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實驗
聽到秦羽這個回答，秦小雨不由愣了愣。
而在秦小雨愣神的空檔，秦羽想到了一個可能：「話說，有沒有可能，我們現在，就在死亡預演之中？」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為零，但我覺得不太可能。」
秦小雨聞言回過神來，當即搖搖頭道：「本體堂哥，你沒發現麼？迄今為止，你所有死亡預演中，你的行動邏輯，雖然是默認知曉了死亡預演給你的信息。
但是每一次死亡預演之中的你，卻從未提起過死亡預演。也就是說，當你提到死亡預演的時候，你就不可能是在死亡預演之中了。要不然，死亡預演的運行邏輯，就會出現問題了。」
秦小雨的意思簡單的說，就是如果死亡預演中的秦羽也知曉死亡預演的話。那麼秦羽就該以死亡預演作為一個前提，進行一些推測。
而這種情況一旦產生，就會陷入一個邏輯悖論之中。
因為可以不斷的進行推演，反而會導致死亡預演的不準確。
所以，為了排除這種bug，死亡預演中的秦羽的設定好像類似於，知曉現實秦羽掌握的所有情報。但是本身並不知曉，也未曾意識到死亡預演的存在。
而這，可能也是死亡預演為了保持準確性的一種做法。
也因此，在秦小雨看來，能說出死亡預演，反而證明秦羽不在死亡預演之中。
這個邏輯，秦羽也很快就理清楚了：「那也就是說，我就單純的睡了一覺！？」
「事實上，本體堂哥，你單純的睡了一覺，就已經是一種證明了！」
看著秦羽，秦小雨臉色露出一絲思索：「你叫這個能力為死亡預演，不就是因為這個能力的發動，都會以你死亡為結局。而現在，你卻並未夢到你的死亡，這本質上，也是另一種預告了。」
秦羽也不笨，很快便理解了，點點頭道：「也就說，至少是在死亡預演的探知時效中，我未來不會死了！」
而這，其實有著兩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自然就是秦羽戰勝了赤陽子。勝而不死，自然也就沒有了死亡預演發動的契機。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秦羽即便會死，也是在死亡預演能發動的時間之後了。
秦羽也沒有忘記，對於畫皮鬼的死亡預演，便是提前三天，在第四天就做了的。
而在此之前，秦羽可是當了一段時間的秦府少爺了。
之前秦羽還以為死亡預演是突然出現的。現在看來，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觸發死亡結局而已。
也就是說，死亡預演的發動時間是從當日起，三天後為極限，發動四次的死亡預演。
也不知道，在獲得畫皮鬼的能力之後，秦羽死亡預演的期限有沒有增加。
「話說，本體堂哥……」
看著秦羽，秦小雨眼中有著光芒閃過。
見著秦小雨這個樣子，秦羽卻是立刻生出了一絲警惕。
畢竟以往秦小雨這個樣子，都預示著秦羽要倒霉了！
「工作場合！請稱呼職稱！」看著秦小雨，秦羽義正言辭道：「叫我本體大人！」
「好的，本體堂哥大人！」撇撇嘴，秦小雨看著秦羽道：「不是，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害你！」
「你的確不會害我，但是可以讓我很慘……」
嘴裡吐槽了一句，但秦羽還是無奈的問道：「說吧，你想到了什麼！」
「其實也不算什麼。」看著秦羽，秦小雨微微一笑：「咱就是說啊！本體堂哥大人，你有沒有想過，死亡預演，其實是一個主動技能？」
「主動技能……」其實，秦羽多少也有些意識到了，畢竟雖然看似是被動觸發，但後續秦羽帶著主觀念頭進行預演，而預演內容還真會因為秦羽的想法而改變，本身就是一種顯示了。
準確的說，死亡預演是一種被動觸發為主，但也能主動觸發的能力。
見秦羽也意識到了這點，秦小雨認真的說道：「所以，本體堂哥大人，你就抱著明天按照原計劃，繼續攻擊赤陽子的想法，然後睡去吧。」
對此，秦羽倒也不是不同意，只不過：「那個，我才剛睡醒……一時半會的也睡不著啊……」
「這個好辦。本體堂哥大人，我要動手咯。」
秦小雨聞言，走到秦羽身後，伸出手捏住了他的後脖頸。
「好吧……」
無奈的應了一聲，秦羽只覺得眼前一黑。
然後，秦羽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
