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霧中的豎瞳
「諾，給你留的。」
顧詩詩將一盆多肉遞給林晃，露出淡淡笑意。
活動已經結束，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離開。
顧詩詩為林晃偷偷留下一盆多肉，此時正遞到林晃面前。
林晃接過之後，實在是沒有心情說爛話，只是扯開嘴角笑了笑，「謝了。」
顧詩詩微微低眉，朝著林晃靠近一些，撅起嘴，問道：「怎麼了，感覺你有點......不太對？」
顧詩詩面容近在咫尺，那雙大眼睛閃爍著看向林晃。
林晃頓了頓，只是搖頭說道：「沒事。」
「詩詩，來收拾場地了！」
教室內，一道呼喊聲傳出。
「來了！」
顧詩詩朝著身後喊道，而後轉頭看了一眼林晃，「我先去收拾場地啦。」
「嗯，我先走了。」
林晃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顧詩詩小跑回教室。
「呼......」
林晃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氣。
「是我太緊繃了嗎？」
林晃再一次回頭看向走廊，陸陸續續有幾位同學離開，可卻沒有那道高挑身影。
陽光透過廊窗，灑在瓷磚上，天空萬里無雲。
林晃搖了搖頭，隨後順著樓梯一層層向下。
直到踏出教學樓，林晃雙手插在上衣里，朝著教學樓外不緊不慢的走去。
「啪嗒......」
「嗯？」
林晃愣了愣，而後抬手擦過自己臉頰。
「這是......雨？」
林晃站在原地，仰頭看向天空。
「怎麼突然陰天了？」
林晃捻動手指上的雨水，不解的看向天際。
原本還萬里無雲的天空，此時已經陰雲密布，烏雲厚重，壓得讓林晃胸口發悶。
林晃並未在意，將衛衣的帽子帶上，繼續向前。
可剛剛踏出一步，天穹傳來一聲雷鳴，隨後驟然大雨落下。
「嘩......」
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突然，僅僅是一步踏出，便有瓢潑大雨驟然砸下。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
C教學樓里，顧詩詩和幾個學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驟然落下的大雨，不由得微微皺眉。
「剛剛還是大晴天，怎麼突然就下雨了？」
一位部門幹事倚靠在窗前，不解的說道。
「搞什麼，明明天氣預報今天是晴天啊，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沒帶傘啊！」
另一位學生正在一旁翻著手機天氣預報，嘴裡抱怨著天氣無常。
原本還萬里無雲的晴空，只是在幾秒鐘之間，便匯聚起大片烏雲，而後便是暴雨砸下。
「算了算了，等雨停了再走吧。」
嘩啦啦啦......
外面雨聲越來越大，整片天地也流露出濃濃的陰沉。
顧詩詩站在窗台前，看著外面的大雨，不由得皺起眉頭。
一股沒來由的不安，充斥顧詩詩的內心。
教學樓之外，林晃只是幾秒鐘便被大雨淋濕。
「搞什麼？」
林晃將頭上的兜帽戴的更向下了一些，縮起肩膀，朝著身後跑去。
「還好沒走出太遠，不然半路要被淋死。」
「回教學樓避避雨再走。」
可林晃剛轉身跑出一步，便愣了一下，只見身後有白茫茫的霧氣環繞。
「起霧了？」
天上的雨水仍舊不斷砸落，身旁的石板地響聲不斷，更遠處的草坪更有雨打落葉的清脆響聲連綿。
林晃顧不上其他，埋下頭，朝著身後快步跑去。
踏踏踏......
