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師父講道
這些先天之炁雖然存在他體內，卻不等同於手腳那樣如臂使指。別說讓它們順著自己思路運行，他連如何調動這些炁的方法都還不知道。
御炁…御炁…
御…
駕馭？
統治？
入定狀態下的他顯得十分冷靜，李一山沒有著急，而是一點點梳理思緒，企圖從記憶中尋找到相關的線索。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詞『溝通』。
如果無法溝通，談何駕馭？
想要完成御炁，重點可能在溝通上。
李一山開始嘗試溝通這些炁，首先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中一個炁團上。
心裡想著讓它動起來。
沒曾想，它竟然真的動起來了。
向左…
向右…
向上…
向下…
這也不是很難嘛…李一山念頭一動，控制周圍更多炁團，在他有意識的凝聚下，形成更大的炁團，見成功後，一時間玩心大起。
很快他便不滿足於此，他盯上那團特殊的炁了。
動…動…動…
那團炁還沒反應，誰知下一秒，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無比清脆的開門聲。
一瞬間，他的心跳劇烈跳動，強烈的難受和疼痛感襲來，令他無法呼吸，仿佛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捏了一下，將他從入定狀態中驚醒。
他眼前出現師父的身影。
可還沒等李一山將自己成功入道的消息說出來，腦海中傳來一陣暈眩，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只感覺天旋地轉，緊接著便直挺挺的後仰倒地，整個人失去意識。
……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根據師父的說辭，他是精神在短時間消耗太多，再加上入定時心神被驚擾，接下來幾天要多休息，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一山站在窗前，半眯著眼，任由微風拍打在臉上，視線眺望遠方，暗道：好在只是感覺沒什麼精神，除了這幾天不能入定打坐，其他的倒是問題不大。
只是，他師父之後的反應有點奇怪。
難道是被他的天賦給震驚到了？
記得他師父之前可是說過，如果他能在三天之內生出炁感，便是天賦異稟，七天之內生出炁感，也算得上是修行天才。
而他現在只用了短短几個小時。
算什麼？
天才中的天才？
殊不知，他師父也很懵，倒不是因為李一山短時間生出炁感，而是通過李一山的描述可以判斷出他不是先天異人。
因為先天異人的炁不可能分散無聚。
炁脈天成，便是形容先天異人。
這是先天異人的優勢，卻也是劣勢。
優勢是出生時就能感知到先天之炁，炁脈天成，擁有特殊的先天異能，無需經過他人後天傳授功法，便能自行修煉，從出生起就領先別人一大截。
缺點是他們能力高低，全看覺醒出來的先天異能，十分依賴自身悟出的異能。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李一山不是先天異人，那晚他是怎麼看到自己出陽神的？
對此，李靜誠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只得將心中疑慮壓下，想著到時候等傳授李一山本門功法，行炁一番，到那時是不是先天異人就知曉了。
……
時間在李一山百般無聊中度過。
一轉眼，就來到晚上。
還是那個房間。
「師父，金主老爺的病很嚴重嗎？」
「陳老爺不是病。」
李靜誠搖搖頭，感嘆道：「先天之炁所剩無幾，他這是壽命快要走到頭了。」
其實在來之前，他就有所猜測。
畢竟西方醫術並不差，那麼多西醫和中醫都沒有辦法，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現在還活著，全靠補藥吊著一口氣。
恐怕本人心裡也十分清楚。
李靜誠明白，之所以叫他來，不過是知曉他是異人，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對此，李靜誠也毫無辦法。
異人也是人，不是神仙，如果是某種疾病，他或許有辦法，可這壽元將盡，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能做的只有減輕其身體上的痛苦。
這樣走的時候能安詳一些。
按照他的檢查，距離對方死期將至，也就在這兩三天了。
罷了，不想了。
李靜誠暗自搖頭，隨後看向小徒弟，說道：「徒兒，既然你已經生出炁感，那為師從今天開始便教你真正的修行之道。」
「修行，不外乎兩點，修性和修命。」
「徒兒可知道什麼是性，什麼是命？」
李一山搖搖頭，故作不知。
他也想聽聽老師父說的，和他理解的有沒有區別。
「性和命，其實很好理解。」似乎是怕小徒弟聽不懂，李靜誠很直白道：「命，可以簡單理解成我們的肉體，你的軀體、內臟、血液、甚至毛髮都是命里的一部分。」
「而性，包含先天之炁、精神、靈魂、心念等等無形存在的能量。」
「修性者，修先天之炁，多以靜功為主，動功為輔，通過修煉調節自身先天之炁，讓其在經絡中不斷運行，從而達到增強性功的效果。」
「修命者，修肉身，多以動功為主，靜功為輔，通過進食、藥物、鍛鍊，從而達到強身健體的效果。」
「…性…降心猿…伏意馬…」
「…命…搬氣血…強筋骨…」
「…修性…煉命…二者相輔相成…」
