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張剛的立場
林晃這時候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之前張剛對自己說過的話。
當時林晃、楚居合和楊恕，三個人在趕往南部沙城市的飛機上，張剛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
在電話中，張剛對林晃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們......所有人身上都流淌著骯髒的腐臭血液。」
「別擔心，我會清理乾淨的。」
林晃想起了這些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當初這些話，根本不只是對我說的。」
「張剛的目的根本不是殺死我。」
林晃這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張剛的目的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當初林晃在和及時雨決戰的時候，張剛的女兒被及時雨的【縫】附身，挖空了內臟，死在了及時雨手中。
自己那時候剛剛成為A級，將及時雨殺死之後，正好遇到了張剛。
張剛因為無法接受自己女兒死亡，整個人的精神徹底崩潰。
林晃為了讓張剛活下去，利用【欺騙】抹去了對方關於女兒的記憶。
可誰也沒有想到，【空間】竟然被張剛偷走了。
張剛竟然也擁有了規則。
張剛擁有了【空間】之後，原本被林晃清除的記憶，也因為規則的對抗，重新回歸。
「我想錯了，我原本以為他是因為及時雨已經死亡，無法釋放自己的痛苦，轉而將女兒的死亡同樣怪罪在我的頭上，所以才他才想要殺死我。」
「可我的想法卻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當他擁有【空間】之後，開發到了B級，【空間】就已經能夠將他身上的謊言進行轉移，所以其實真相他早就知道，女兒的記憶也已經找回。」
「他的目的沒有這麼簡單！」
林晃瞳孔微動，手指慢慢抵住自己的太陽穴。
「他口中的那些流淌著骯髒腐臭血液的人，其實是.......賊。」
「他想要清理乾淨的，是世界上所有的賊！」
這一刻，林晃才猛然意識到，張剛想要做的，不只是殺死自己，他想要的，是殺死世界上所有的賊！
一旁的南宮稚先是大吃一驚，隨後臉色古怪，「你說什麼？」
「殺死世界上所有的賊？」
不是這個想法太瘋狂，而是這個想法......太熟悉了。
甚至直接觸動了南宮稚體內最根本的血脈，調動了那根早就生鏽的神經。
林晃察覺到了南宮稚的不對勁，「怎麼了？」
南宮稚臉色怪異，猶豫了一下，說道：「張剛的這種想法，其實一直存在。」
「殺死所有的賊.......在2000年之前，幾乎每一個清道夫都會被灌輸這種極端思想。」
「這也是清道夫和賊糾纏了成千上萬，刻在每一個清道夫血脈中的東西。」
張剛的這個想法，實際上並不罕見，甚至可以說，這是清道夫幾萬年以來的思想烙印。
殺死所有的賊，讓規則回歸世界。
這是經過幾萬年的時間，流淌在每一個清道夫血液中的本能。
「其實這種想法，從2000年開始，也就是虛誕生之後，才慢慢發生了改變。」
「虛的出現，讓世界陷入了崩塌的結局，這才讓清道夫和賊被迫統一戰線。」
南宮稚在一旁低聲說道。
林晃躺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你說的沒錯。」
「我差點都要忘記了，賊和清道夫是死敵，在我剛剛加入驚蟄宮的時候，任何達到A級的賊，都會被秘密處理。」
南宮稚揉了揉眉心，「這還是在東部，屬於是對賊態度最溫和的地區了。」
「因為當時青龍的消失，是嚴縱橫，嚴老站了出來，穩住了東部。」
「嚴老是S級的賊，他的出現，才讓東部被迫更改了方針策略，東部才開始選擇吸收賊，當然界限就是不允許賊進入A級。」
南宮稚沒有否認，直接說出了當時的戰略方針。
「那時候虛對世界的影響還沒有這麼大，我們選擇吸納一部分賊，一方面是為了嚴老，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規則不被虛奪走。」
「但是我們不會允許賊將規則開發到A級，因為這時候規則的權限已經能夠影響世界，脫離了我們的掌控，一般我們會選擇關押，如果關押不成功，會直接擊斃，讓規則回歸世界。」
「要知道這還是因為嚴老的原因，同一時間，北部、西部、南部，一般清道夫遇到賊，基本都是格殺勿論。」
林晃慢慢點頭，想到了最開始進入驚蟄宮遇到的事。
A級的周坤被關押，即將到達A級的葉風，也被迫叛逃梅雨閣。
以及水滸聊天群等等.......
