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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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曼玉蹭的一下就站起來,嘴裡大喊著:「救命啊,司硯雪打人了,救命啊....」

  可是司硯雪就是為所不動,看著她在這裡表演。

  林嫂子坐在牆頭上,「呦,喬曼玉,你和你母親又開始欺負我們小雪,怎麼就那麼不要臉。」

  「人家剛從醫院回來沒幾個小時,怎麼就那麼看不得人家好,跟你們這樣的人過日子,真是會短壽。」

  「小雪,嫂子家燉了小雞,你要不要來吃點,我還貼了餅子香的很。」

  司硯雪端著碗走出去,「嫂子,我吃著飯呢,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忘記吃飯,您趕緊吃去吧,別擔心我,我可以一人干翻全家。」

  林嫂子聽到這個真的下去了,一會就爬上來給她兩個大包子。

  「這是嫂子的拿手絕活,可好吃了,裡面是酸菜肉,我也是東北的,你肯定想吃了。」

  司硯雪走回房間,遞給她兩個蘋果,「我給您換,您家裡也有孩子,讓他們嘗一嘗。」

  喬曼玉都不明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司硯雪,這才短短几天時間,就好像跟她處成了親人似的。

  她都在軍營住了好多年,還是沒有人惦記她,甚至父親犧牲的時候,也沒人安慰她和母親,這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司硯雪才不管家裡什麼情況,吃完飯背著包就往外走著,「晚上我要吃餃子,記得要純肉的,做的不好吃我可是會生氣的。」

  司俊山立馬停止了打架,還踹了秦明艷一腳:「趕緊去準備肉,硯雪要吃餃子,做不好吃你還要挨揍。」

  秦明艷覺得她的人生被司硯雪毀的一乾二淨,她本是軍營那些女人最羨慕的存在,有錢花著,有人疼著。

  沒想到她來了,自己的災難就來了,這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司俊山明明前幾天還溫柔小意,怎麼就對她動手,這是前所未有的事,太奇怪了。

  整個家裡就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完全往一種變態的反方向走去,讓她心裡忍不住害怕。

  司硯雪憑著自己的記憶往傅彥君的宿舍地方走去,這應該是一個軍官公寓樓,還是新蓋成的。

  她還沒有走到,就看到那人已經走下來,「我還真是及時,幸虧你沒有往樓上去敲門,不然打開門就是另一個人。

  我已經換住的地方,在隔壁那棟樓,部隊給我換了兩室一廳的,方便我辦公。」

  「我以後出任務的機會可能少一些,基本上都在軍營里組織訓練,或者幕後設計方案,政務比以往多了兩倍。」

  司硯雪看了眼他,「那是不是證明你的時間多了很多?」

  「的確時間相對來說寬鬆了些,你有什麼事嗎?」

  她搖搖頭,「沒什麼,就是這樣問問。」

  「這樣也挺好的,你身體調養好也需要一個修復期限,你前些年受的傷底子已經很差了。

  再不調養,你的老年生活質量根本就沒有保障,八十的機率你會偏癱,胳膊腰疼那都是常事。」

  傅彥君也很吃驚,沒想到會有那麼大的副作用,「那我現在開始調養,還有希望恢復正常嗎?哪怕恢復兩三成。」

  司硯雪可不是真的在嚇唬他,他的身體早就千瘡百孔,看似表面上平和,訓練也很正常。

  可內部的心臟,肝臟,腿骨,腰椎都受過傷,而且沒有精細休養,還在耗費人的精氣神,這就是壽命的透支。

  「如果你聽我的話,養個一兩年還是可以的,如果不出意外,活個九十多沒問題的。」

  沒人不想要多活幾年,就是他也不例外,「真的啊!那我可以多陪你幾年,你肯定比我身體好。」

  司硯雪低笑著,「其實我暈倒還真不是什麼假裝,那時候的確身體虛弱,情緒激動就會暈倒。」

  「連夜針灸給我造成了透支,這也是我為何很少用針灸救人,太傷氣不划算。

  但有時候又不得不救人,這就是一個矛盾體,我覺得自己不合適當醫生。

  我太愛惜自己的小命,又見不到他們受苦,只能一遍損傷身體,一邊修復身體。」

  傅彥君恰恰覺得她很合適做一個軍醫,她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當她忘記自己承受力的那一刻,他貌似看到了自己。

  兩人走到三樓位置,就看到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對著他們敬禮。


  「師長,目前房間的東西已經擺放好,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傅彥君低頭給她介紹著:「這一位是我的警衛員金瀚,是我從下面軍營里挑出來能力最好的。

  他平時會照顧我的衣食起居,更多是保護我的安全問題,基本上跟我形影不離。」

  「這是司硯雪同志,也是我的私人醫生,我目前接受她的治療,希望你對外保密,今天你負責守著門,任何人不准打擾。」

  金瀚對著她敬禮:「司同志好,以後有時候儘管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跟領導轉達。」

  司硯雪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好的,謝謝了。」

  她進入後,就看到房間裡收拾的乾淨整潔,就連東西的擺放都很正規。

  「你這條件還真是不錯,我還以為你也住那種大宿舍。」

  傅彥君噗嗤笑了,「我只有在小時候住過,大學畢業後就是營長職位,自然比其他人爬的快,後來因為受傷也就沒有大的心思。」

  司硯雪也沒有多問,那就是過去式了。

  「脫衣服吧,我們速戰速決,畢竟你身體承受力我還是有把握的。」

  她斟酌再三,還是選擇把手裡的藥水遞給他。

  「把它喝了,一會對於你針灸有幫助,不過你估計會昏睡半個小時,促進你身體循環。」

  傅彥君點點頭,也不擔心她會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整個人只是很緊張的躺在床上。

  「你別那麼緊張,這又不是第一次,放輕鬆點。」

  「你怎麼還反應那麼大,控制住你的情緒,別太激動了,你這樣我怎麼動手。」

  傅彥君有點咬牙切齒的:「你不是這樣,就是那樣,你那個手就是不停,我怎麼控制住,你告訴我。」

  金瀚站在門外兩眼一抹黑,首長是不是要犯錯誤,這怎麼越聽裡面的對話不對。

  不是說治療嗎?

  這怎麼還那麼...聽著就讓人耳根子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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