「怎麼還沒到？」
林晃一邊埋頭縮肩，一邊小跑向後。
自己走出教學樓明明沒多遠，可跑這麼一會，卻仍舊沒有跑進教學樓。
踏！
林晃突然站在原地，顧不上大雨瓢潑，猛然抬頭看向前面。
「怎麼回事？！」
只見大雨之中，是濃郁到幾乎遮掩視線的大霧。
「霧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林晃頓挫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行動。
原本從轉身開始出現的大霧，此時已經濃郁到重度霧霾的程度，林晃甚至看不到教學樓的存在。
天空被烏雲壓死，大雨瓢潑砸下，周遭大霧瀰漫。
這一刻，林晃竟然找不到方向，不知道教學樓究竟在哪。
「不對！」
林晃死死站在原地，渾身緊繃。
「這場雨來的太詭異了！」
「明明我在教學樓的時候，外面還是晴天，可這麼一會就下了這麼大的雨......」
「而且短短一會，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霧！」
大雨仍舊不停，周圍全是雨水砸落的聲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四方的霧氣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不，不是錯覺......」
林晃死死盯著遠處，此時能見度已經不過二十米，周遭的霧氣已經濃郁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林晃摘下衛衣兜帽，朝著教學樓的方向開始狂奔！
踏，踏，踏......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林晃慢慢停下，此時林晃只覺得自己肺要炸開，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大口喘息。
「這不可能！」
自己距離教學樓根本沒有這麼遠！
林晃一邊大口喘息，一邊不斷思索。
「教學樓消失了？不，不可能......」
「那是我在大霧中迷失了方向？」
林晃環視四周，只有茫茫白霧，再無其他。
「有人嗎！」
林晃大吼一聲，聲音迴蕩在白霧之中，久久，卻沒有任何回應。
「對，手機！」
林晃從彎下身子，擋住雨水，從懷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卻發現根本沒有信號。
「媽的......」
身處大雨之下，早就已經渾身濕透的林晃，只覺得有一股刺骨寒意自脊椎刺入。
林晃雙手握拳，整個人死死咬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也就在此時，身旁的白霧之中，隱約有一道黑影浮現。
林晃猛然抬頭，看著身旁濃郁白霧中那道越來越近的黑影，不由得露出笑意。
「太好了，終於遇到人了！」
林晃只覺得心中巨石落地，緊繃的身子瞬間鬆懈，長呼出一口氣。
只不過是自己最近精神太敏感了，自己嚇自己而已。
林晃帶著笑意，朝著不遠處那道黑影走去。
「同學，你......」
隨著那道黑影從白霧中走出，林晃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整個人更是如墜冰窟！
兩隻裹挾滾滾黑氣的巨爪，猛然先從白霧之中破出！
那是兩隻不屬於任何動物的猙獰巨爪，在此之後，白霧中的是一具如同皮卡車一般龐大的黑色身軀！
在那隱匿在白霧中，一對攝人心魄的血紅豎瞳，正死死釘在林晃身上！
世界都仿佛在此刻停滯......
顧詩詩將一盆多肉遞給林晃，露出淡淡笑意。
活動已經結束，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離開。
顧詩詩為林晃偷偷留下一盆多肉，此時正遞到林晃面前。
林晃接過之後，實在是沒有心情說爛話，只是扯開嘴角笑了笑，「謝了。」
顧詩詩微微低眉，朝著林晃靠近一些，撅起嘴，問道：「怎麼了，感覺你有點......不太對？」
顧詩詩面容近在咫尺，那雙大眼睛閃爍著看向林晃。
林晃頓了頓，只是搖頭說道：「沒事。」
「詩詩，來收拾場地了！」
教室內，一道呼喊聲傳出。
「來了！」
顧詩詩朝著身後喊道，而後轉頭看了一眼林晃，「我先去收拾場地啦。」
「嗯，我先走了。」
林晃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顧詩詩小跑回教室。
「呼......」
林晃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氣。
「是我太緊繃了嗎？」
林晃再一次回頭看向走廊，陸陸續續有幾位同學離開，可卻沒有那道高挑身影。
陽光透過廊窗，灑在瓷磚上，天空萬里無雲。
林晃搖了搖頭，隨後順著樓梯一層層向下。
直到踏出教學樓，林晃雙手插在上衣里，朝著教學樓外不緊不慢的走去。
「啪嗒......」
「嗯？」
林晃愣了愣，而後抬手擦過自己臉頰。
「這是......雨？」
林晃站在原地，仰頭看向天空。
「怎麼突然陰天了？」
林晃捻動手指上的雨水，不解的看向天際。
原本還萬里無雲的天空，此時已經陰雲密布，烏雲厚重，壓得讓林晃胸口發悶。
林晃並未在意，將衛衣的帽子帶上，繼續向前。
可剛剛踏出一步，天穹傳來一聲雷鳴，隨後驟然大雨落下。
「嘩......」
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突然，僅僅是一步踏出，便有瓢潑大雨驟然砸下。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
C教學樓里，顧詩詩和幾個學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驟然落下的大雨，不由得微微皺眉。
「剛剛還是大晴天，怎麼突然就下雨了？」
一位部門幹事倚靠在窗前，不解的說道。
「搞什麼，明明天氣預報今天是晴天啊，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沒帶傘啊！」
另一位學生正在一旁翻著手機天氣預報，嘴裡抱怨著天氣無常。
原本還萬里無雲的晴空，只是在幾秒鐘之間，便匯聚起大片烏雲，而後便是暴雨砸下。
「算了算了，等雨停了再走吧。」
嘩啦啦啦......