「不是，你幹什麼……」看著端著臉盆的秦小雨，秦羽有些無奈道：「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麼？而且，你就不怕我死亡預演做一半被你澆醒了麼！」
「如果？也就是說沒有死亡預演。」
對此，秦小雨冷靜的說道：「死亡預演是一門神通，怎麼可能因為澆水就中斷。而且我已經給了一個小時時間了……如果我判斷錯誤，那你揍我一頓好了。時間有限，起來吃飯，吃完了繼續……」
無奈的嘆了口氣，秦羽摸摸肚子，發現還真有點餓了。
起身享用了這份介於早餐和午餐之間的餐食之後，秦羽便進入了不斷昏迷和被澆醒的循環。
而在這不斷的循環之中，秦小雨先是按照秦羽現有的手段，進行各種預設。
好消息是，各種預設之後，秦羽並沒有一次進行死亡預演。
壞消息是，沒有死亡預演，也無法真的確定是否可行。
但對此，秦小雨卻很有所得的一直寫寫畫畫，記錄著什麼。
一直從早上一直折騰到晚上，秦羽重複了昏迷醒來這個過程起碼上百次。
實際上，昏迷十次之後，秦羽都不太記得自己到底都預設了什麼。
反倒是三隻秦小雨，一同面色嚴肅的記錄著這場實驗。
不過，頭昏腦漲的秦羽已經無法思考，秦小雨到底都得到了什麼結論了。
一直到了大概晚上十點，秦小雨這才停下了這漫長的主動觸發，給了秦羽十分鐘休息和吃飯的時間。
不過秦羽在這種狀態下，也真吃不出什麼味道了。
「本體堂哥大人……經過你的不懈努力，我們大致能推測出一個成功率比較高的方案了。」
在秦羽吃飯之時，秦小雨也沒有完全停止：「但是，如果想要完全確定，還需要本體堂哥你再繼續測試幾次，驗證我們的想法。」
「還來……」嘴裡吐槽一句，秦羽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們把計劃告訴我，我吃完就去睡覺！」
「不，計劃暫時不能給你。」看著秦羽，秦小雨搖搖頭道：「因為，我需要的不是本體堂哥大人你按照我的計劃行動，那樣沒有意義。我需要的，是你在死亡預演中死去……」
「……」
聽到秦小雨這話，秦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秦小雨道：「你讓我去死？」
「是的！」直視著秦羽，秦小雨的目光十分清澈：「只有確定您的死亡預演發動的時效，我們的一些推測才能確定下來。而確定這一點，就需要本體堂哥大人您在死亡預演之中死上一次……」
而在秦小雨愣神的空檔，秦羽想到了一個可能：「話說，有沒有可能，我們現在，就在死亡預演之中？」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為零，但我覺得不太可能。」
秦小雨聞言回過神來，當即搖搖頭道：「本體堂哥，你沒發現麼？迄今為止，你所有死亡預演中，你的行動邏輯，雖然是默認知曉了死亡預演給你的信息。
但是每一次死亡預演之中的你，卻從未提起過死亡預演。也就是說，當你提到死亡預演的時候，你就不可能是在死亡預演之中了。要不然，死亡預演的運行邏輯，就會出現問題了。」
秦小雨的意思簡單的說，就是如果死亡預演中的秦羽也知曉死亡預演的話。那麼秦羽就該以死亡預演作為一個前提，進行一些推測。
而這種情況一旦產生，就會陷入一個邏輯悖論之中。
因為可以不斷的進行推演，反而會導致死亡預演的不準確。
所以，為了排除這種bug，死亡預演中的秦羽的設定好像類似於，知曉現實秦羽掌握的所有情報。但是本身並不知曉，也未曾意識到死亡預演的存在。
而這，可能也是死亡預演為了保持準確性的一種做法。
也因此，在秦小雨看來，能說出死亡預演，反而證明秦羽不在死亡預演之中。
這個邏輯，秦羽也很快就理清楚了：「那也就是說，我就單純的睡了一覺！？」
「事實上，本體堂哥，你單純的睡了一覺，就已經是一種證明了！」
看著秦羽，秦小雨臉色露出一絲思索：「你叫這個能力為死亡預演，不就是因為這個能力的發動，都會以你死亡為結局。而現在，你卻並未夢到你的死亡，這本質上，也是另一種預告了。」
秦羽也不笨，很快便理解了，點點頭道：「也就說，至少是在死亡預演的探知時效中，我未來不會死了！」
而這，其實有著兩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自然就是秦羽戰勝了赤陽子。勝而不死，自然也就沒有了死亡預演發動的契機。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秦羽即便會死，也是在死亡預演能發動的時間之後了。
秦羽也沒有忘記，對於畫皮鬼的死亡預演，便是提前三天，在第四天就做了的。
而在此之前，秦羽可是當了一段時間的秦府少爺了。
