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安排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入室內，秦羽也從幽幽的睡夢中醒了過來。
「沒有死亡威脅，當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嘴上這麼說著，但秦羽卻不能繼續睡懶覺了。
倒不是秦羽睡夠了，而是他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躺在床上摸著肚子，秦羽有些無奈。
『可別又是一頓二十人份啊！真要這樣下去，可不得叫人看出問題來了。』
一個病鬼一頓吃二十人的飯，時間長了，壓根沒法瞞住的。
「婉兒。」
心中這麼想著，秦羽倒也不會真的虧待自己。坐起之後，便再度呼喚起了婉兒。
「羽少爺，我在！」
隨著秦羽的呼喚，蘇婉兒也是小步從小間內走了出來，
雙手之中，還端著已經準備好的臉盆清水和毛巾。
和秦羽這可以一覺睡到大早晨的大少爺不同，蘇婉兒可是天還未亮，便要起來候著了。
在蘇婉兒的伺候下，秦羽簡單的梳洗了一下。
當紮好髮髻，看著銅鏡中面色蒼白的自己，秦羽不由的愣了一下。
就從面色的蒼白程度來看，秦羽看著，覺得自己仿佛比昨日更加的虛弱了。
不過，用力捏了捏拳頭。秦羽又能感覺到，雙拳之中充盈的力量。
而整個身體呼吸間，也沒有了往日那般沉重。
秦羽甚至覺得，這具身體現在只怕比自己前世那亞健康的身體，都要強健許多。
很顯然，吸收了畫皮鬼之後，秦羽的身體素質也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不單是畫皮鬼獲得秦羽的天衣相會有很大好處，反過來繼承畫皮鬼的能力之後，秦羽的天衣相似乎也得到了極大的補全。
至少，不惜那個最初那般壓榨這具身體了。
「羽少爺，您這是？」
看著秦羽忽然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拳頭，蘇婉兒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事。」
搖搖頭，秦羽幾乎瞬間便決定，還是隱藏他已經恢復健康的這件事了。
作為一個病了近二十年的病鬼，忽然一夜之內就恢復了健康。
即便假託遇到了神仙，獲贈了金丹，也只怕只是一個開始。
這傳出去了，難免有些人會覺得，這金丹不只有一顆。
與其不好解釋，還不如繼續裝病，然後一點點的康復。
至少，秦羽是不排斥繼續裝一個病鬼的。
事實上，秦羽覺得裝作一個病鬼，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秦羽可以當一個名副其實的紈絝，而沒有人會指責。
有些禮儀不去遵守，也會被人極大程度的容忍。
而且，上一世秦羽已經夠拼搏的了，這一世秦羽只想躺平，當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
這樣決定之後，秦羽便讓蘇婉兒讓人送來了五人份的食物。
因為昨日宴席的緣故，今日的早餐，卻是大魚大肉一樣不少。
讓秦府僕人退下之後，蘇婉兒習慣性的走了過，準備服侍秦羽用餐。
見此，秦羽卻是擺擺手道：「婉兒，你不用伺候我了。對了，你還沒有吃早餐吧？」
「啊，這？是，是的。」
蘇婉兒微微一愣，但還是點頭應答。
蘇婉兒的身份雖然較之其他僕人稍微特殊，但主人家都沒吃飯，她們這些僕人，自然也沒到吃飯的時候。
得到了蘇婉兒的回覆，秦羽伸手說道：「那就坐下，一起吃吧！」
「這，這不好吧？」
聽到秦羽這話，蘇婉兒連連搖頭道：「羽少爺，我不過是一個下人，怎麼能和您一起同桌用餐！」
「你不是下人了！」
秦羽看著蘇婉兒，語氣淡然而堅定的說道：「你救了我的命！今天起，你便不是下人了！等一下，我便會找爹娘，讓他們將你的賣身契還給你……」
「救命恩人……？」聽到秦羽這話，蘇婉兒整個人都有些茫然：「我，我也沒做什麼啊！不就是……」