外面雨聲越來越大，整片天地也流露出濃濃的陰沉。
顧詩詩站在窗台前，看著外面的大雨，不由得皺起眉頭。
一股沒來由的不安，充斥顧詩詩的內心。
教學樓之外，林晃只是幾秒鐘便被大雨淋濕。
「搞什麼？」
林晃將頭上的兜帽戴的更向下了一些，縮起肩膀，朝著身後跑去。
「還好沒走出太遠，不然半路要被淋死。」
「回教學樓避避雨再走。」
可林晃剛轉身跑出一步，便愣了一下，只見身後有白茫茫的霧氣環繞。
「起霧了？」
天上的雨水仍舊不斷砸落，身旁的石板地響聲不斷，更遠處的草坪更有雨打落葉的清脆響聲連綿。
林晃顧不上其他，埋下頭，朝著身後快步跑去。
踏踏踏......
「怎麼還沒到？」
林晃一邊埋頭縮肩，一邊小跑向後。
自己走出教學樓明明沒多遠，可跑這麼一會，卻仍舊沒有跑進教學樓。
踏！
林晃突然站在原地，顧不上大雨瓢潑，猛然抬頭看向前面。
「怎麼回事？！」
只見大雨之中，是濃郁到幾乎遮掩視線的大霧。
「霧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林晃頓挫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行動。
原本從轉身開始出現的大霧，此時已經濃郁到重度霧霾的程度，林晃甚至看不到教學樓的存在。
天空被烏雲壓死，大雨瓢潑砸下，周遭大霧瀰漫。
這一刻，林晃竟然找不到方向，不知道教學樓究竟在哪。
「不對！」
林晃死死站在原地，渾身緊繃。
「這場雨來的太詭異了！」
「明明我在教學樓的時候，外面還是晴天，可這麼一會就下了這麼大的雨......」
「而且短短一會，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霧！」
大雨仍舊不停，周圍全是雨水砸落的聲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四方的霧氣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不，不是錯覺......」
林晃死死盯著遠處，此時能見度已經不過二十米，周遭的霧氣已經濃郁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林晃摘下衛衣兜帽，朝著教學樓的方向開始狂奔！
踏，踏，踏......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林晃慢慢停下，此時林晃只覺得自己肺要炸開，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大口喘息。
「這不可能！」
自己距離教學樓根本沒有這麼遠！
林晃一邊大口喘息，一邊不斷思索。
「教學樓消失了？不，不可能......」
「那是我在大霧中迷失了方向？」
林晃環視四周，只有茫茫白霧，再無其他。
「有人嗎！」
林晃大吼一聲，聲音迴蕩在白霧之中，久久，卻沒有任何回應。
「對，手機！」
林晃從彎下身子，擋住雨水，從懷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卻發現根本沒有信號。
「媽的......」
身處大雨之下，早就已經渾身濕透的林晃，只覺得有一股刺骨寒意自脊椎刺入。
林晃雙手握拳，整個人死死咬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也就在此時，身旁的白霧之中，隱約有一道黑影浮現。
林晃猛然抬頭，看著身旁濃郁白霧中那道越來越近的黑影，不由得露出笑意。
「太好了，終於遇到人了！」
林晃只覺得心中巨石落地，緊繃的身子瞬間鬆懈，長呼出一口氣。
只不過是自己最近精神太敏感了，自己嚇自己而已。
林晃帶著笑意，朝著不遠處那道黑影走去。
「同學，你......」
隨著那道黑影從白霧中走出，林晃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整個人更是如墜冰窟！
兩隻裹挾滾滾黑氣的巨爪，猛然先從白霧之中破出！
那是兩隻不屬於任何動物的猙獰巨爪，在此之後，白霧中的是一具如同皮卡車一般龐大的黑色身軀！
在那隱匿在白霧中，一對攝人心魄的血紅豎瞳，正死死釘在林晃身上！
世界都仿佛在此刻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