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決斷
有些茫然的看著這並不熟悉的馬車頂，秦羽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
『……不是，我又死了？！』
有一說一，也不怪秦羽這次反應慢，畢竟這次的死亡過程。若不是其中的細節太過具體，秦羽都差點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個春夢了。
畢竟，又是救了狐狸，又聽到那個算命先生說了一嘴狐仙會報恩。狐仙報恩什麼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會夢到這種情況倒也正常情況。
哪怕是後面春夢變成噩夢，也能對上算命先生說的那什麼劫難，倒真是有種夢幻現實的感覺了。
不過回過神來，秦羽還是十分的確定，是死亡預演再一次啟動了。思考著夢境中的場景，秦羽發現這樣一來，倒是佐證了那算命先生所說的，秦羽過幾日有劫難，且這個劫難和狐狸有關的說法。
而有這個死亡預演作為支撐，秦羽也很順理成章的想到。
『所以，那個卜算是真的，不是騙我的……？也就是說，真如那個算命先生所說，灰七太爺的老鼠一派是好的，胡三奶奶的狐狸一派是壞的？』
這樣想著，秦羽又搖了搖頭，發現了這個想法之中有些謬誤。
很簡單一個道理，這個死亡預演只是證明了，狐狸是壞的。但是，哪怕狐狸真的是壞的，但也沒有證據證明，另一方的老鼠便是好的！
因為其中一方是壞人，就自動認定另一方是好人，這個想法也太幼稚了。
真要都是這種情況，那麼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黑吃黑的說法了。
不過，老鼠是不是好的暫且不需要理會，秦羽的確要注意的是，幾日後那登門拜訪的狐狸精了。
說實話，仔細想想，秦羽也是真是越想越氣。好心救了那狐狸一命，結果打著報恩的名義，直接給秦羽榨乾了算是怎麼回事啊！
這樣想著，秦羽感受到了手臂上傳來了一陣有些熟悉的異樣感。
輕車熟路的伸手一揭，秦羽將這次的死亡文字拿到眼前觀看。
「我叫秦羽，當你看到這段文字時，我已經死了。我在幾日前，救了一隻狐狸，乃是狐仙胡三奶奶的後代……對於此事，我本來沒有太過在意，卻未想幾日後，一個自稱胡六娘的少女，說是前來報恩。
在她的魅惑之下，我沒能把持住自己……過程中胡六娘也發現了不對，曾數度想要結束離開……但每一次，胡六娘都沒能成功的遏制住自己的欲望……我死了，死於……」
看著這份死亡文字上的信息，秦羽不禁微微皺眉。
『這好像，有些不對啊……』
原本按照死亡預演內，秦羽看到的內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一隻狐妖借著報恩的由頭，榨乾秦羽，恩將仇報的負面案例。
可死亡文字之中，卻補完了胡六娘那一側的信息。在發現情況不對之後，胡六娘也是有著想要終止的念頭的。只不過，因為沒能遏制住自己的欲望，才導致胡六娘沒能成功，以至於秦羽被榨乾了。
這個信息再結合死亡預演之中，秦羽原本以為胡六娘那是鱷魚眼淚的畫面。
秦羽不禁有些搖擺，若是，那並不是鱷魚的眼淚，而是胡六娘真心誠意悔恨愧疚的淚水呢？
再想到胡六娘口口聲聲說著的，秦羽好香這件事。
『天衣相啊……』
可以說已經有很多次經驗了，秦羽很快的，便構思出來了一個較為合情合理的推斷。
那胡六娘是過來獻身報恩的沒錯，但秦羽身負的天衣相，卻勾起了胡六娘作為妖怪的貪慾。抵抗不住這種來說本能的貪慾，才造成了死亡預演之中，報恩變成採補的情況。
當然，這種推斷，只是秦羽往最好的情況所想的。
同樣，也不能排除，單純的就是胡六娘借著報恩的契機，把秦羽當做了採補的對象。只不過因為沒算到秦羽擁有天衣相，所以直接給秦羽一次性榨乾了。
那所謂的掙扎悔恨，可能只是懊惱不能細水長流。
不過，不管情況是哪一個，秦羽都得想法子應對胡六娘的到訪。畢竟，哪怕胡六娘就是純粹的出於善意，事實也證明了，一樣可能會導致秦羽的死亡。
最安全的方法，那就是在胡六娘出現之時，秦羽就用青鋒斷劍斬殺了她。
只是這樣一來，秦羽就不可避免的，會成為胡三奶奶為首的，狐族的敵人。
別看那算命先生說的好像狐族已是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的。但眾所周知，狐狸是吃老鼠的，可以說是老鼠的天敵之一。
