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傅彥君和哥哥被人當做偷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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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出去,就看到兩個大男人一身的狼狽,就像是被人群毆了似的。

  「你們兩個這是被人打了?怎麼一身都是麥秸,鑽秸稈垛去了?」

  封崢嶸一臉的難以言喻:「別提了,我們兩個本來找到幾棵桃樹長得還挺好,都快成熟了想著摘十幾個給你們吃。

  結果我們正準備走,就看到村民追我們,我們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趕緊跑。

  最後才知道,人家把我們當賊了,好一頓的收拾,還不能還手打他們。

  那裡桃子樹什麼時候變成村民的,那不是野生的樹嗎?幸虧身上帶錢了,賠給人家十塊錢。

  不過帶回來一根樹杈上面都是桃子,還買了烤鴨,趕緊過來吃,都是剛出鍋脆脆的。」

  他把手裡幾盒糕點遞給姚文熙:「這是你最喜歡的糕點,我買的不怎麼甜的那種,裡面都是花生醬,少吃點沒關係。」

  兩人看到他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可真是倒霉,我覺得那棵樹可能是以往村民種的,然後沒結果子就沒在意。

  現在結果子了,肯定要保護起來的,你們也就沒在意,人家沒報警就不錯了。」

  傅彥君反而不怎麼在意,就是覺得第一次被人當成賊挺尷尬。

  「我現在給你們洗好,切開,吃完飯再吃。」

  封硯雪看著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她還真有點不自在,「我這是懷孕,不是揣個地雷,你不用那么小心,我可以正常生活。」

  「而且我身體比正常人好很多,多胎也沒有問題,就是孩子生產的東西要準備的多一些。」

  姚文熙對於這個可有發言權,「你不知道,我媽從我結婚就開始準備,春夏秋冬什麼季節的都做了,花花綠綠的。

  我從來不知道我媽手工活那麼好,那是整天什麼事都不做,身體也好了。

  不是做鞋子,就是織帽子,我感覺兩個孩子能穿多少,稍微有幾件就可以了。」

  封硯雪雖然沒有養過孩子,但還真是聽軍營家屬院的嫂子吐槽過。

  「養孩子可花錢了,衣服布料是好的,棉花也是好的,連尿戒子都得是純棉的,不然紅屁股。

  一天的尿戒子都要幾十條,剛出生兩個小時,一個小時就要撒尿拉屎,不都得準備著。

  你這兩個孩子還是出生在2月份,天氣還有點涼,不準備怎麼可能夠。」

  「你總不能讓他們光著屁股,室內的溫度還沒有達到那麼高,感冒了可就要受罪,小孩的肺炎很難好的。」

  封崢嶸皺起眉頭,「那麼嚴重,我回頭買點布料和棉花,讓奶奶找幾個嬸子多做幾件,讓媽也歇一歇。

  苦誰也不能苦了孩子,工資還是養得起他們的,我以前存款撐幾年沒關係的。」

  姚文熙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小孩子吃了就睡,把他大小便給忘記了。」

  眾人哈哈大笑。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傅彥君那是在妻子睡覺後,立馬就去準備,把家裡所有布票和棉花票全部都帶走了。

  直接開車送到大院,傅戰霆看著客廳里的布料有點懵圈。

  「你這是幹啥,我又不缺衣服穿,給我這花里胡哨的幹什麼。」

  傅彥君看了眼廚房的奶奶,「奶奶,您能幫我做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嗎?我感覺買的沒有自己做的舒服,

  我們兩個實在沒有時間做,您幫我找一些嬸子,做一件給她們手工費。」

  馮菊花遞給他一個籃子,「這裡面是我做的肉丸子,小酥肉,還有包的餛飩,那丫頭最喜歡吃,

  你一會帶回去。放冰箱裡,想吃的拿出來煮一下就可以。

  我在家沒事,我自己做就可以,貼身的衣服怎麼能讓其他人動手,小孩子金貴的很。」

  「你媽今天還打電話說買衣服還是做衣服,她今天晚上就回來住,我倆幾天就做好了。」

  傅彥君連連點頭,瞅了下沒有看見妹妹:「安然不是說這兩天回來了,怎麼沒看到她身影,他倆到底什麼情況。

  這一直說舉行婚禮,這怎麼還暫停下來了,孩子都出生了,難不成對方反悔,這可是軍婚。」

  傅戰霆嘆口氣:「世事弄人,本來要舉行婚禮的,可忱良辰就出了趟任務,一個戰友因為他犧牲了,就一直照顧對方的妹妹,


  說是在老家差點被賣了,因此把她接到了軍營照顧著,安然知道後帶著孩子就回來了,一直沒有回忱家。」

  傅彥君坐在旁邊,表情帶著陰沉和難以置信:「什麼玩意?別人帶到軍區照顧著,他是想要吃裡扒外嗎?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我妹妹就這樣被拋在京城,照顧著家裡,養育著孩子,怎麼想的,我非要去忱家要個說法。」

  傅安然從樓上走下來,懷裡抱著一個五個月的孩子,估計剛睡醒。

  「小哥,別去了,我對忱良辰很失望,我們打算離婚了,孩子我帶回來養著,哪怕我做翻譯也養得活他。

  如果家裡不同意我住在這裡,我可以搬出去,我媽給我留了一套宅子,我......」

  傅戰霆冷著臉,「你說的什麼話,這是你家哪裡都不去,有我在誰也搶不走燦宇。」

  「你不管是離婚,還是原諒他,爺爺都不會說你什麼,你的人生自己選擇,只是以後你要吃苦頭。」

  傅安然看著懷裡的孩子,眼神帶著溫柔爺爺,

  「那個女人給我送來挑釁書,我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忱良辰,可對方稍微一哭他就心軟。」

  「爺爺,我跟他認識那麼多年,他說愛了我很多年,結果被一個女人幾句話蠱惑了。

  我覺得自己很不值當,這份感情太諷刺了,讓我心裡扎了一根刺,怎麼都咽不下去。」

  當他們還在閒聊的時候,忱家卻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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