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試
將事情都推給秦志竹之後，秦羽也是無事一身輕了。
看著身旁滿是心事，患得患失的蘇婉兒。秦羽想了想，決定還是趁早熟悉畫皮鬼的能力比較好。
帶著一面銅鏡來到原主練字畫畫的書房之後，秦羽和蘇婉兒說了一聲，讓她在門口守好房門。
將銅鏡放在書桌上，秦羽深吸一口氣，發動畫皮鬼的能力。
隨著秦羽伸手抓向額頭，微微用力，一張麵皮便被秦羽完完整整的撕了下來。
不過，整個過程，卻是不疼不癢，仿佛只是揭下了一張面具一般順滑。
將手中的麵皮放在桌上擺正，秦羽看到了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龐。
不得不說，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到自己的臉，這感覺真的非常的微妙。
好在，畢竟是在測試能力，秦羽也並未沉浸其中。
轉頭看向銅鏡，秦羽看到了一張沒有任何五官的白板臉。
整張臉上沒有任何起伏，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過，很微妙的。雖然這張白板臉上沒有眼睛，但秦羽一樣可以看到四周場景。雖然沒有鼻子，秦羽卻一樣可以呼吸，聞到各種味道。沒有耳朵，秦羽依舊能聽到周圍的動靜。
沒有嘴巴……嗯，好吧！沒有嘴巴，是真的沒辦法說話吃東西了。
嘗試了一下，秦羽只能發出一些嗚嚶，仿若被人捂住嘴一般。
短暫的端詳片刻之後，秦羽再度將目光放在了被揭下的麵皮之上。
摸著這屬於自己的臉，秦羽莫名有了一個感悟。他可以暫時抹去這麵皮上的五官，讓它成為一張白紙。
成為白紙之後，秦羽便可以在上面使用鬼妝。
而且，不需要擔心這鬼妝會覆蓋原本的面目，這麵皮卻是有著，類似一鍵還原的效果。
只要秦羽心念一動，這麵皮便能卸去鬼妝的效果，回歸秦羽的五官。
仔細思索著，秦羽明白，這大概就是赤陽子分身所說的，本相了。
有這個本相存在，倒是不需要擔心，鬼妝用多了，忘記了自己的本來面貌。
這樣想著，秦羽忽然更明白了，畫皮鬼對於自己的渴求了。
對於一隻無相的畫皮鬼來說，這本相，可以說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因為只有存在本相，才能錨定自己，不因鬼妝的效果而迷失。
正想試試鬼妝的效果，但秦羽忽然又想到了一點。
不管是秦羽使用的畫皮殘片，還是畫皮鬼的遺骸。
似乎，都並不是畫皮鬼的麵皮部位。
而且，分身這個技能的存在，更是能佐證這一點。
畫皮鬼使用鬼妝，並不需要使用麵皮部分。
總不能，畫皮鬼是將自己的麵皮剝下，給分身用了，自己當個沒臉沒皮的邪祟吧！
這樣想著，秦羽將這撕下來的麵皮，又貼回到了臉上。
旋即，秦羽從一個白板，又變回了秦府少爺的樣貌。
對著鏡子確定無礙之後，秦羽還是一陣擠眉弄眼的。
做了幾個搞怪的表情，秦羽也並未覺得有絲毫的不適，就仿佛這麵皮從未被撕下來過一般。
不過，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秦羽才後知後覺的生出一陣後怕。
測試就測試吧！
一開始就把臉扯下來，這算是什麼事情呢！
幸好沒出什麼事，要不然秦羽只怕立馬從秦家少爺，變成畫皮鬼第二了。
這樣想著，秦羽這一次，就警惕許多了。
思來想去，秦羽決定，這次取下大腿上的皮膚作為實驗材料。
畢竟，正常情況下，這大腿的皮膚都是比較隱秘的。
便是取下了皮膚，只怕也不會讓人發現異常。
並指如刀，在大腿上轉了一圈，秦羽很輕鬆的，無痛取下一塊可以蒙住臉的皮膚。
而因為是使用了畫皮鬼的神異，所以這皮膚被取下之後。卻並不是直接展露底下的血肉，而是仿佛剛才的白板臉一般，白蒙蒙的一片。
看上去雖然不像是正常皮膚，但也並沒有直接展露血肉那般痛苦。
將這塊皮膚放在桌面，秦羽開始思考，這第一次，應該畫成誰比較好。
就熟悉程度而言，秦羽最熟悉的人，便是蘇婉兒了。
只不過畫成蘇婉兒的模樣，秦羽心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畫皮鬼的鬼妝，是一定程度能窺探到被模仿者的記憶和性格的。
畫成蘇婉兒，多少是有些窺探少女隱私的嫌疑了。