說起，也挺弔詭的。
五個仙家之中，狐黃柳這三家，都是把灰家當主食的。哪怕是白家，食物短缺的情況下，也是會吃灰家的。
可以說，對於灰仙兒來說，這五仙家簡直就是我和我的四個天敵。
而妖族之間這克制的關係，有時候都頂得上一項神通了。
真要是鼠族大優，那秦羽救下的狐狸所受到的傷勢，也不會是被紅衣少女砍傷，而是該被鼠族追殺才是。
並且，最大的問題是，秦羽哪怕斬殺了胡六娘，成了狐族的敵人。但這也不代表著，灰七太爺的那群鼠族會成為秦羽的朋友。
而且說真的，對於老鼠這種東西，秦羽的確沒什麼好印象。
所以，仔細思考之後，為了減少來自狐族的麻煩，秦羽這一次要做的是自保以及制服為主，而不是像面對畫皮鬼，赤陽子時的直接誅殺。
可這樣的話，秦羽能作為依仗的手段，就是分身和呼名定身術了。
只不過，呼名定身術對這狐妖，就不知道效果如何了。而分身能發揮的戰鬥力，能不能抵得過胡六娘也得另說。最重要的，若是秦羽抵擋不住那狐族的魅惑，分身只怕也起不到足夠的作用。
秦羽對分身的命令，可不會因為是魅惑狀態就失效的。
而如果沒有抵擋魅惑的手段，秦羽只怕又會像死亡預演中的那般，成為胡六娘的裙下之臣。
畢竟，死亡預演中已經顯示，秦羽開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了。只是魅惑之下，秦羽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變得滿腦子都是瑟瑟的東西了。
「所以，還是需要修煉血神經啊……」
思來想去，秦羽發現，他的面前，似乎就只剩下這麼一條路了。
原本秦羽還覺得，學點武功，配合分身和呼名定身術加青鋒斷劍，至少自保就足夠了。
但現在看來，天下異術何其之多。什麼花個五年時間，遇到更合適的，到時候再學習……這種想法，現在想來，實在是有些過於傲慢了。
很多時候，有的練就已經不錯了。
這樣想著，秦羽將手上的皮膚，又貼回到了手臂之上。
下一刻，一股遠超以往的暖流，從這皮膚上流入秦羽的體內。
這股暖流一進入秦羽的身體，便自主的按照先天混元功的筋脈，開始流轉的。不多時，便在秦羽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首尾相連，仿佛一個圓環一般，無始無終的溫暖著秦羽的身體。
『……不是，我又死了？！』
有一說一，也不怪秦羽這次反應慢，畢竟這次的死亡過程。若不是其中的細節太過具體，秦羽都差點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個春夢了。
畢竟，又是救了狐狸，又聽到那個算命先生說了一嘴狐仙會報恩。狐仙報恩什麼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會夢到這種情況倒也正常情況。
哪怕是後面春夢變成噩夢，也能對上算命先生說的那什麼劫難，倒真是有種夢幻現實的感覺了。
不過回過神來，秦羽還是十分的確定，是死亡預演再一次啟動了。思考著夢境中的場景，秦羽發現這樣一來，倒是佐證了那算命先生所說的，秦羽過幾日有劫難，且這個劫難和狐狸有關的說法。
而有這個死亡預演作為支撐，秦羽也很順理成章的想到。
『所以，那個卜算是真的，不是騙我的……？也就是說，真如那個算命先生所說，灰七太爺的老鼠一派是好的，胡三奶奶的狐狸一派是壞的？』
這樣想著，秦羽又搖了搖頭，發現了這個想法之中有些謬誤。
很簡單一個道理，這個死亡預演只是證明了，狐狸是壞的。但是，哪怕狐狸真的是壞的，但也沒有證據證明，另一方的老鼠便是好的！
因為其中一方是壞人，就自動認定另一方是好人，這個想法也太幼稚了。
真要都是這種情況，那麼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黑吃黑的說法了。
不過，老鼠是不是好的暫且不需要理會，秦羽的確要注意的是，幾日後那登門拜訪的狐狸精了。
說實話，仔細想想，秦羽也是真是越想越氣。好心救了那狐狸一命，結果打著報恩的名義，直接給秦羽榨乾了算是怎麼回事啊！
這樣想著，秦羽感受到了手臂上傳來了一陣有些熟悉的異樣感。
輕車熟路的伸手一揭，秦羽將這次的死亡文字拿到眼前觀看。
「我叫秦羽，當你看到這段文字時，我已經死了。我在幾日前，救了一隻狐狸，乃是狐仙胡三奶奶的後代……對於此事，我本來沒有太過在意，卻未想幾日後，一個自稱胡六娘的少女，說是前來報恩。