「你以為你沒做什麼，但你的行為，是真的算得上救了我的命！」
秦羽說這話，也是半真半假。
既有肯定蘇婉兒斬殺王安的功勞，也有著想改變蘇婉兒命運的想法。
「你對我的救命之恩，足以讓我爹娘還你一個自由身了。」
「自由麼……？」
聽著秦羽這話，蘇婉兒卻是下意識的咬著唇，表情並不是秦羽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怎麼了？」
敏銳的察覺到這點，秦羽停下碗筷，輕聲問道：「放心，我不單會讓爹娘還你自由，還會給你足夠的安家費！而且，若是你有什麼難處，也可以來尋我！我一定傾力相助！畢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羽少爺！」聽到秦羽這麼說，蘇婉兒仿佛下定了決心，沉聲道：「我不想離開秦府！」
「怎麼了？」看著蘇婉兒，秦羽柔聲問道：「難不成有什麼難處麼？」
「也不是難處……」
雙目緊緊盯著秦羽，蘇婉兒低聲道：「羽少爺，我十二歲進秦府，至今已經有七年了！可以說，從懂事起，我大半的年歲都是在這秦府度過的……
我也已經習慣了秦府的生活！其實，許多人，還都很羨慕我呢！羽少爺……你莫要趕我出去好不好？我，我想給你當一輩子的丫鬟！」
聽到蘇婉兒這話，秦羽不禁有些默然。
不得不說，秦羽以現代人的思維思考，確實有些想當然了。
對於現代人來說，當個賣身的奴僕，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可對於古人來說，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卻是比什麼都重要。
要不然，也不會有故土難離的說法。
甚至，還有活不下去的，白送自己給人當僕人，就為了一口吃的。
而蘇婉兒自十二歲起，七年歲月都在秦府度過，只怕早就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秦羽這突然自顧自的要給蘇婉兒自由，只怕蘇婉兒壓根沒有多少驚喜，有的只有驚嚇了。
秦羽自以為的對蘇婉兒好，不代表蘇婉兒看來，就真的覺得好。
便是給蘇婉兒幾百兩銀子，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出去，真能守得住這份錢財麼？
遇到幾個黑心的騙子，只怕是會人財兩空。
即便秦羽承諾了，會給予幫助。但蘇婉兒真出了秦府遇到什麼，她還有臉回來麼？
相比較於未知，且令人恐懼的外界，還是秦府這個熟悉溫暖的小天地，更讓蘇婉兒覺得安心。
「抱歉，婉兒，是我想當然了！」
意識到這點，秦羽也是立刻道了聲歉。
「既然你不願離去，那便留在秦府吧！」
聽到秦羽這麼說，蘇婉兒當即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不過，秦羽隨即便又繼續說道：「當然，留在秦府，你的身份也不再是我的侍女了！這樣，我會和母親說的，到時候，我讓母親認你做乾女兒。以後，你便是秦府的小姐了！」
對於讓蘇婉兒當秦府幹小姐這件事，有救命之恩這個由頭。
秦羽還是很自信，可以說服秦夫人的。
只要定了這個身份，有秦羽這個大少爺撐腰，也沒人敢不認這件事。
只是，聽到秦羽這麼說，蘇婉兒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有些幽怨的看著秦羽，但蘇婉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管怎麼說，這秦府小姐，可是一個巨大的身份躍遷。
蘇婉兒也真沒臉說什麼，當秦府小姐不如當秦羽的丫鬟。
這樣決定之後，秦羽便大快朵頤的吃起了早餐。
相比較之下，蘇婉兒倒是有些心神不定，壓根沒吃多少。
而這一次，秦羽吃掉三人份的早餐，就有些飽了。
當吃完四人份，已經有些撐了。
看到自己的食量急速減少，秦羽反而是鬆了口氣。
很顯然，這食量的增加，也是繼承了畫皮鬼能力的緣故。