「…徒兒你要記住，唯有性命雙修才是正道。呂祖更是直言：修性不修命，修行第一病。修命不修心，到老一場空。」
李一山若有所思，心裡有些明悟。
說到底，修行的目的就是提升性和命，區別在於各門各派功法側重不同，導致在修行過程中性和命的提升各不相同。
「徒兒，你可還有不懂之處？」
「師父，異人等級境界是什麼劃分的？」李一山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師父。
要說一人漫畫關於等級境界的設定，一直都很迷，不像其他玄幻漫畫，築基金丹，元嬰分神，再不濟也是一到一百級。
「等級境界？」
李靜誠起初還沒明白，反應過來後，回答道：「目前在異人界倒是沒有統一的境界劃分，因為每個流派修行方向不同，對應境界也各不相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李一山不死心，又問道：「師父，那咱們門派的境界是怎麼劃分的？」
李靜誠摸了摸鬍鬚，沉思片刻，答道：「如果真要分出幾個修行過程的具體境界，我想應該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這是咱們全真派的境界劃分。」
「咱們全真與其他異人流派不同，全真派的理論傳自呂祖，主丹法，講究性命雙修。什麼是性命雙修？說穿了便是擯棄其他奇技淫巧，全部精力都花在呵護鍛造自己的性與命上，追求傳說中的陽神之道。」
「陽神…」
「那晚我看到的可是師父的陽神？」
自從知道自己穿越到一人世界，又成為了全真派的弟子，李一山就意識到前世看漫畫時，全真派最出名莫過於出陽神。
只是前世漫畫著重刻畫正一派，不管是主角張楚嵐，還是漫畫劇情都和正一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反倒是和正一齊名的全真在漫畫中就像是打醬油的一樣。
所以，關於全真派他知道的真不多。
「陽神？」
「哈哈…差得遠著呢。」李靜誠笑了笑，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苦澀，嘆息道：「師父我這輩子怕是達不到了，有生之年若是能見識到那傳說中的境界也就無憾了。」
李靜誠清楚，自己天賦一般，能夠拜入伍柳派都是他師父心善了。
自從出師後，他這些年一共收了三名弟子，大弟子王平安，天賦平平，年紀也三十多了，到現在都還沒學會出陽神。
二弟子高翠翠天賦好一些，畢竟出自那個高家，從小便開始接觸修行，只是在修煉丹法上的表現也算不上是天才。
李靜誠本以為自己一生也就這樣了。
好在新收的這個小弟子天賦驚人，沒有經過他人引導，幾個小時便生出炁感。
在他印象中恐怕只有那些名門大派的真傳弟子才能辦到，如果李一山不是先天異人，可以學習門中丹法，都不敢想像其未來能走到何等地步。
這一晚，在老師父解惑中度過……
御炁…御炁…
御…
駕馭？
統治？
入定狀態下的他顯得十分冷靜，李一山沒有著急，而是一點點梳理思緒，企圖從記憶中尋找到相關的線索。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詞『溝通』。
如果無法溝通，談何駕馭？
想要完成御炁，重點可能在溝通上。
李一山開始嘗試溝通這些炁，首先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中一個炁團上。
心裡想著讓它動起來。
沒曾想，它竟然真的動起來了。
向左…
向右…
向上…
向下…
這也不是很難嘛…李一山念頭一動，控制周圍更多炁團，在他有意識的凝聚下，形成更大的炁團，見成功後，一時間玩心大起。
很快他便不滿足於此，他盯上那團特殊的炁了。
動…動…動…
那團炁還沒反應，誰知下一秒，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無比清脆的開門聲。
一瞬間，他的心跳劇烈跳動，強烈的難受和疼痛感襲來，令他無法呼吸，仿佛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捏了一下，將他從入定狀態中驚醒。
他眼前出現師父的身影。
可還沒等李一山將自己成功入道的消息說出來，腦海中傳來一陣暈眩，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只感覺天旋地轉，緊接著便直挺挺的後仰倒地，整個人失去意識。
……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根據師父的說辭，他是精神在短時間消耗太多，再加上入定時心神被驚擾，接下來幾天要多休息，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一山站在窗前，半眯著眼，任由微風拍打在臉上，視線眺望遠方，暗道：好在只是感覺沒什麼精神，除了這幾天不能入定打坐，其他的倒是問題不大。
只是，他師父之後的反應有點奇怪。
難道是被他的天賦給震驚到了？
記得他師父之前可是說過，如果他能在三天之內生出炁感，便是天賦異稟，七天之內生出炁感，也算得上是修行天才。
而他現在只用了短短几個小時。
算什麼？
天才中的天才？
殊不知，他師父也很懵，倒不是因為李一山短時間生出炁感，而是通過李一山的描述可以判斷出他不是先天異人。
因為先天異人的炁不可能分散無聚。
炁脈天成，便是形容先天異人。
這是先天異人的優勢，卻也是劣勢。
優勢是出生時就能感知到先天之炁，炁脈天成，擁有特殊的先天異能，無需經過他人後天傳授功法，便能自行修煉，從出生起就領先別人一大截。