那時候賊一旦暴露，大概率會被清道夫追殺。
南宮稚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只不過虛的進化超乎想像，短短几年，就讓我們意識到了虛的恐怖。」
「虛的漸漸失控，這才讓我們的戰略再一次轉變，真正的開始接納賊，選擇統一戰線。」
「不過你應該也能意識到，年紀在40歲以上的清道夫，其實骨子裡對賊還是有難以壓制的惡意，因為他們前半生奉行的鐵律，都是遇到賊直接格殺勿論。」
「再到現在，虛已經完全失控，甚至將世界逼入了崩潰的死局，賊和清道夫才被迫徹底團結一起。」
林晃深吸一口氣，慢慢點頭。
「張剛的想法和清道夫的想法完全一致。」
「他認為所有賊的體內，都流淌著骯髒的血液，他對賊有滔天的恨意。」
「甚至想要殺死所有的賊。」
南宮稚這時候面露不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剛不應該直接選擇加入清道夫嗎？」
南宮稚的疑問，反而點醒了林晃。
林晃沉默了一會，隨後突然冷笑出聲。
「你說得對啊。」
「他想要殺死所有的賊，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清道夫。」
南宮稚看著一旁的林晃，臉色微變。
「什麼意思？」
「張剛可沒有加入我們。」
林晃卻是瞳孔縮緊，眼神冷漠。
「因為你們無法殺死所有的賊，幾萬年都沒有做到。」
「你們是世界放棄的殘次品，他選擇的是更強大、更完美的最新一代的『清道夫』。」
「也就是.......虛！」
當時林晃、楚居合和楊恕，三個人在趕往南部沙城市的飛機上，張剛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
在電話中，張剛對林晃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們......所有人身上都流淌著骯髒的腐臭血液。」
「別擔心，我會清理乾淨的。」
林晃想起了這些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當初這些話，根本不只是對我說的。」
「張剛的目的根本不是殺死我。」
林晃這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張剛的目的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當初林晃在和及時雨決戰的時候，張剛的女兒被及時雨的【縫】附身，挖空了內臟，死在了及時雨手中。
自己那時候剛剛成為A級，將及時雨殺死之後，正好遇到了張剛。
張剛因為無法接受自己女兒死亡，整個人的精神徹底崩潰。
林晃為了讓張剛活下去，利用【欺騙】抹去了對方關於女兒的記憶。
可誰也沒有想到，【空間】竟然被張剛偷走了。
張剛竟然也擁有了規則。
張剛擁有了【空間】之後，原本被林晃清除的記憶，也因為規則的對抗，重新回歸。
「我想錯了，我原本以為他是因為及時雨已經死亡，無法釋放自己的痛苦，轉而將女兒的死亡同樣怪罪在我的頭上，所以才他才想要殺死我。」
「可我的想法卻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當他擁有【空間】之後，開發到了B級，【空間】就已經能夠將他身上的謊言進行轉移，所以其實真相他早就知道，女兒的記憶也已經找回。」
「他的目的沒有這麼簡單！」
林晃瞳孔微動，手指慢慢抵住自己的太陽穴。
「他口中的那些流淌著骯髒腐臭血液的人，其實是.......賊。」
「他想要清理乾淨的，是世界上所有的賊！」
這一刻，林晃才猛然意識到，張剛想要做的，不只是殺死自己，他想要的，是殺死世界上所有的賊！
一旁的南宮稚先是大吃一驚，隨後臉色古怪，「你說什麼？」
「殺死世界上所有的賊？」
