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難以啟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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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司硯雪什麼時候跑到他身邊,突然間出聲:「你喜歡什麼?我看著你好久沒來,還以為沒有餛飩了。」

  傅彥君心臟砰砰跳,幸虧服務員被臊的去後廚,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沒什麼,你聽錯了,我是說的你不喜歡芫荽。」

  「奧,這樣啊!那你臉紅什麼。」

  傅彥君捂著自己的臉:「我這是熱的,你不感覺今天很熱嗎?」

  司硯雪看著今天的天氣是很熱,畢竟是八月底,是吉省最熱的時刻,但還不忘記調侃他。

  「原來你熱的時候,連耳朵都是紅的,還怪好看的。」

  她說完後就回到位置上坐著,後面嬸子看著他,笑眯眯的:「小同志,你對象可真是好玩,就知道逗你,她一定比你小。」

  傅彥君順著視線看向她,正好她抬頭看過來,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臉上還有一個小酒窩,煞是好看。

  他今天真是犯賤,請人家吃飯做什麼,自己這個樣子沒可能的。

  不過,她不是會醫術嗎?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扭頭看著大嬸:「對,她比我小很多,還在讀書。」

  後面的嬸子還滔滔不絕說著:「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老伴就比我大八歲,我們生活好的很,男人就要讓著女人,這樣生活才會幸福。」

  「你要相信嬸子一句話,愛妻者風生水起,你做什麼都是順利的,人家小點跟著你已經是受委屈了。」

  傅彥君在心裡不停琢磨這句話,端著吃的對著大嬸說了聲謝謝。

  司硯雪都餓壞了,等得太久:「你跟那位嬸子說什麼,我看著你好像還看我,是在說我嗎?」

  傅彥君遞給她勺子,「沒說你,就是聽見她說一件事,好像是一位親戚不能生育,貌似要一輩子不結婚。」

  他很緊張的看著對方表情。

  就看到她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大嬸跟他一個男人說這個玩意幹什麼,但還是小聲的跟他嘀咕著,生怕他被人誤導。

  「這有什麼不能結婚的,不能生育又不是不能同房,嫁人又不是一定要生孩。

  再說了實在想要生孩子,也可以利用西醫,這又不是不治之症。除非他本身就沒有那個功能,只要是有,基本上都可以治癒。

  有的人是因為碰撞受傷,有的人是心理原因造成不能勃起,不可以那麼絕對的下定論,看過醫生才知道的。」

  傅彥君的臉更紅了,她怎麼連這個還懂,是不是說明她可以治療這樣的病。

  司硯雪看著他心不在焉的,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想,這人不會吧!

  她上下的掃描,這人身體挺健壯的。

  不過,也對。

  他經常出任務有心理原因,或者受傷導致障礙很正常的事,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一直沒結婚吧!

  兩人吃完走出去,傅彥君的臉色都沒恢復過來。

  「你···」

  「你···」

  兩人同時說話,真是有點尷尬。

  司硯雪靠近了些,害怕傷到他的自尊,說話的聲音很小:「你是不是那個受過傷,所以你才這樣問我,想要試探下有沒有治癒的可能性。」

  傅彥君真是老臉都丟盡了,但為了自己未來的性福,他只能豁得出去了。

  「我們邊走邊說吧,這件事比較複雜。」

  兩人看著周圍沒人,才說起這件事,看到她沒有一點的厭惡,傅彥君仿佛沒那麼難以啟齒。

  「二十歲那年出任務,腹股溝的位置被子彈打中過,當時醫生給我檢查了很多次。

  當時就說我失去了生育能力,就連那個都沒反應,所以我·····」

  司硯雪沒取笑他,對於一個有大好青春的男人來說,事業上升期失去男性的特徵,心裡產生一定的自卑感。

  這不是男性的攀比,就像女性的生育,我可以不生但我不能沒有,我享有性生活的權利,被剝奪了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

  「你沒多找幾家醫院檢查嗎?也許是檢查失誤,或者是兩年內它有所恢復呢!」

  傅彥君深呼一口氣,就連頭都低了很多:「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已經過了那個時期,再檢查也是沒用的。


  這樣也好,我身邊沒有女人少了很多的麻煩,一輩子在軍營待著也很不錯。」

  司硯雪覺得這人超級在意,不喜歡女人靠近,跟不想要找個愛人是不同的意思。

  「你沒喜歡的女孩子嗎?」

  傅彥君低頭看著她:「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可我不敢說,我覺得給不了她想要生活,還不如憋著。」

  司硯雪怎麼覺得這個目光有點扎人,她往後退了一小步,「你何必這樣想,你說的那個意思應該是你輸精管受傷了,但可以做手術接上,你沒做手術嗎?」

  「它就像是女性輸卵管,女性的受傷了也是不能懷孕,這都是一樣的啊!」

  「可是,你不能勃起,這就很納悶了,你不幻想的嗎?你都22歲性幻想對象總有吧!」

  傅彥君看著她盯得太緊,有點尷尬的挪開視線:「沒有。」

  他剛說完就打臉了,他可以感覺到身體的反應,他突然間轉過身扯了扯衣服。

  司硯雪跑到他面前,扭頭看著他,隨即低下頭,這還剛看了一眼就被人給捂住眼。

  「別看了,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第一次這樣,你有什麼辦法沒,我還是走吧!」

  得嘞,她覺得實錘了,這人把自己當做幻想對象,這不知道該說他齷齪,還是說自己的魅力好。

  「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治療,但你介意我離你那麼近嗎?

  畢竟你喜歡的姑娘知道後,我這可解釋不清楚,我是醫生,不是對你做什麼的女流氓,發生誤會就不好了。」

  傅彥君往前走了一步,心裡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是卑鄙一些,他也想要恢復正常。

  「只要你不介意,其他人怎麼想的都無所謂,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後天就必須離開吉市。」

  司硯雪想了下自己的計劃:「我今天白天還要買東西,我家裡都被司家人給砸了,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裡避難。」

  「下午三點你有時間嗎?我買完東西就回去,等到別人都休息了,你來吉安賓館508找我。

  你給前台看你的證件,應該沒關係的,否則別懷疑兩人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傅彥君看著她皺起眉頭:「司家人一直騷擾你嗎?要不我直接給軍部打一通舉報電話就可以,沒必要一直忍著。」

  司硯雪搖搖頭:「你不懂,我母親的身份特殊,她給我留下遺書,我母親一直知道被人監視著,但她無法逃離,最後活生生被人打死了。

  我要調查出來誰在監視著我的生活,京城我必須去一趟,我要知道那對母女是不是其中一個,這一切都太蹊蹺。」

  傅彥君估計是作為軍人的緣故,想的比較多,經常都是往最壞的方向去做打算。

  「你母親的身份特殊?她是什麼家族的後代嗎?」

  司硯雪搖搖頭:「等你下午來了,再說吧,你還有任務在,別耽擱你的事。」

  傅彥君看著這裡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說那些私密的話,「那你等著我,別私自離開,不然我的希望又破滅了。」

  她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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