缺點是他們能力高低，全看覺醒出來的先天異能，十分依賴自身悟出的異能。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李一山不是先天異人，那晚他是怎麼看到自己出陽神的？
對此，李靜誠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只得將心中疑慮壓下，想著到時候等傳授李一山本門功法，行炁一番，到那時是不是先天異人就知曉了。
……
時間在李一山百般無聊中度過。
一轉眼，就來到晚上。
還是那個房間。
「師父，金主老爺的病很嚴重嗎？」
「陳老爺不是病。」
李靜誠搖搖頭，感嘆道：「先天之炁所剩無幾，他這是壽命快要走到頭了。」
其實在來之前，他就有所猜測。
畢竟西方醫術並不差，那麼多西醫和中醫都沒有辦法，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現在還活著，全靠補藥吊著一口氣。
恐怕本人心裡也十分清楚。
李靜誠明白，之所以叫他來，不過是知曉他是異人，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對此，李靜誠也毫無辦法。
異人也是人，不是神仙，如果是某種疾病，他或許有辦法，可這壽元將盡，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能做的只有減輕其身體上的痛苦。
這樣走的時候能安詳一些。
按照他的檢查，距離對方死期將至，也就在這兩三天了。
罷了，不想了。
李靜誠暗自搖頭，隨後看向小徒弟，說道：「徒兒，既然你已經生出炁感，那為師從今天開始便教你真正的修行之道。」
「修行，不外乎兩點，修性和修命。」
「徒兒可知道什麼是性，什麼是命？」
李一山搖搖頭，故作不知。
他也想聽聽老師父說的，和他理解的有沒有區別。
「性和命，其實很好理解。」似乎是怕小徒弟聽不懂，李靜誠很直白道：「命，可以簡單理解成我們的肉體，你的軀體、內臟、血液、甚至毛髮都是命里的一部分。」
「而性，包含先天之炁、精神、靈魂、心念等等無形存在的能量。」
「修性者，修先天之炁，多以靜功為主，動功為輔，通過修煉調節自身先天之炁，讓其在經絡中不斷運行，從而達到增強性功的效果。」
「修命者，修肉身，多以動功為主，靜功為輔，通過進食、藥物、鍛鍊，從而達到強身健體的效果。」
「…性…降心猿…伏意馬…」
「…命…搬氣血…強筋骨…」
「…修性…煉命…二者相輔相成…」
「…徒兒你要記住，唯有性命雙修才是正道。呂祖更是直言：修性不修命，修行第一病。修命不修心，到老一場空。」
李一山若有所思，心裡有些明悟。
說到底，修行的目的就是提升性和命，區別在於各門各派功法側重不同，導致在修行過程中性和命的提升各不相同。
「徒兒，你可還有不懂之處？」
「師父，異人等級境界是什麼劃分的？」李一山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師父。
要說一人漫畫關於等級境界的設定，一直都很迷，不像其他玄幻漫畫，築基金丹，元嬰分神，再不濟也是一到一百級。
「等級境界？」
李靜誠起初還沒明白，反應過來後，回答道：「目前在異人界倒是沒有統一的境界劃分，因為每個流派修行方向不同，對應境界也各不相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李一山不死心，又問道：「師父，那咱們門派的境界是怎麼劃分的？」
李靜誠摸了摸鬍鬚，沉思片刻，答道：「如果真要分出幾個修行過程的具體境界，我想應該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這是咱們全真派的境界劃分。」
「咱們全真與其他異人流派不同，全真派的理論傳自呂祖，主丹法，講究性命雙修。什麼是性命雙修？說穿了便是擯棄其他奇技淫巧，全部精力都花在呵護鍛造自己的性與命上，追求傳說中的陽神之道。」
「陽神…」
「那晚我看到的可是師父的陽神？」
自從知道自己穿越到一人世界，又成為了全真派的弟子，李一山就意識到前世看漫畫時，全真派最出名莫過於出陽神。
只是前世漫畫著重刻畫正一派，不管是主角張楚嵐，還是漫畫劇情都和正一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反倒是和正一齊名的全真在漫畫中就像是打醬油的一樣。
所以，關於全真派他知道的真不多。
「陽神？」
「哈哈…差得遠著呢。」李靜誠笑了笑，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苦澀，嘆息道：「師父我這輩子怕是達不到了，有生之年若是能見識到那傳說中的境界也就無憾了。」
李靜誠清楚，自己天賦一般，能夠拜入伍柳派都是他師父心善了。
自從出師後，他這些年一共收了三名弟子，大弟子王平安，天賦平平，年紀也三十多了，到現在都還沒學會出陽神。
二弟子高翠翠天賦好一些，畢竟出自那個高家，從小便開始接觸修行，只是在修煉丹法上的表現也算不上是天才。
李靜誠本以為自己一生也就這樣了。
好在新收的這個小弟子天賦驚人，沒有經過他人引導，幾個小時便生出炁感。
在他印象中恐怕只有那些名門大派的真傳弟子才能辦到，如果李一山不是先天異人，可以學習門中丹法，都不敢想像其未來能走到何等地步。
這一晚，在老師父解惑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