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要修仙
齊仁盯著地上那具冰冷的屍體，心裡一頭恐懼，一頭不甘。恐懼的是，萬一這修士的同門順藤摸瓜找上門來，發現自己不僅沒報官，還偷偷拿走了修士的東西，那下場絕對比咳死還要慘上十倍。可不甘的是，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趟，難道真要頂著這副咳嗖嗖的老骨頭，熬不過幾天就一命嗚呼？他太想活下去了。
「只有真正踏上修仙這條路，我才有一線生機……可我要是連這死人身上的功法、靈石都扒了，往後會不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正想著，肺里那股熟悉的癢意又毫無徵兆地竄了上來。齊仁猛地捂住胸口，整個人彎成蝦米狀，一聲接一聲地咳，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爺爺！爺爺！你怎麼樣？！」二虎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解下腰間的水囊，拔開塞子趕緊遞過去，「快，喝點水，喝點水壓一壓！」
齊仁接過水囊，仰頭「咕咚咕咚」連灌了好幾口。冰涼的泉水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那股火燒的灼痛，他喘著粗氣，胸口仍劇烈地起伏著，目光卻死死釘在那具屍體上。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抹嘴，眼神陡然變得狠厲起來，低聲吼道：「媽的！橫豎都是個死，老子還不如拼一把！賭贏了就能多活幾年，賭輸了——也不過是早走幾天！」
他猛地扭頭看向二虎，那雙昏花的老眼裡此刻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光，那是瀕死之人對活下去最原始的渴望。「二虎！你現在趕緊回家，找兩個結實的麻袋過來！要快！記住，一路上千萬別叫人瞧見，誰問你都別說，聽到了沒有？！」
二虎被齊仁這從來沒見過的眼神震住了，一時呆在原地沒動彈。他總覺得爺爺這會兒不像平時的爺爺，那眼神又凶又急，裡面像是燒著一團火，又像是壓著一座山，複雜得讓他有點害怕。
「二虎！二虎！發什麼呆！快去啊！」齊仁見他愣神，急得聲音都劈了叉，連連催促。
「哦！哦！我這就去！爺爺你等著我！」二虎這才回過神來，轉身撒腿就往山洞外跑，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線里。
齊仁一直緊盯著二虎的背影徹底不見，這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地上那具無聲無息的屍體上。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升級！
心念一動，他手中緊攥著的那八塊下品靈石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化作一撮細膩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滑落。與此同時，眼前金色的面板再次浮現，文字悄然更新：
【回靈陣 lv1】
【靈效：可自動調用周圍靈氣用以自啟動，將靈氣安全引入體內，滋潤並運轉經脈，無需使用者做出操作，靈力聚集效果+10%】
【（下級）lv2靈效：靈力聚集效果+50%】
【升級條件：下品靈石*10，聚氣石*8】
齊仁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座微微發光的回靈陣中。
就在他雙腳站定的那一刻，地面上那些刻著符文石頭突然亮了一下，緊接著，齊仁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空氣中仿佛多出了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正緩緩地、一絲絲地朝著陣法中間匯聚過來，讓他周圍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一點，涼絲絲的。
他知道，這就是靈氣。
很快，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身體裡浮現出來。絲絲涼意順著體內的筋脈散布至全身，身體每一個部分都在本能地、瘋狂地吸收著這些靈氣，根本不需要他有意地去控制什麼。
齊仁緊閉雙眼，不知不覺中，額頭已冒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具老邁身體的里里外外，正被這些外來的力量強行沖刷和改造著。這個過程談不上痛苦，但卻異常清晰，讓他明確地知道自己身體裡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是引氣入體嗎？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幸好有這陣法幫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小會兒，山洞外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二虎壓低了嗓音的呼喚：「爺爺，爺爺！我回來了！」
齊仁猛地從那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中驚醒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他不敢耽擱，趕緊仔細地觀察起地上法陣的每一個細節，特別是那些石頭上符文的樣子和擺放的位置，努力地把它們記在腦子裡。
「快來幫忙，」齊仁招呼二虎，自己率先動手，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刻著符文的石頭從土裡挖出來，再輕手輕腳地放進麻袋裡，「把這些石頭都裝走，一塊都別落下，動作輕點，別碰壞了。」
二虎雖然不明白這些石頭有什麼用，但還是聽話地照做。很快，兩人就把所有的陣法石都收進了麻袋。齊仁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一塊帶有符文的石頭，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著地上那具依舊躺在原地的屍體，皺了皺眉。
二虎也看著屍體，小聲問：「爺爺，那……這個死人怎麼辦？就放這兒嗎？要不……我們把他拖到河邊扔河裡去吧？這樣是不是就沒人能找到了？」
「胡說八道！絕對不行！」齊仁聞言，臉色立刻嚴肅起來，語氣非常嚴厲地打斷二虎，「你記住二虎，我們今天拿了他的靈石和他的功法，這在修仙界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還算不上什麼，畢竟奪人資糧的事情常有發生，人家也不會懷疑是倆凡人。」
齊仁加重了語氣，指著那具屍體：「但是！如果你還把人的屍體給毀了，給扔河裡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這叫辱人屍身！萬一他的同門師兄師父什麼的真要追究，找到這裡來，發現人不僅死了，連屍體都沒了，你猜他們會怎麼做？他們根本不會管到底是不是我們動的手，為了泄憤，為了宗門顏面，隨手把我們整個村子屠了都有可能！所以這屍體絕對不能動，就讓他好好地待在這裡，明白了嗎？」
