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出馬仙
「居然是這樣！」
元神、識神、欲神。
這些知識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同時李一山暗自慶幸，還好他沒有當做一場噩夢過去。
「師父，你們是不是知道兇手是他？」
李一山突然想到剛才告訴師父他們兇手是誰時，兩人並不驚訝的反應。
李靜誠點頭，緩緩道出緣由：「在陳老爺死後我就察覺到不對勁，懷疑他是被異人暗害，就聯繫上你高廉叔，你高廉叔如今是哪都通在東北地區的負責人，專門處理這種異人行兇的案子。」
「他們在排查所有相關人後，最終由畫像確定那個王管家的真正身份。」
「他叫王康，是一個野茅散人，幾十年前殺害一名孩童時被人撞見，據說是修煉一門七煞攢身的邪術。」說到此處，李靜誠眼底閃過厭惡之色，他一生與人為善，完全看不上王康這種用人命來修煉的邪修。
「野茅？」
「師承茅山，卻又不得茅山認可，他們打著茅山旗號，行事亦正亦邪，這類異人便是野茅山了。」
「茅山不管嗎？」
李一山感到奇怪。
「管不了。」李靜誠解釋道：「這就不得不提茅山派的傳道授業之事，在以前，茅山派弟子在學成後，多數要離開茅山，他們會去往各地開花落葉，或開設義莊，或幫助客死他鄉的人回歸故土，也有些人選擇到處斬妖除魔，他們普遍都會收一些記名弟子，其一是在為茅山挑選好苗子，其二也是在為自己培養傳人。」
「然而不是所有弟子都能得到茅山認可，授籙成為茅山真傳弟子，絕大多數都是記名弟子，這些人便是最初的野茅山。」
「茅山在各地聲勢浩大，那些記名弟子打著茅山旗號行作奸犯科之事，茅山得知後也會派人清理門戶，只是哪有一直鼎盛的門派，經歷幾次大變化，茅山派逐漸沒落，也就沒有精力再管理那些野茅山了。」
「再後來，是人是鬼都自稱茅山道士。」
李一山恍然，明白了。
就像英叔的徒弟秋生和文才，他們就屬於師傅口中的記名弟子，他們以後要是收徒弟，那就是真正的野茅山了。
……
與此同時，莊園後林里。
王康敏銳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是那個老道士？」
他不認為是那些凡人警察，所以就只能是同為異人的老道士了。
看來和對方接觸，還是被注意到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王康低聲嘀咕道，眼中殺意止不住冒出，隨後加快腳步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走了一會兒，王康停下腳步，確定在這裡打鬥不會驚擾到莊園裡的那些警察。
「出來吧，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王康目光鎖定一棵樹，聲音玩味道：「莫非還要老夫請你出來？」
那棵樹後，一道身影走出來。
月光下，逐漸顯現出高廉的身影。
王康愣住，居然不是那老道士，等看清對方後詫異道：「高警官？」
「王康。」
「……」
「你不是警察！」被喊破真名，王康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偽裝的身份暴露了，咬牙道：「你是投靠朝廷的鷹犬！？」
「高廉，來自哪都通。」
高廉平靜的說道，拍了拍手，數道人影出現在王康四周，形成合圍之勢，將王康所有逃跑路線全部封鎖。
「該死！」
見此情形，王康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掉進別人設下的圈套里了。
「高廉…那個高家家主！！」
王康感到絕望，他東躲西藏，最後逃到東北，不就是因為東北異人勢力最少。
出馬仙大多數都躲在山林里修煉。
只要他不招惹高家，他就能安然度過自己的餘生。
哪曾想，自己還是暴露了。
儘管他早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只因年輕時修煉的邪術正在日夜反噬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持他煉化體內那幾隻煞靈，每時每刻他的肉體都在傳來疼痛，如同被上萬隻螞蟻撕咬般。
多少個日夜，他被痛到睡不著。
他…早就不想活了。
知道自己絕不是高廉對手，王康也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裡，故而果斷激發體內全部煞炁，試圖將體內的煞靈激活。
剎那間，大量黑炁從他七竅冒出，強烈的疼痛令他不由得仰天長嘯。
