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動手
晚上，齊仁坐在船艙里，心裡開始默默盤算起來。他起身，在小小的船屋裡翻找了一圈，看看有什麼能派上用場的東西。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把平時用來劈柴的柴刀上。刀身厚重，刀刃雖然有些鈍了，但看起來還算結實。
他又想起從那死去的修士身上找到的《明心功》。那功法的第一卷里，除了基礎的修煉法門外，確實還簡單提到了一些運用靈氣的小技巧，其中就有如何將體內微薄的靈氣引導出來，附著在武器之上，從而暫時增加武器的鋒利度和堅固度。
「這個應該能用得上。」齊仁心裡想著。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除了日常的修煉和偶爾出去做做樣子打點普通魚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船艙的回靈陣里，專心練習《明心功》里記載的這個小法門。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丹田裡那縷微弱的氣旋，嘗試將絲絲靈氣逼出體外，覆蓋到那把柴刀的刀刃上。
幾天時間一晃就過去。齊仁感覺自己對靈氣的操控熟練了不少，雖然還不能做到如臂指使，但勉強將靈氣覆蓋柴刀一小段時間應該問題不大了。
而鎮上的大集市，就在明天開啟。
就在集市開啟前夜的深夜，夜色濃重，湖面上霧氣瀰漫，四周寂靜無聲。齊仁悄無聲息地從小船屋裡鑽了出來。他手裡緊握著那把柴刀，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銳利和冰冷。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二虎，然後深吸一口氣，身影融入了濃濃的夜色之中，準備開始行動。
夜色濃重如墨，湖面上瀰漫著濕冷的霧氣，能見度非常低，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幾乎看不清幾步之外的東西。
但由於齊仁已經踏入了練氣一層，五官感知遠超常人，他的視線穿透迷霧，清晰地捕捉到了遠處湖面上一個模糊的船影——正是徐二牛的船！
他立刻用力划動船槳，升級過的船槳效果非凡，使得他的小船像離弦之箭一樣，悄無聲息卻又極快地破開霧氣和湖水，朝著目標直衝過去。
當他猛地從濃霧中衝出時，距離二牛的船已經非常近了！二牛顯然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有船突然高速撞過來，他的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的一聲悶響，兩條船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船身劇烈搖晃，正在船上忙活什麼的二牛一個沒站穩，「哎喲」慘叫一聲，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手裡的東西也掉了一地。
還沒等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船艙口，擋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線。
二牛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借著朦朧的夜色，他努力辨認著這個不速之客。當黑影一步步走近，那張熟悉又此刻顯得無比陌生的臉龐清晰地映入眼帘時，二牛驚呆了。
「齊……齊叔？」他下意識地叫出聲，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想不通齊仁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用這種方式撞他的船。
他剛想開口罵兩句，質問齊仁是不是瘋了，眼神卻猛地瞥見了齊仁手裡緊緊握著的東西——那是一把閃著寒光的柴刀！
而齊仁此刻的眼神，更是他從未見過的冰冷和殺氣騰騰，就像廟裡那些面目猙獰的殺神雕像，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二牛嚇得渾身一哆嗦，所有罵人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顫顫巍巍、帶著極度恐懼的結巴：「齊……齊叔……你……你……你這是要幹嘛？你……你拿著刀幹什麼？」
齊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他沒有回答二牛的問題，只是用毫無溫度的聲音，反問了一句：「他媽的，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偷？」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垮了二牛的心理防線。他眼裡瞬間被無邊的驚恐所填滿，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要求饒或者說些什麼。
但已經太晚了。
下一秒，齊仁手中的柴刀帶著一股微弱卻凌厲的氣息，那是附著其上的靈氣，猛地揮砍了過來！
二牛甚至沒能發出第二聲慘叫，只覺得脖子一涼，視野猛地天旋地轉，他甚至看到了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還僵立在原地，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頸處洶湧而出……然後，他的意識便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咕嚕……」二牛的頭顱滾落在船艙甲板上，眼睛還驚恐地圓睜著。
齊仁看著眼前這血腥無比的一幕，聞著那濃重刺鼻的血腥味，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他猛地衝出船艙，跪在船邊，對著漆黑的湖水劇烈地嘔吐起來，幾乎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過了好久好久，他才勉強緩過氣來，臉色蒼白，渾身還在微微發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走回血腥的船艙。
他記得徐周氏和二牛的對話，徑直走到船艙內部，用力掀開一塊活動的甲板。果然，在底下的暗格里，那條泛著微光的下品靈魚正安靜地待在淺淺的水中。
「畜生！」齊仁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二牛的死有餘辜，還是在罵這操蛋的世道。
他面無表情地將二牛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無頭屍體踢進了暗格里，和那條靈魚待在了一起。然後，他再次調動起丹田內那微薄的靈氣，覆蓋在柴刀上，狠狠地朝著船底和側舷的幾處關鍵位置劈砍下去！
附著靈氣的柴刀變得異常鋒利，很快就在船板上劈開了好幾個大洞。冰冷的湖水立刻「咕咚咕咚」地洶湧灌入。
齊仁迅速跳回自己的小船，冷漠地看著二牛的船快速傾斜，下沉，最終徹底消失在漆黑的湖水中，只留下幾串氣泡和一圈逐漸盪開的漣漪。