之前秦羽還以為死亡預演是突然出現的。現在看來，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觸發死亡結局而已。
也就是說，死亡預演的發動時間是從當日起，三天後為極限，發動四次的死亡預演。
也不知道，在獲得畫皮鬼的能力之後，秦羽死亡預演的期限有沒有增加。
「話說，本體堂哥……」
看著秦羽，秦小雨眼中有著光芒閃過。
見著秦小雨這個樣子，秦羽卻是立刻生出了一絲警惕。
畢竟以往秦小雨這個樣子，都預示著秦羽要倒霉了！
「工作場合！請稱呼職稱！」看著秦小雨，秦羽義正言辭道：「叫我本體大人！」
「好的，本體堂哥大人！」撇撇嘴，秦小雨看著秦羽道：「不是，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害你！」
「你的確不會害我，但是可以讓我很慘……」
嘴裡吐槽了一句，但秦羽還是無奈的問道：「說吧，你想到了什麼！」
「其實也不算什麼。」看著秦羽，秦小雨微微一笑：「咱就是說啊！本體堂哥大人，你有沒有想過，死亡預演，其實是一個主動技能？」
「主動技能……」其實，秦羽多少也有些意識到了，畢竟雖然看似是被動觸發，但後續秦羽帶著主觀念頭進行預演，而預演內容還真會因為秦羽的想法而改變，本身就是一種顯示了。
準確的說，死亡預演是一種被動觸發為主，但也能主動觸發的能力。
見秦羽也意識到了這點，秦小雨認真的說道：「所以，本體堂哥大人，你就抱著明天按照原計劃，繼續攻擊赤陽子的想法，然後睡去吧。」
對此，秦羽倒也不是不同意，只不過：「那個，我才剛睡醒……一時半會的也睡不著啊……」
「這個好辦。本體堂哥大人，我要動手咯。」
秦小雨聞言，走到秦羽身後，伸出手捏住了他的後脖頸。
「好吧……」
無奈的應了一聲，秦羽只覺得眼前一黑。
然後，秦羽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
「不是，你幹什麼……」看著端著臉盆的秦小雨，秦羽有些無奈道：「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麼？而且，你就不怕我死亡預演做一半被你澆醒了麼！」
「如果？也就是說沒有死亡預演。」
對此，秦小雨冷靜的說道：「死亡預演是一門神通，怎麼可能因為澆水就中斷。而且我已經給了一個小時時間了……如果我判斷錯誤，那你揍我一頓好了。時間有限，起來吃飯，吃完了繼續……」
無奈的嘆了口氣，秦羽摸摸肚子，發現還真有點餓了。
起身享用了這份介於早餐和午餐之間的餐食之後，秦羽便進入了不斷昏迷和被澆醒的循環。
而在這不斷的循環之中，秦小雨先是按照秦羽現有的手段，進行各種預設。
好消息是，各種預設之後，秦羽並沒有一次進行死亡預演。
壞消息是，沒有死亡預演，也無法真的確定是否可行。
但對此，秦小雨卻很有所得的一直寫寫畫畫，記錄著什麼。
一直從早上一直折騰到晚上，秦羽重複了昏迷醒來這個過程起碼上百次。
實際上，昏迷十次之後，秦羽都不太記得自己到底都預設了什麼。
反倒是三隻秦小雨，一同面色嚴肅的記錄著這場實驗。
不過，頭昏腦漲的秦羽已經無法思考，秦小雨到底都得到了什麼結論了。
一直到了大概晚上十點，秦小雨這才停下了這漫長的主動觸發，給了秦羽十分鐘休息和吃飯的時間。
不過秦羽在這種狀態下，也真吃不出什麼味道了。
「本體堂哥大人……經過你的不懈努力，我們大致能推測出一個成功率比較高的方案了。」
在秦羽吃飯之時，秦小雨也沒有完全停止：「但是，如果想要完全確定，還需要本體堂哥你再繼續測試幾次，驗證我們的想法。」
「還來……」嘴裡吐槽一句，秦羽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們把計劃告訴我，我吃完就去睡覺！」
「不，計劃暫時不能給你。」看著秦羽，秦小雨搖搖頭道：「因為，我需要的不是本體堂哥大人你按照我的計劃行動，那樣沒有意義。我需要的，是你在死亡預演中死去……」
「……」
聽到秦小雨這話，秦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秦小雨道：「你讓我去死？」
「是的！」直視著秦羽，秦小雨的目光十分清澈：「只有確定您的死亡預演發動的時效，我們的一些推測才能確定下來。而確定這一點，就需要本體堂哥大人您在死亡預演之中死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