二虎被齊仁嚴肅的樣子和話語中的後果嚇到了，連忙點頭：「明……明白了，爺爺！我不亂說了，就讓他在這兒躺著。」
「只有真正踏上修仙這條路，我才有一線生機……可我要是連這死人身上的功法、靈石都扒了，往後會不會惹上更大的麻煩？」
正想著，肺里那股熟悉的癢意又毫無徵兆地竄了上來。齊仁猛地捂住胸口，整個人彎成蝦米狀，一聲接一聲地咳，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爺爺！爺爺！你怎麼樣？！」二虎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解下腰間的水囊，拔開塞子趕緊遞過去，「快，喝點水，喝點水壓一壓！」
齊仁接過水囊，仰頭「咕咚咕咚」連灌了好幾口。冰涼的泉水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那股火燒的灼痛，他喘著粗氣，胸口仍劇烈地起伏著，目光卻死死釘在那具屍體上。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一抹嘴，眼神陡然變得狠厲起來，低聲吼道：「媽的！橫豎都是個死，老子還不如拼一把！賭贏了就能多活幾年，賭輸了——也不過是早走幾天！」
他猛地扭頭看向二虎，那雙昏花的老眼裡此刻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光，那是瀕死之人對活下去最原始的渴望。「二虎！你現在趕緊回家，找兩個結實的麻袋過來！要快！記住，一路上千萬別叫人瞧見，誰問你都別說，聽到了沒有？！」
二虎被齊仁這從來沒見過的眼神震住了，一時呆在原地沒動彈。他總覺得爺爺這會兒不像平時的爺爺，那眼神又凶又急，裡面像是燒著一團火，又像是壓著一座山，複雜得讓他有點害怕。
「二虎！二虎！發什麼呆！快去啊！」齊仁見他愣神，急得聲音都劈了叉，連連催促。
「哦！哦！我這就去！爺爺你等著我！」二虎這才回過神來，轉身撒腿就往山洞外跑，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線里。
齊仁一直緊盯著二虎的背影徹底不見，這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地上那具無聲無息的屍體上。他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升級！
心念一動，他手中緊攥著的那八塊下品靈石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化作一撮細膩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滑落。與此同時，眼前金色的面板再次浮現，文字悄然更新：
【回靈陣 lv1】
【靈效：可自動調用周圍靈氣用以自啟動，將靈氣安全引入體內，滋潤並運轉經脈，無需使用者做出操作，靈力聚集效果+10%】
【（下級）lv2靈效：靈力聚集效果+50%】
【升級條件：下品靈石*10，聚氣石*8】
齊仁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座微微發光的回靈陣中。
就在他雙腳站定的那一刻，地面上那些刻著符文石頭突然亮了一下，緊接著，齊仁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空氣中仿佛多出了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正緩緩地、一絲絲地朝著陣法中間匯聚過來，讓他周圍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一點，涼絲絲的。
他知道，這就是靈氣。
很快，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身體裡浮現出來。絲絲涼意順著體內的筋脈散布至全身，身體每一個部分都在本能地、瘋狂地吸收著這些靈氣，根本不需要他有意地去控制什麼。
齊仁緊閉雙眼，不知不覺中，額頭已冒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具老邁身體的里里外外，正被這些外來的力量強行沖刷和改造著。這個過程談不上痛苦，但卻異常清晰，讓他明確地知道自己身體裡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是引氣入體嗎？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幸好有這陣法幫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小會兒，山洞外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二虎壓低了嗓音的呼喚：「爺爺，爺爺！我回來了！」
齊仁猛地從那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中驚醒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他不敢耽擱，趕緊仔細地觀察起地上法陣的每一個細節，特別是那些石頭上符文的樣子和擺放的位置，努力地把它們記在腦子裡。
「快來幫忙，」齊仁招呼二虎，自己率先動手，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刻著符文的石頭從土裡挖出來，再輕手輕腳地放進麻袋裡，「把這些石頭都裝走，一塊都別落下，動作輕點，別碰壞了。」
二虎雖然不明白這些石頭有什麼用，但還是聽話地照做。很快，兩人就把所有的陣法石都收進了麻袋。齊仁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一塊帶有符文的石頭，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著地上那具依舊躺在原地的屍體，皺了皺眉。
二虎也看著屍體，小聲問：「爺爺，那……這個死人怎麼辦？就放這兒嗎？要不……我們把他拖到河邊扔河裡去吧？這樣是不是就沒人能找到了？」
「胡說八道！絕對不行！」齊仁聞言，臉色立刻嚴肅起來，語氣非常嚴厲地打斷二虎，「你記住二虎，我們今天拿了他的靈石和他的功法，這在修仙界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還算不上什麼，畢竟奪人資糧的事情常有發生，人家也不會懷疑是倆凡人。」
齊仁加重了語氣，指著那具屍體：「但是！如果你還把人的屍體給毀了，給扔河裡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這叫辱人屍身！萬一他的同門師兄師父什麼的真要追究，找到這裡來，發現人不僅死了，連屍體都沒了，你猜他們會怎麼做？他們根本不會管到底是不是我們動的手，為了泄憤，為了宗門顏面，隨手把我們整個村子屠了都有可能！所以這屍體絕對不能動，就讓他好好地待在這裡，明白了嗎？」
二虎被齊仁嚴肅的樣子和話語中的後果嚇到了，連忙點頭：「明……明白了，爺爺！我不亂說了，就讓他在這兒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