秦羽估摸著，今天過去，他的食量應該就能恢復正常的狀況了，不至於令人感覺奇怪。
「沒有死亡威脅，當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嘴上這麼說著，但秦羽卻不能繼續睡懶覺了。
倒不是秦羽睡夠了，而是他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躺在床上摸著肚子，秦羽有些無奈。
『可別又是一頓二十人份啊！真要這樣下去，可不得叫人看出問題來了。』
一個病鬼一頓吃二十人的飯，時間長了，壓根沒法瞞住的。
「婉兒。」
心中這麼想著，秦羽倒也不會真的虧待自己。坐起之後，便再度呼喚起了婉兒。
「羽少爺，我在！」
隨著秦羽的呼喚，蘇婉兒也是小步從小間內走了出來，
雙手之中，還端著已經準備好的臉盆清水和毛巾。
和秦羽這可以一覺睡到大早晨的大少爺不同，蘇婉兒可是天還未亮，便要起來候著了。
在蘇婉兒的伺候下，秦羽簡單的梳洗了一下。
當紮好髮髻，看著銅鏡中面色蒼白的自己，秦羽不由的愣了一下。
就從面色的蒼白程度來看，秦羽看著，覺得自己仿佛比昨日更加的虛弱了。
不過，用力捏了捏拳頭。秦羽又能感覺到，雙拳之中充盈的力量。
而整個身體呼吸間，也沒有了往日那般沉重。
秦羽甚至覺得，這具身體現在只怕比自己前世那亞健康的身體，都要強健許多。
很顯然，吸收了畫皮鬼之後，秦羽的身體素質也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不單是畫皮鬼獲得秦羽的天衣相會有很大好處，反過來繼承畫皮鬼的能力之後，秦羽的天衣相似乎也得到了極大的補全。
至少，不惜那個最初那般壓榨這具身體了。
「羽少爺，您這是？」
看著秦羽忽然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拳頭，蘇婉兒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事。」
搖搖頭，秦羽幾乎瞬間便決定，還是隱藏他已經恢復健康的這件事了。
作為一個病了近二十年的病鬼，忽然一夜之內就恢復了健康。
即便假託遇到了神仙，獲贈了金丹，也只怕只是一個開始。
這傳出去了，難免有些人會覺得，這金丹不只有一顆。
與其不好解釋，還不如繼續裝病，然後一點點的康復。
至少，秦羽是不排斥繼續裝一個病鬼的。
事實上，秦羽覺得裝作一個病鬼，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秦羽可以當一個名副其實的紈絝，而沒有人會指責。
有些禮儀不去遵守，也會被人極大程度的容忍。
而且，上一世秦羽已經夠拼搏的了，這一世秦羽只想躺平，當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
這樣決定之後，秦羽便讓蘇婉兒讓人送來了五人份的食物。
因為昨日宴席的緣故，今日的早餐，卻是大魚大肉一樣不少。
讓秦府僕人退下之後，蘇婉兒習慣性的走了過，準備服侍秦羽用餐。
見此，秦羽卻是擺擺手道：「婉兒，你不用伺候我了。對了，你還沒有吃早餐吧？」
「啊，這？是，是的。」
蘇婉兒微微一愣，但還是點頭應答。
蘇婉兒的身份雖然較之其他僕人稍微特殊，但主人家都沒吃飯，她們這些僕人，自然也沒到吃飯的時候。
得到了蘇婉兒的回覆，秦羽伸手說道：「那就坐下，一起吃吧！」
「這，這不好吧？」
聽到秦羽這話，蘇婉兒連連搖頭道：「羽少爺，我不過是一個下人，怎麼能和您一起同桌用餐！」
「你不是下人了！」
秦羽看著蘇婉兒，語氣淡然而堅定的說道：「你救了我的命！今天起，你便不是下人了！等一下，我便會找爹娘，讓他們將你的賣身契還給你……」
「救命恩人……？」聽到秦羽這話，蘇婉兒整個人都有些茫然：「我，我也沒做什麼啊！不就是……」
「你以為你沒做什麼，但你的行為，是真的算得上救了我的命！」
秦羽說這話，也是半真半假。
既有肯定蘇婉兒斬殺王安的功勞，也有著想改變蘇婉兒命運的想法。