他要讓這些煞靈附著在身上，唯有這樣他才有一戰之力。
看到那些煞靈，高廉眼中露出殺意。
因為他知道每一隻煞靈背後都代表著一名孩童被殘忍殺害。
「也好，既然你都不想活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抓活的了。」高廉眯著眼，顯然已經看穿對方的打算，有成全他的意思。
不用高廉開口，其他幾人見狀已經使出看家本領招呼在王康身上。
有人使出橫練功，近身肉搏…
有人掏出武器，有人施展法術…
然而，他們的攻擊落在王康身上，卻被附著在他身上的煞靈抵擋，只是擊退王康半步，沒有對他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一時之間，幾人聯手也沒占到便宜。
「嘎嘎…不過如此嘛！」
感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王康低頭看著自己蒼老的軀體，猛地抬起頭，血紅色的雙眼注視著不遠處的高廉，嘶啞的聲音掩蓋不住興奮：「就讓老夫來試試傳聞中四大家族之一，高家當代家主的實力！」
說完，他壓低身體，全力沖向高廉。
「家主小心！」
「都說了多少遍，工作期間要稱職務。」高廉在躲過王康攻擊後，看準時機一腳踢在對方腦袋上，淡漠道：「太慢了。」
「你就只會像野狗一樣攻擊嗎？」
「也對，你師父就是個半吊梁子，當初你師父不肯教你七煞攢身，你就把他給殺了。」
「…那個老東西。」王康從地上站起，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情緒變得不穩定，面孔扭曲，額頭青筋暴起，他大吼道：「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他收我為徒不過是想要用我練功，我豈能如他所願？那天晚上在他練功關鍵時刻我殺了他。」
「嘎嘎…我親眼看著他被煞靈反噬。」
眼看著對方情緒陷入癲狂，高廉沒有再說話，而是屏息凝氣，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如果此時有人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高廉眼球不斷白化，瞳孔開始扭曲變形。
「有請，胡天彪！」
「上身——」
雙手變得細長，指甲瘋長。
就連臉和牙齒都發生驚人的變化。
當所有變化結束，眾人再看去，此時的高廉與其說是人，更像是一個長著狐狸腦袋的人形怪物。
「小兔崽子，叫大爺來幹什麼？」
「請彪爺來殺了他。」
「這股味道…真是難聞。」被附身的高廉一雙狐瞳盯著王康，一臉嫌棄，吐槽道：「小兔崽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連對付這種垃圾貨色都要請你彪大爺鎮場子？」
「彪爺，事後雞魚管夠。」
「媽了個巴子，大爺我缺你這些啊。」
雖然這樣說，高廉身體卻動了，一瞬間就在王康視野中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王康眼前一花。
一隻手掌無情掐住他的脖子，高廉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還沒完，另一隻手刺破他的皮膚，一隻煞靈生生被對方給抓出來了。
實力…差距…這麼大？
感受到力量流失，王康卻無力反抗。
一隻、兩隻、三隻…
等所有煞靈從體內脫離出去，王康蒼老的身體也隨之乾癟，生機變得微弱，被隨意丟到地上。
「雞鴨魚肉一樣都不能少。」
說完，高廉的身體抖了抖，一陣白煙脫離軀體後，隨即整個人恢復正常。
重新掌控身體的高廉長出一口氣。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還不到三分鐘。
儘管不需要請仙家上身，憑藉高廉和幾個手下人也足矣將王康給拿下，但拖久了總歸有變數，他還是喜歡速戰速決。
緩了下，高廉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瀕死的王康面前，蹲下身子，低聲道：「為了你那兒子，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王康瞳孔收縮，張嘴卻無力說話。
「你最好祈禱陳義什麼都不知道，不然你為他做的一切可都白費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查到這些年你為陳老闆暗中處理掉不少競爭對手，所以呀，我現在正式通知你，陳老闆名下一切財產都將被查封。」