湖面很快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齊仁站在船頭，夜風吹拂著他蒼老卻冰冷的臉龐。他心裡默默地想著：「是你們先不仁，把我往死里逼……那就別怪我下手狠。我只是想活下去……」
他又想起從那死去的修士身上找到的《明心功》。那功法的第一卷里，除了基礎的修煉法門外，確實還簡單提到了一些運用靈氣的小技巧，其中就有如何將體內微薄的靈氣引導出來，附著在武器之上，從而暫時增加武器的鋒利度和堅固度。
「這個應該能用得上。」齊仁心裡想著。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除了日常的修煉和偶爾出去做做樣子打點普通魚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船艙的回靈陣里，專心練習《明心功》里記載的這個小法門。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丹田裡那縷微弱的氣旋，嘗試將絲絲靈氣逼出體外，覆蓋到那把柴刀的刀刃上。
幾天時間一晃就過去。齊仁感覺自己對靈氣的操控熟練了不少，雖然還不能做到如臂指使，但勉強將靈氣覆蓋柴刀一小段時間應該問題不大了。
而鎮上的大集市，就在明天開啟。
就在集市開啟前夜的深夜，夜色濃重，湖面上霧氣瀰漫，四周寂靜無聲。齊仁悄無聲息地從小船屋裡鑽了出來。他手裡緊握著那把柴刀，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銳利和冰冷。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二虎，然後深吸一口氣，身影融入了濃濃的夜色之中，準備開始行動。
夜色濃重如墨，湖面上瀰漫著濕冷的霧氣，能見度非常低，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幾乎看不清幾步之外的東西。
但由於齊仁已經踏入了練氣一層，五官感知遠超常人，他的視線穿透迷霧，清晰地捕捉到了遠處湖面上一個模糊的船影——正是徐二牛的船！
他立刻用力划動船槳，升級過的船槳效果非凡，使得他的小船像離弦之箭一樣，悄無聲息卻又極快地破開霧氣和湖水，朝著目標直衝過去。
當他猛地從濃霧中衝出時，距離二牛的船已經非常近了！二牛顯然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有船突然高速撞過來，他的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的一聲悶響，兩條船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船身劇烈搖晃，正在船上忙活什麼的二牛一個沒站穩，「哎喲」慘叫一聲，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手裡的東西也掉了一地。
還沒等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船艙口，擋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線。
二牛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借著朦朧的夜色，他努力辨認著這個不速之客。當黑影一步步走近，那張熟悉又此刻顯得無比陌生的臉龐清晰地映入眼帘時，二牛驚呆了。
「齊……齊叔？」他下意識地叫出聲，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想不通齊仁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用這種方式撞他的船。
他剛想開口罵兩句，質問齊仁是不是瘋了，眼神卻猛地瞥見了齊仁手裡緊緊握著的東西——那是一把閃著寒光的柴刀！
而齊仁此刻的眼神，更是他從未見過的冰冷和殺氣騰騰，就像廟裡那些面目猙獰的殺神雕像，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二牛嚇得渾身一哆嗦，所有罵人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顫顫巍巍、帶著極度恐懼的結巴：「齊……齊叔……你……你……你這是要幹嘛？你……你拿著刀幹什麼？」
齊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他沒有回答二牛的問題，只是用毫無溫度的聲音，反問了一句：「他媽的，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偷？」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垮了二牛的心理防線。他眼裡瞬間被無邊的驚恐所填滿，張大了嘴巴，似乎想要求饒或者說些什麼。
但已經太晚了。
下一秒，齊仁手中的柴刀帶著一股微弱卻凌厲的氣息，那是附著其上的靈氣，猛地揮砍了過來！
二牛甚至沒能發出第二聲慘叫，只覺得脖子一涼，視野猛地天旋地轉，他甚至看到了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還僵立在原地，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頸處洶湧而出……然後，他的意識便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咕嚕……」二牛的頭顱滾落在船艙甲板上，眼睛還驚恐地圓睜著。
齊仁看著眼前這血腥無比的一幕，聞著那濃重刺鼻的血腥味，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他猛地衝出船艙，跪在船邊，對著漆黑的湖水劇烈地嘔吐起來，幾乎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過了好久好久，他才勉強緩過氣來，臉色蒼白，渾身還在微微發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走回血腥的船艙。
他記得徐周氏和二牛的對話，徑直走到船艙內部，用力掀開一塊活動的甲板。果然，在底下的暗格里，那條泛著微光的下品靈魚正安靜地待在淺淺的水中。
「畜生！」齊仁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二牛的死有餘辜，還是在罵這操蛋的世道。
他面無表情地將二牛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無頭屍體踢進了暗格里，和那條靈魚待在了一起。然後，他再次調動起丹田內那微薄的靈氣，覆蓋在柴刀上，狠狠地朝著船底和側舷的幾處關鍵位置劈砍下去！
附著靈氣的柴刀變得異常鋒利，很快就在船板上劈開了好幾個大洞。冰冷的湖水立刻「咕咚咕咚」地洶湧灌入。
齊仁迅速跳回自己的小船，冷漠地看著二牛的船快速傾斜，下沉，最終徹底消失在漆黑的湖水中，只留下幾串氣泡和一圈逐漸盪開的漣漪。
湖面很快恢復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齊仁站在船頭，夜風吹拂著他蒼老卻冰冷的臉龐。他心裡默默地想著：「是你們先不仁，把我往死里逼……那就別怪我下手狠。我只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