不是這個想法太瘋狂，而是這個想法......太熟悉了。
甚至直接觸動了南宮稚體內最根本的血脈，調動了那根早就生鏽的神經。
林晃察覺到了南宮稚的不對勁，「怎麼了？」
南宮稚臉色怪異，猶豫了一下，說道：「張剛的這種想法，其實一直存在。」
「殺死所有的賊.......在2000年之前，幾乎每一個清道夫都會被灌輸這種極端思想。」
「這也是清道夫和賊糾纏了成千上萬，刻在每一個清道夫血脈中的東西。」
張剛的這個想法，實際上並不罕見，甚至可以說，這是清道夫幾萬年以來的思想烙印。
殺死所有的賊，讓規則回歸世界。
這是經過幾萬年的時間，流淌在每一個清道夫血液中的本能。
「其實這種想法，從2000年開始，也就是虛誕生之後，才慢慢發生了改變。」
「虛的出現，讓世界陷入了崩塌的結局，這才讓清道夫和賊被迫統一戰線。」
南宮稚在一旁低聲說道。
林晃躺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你說的沒錯。」
「我差點都要忘記了，賊和清道夫是死敵，在我剛剛加入驚蟄宮的時候，任何達到A級的賊，都會被秘密處理。」
南宮稚揉了揉眉心，「這還是在東部，屬於是對賊態度最溫和的地區了。」
「因為當時青龍的消失，是嚴縱橫，嚴老站了出來，穩住了東部。」
「嚴老是S級的賊，他的出現，才讓東部被迫更改了方針策略，東部才開始選擇吸收賊，當然界限就是不允許賊進入A級。」
南宮稚沒有否認，直接說出了當時的戰略方針。
「那時候虛對世界的影響還沒有這麼大，我們選擇吸納一部分賊，一方面是為了嚴老，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規則不被虛奪走。」
「但是我們不會允許賊將規則開發到A級，因為這時候規則的權限已經能夠影響世界，脫離了我們的掌控，一般我們會選擇關押，如果關押不成功，會直接擊斃，讓規則回歸世界。」
「要知道這還是因為嚴老的原因，同一時間，北部、西部、南部，一般清道夫遇到賊，基本都是格殺勿論。」
林晃慢慢點頭，想到了最開始進入驚蟄宮遇到的事。
A級的周坤被關押，即將到達A級的葉風，也被迫叛逃梅雨閣。
以及水滸聊天群等等.......
那時候賊一旦暴露，大概率會被清道夫追殺。
南宮稚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只不過虛的進化超乎想像，短短几年，就讓我們意識到了虛的恐怖。」
「虛的漸漸失控，這才讓我們的戰略再一次轉變，真正的開始接納賊，選擇統一戰線。」
「不過你應該也能意識到，年紀在40歲以上的清道夫，其實骨子裡對賊還是有難以壓制的惡意，因為他們前半生奉行的鐵律，都是遇到賊直接格殺勿論。」
「再到現在，虛已經完全失控，甚至將世界逼入了崩潰的死局，賊和清道夫才被迫徹底團結一起。」
林晃深吸一口氣，慢慢點頭。
「張剛的想法和清道夫的想法完全一致。」
「他認為所有賊的體內，都流淌著骯髒的血液，他對賊有滔天的恨意。」
「甚至想要殺死所有的賊。」
南宮稚這時候面露不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剛不應該直接選擇加入清道夫嗎？」
南宮稚的疑問，反而點醒了林晃。
林晃沉默了一會，隨後突然冷笑出聲。
「你說得對啊。」
「他想要殺死所有的賊，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清道夫。」
南宮稚看著一旁的林晃，臉色微變。
「什麼意思？」
「張剛可沒有加入我們。」
林晃卻是瞳孔縮緊，眼神冷漠。
「因為你們無法殺死所有的賊，幾萬年都沒有做到。」
「你們是世界放棄的殘次品，他選擇的是更強大、更完美的最新一代的『清道夫』。」
「也就是.......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