王康死了，最後被氣死了。
元神、識神、欲神。
這些知識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同時李一山暗自慶幸，還好他沒有當做一場噩夢過去。
「師父，你們是不是知道兇手是他？」
李一山突然想到剛才告訴師父他們兇手是誰時，兩人並不驚訝的反應。
李靜誠點頭，緩緩道出緣由：「在陳老爺死後我就察覺到不對勁，懷疑他是被異人暗害，就聯繫上你高廉叔，你高廉叔如今是哪都通在東北地區的負責人，專門處理這種異人行兇的案子。」
「他們在排查所有相關人後，最終由畫像確定那個王管家的真正身份。」
「他叫王康，是一個野茅散人，幾十年前殺害一名孩童時被人撞見，據說是修煉一門七煞攢身的邪術。」說到此處，李靜誠眼底閃過厭惡之色，他一生與人為善，完全看不上王康這種用人命來修煉的邪修。
「野茅？」
「師承茅山，卻又不得茅山認可，他們打著茅山旗號，行事亦正亦邪，這類異人便是野茅山了。」
「茅山不管嗎？」
李一山感到奇怪。
「管不了。」李靜誠解釋道：「這就不得不提茅山派的傳道授業之事，在以前，茅山派弟子在學成後，多數要離開茅山，他們會去往各地開花落葉，或開設義莊，或幫助客死他鄉的人回歸故土，也有些人選擇到處斬妖除魔，他們普遍都會收一些記名弟子，其一是在為茅山挑選好苗子，其二也是在為自己培養傳人。」
「然而不是所有弟子都能得到茅山認可，授籙成為茅山真傳弟子，絕大多數都是記名弟子，這些人便是最初的野茅山。」
「茅山在各地聲勢浩大，那些記名弟子打著茅山旗號行作奸犯科之事，茅山得知後也會派人清理門戶，只是哪有一直鼎盛的門派，經歷幾次大變化，茅山派逐漸沒落，也就沒有精力再管理那些野茅山了。」
「再後來，是人是鬼都自稱茅山道士。」
李一山恍然，明白了。
就像英叔的徒弟秋生和文才，他們就屬於師傅口中的記名弟子，他們以後要是收徒弟，那就是真正的野茅山了。
……
與此同時，莊園後林里。
王康敏銳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是那個老道士？」
他不認為是那些凡人警察，所以就只能是同為異人的老道士了。
看來和對方接觸，還是被注意到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王康低聲嘀咕道，眼中殺意止不住冒出，隨後加快腳步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走了一會兒，王康停下腳步，確定在這裡打鬥不會驚擾到莊園裡的那些警察。
「出來吧，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王康目光鎖定一棵樹，聲音玩味道：「莫非還要老夫請你出來？」
那棵樹後，一道身影走出來。
月光下，逐漸顯現出高廉的身影。
王康愣住，居然不是那老道士，等看清對方後詫異道：「高警官？」
「王康。」
「……」
「你不是警察！」被喊破真名，王康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偽裝的身份暴露了，咬牙道：「你是投靠朝廷的鷹犬！？」
「高廉，來自哪都通。」
高廉平靜的說道，拍了拍手，數道人影出現在王康四周，形成合圍之勢，將王康所有逃跑路線全部封鎖。
「該死！」
見此情形，王康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掉進別人設下的圈套里了。
「高廉…那個高家家主！！」
王康感到絕望，他東躲西藏，最後逃到東北，不就是因為東北異人勢力最少。
出馬仙大多數都躲在山林里修煉。
只要他不招惹高家，他就能安然度過自己的餘生。
哪曾想，自己還是暴露了。
儘管他早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只因年輕時修煉的邪術正在日夜反噬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持他煉化體內那幾隻煞靈，每時每刻他的肉體都在傳來疼痛，如同被上萬隻螞蟻撕咬般。
多少個日夜，他被痛到睡不著。
他…早就不想活了。
知道自己絕不是高廉對手，王康也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裡，故而果斷激發體內全部煞炁，試圖將體內的煞靈激活。
剎那間，大量黑炁從他七竅冒出，強烈的疼痛令他不由得仰天長嘯。
他要讓這些煞靈附著在身上，唯有這樣他才有一戰之力。
看到那些煞靈，高廉眼中露出殺意。