而且，若是蘇婉兒忽然闖進來，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可不得嚇暈過去。
思來想去，秦羽決定，就畫他自己好了。
正如赤陽子分身所說那樣，通過鬼妝畫出自己的模樣，從而掩蓋天衣相的異常。
既然已經決定，秦羽便說干就干！
將這塊皮膚小心鋪在桌上，秦羽取來一支畫筆，落在了這畫皮之上。
和畫皮殘片只能殘餘力量，需要秦羽搭配著顏料才能畫出鬼妝不同。
獲得畫皮鬼的能力之後，面對這張出自自己身體的新鮮畫皮。
秦羽只需要心念一轉，便能讓它自動浮現適合的色澤。
秦羽使用畫筆，也是形式大於實質，更多是一種儀式感的心理作用。
其實秦羽不用畫筆，哪怕直接用手指，甚至，不用手指，直接念想都可以。
畢竟，畫皮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真要每一次都磨磨唧唧的畫上大半天的時間才能變裝，那畫皮鬼早就該被赤陽子抓著了。
如果不考慮精細度，僅僅只是用於變化外貌，鬼妝其實是可以很短時間就勾勒出新的面目的。
當然，想要精確度更高一些，那鬼妝自然需要花費心力細細描摹。
畢竟是第一次使用鬼妝這個能力，還是畫自己的臉，秦羽可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為了爭取一根毛都不出問題，秦羽描摹的同時，還時不時參考銅鏡中的倒影。
一直到中午，秦羽才堪堪完成了對自己的描摹。
這還是畫皮的神異大大降低了操作難度，要不然，秦羽可能得畫上大半天。
拿起這張臉，秦羽仔細的端詳起來。
按理說，這大腿上的皮膚和臉上的皮膚，多少是應該有些區別的。
可是畫完之後，卻就成了皮膚一般的質感。
將這畫皮擺到銅鏡之前，秦羽一時間，甚至發現不了兩者的差異。
也就是一張臉是閉著雙目，一張臉的眼睛是睜開的。
看著如出一轍的兩張臉，秦羽不由暗暗感嘆。
以秦羽的畫技，自然不可能畫出這種程度的相似。
只能說，畫皮，真的是太神奇了。
看著銅鏡內外的兩張臉，秦羽忽然又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
可仔細想想，又找不到不對的點。
看著身旁滿是心事，患得患失的蘇婉兒。秦羽想了想，決定還是趁早熟悉畫皮鬼的能力比較好。
帶著一面銅鏡來到原主練字畫畫的書房之後，秦羽和蘇婉兒說了一聲，讓她在門口守好房門。
將銅鏡放在書桌上，秦羽深吸一口氣，發動畫皮鬼的能力。
隨著秦羽伸手抓向額頭，微微用力，一張麵皮便被秦羽完完整整的撕了下來。
不過，整個過程，卻是不疼不癢，仿佛只是揭下了一張面具一般順滑。
將手中的麵皮放在桌上擺正，秦羽看到了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龐。
不得不說，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到自己的臉，這感覺真的非常的微妙。
好在，畢竟是在測試能力，秦羽也並未沉浸其中。
轉頭看向銅鏡，秦羽看到了一張沒有任何五官的白板臉。
整張臉上沒有任何起伏，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過，很微妙的。雖然這張白板臉上沒有眼睛，但秦羽一樣可以看到四周場景。雖然沒有鼻子，秦羽卻一樣可以呼吸，聞到各種味道。沒有耳朵，秦羽依舊能聽到周圍的動靜。
沒有嘴巴……嗯，好吧！沒有嘴巴，是真的沒辦法說話吃東西了。
嘗試了一下，秦羽只能發出一些嗚嚶，仿若被人捂住嘴一般。
短暫的端詳片刻之後，秦羽再度將目光放在了被揭下的麵皮之上。
摸著這屬於自己的臉，秦羽莫名有了一個感悟。他可以暫時抹去這麵皮上的五官，讓它成為一張白紙。
成為白紙之後，秦羽便可以在上面使用鬼妝。
而且，不需要擔心這鬼妝會覆蓋原本的面目，這麵皮卻是有著，類似一鍵還原的效果。
只要秦羽心念一動，這麵皮便能卸去鬼妝的效果，回歸秦羽的五官。
仔細思索著，秦羽明白，這大概就是赤陽子分身所說的，本相了。
有這個本相存在，倒是不需要擔心，鬼妝用多了，忘記了自己的本來面貌。
這樣想著，秦羽忽然更明白了，畫皮鬼對於自己的渴求了。
對於一隻無相的畫皮鬼來說，這本相，可以說是最重要的東西了。