在她的魅惑之下，我沒能把持住自己……過程中胡六娘也發現了不對，曾數度想要結束離開……但每一次，胡六娘都沒能成功的遏制住自己的欲望……我死了，死於……」
看著這份死亡文字上的信息，秦羽不禁微微皺眉。
『這好像，有些不對啊……』
原本按照死亡預演內，秦羽看到的內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一隻狐妖借著報恩的由頭，榨乾秦羽，恩將仇報的負面案例。
可死亡文字之中，卻補完了胡六娘那一側的信息。在發現情況不對之後，胡六娘也是有著想要終止的念頭的。只不過，因為沒能遏制住自己的欲望，才導致胡六娘沒能成功，以至於秦羽被榨乾了。
這個信息再結合死亡預演之中，秦羽原本以為胡六娘那是鱷魚眼淚的畫面。
秦羽不禁有些搖擺，若是，那並不是鱷魚的眼淚，而是胡六娘真心誠意悔恨愧疚的淚水呢？
再想到胡六娘口口聲聲說著的，秦羽好香這件事。
『天衣相啊……』
可以說已經有很多次經驗了，秦羽很快的，便構思出來了一個較為合情合理的推斷。
那胡六娘是過來獻身報恩的沒錯，但秦羽身負的天衣相，卻勾起了胡六娘作為妖怪的貪慾。抵抗不住這種來說本能的貪慾，才造成了死亡預演之中，報恩變成採補的情況。
當然，這種推斷，只是秦羽往最好的情況所想的。
同樣，也不能排除，單純的就是胡六娘借著報恩的契機，把秦羽當做了採補的對象。只不過因為沒算到秦羽擁有天衣相，所以直接給秦羽一次性榨乾了。
那所謂的掙扎悔恨，可能只是懊惱不能細水長流。
不過，不管情況是哪一個，秦羽都得想法子應對胡六娘的到訪。畢竟，哪怕胡六娘就是純粹的出於善意，事實也證明了，一樣可能會導致秦羽的死亡。
最安全的方法，那就是在胡六娘出現之時，秦羽就用青鋒斷劍斬殺了她。
只是這樣一來，秦羽就不可避免的，會成為胡三奶奶為首的，狐族的敵人。
別看那算命先生說的好像狐族已是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的。但眾所周知，狐狸是吃老鼠的，可以說是老鼠的天敵之一。
說起，也挺弔詭的。
五個仙家之中，狐黃柳這三家，都是把灰家當主食的。哪怕是白家，食物短缺的情況下，也是會吃灰家的。
可以說，對於灰仙兒來說，這五仙家簡直就是我和我的四個天敵。
而妖族之間這克制的關係，有時候都頂得上一項神通了。
真要是鼠族大優，那秦羽救下的狐狸所受到的傷勢，也不會是被紅衣少女砍傷，而是該被鼠族追殺才是。
並且，最大的問題是，秦羽哪怕斬殺了胡六娘，成了狐族的敵人。但這也不代表著，灰七太爺的那群鼠族會成為秦羽的朋友。
而且說真的，對於老鼠這種東西，秦羽的確沒什麼好印象。
所以，仔細思考之後，為了減少來自狐族的麻煩，秦羽這一次要做的是自保以及制服為主，而不是像面對畫皮鬼，赤陽子時的直接誅殺。
可這樣的話，秦羽能作為依仗的手段，就是分身和呼名定身術了。
只不過，呼名定身術對這狐妖，就不知道效果如何了。而分身能發揮的戰鬥力，能不能抵得過胡六娘也得另說。最重要的，若是秦羽抵擋不住那狐族的魅惑，分身只怕也起不到足夠的作用。
秦羽對分身的命令，可不會因為是魅惑狀態就失效的。
而如果沒有抵擋魅惑的手段，秦羽只怕又會像死亡預演中的那般，成為胡六娘的裙下之臣。
畢竟，死亡預演中已經顯示，秦羽開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了。只是魅惑之下，秦羽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變得滿腦子都是瑟瑟的東西了。
「所以，還是需要修煉血神經啊……」
思來想去，秦羽發現，他的面前，似乎就只剩下這麼一條路了。
原本秦羽還覺得，學點武功，配合分身和呼名定身術加青鋒斷劍，至少自保就足夠了。
但現在看來，天下異術何其之多。什麼花個五年時間，遇到更合適的，到時候再學習……這種想法，現在想來，實在是有些過於傲慢了。
很多時候，有的練就已經不錯了。
這樣想著，秦羽將手上的皮膚，又貼回到了手臂之上。
下一刻，一股遠超以往的暖流，從這皮膚上流入秦羽的體內。
這股暖流一進入秦羽的身體，便自主的按照先天混元功的筋脈，開始流轉的。不多時，便在秦羽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首尾相連，仿佛一個圓環一般，無始無終的溫暖著秦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