「你對我的救命之恩，足以讓我爹娘還你一個自由身了。」
「自由麼……？」
聽著秦羽這話，蘇婉兒卻是下意識的咬著唇，表情並不是秦羽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怎麼了？」
敏銳的察覺到這點，秦羽停下碗筷，輕聲問道：「放心，我不單會讓爹娘還你自由，還會給你足夠的安家費！而且，若是你有什麼難處，也可以來尋我！我一定傾力相助！畢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羽少爺！」聽到秦羽這麼說，蘇婉兒仿佛下定了決心，沉聲道：「我不想離開秦府！」
「怎麼了？」看著蘇婉兒，秦羽柔聲問道：「難不成有什麼難處麼？」
「也不是難處……」
雙目緊緊盯著秦羽，蘇婉兒低聲道：「羽少爺，我十二歲進秦府，至今已經有七年了！可以說，從懂事起，我大半的年歲都是在這秦府度過的……
我也已經習慣了秦府的生活！其實，許多人，還都很羨慕我呢！羽少爺……你莫要趕我出去好不好？我，我想給你當一輩子的丫鬟！」
聽到蘇婉兒這話，秦羽不禁有些默然。
不得不說，秦羽以現代人的思維思考，確實有些想當然了。
對於現代人來說，當個賣身的奴僕，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可對於古人來說，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卻是比什麼都重要。
要不然，也不會有故土難離的說法。
甚至，還有活不下去的，白送自己給人當僕人，就為了一口吃的。
而蘇婉兒自十二歲起，七年歲月都在秦府度過，只怕早就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秦羽這突然自顧自的要給蘇婉兒自由，只怕蘇婉兒壓根沒有多少驚喜，有的只有驚嚇了。
秦羽自以為的對蘇婉兒好，不代表蘇婉兒看來，就真的覺得好。
便是給蘇婉兒幾百兩銀子，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出去，真能守得住這份錢財麼？
遇到幾個黑心的騙子，只怕是會人財兩空。
即便秦羽承諾了，會給予幫助。但蘇婉兒真出了秦府遇到什麼，她還有臉回來麼？
相比較於未知，且令人恐懼的外界，還是秦府這個熟悉溫暖的小天地，更讓蘇婉兒覺得安心。
「抱歉，婉兒，是我想當然了！」
意識到這點，秦羽也是立刻道了聲歉。
「既然你不願離去，那便留在秦府吧！」
聽到秦羽這麼說，蘇婉兒當即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不過，秦羽隨即便又繼續說道：「當然，留在秦府，你的身份也不再是我的侍女了！這樣，我會和母親說的，到時候，我讓母親認你做乾女兒。以後，你便是秦府的小姐了！」
對於讓蘇婉兒當秦府幹小姐這件事，有救命之恩這個由頭。
秦羽還是很自信，可以說服秦夫人的。
只要定了這個身份，有秦羽這個大少爺撐腰，也沒人敢不認這件事。
只是，聽到秦羽這麼說，蘇婉兒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有些幽怨的看著秦羽，但蘇婉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管怎麼說，這秦府小姐，可是一個巨大的身份躍遷。
蘇婉兒也真沒臉說什麼，當秦府小姐不如當秦羽的丫鬟。
這樣決定之後，秦羽便大快朵頤的吃起了早餐。
相比較之下，蘇婉兒倒是有些心神不定，壓根沒吃多少。
而這一次，秦羽吃掉三人份的早餐，就有些飽了。
當吃完四人份，已經有些撐了。
看到自己的食量急速減少，秦羽反而是鬆了口氣。
很顯然，這食量的增加，也是繼承了畫皮鬼能力的緣故。
秦羽估摸著，今天過去，他的食量應該就能恢復正常的狀況了，不至於令人感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