因為只有存在本相，才能錨定自己，不因鬼妝的效果而迷失。
正想試試鬼妝的效果，但秦羽忽然又想到了一點。
不管是秦羽使用的畫皮殘片，還是畫皮鬼的遺骸。
似乎，都並不是畫皮鬼的麵皮部位。
而且，分身這個技能的存在，更是能佐證這一點。
畫皮鬼使用鬼妝，並不需要使用麵皮部分。
總不能，畫皮鬼是將自己的麵皮剝下，給分身用了，自己當個沒臉沒皮的邪祟吧！
這樣想著，秦羽將這撕下來的麵皮，又貼回到了臉上。
旋即，秦羽從一個白板，又變回了秦府少爺的樣貌。
對著鏡子確定無礙之後，秦羽還是一陣擠眉弄眼的。
做了幾個搞怪的表情，秦羽也並未覺得有絲毫的不適，就仿佛這麵皮從未被撕下來過一般。
不過，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秦羽才後知後覺的生出一陣後怕。
測試就測試吧！
一開始就把臉扯下來，這算是什麼事情呢！
幸好沒出什麼事，要不然秦羽只怕立馬從秦家少爺，變成畫皮鬼第二了。
這樣想著，秦羽這一次，就警惕許多了。
思來想去，秦羽決定，這次取下大腿上的皮膚作為實驗材料。
畢竟，正常情況下，這大腿的皮膚都是比較隱秘的。
便是取下了皮膚，只怕也不會讓人發現異常。
並指如刀，在大腿上轉了一圈，秦羽很輕鬆的，無痛取下一塊可以蒙住臉的皮膚。
而因為是使用了畫皮鬼的神異，所以這皮膚被取下之後。卻並不是直接展露底下的血肉，而是仿佛剛才的白板臉一般，白蒙蒙的一片。
看上去雖然不像是正常皮膚，但也並沒有直接展露血肉那般痛苦。
將這塊皮膚放在桌面，秦羽開始思考，這第一次，應該畫成誰比較好。
就熟悉程度而言，秦羽最熟悉的人，便是蘇婉兒了。
只不過畫成蘇婉兒的模樣，秦羽心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畫皮鬼的鬼妝，是一定程度能窺探到被模仿者的記憶和性格的。
畫成蘇婉兒，多少是有些窺探少女隱私的嫌疑了。
而且，若是蘇婉兒忽然闖進來，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可不得嚇暈過去。
思來想去，秦羽決定，就畫他自己好了。
正如赤陽子分身所說那樣，通過鬼妝畫出自己的模樣，從而掩蓋天衣相的異常。
既然已經決定，秦羽便說干就干！
將這塊皮膚小心鋪在桌上，秦羽取來一支畫筆，落在了這畫皮之上。
和畫皮殘片只能殘餘力量，需要秦羽搭配著顏料才能畫出鬼妝不同。
獲得畫皮鬼的能力之後，面對這張出自自己身體的新鮮畫皮。
秦羽只需要心念一轉，便能讓它自動浮現適合的色澤。
秦羽使用畫筆，也是形式大於實質，更多是一種儀式感的心理作用。
其實秦羽不用畫筆，哪怕直接用手指，甚至，不用手指，直接念想都可以。
畢竟，畫皮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真要每一次都磨磨唧唧的畫上大半天的時間才能變裝，那畫皮鬼早就該被赤陽子抓著了。
如果不考慮精細度，僅僅只是用於變化外貌，鬼妝其實是可以很短時間就勾勒出新的面目的。
當然，想要精確度更高一些，那鬼妝自然需要花費心力細細描摹。
畢竟是第一次使用鬼妝這個能力，還是畫自己的臉，秦羽可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為了爭取一根毛都不出問題，秦羽描摹的同時，還時不時參考銅鏡中的倒影。
一直到中午，秦羽才堪堪完成了對自己的描摹。
這還是畫皮的神異大大降低了操作難度，要不然，秦羽可能得畫上大半天。
拿起這張臉，秦羽仔細的端詳起來。
按理說，這大腿上的皮膚和臉上的皮膚，多少是應該有些區別的。
可是畫完之後，卻就成了皮膚一般的質感。
將這畫皮擺到銅鏡之前，秦羽一時間，甚至發現不了兩者的差異。
也就是一張臉是閉著雙目，一張臉的眼睛是睜開的。
看著如出一轍的兩張臉，秦羽不由暗暗感嘆。
以秦羽的畫技，自然不可能畫出這種程度的相似。
只能說，畫皮，真的是太神奇了。
看著銅鏡內外的兩張臉，秦羽忽然又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
可仔細想想，又找不到不對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