不然一開始也不會想著讓南孫搬到你那。

  你現在住那麼遠,來回肯定不方便,現在南孫又住在學校附近,你們如果想在你那見面,沒交通工具肯定是很麻煩的。

  而且最南孫都要去工地實習的,你如果有車,還能送她,也不用再麻煩鎖鎖了。

  」

  戴茵的話說的好像都在為章安仁考慮,接著,她邊說邊拿出了一個車鑰匙遞給了章安仁。

  「阿姨知道你的情況。


  南孫又不會開車,這輛車就給你開吧。

  車就在樓下,生塵的車旁邊。」

  「阿姨,其實不用的,去那邊很方便的,小區外就是地鐵站。

  我們兩個多了一輛車,又要交停車費,又要加油的,很費錢的。」

  章安仁一開始聽戴茵的話還有些高興,感覺自己終於獲得了認可。

  但戴茵給他們買車的舉動又讓章安仁明白,戴茵其實不是真的認可他,只是看在女兒的份上接受他。

  當然,這個接受與否戴茵不做評論,起碼章安仁現在是這麼認為的。

  章安仁的拒絕在戴茵的意料之內,她又拿出了一張卡。

  「這裡有一筆錢,你可以停車加油什麼的。

  等過了一陣子用的差不多了,我再來給你們換一張卡。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戴茵說完就回去了,章安仁看著緊閉的房門還有手裡的車鑰匙和卡,陷入了沉默。

  蔣南孫的媽媽確實考慮了一切,好像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

  但章安仁覺得這卡有點諷刺他。

  好像是算定了他小家子氣。

  可戴茵剛才的語氣態度都極好,出發點也都是為女兒考慮,完全沒得說。

  如果有,那也只是沒考慮到他的自尊罷了。

  或者說,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蔣家看來並沒有什麼,自然無需考慮太多。

  章安仁的心態有些失衡。

  這一切的一切又在提醒他,他高攀了蔣家。

  作為一個又當又立的男人,章安仁心裡早已把自己和蔣南孫之間的感情看做了純粹的愛情。

  家境,有利條件這些都是附贈品,不能用來衡量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雖然一早就知道自己是高攀的那一方,但他一直這麼在心裡給自己洗腦,使得他不卑不亢。

  最主要的是他不認為自己是個鳳凰男。

  因為他很努力,他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配得上蔣南孫。

  搬家的疑惑稍稍緩解了,但是這件事又讓他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

  章安仁沒有立刻去找蔣南孫,也沒有選擇打電話和發簡訊,他覺得這些事情還是當面講清楚比較好。

  而且看著裡面的樣子,她們搬進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章安仁希望蔣南孫到時候能給他解釋清楚。

  章安仁來到樓下,按了下車鑰匙。

  看著那輛非亞特亮起了車燈,又窄又小的車型和旁邊李生塵的大g形成了羨慕的對比。

  章安仁撇了撇嘴,沒有開走。

  哪怕明天戴茵問起來他也不怕,因為他喝酒了。

  章安仁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蔣家人看的起他。

  這時候他由不得慶幸今天蔣南孫告訴他的事情。

  明天系裡應該就會有通知了,我留校的事情應該穩了。

  而樓上的戴茵看著遠去的章安仁,只是笑了笑,回了房間。

  看著媽媽進房間了,蔣南孫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裡的每個房間都帶著衛浴,所以一般戴茵進去後就不會再出來了。

  朱鎖鎖這時候端了碗水果過來,蔣南孫開心的接過。

  「別忘了和生塵分享~」

  「知道啦~我是那種人嗎?」

  蔣南孫感覺自己被污衊了。

  但是她緊緊抱在懷裡的樣子絲毫沒有說服力。

  朱鎖鎖看著她護食的模樣寵溺的笑了笑,轉身又繼續去洗碗了。

  蔣南孫沒辦法,只能和李生塵討論電視劇里的劇情。

  她邊吃水果邊吐槽著電視劇里的惡毒女兒,李生塵很知趣的配合她一起罵。

  蔣南孫覺得李生塵很有前途,她拿起一顆聖女果,「喏,賞你了,啊~」

  李生塵沒有掃興,張大嘴巴湊了過去。

  蔣南孫也沒有隔著很遠扔,和餵其實差不多。


  看著李生塵吃進去後,蔣南孫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又餵了幾個。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鎖鎖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南孫,洗澡了。」

  朱鎖鎖對南孫真的是當女兒寵的,「你衣服就放在那,等會兒我幫你洗。

  你每天工作那麼辛苦了,晚上早點休息。

  你身上這套睡衣也換掉吧,都穿了兩天了。」

  「鎖鎖~你真好~貼貼~」

  蔣南孫搬到這邊後就開始獨立了,還自己洗小衣。

  女孩子因為衛生問題,小衣都是手洗的。

  所以前兩天朱鎖鎖看到蔣南孫洗衣服的時候,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

  朱鎖鎖把衣服放到了一個乾淨的位置然後才和蔣南孫一起泡泡浴。

  李生塵也去洗了個澡,他知道朱鎖鎖很快就會過來的。

  蔣南孫洗完澡後本來還想在床上看會兒書,但是她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朱鎖鎖看到拿著書睡著的蔣南孫,心裡有一點心疼。

