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鬼魂與人的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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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逸擦乾淨眼淚:「你母親手腕附近是不是有一個紅色的胎記,跟我是一樣的。」

  司硯雪看了眼他胎記的位置,母親的確有一個。

  「我想問下,我跟我母親小時候很像嗎?畢竟其母下葬的時候,也保持著那張偽裝的面容,就是害怕被人發現。

  因為這周圍有人監視著我母親,讓她一輩子在鄉下走不出去,雲家是有什麼仇人在嗎?

  我母親腦袋有淤血一直沒法去除,記憶力全都沒了,只記得自己會寫字,有個小哥哥追著她,地方就在大院裡。」

  蔡惠陽瞪大了眼睛:「我記起來了,十幾年前的確有一個父親帶著小女孩看腦袋,我只是治好了她的失明,但淤血我沒辦法,都那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記起來。」

  雲逸眼睛通紅,「妹妹是我們其中字體最好看的,好像天生適合讀書,成績非常好,誰知道有這樣的結局。」

  「其實,我看到你第一面,就覺得你是妹妹的翻版,很像,但你又有我們沒有的銳利,你跟你父親像嗎?」

  司硯雪搖搖頭:「不像,我過幾天就要去找他,我要讓他被部隊開除,我要他給我母親磕頭謝罪,我讓那對母女也體會下被人虐待的滋味,誰都不要好過。」

  「不管雲家是不是我的外家,我到時候會去一趟雲家,你們可以放心,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我就可以救。」

  「我很感謝你們一直尋找我母親,讓她不至於被人遺忘,但柳家一直對她像親生女兒,我還是會記得恩情,希望你們可以理解。」

  雲逸連連點頭:「這個肯定會,這也是我們家的恩人。」

  「不過,司俊山可以直接舉報他,沒必要你去被他們欺負,只要我說句話,他就在京城待不下去。」

  司硯雪哭笑出聲:「那樣就太簡單了,那些人必須知道那種跌落谷底的痛苦,我和母親承受了十幾年,他也要體會下。

  況且,我要知道司家為什麼盯著我和母親,為什麼要和京城的人勾結,這背後原因不單單是個人,已經上升到國家。」

  她站起身看著喬鶯鶯,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吊墜:「今天讓你們來一趟,就是把這個東西還給你們。」

  喬鶯鶯看到這個很震驚:「這是我公爹給薇薇做的,怎麼會在你的手上,我女兒死的時候是不是見過你。我求你告訴我,她怎麼會被人害死。」

  司硯雪理解她的心情,把她按住在椅子上:「我是在她死後見到她的,你們可能不相信,但我就是可以見到她。

  她這幾天一直跟在我身邊,所以我才讓傅彥君通知你們來接她回家,畢竟在外面久了就成孤魂野鬼,就無法投胎。」

  幾人的眼神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吃驚。,

  蔡惠陽才是最震驚的那個:「你是說你可以跟魂魄交流?這是老祖才會的本事,沒想到這個就傳授給你了。」

  司硯雪嘆口氣:「蔡老,這是我從出生就會,我師父只是教給我怎麼駕馭這個技能。

  不過讓鬼魂跟人見面,我也是第一次見,稍後我就要送她入輪迴,不然對她不好,你們這一世的父女母女情分就盡了。」

  司硯雪看著她哭的不成樣子,雙手交叉,食指點著她的額頭:「雲薇,出來見見你爸媽,你們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司硯雪最看不得這樣,引著蔡惠陽往外走:「蔡老,我們出去吧!給他們一些空間。」

  喬鶯鶯就看到雲薇的身影出現了,只是碰不到她,她怎麼都抱不住自己的孩子,手指都顫抖的害怕傷到對方。

  「我的薇薇,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走的時候好好的,是媽媽沒保護好你,不讓你來這裡就好了。」

  雲薇看著熟悉的爸媽,她也忍不住激動:「爸媽,我終於見到你們了,那個人好可怕,他虐待我,用針扎我,我好疼啊!」

  雲逸看著女兒身上都是傷勢,眼神不自覺的躲閃開,他實在不忍心看下去。

  「你放心,爸媽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他一定會為你償命。」

  雲薇直到這個時候,情緒都平穩下來了,完成了最後一個願望:「爸媽,我能見到你們,我很開心了,我走了後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不要光顧著工作,多去看看外婆,她也不想我出事的,我也不知道在家睡覺,就被人偷走了,跟外婆沒關係。」

  喬鶯鶯低聲痛哭,捂著嘴巴害怕嚇到孩子。


  「你外婆在你失蹤後的兩個月後,她身體就不好直接瘋了,實在熬不下去,幾個月前在家裡自殺了。」

  雲薇薇似乎很激動似的,有點要飄散的跡象。

  秦淮出現在她身邊:「你別激動,這樣會加速你的消失,還有幾分鐘,多珍惜點。」

  其餘人看不到秦淮,他飄到小姐的身邊待著,看著外面的環境,有點微風,驅散了很多燥熱。

  「師姑,你有把握使出金門針法嗎?我見過使出來最多的還是一個師伯,還是90歲了,估計下面的人都沒學會。」

  司硯雪皺著眉頭:「師父是不會私藏醫術的,我覺得是內部出現了問題,為什麼都傳下去了,沒人學會,這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傻子,鑽研個十幾年也學會五十多針,你還是正門子弟,怎麼會才三十幾針,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蔡惠陽再三發誓,自己真的就沒見過金門針法。

  「您說,是不是被誰偷走了,我如果見過其餘的肯定是會學的,我師父也是會教給我的。」

  「但當年我師父就是這樣告訴我的,金門針法只有三十五針,不過他說過那本書曾經被撕開過,少了一部分。

  可是有誰會搶這玩意,普通人拿了根本就看不懂,這裡面可是包含著金門的口訣。

  就是把它背下來,不會針灸也是沒辦法,而且還需要專門的內功心法,普通人使不出來的。」

  司硯雪覺得這事一層層的都是迷障,搞得自己很頭疼,人家穿書都是談戀愛,生娃,被獨寵。

  她整天就是這個是間諜,那個是病人,這又是一個敵特的,身邊跟著一群小鬼,搞得她頭都大了。

  「你師父還活著嗎?」

  「在抗戰中死了,留下了我們幾個師兄弟,一個在京城軍醫院,一個在市醫院,一個女的在滬市軍醫院,其餘人都戰死了。」

  「不過這其中我最大,有事情還會跟我商議,關係一直都保持的很好,您要見一見嗎?」

  司硯雪搖搖頭,她可沒興趣見那些老頭子,現在都煩死了。

  「你先回去維持雲老的生命體徵,我要是去京城會給你電話,記住不要對我的事宣傳,你知道就行了,我並不想扒著雲家。」

  蔡惠陽嘆口氣:「師姑,不是我偏心,雲家人真的很不錯,人品好,家庭氛圍很好,起碼比司家好幾百倍。」

  這比喻還不如不說,正常人都會比司家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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