因為他知道每一隻煞靈背後都代表著一名孩童被殘忍殺害。
「也好，既然你都不想活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抓活的了。」高廉眯著眼，顯然已經看穿對方的打算，有成全他的意思。
不用高廉開口，其他幾人見狀已經使出看家本領招呼在王康身上。
有人使出橫練功，近身肉搏…
有人掏出武器，有人施展法術…
然而，他們的攻擊落在王康身上，卻被附著在他身上的煞靈抵擋，只是擊退王康半步，沒有對他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一時之間，幾人聯手也沒占到便宜。
「嘎嘎…不過如此嘛！」
感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王康低頭看著自己蒼老的軀體，猛地抬起頭，血紅色的雙眼注視著不遠處的高廉，嘶啞的聲音掩蓋不住興奮：「就讓老夫來試試傳聞中四大家族之一，高家當代家主的實力！」
說完，他壓低身體，全力沖向高廉。
「家主小心！」
「都說了多少遍，工作期間要稱職務。」高廉在躲過王康攻擊後，看準時機一腳踢在對方腦袋上，淡漠道：「太慢了。」
「你就只會像野狗一樣攻擊嗎？」
「也對，你師父就是個半吊梁子，當初你師父不肯教你七煞攢身，你就把他給殺了。」
「…那個老東西。」王康從地上站起，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情緒變得不穩定，面孔扭曲，額頭青筋暴起，他大吼道：「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他收我為徒不過是想要用我練功，我豈能如他所願？那天晚上在他練功關鍵時刻我殺了他。」
「嘎嘎…我親眼看著他被煞靈反噬。」
眼看著對方情緒陷入癲狂，高廉沒有再說話，而是屏息凝氣，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如果此時有人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高廉眼球不斷白化，瞳孔開始扭曲變形。
「有請，胡天彪！」
「上身——」
雙手變得細長，指甲瘋長。
就連臉和牙齒都發生驚人的變化。
當所有變化結束，眾人再看去，此時的高廉與其說是人，更像是一個長著狐狸腦袋的人形怪物。
「小兔崽子，叫大爺來幹什麼？」
「請彪爺來殺了他。」
「這股味道…真是難聞。」被附身的高廉一雙狐瞳盯著王康，一臉嫌棄，吐槽道：「小兔崽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連對付這種垃圾貨色都要請你彪大爺鎮場子？」
「彪爺，事後雞魚管夠。」
「媽了個巴子，大爺我缺你這些啊。」
雖然這樣說，高廉身體卻動了，一瞬間就在王康視野中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王康眼前一花。
一隻手掌無情掐住他的脖子，高廉將他整個人提起來。
還沒完，另一隻手刺破他的皮膚，一隻煞靈生生被對方給抓出來了。
實力…差距…這麼大？
感受到力量流失，王康卻無力反抗。
一隻、兩隻、三隻…
等所有煞靈從體內脫離出去，王康蒼老的身體也隨之乾癟，生機變得微弱，被隨意丟到地上。
「雞鴨魚肉一樣都不能少。」
說完，高廉的身體抖了抖，一陣白煙脫離軀體後，隨即整個人恢復正常。
重新掌控身體的高廉長出一口氣。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還不到三分鐘。
儘管不需要請仙家上身，憑藉高廉和幾個手下人也足矣將王康給拿下，但拖久了總歸有變數，他還是喜歡速戰速決。
緩了下，高廉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瀕死的王康面前，蹲下身子，低聲道：「為了你那兒子，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王康瞳孔收縮，張嘴卻無力說話。
「你最好祈禱陳義什麼都不知道，不然你為他做的一切可都白費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我查到這些年你為陳老闆暗中處理掉不少競爭對手，所以呀，我現在正式通知你，陳老闆名下一切財產都將被查封。」
王康死了，最後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