  雖然她剛才的話有一點私心,但真的是為蔣南孫考慮。

  她把書拿開,調整好了蔣南孫的睡姿,關上了燈,抱著剛才的東西,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就這樣,朱鎖鎖換上了睡衣,拿著兩件小衣進了李生塵房間。

  看著正在打代碼的李生塵,朱鎖鎖直接將手裡的東西扔了過去。

  李生塵眼前一黑,聞到了一陣香味。

  他伸手一拉,看著手裡的兩個小碗,李生塵覺得似曾相識。

  剛才蔣南孫因為劇情太搞笑,笑的花枝亂顫時,他餘光有撇到,是同樣的花紋。

  再看到朱鎖鎖的穿搭,李生塵怎麼會不明白到底是什麼。

  它們最後被利用的很好,只是朱鎖鎖不小心將牛奶撒到了上面,明天她洗的時候可能會很辛苦。

  辛苦半宿的朱鎖鎖,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又去進行了喚醒服務。

  雖然李生塵早就醒了。

  等到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正是做早餐的時候。

  朱鎖鎖趁熱給蔣南孫喝的牛奶里加了點特別的牛奶。

  不過戴茵出來的時候順手拿起來就喝了。

  「這味道好像有些怪怪的。」

  戴茵喝了一半就不喝了。

  「可能是放久了,我等會兒倒杯新的給您。」

  「不用了鎖鎖,可能是我太久沒喝牛奶了,喝不慣。

  等會兒這杯給南孫喝吧,別浪費了。」

  「,好。」

  眾人吃早飯的時候,蔣南孫慌裡慌張的跑了出來。

  「啊啊啊,要遲到了,我今天有事情要提早去的。」

  「別急,讓李生塵送你,他開車快,來先把這杯牛奶了,麵包拿著路上吃。」

  鎖鎖媽媽為乖女兒考慮的很到位。

  李生塵出門的時候,朱鎖鎖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這讓李生塵的車速飛快,蔣南孫都慌了,「我只是去上班,不是去送死。」

  「有什麼區別嗎?」

  「啊?」

  蔣南孫不是後世人,沒有很好的get到李生塵的意思,這讓李生塵有一丟丟失落。

  蔣南孫下車的時候還揪著李生塵的耳朵說:「你再開這麼快,我就告訴鎖鎖,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收拾你!」

  李生塵到基地的時候,發現這裡很淒涼。

  莫向晚的效率很高,本來就是低成本的片子,找個劇組就能開工。

  李生塵還讓她掛名劇組的導演,免得便宜了外人。

  莫向晚找到了投資,但占的不多,最終還是李生塵出錢,所以這些小事她都能決定。

  所以樂隊的人和林湘都去了,兼職財務的袁歌也去了。

  岳千靈也是去湊熱鬧,上回拍MV的時候她就想見識的。

  朱韻則是在上課。

  這讓李生塵感覺基地有些死寂。


  他發了消息給方舒苗。

  正在上課的方舒苗看到他的消息,回復了一句上課呢。」,但還是偷偷從教室後面溜了出來。

  李生塵不知道,還想著自己會孤孤單單的待在基地,但是推開辦公室的門,他眼前一亮。

  他的daughter」,米佳正在幫他擦桌子呢。

  米佳知道李生塵來了,但她有點害羞,而且這裡是基地,工作的地方,她就繼續默默擦著桌子。

  李生塵走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輕輕搖擺著,「怎麼了,才一個晚上沒見,就不認識papa了?」

  「這是白天,而且是在基地呢~」

  「那又怎麼了,我就是抱抱而已。

  還是說,你嫌棄我?」

  「沒、沒有。」

  米佳又慌了。

  李生塵抱著她坐下,「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

  讓我看看恢復的怎麼樣了。

  嗯—還是不太行啊。」

  李生塵從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上次給袁歌買的時候備的藥膏。

  「來,我給你抹抹。」

  李生塵寵惜的模樣讓米佳感動。

  她直接送了上去。

  「唔—」

  可惜沒有工具,不然可以用別的方式。

  檢查好口腔衛生的米佳只能去體驗辦公桌下的幽暗空間了。

  上課的教學樓離基地有點距離,但也不算太遠。

  方舒苗走上來看到一個人都沒有,自然知道了李生塵叫她的想法。

  她推開門,語氣調侃的說道:「你確定你叫我來是檢查我上課進度如何的,不是看我u盤資料學習的如何嗎?」

  .

  方舒苗最後是被米佳送回宿舍的,兩個人也算有了戰友情,也都是姐妹,都是father的好daughter。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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