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既見未來
就在蘇婉兒配合著赤陽子分身，剪除王安這畫皮鬼的羽翼之時。
另一邊的婚房之中，秦羽正在和畫皮鬼舉行著喝交杯酒的儀式。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秦羽不由的想起了，最初的那一次死亡預演。
秦羽現在可以確定了，他不小心將酒水撒到畫皮鬼身上，讓它露出非人破綻。恐怕，完全是畫皮鬼貓捉老鼠的惡趣味。
因為秦羽發現，在他舉杯之後。便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侵入他的胸口。
若是未曾遭遇這些之前，秦羽恐怕不會有所察覺。
畢竟病弱的身體，偶爾感覺渾身發寒也很正常。
只會覺得，是這身體又不爭氣了。
但體質得到了提升，且有了好幾次血陽咒的使用經驗之後，秦羽卻是立刻發現了這點不對。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羽仿佛也在李三娘那笑吟吟的眉眼之中，看到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正在秦羽猶豫要不要按照劇本咳嗽之時，卻見李三娘忽然一臉震驚的站起了身子。
於是，那兩杯酒水，卻都灑在了秦羽身上。
而李三娘卻是不管不顧，也沒有要保持人設的意思了。
仿佛要殺人般，李三娘低聲道：「是誰？到底是誰！？」
在使用了分身之後，秦羽也是了解一些畫皮鬼分身的機制。
畫皮鬼製造的分身，其實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存在。
秦羽可以命令它做什麼，但並不能實時的感應到分身具體在做什麼。
最多，秦羽可以隨時感應到分身所在的方位，然後遙控著傳達命令。
而對於本體下達的命令，分身是會百分百執行的。
當然，若是分身消失了，秦羽也是能感應到的。
很顯然，李三娘此刻就是感應到了，王安這具分身的消失。
確定這點之後，秦羽心中大定。
但是面上，秦羽卻露出了一絲疑惑：「娘子，怎麼了？你為何，要潑我一身的酒水？」
「……」
對於秦羽這個問題，李三娘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妖孽！出來受死！」
而就在此刻，婚房的房門被人重重踹開。
一個滿臉通紅的大漢，手持寶劍，從門外大步邁進。
「赤陽子！」
見到赤陽子出現，李三娘也是當即一個尖叫。
「你是何人，敢擅闖我秦府！」
秦羽見到赤陽子分身進來，卻是一個起身，伸手拉著李三娘。
秦羽此舉看似保護在保護李三娘，實則卻是不讓她第一時間逃離的，將她往自己身後攬。
同時，秦羽更是怒目瞪著赤陽子，嘴裡也是大聲喊道：「哪來的潑才，敢攪了我的好事！娘子，你快到我身後，莫要讓這潑才傷了你！」
對此，李三娘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只覺得秦羽是忽然爆發了男子氣概。
聽到秦羽的話，李三娘心念一轉，半推半就的被秦羽拉向了身後。
目光一部分落在秦羽身上，李三娘也是不由的生出了一些雜念。
『真是一個傻子……可惜啊……』
正這樣想著，李三娘卻沒發現。
秦羽行動間，好似不經意的，一腳踩在了她的右腳之上。
等到李三娘發覺，想要提醒之時。一道血陽咒，已經結結實實的打中了她的右腳。
用腳底打出一道血陽咒之後，生怕李三娘反應過來。
秦羽卻是一個健步，忍著不適，沖向了赤陽子分身。
而赤陽子分身也仿佛護衛一般，及時擋在了秦羽之前，戒備著李三娘接下來可能的攻擊。
躲在赤陽子分身之後，驚魂未定的秦羽無比慶幸。
幸好，終究是將這分身整了出來。
這滿滿的安全感，可不是其他什麼能給的。
而結結實實的的吃了一道血陽咒，這李三娘的面容，也在真人與紙人之間，仿佛花屏般不斷的切換。
看到這一幕，秦羽不禁暗暗疑惑。
死亡預演之中，這李三娘不是挨了一下血陽咒就死了麼。
但很快，秦羽又反應過來，
在打中要害之前，秦羽還已經用血陽咒打中過李三娘數次了。
如今看來，雖然李三娘當時雖然沒有表現出來。
但那三道未打中要害血陽咒，還是給予了她一定傷害的。
「為什麼？」仿佛不甘心咽下最後一口氣，李三娘看著秦羽，滿是不甘：「為什麼，你能一下子，就發現我的真靈所在！」
在看到秦羽和赤陽子『狼狽為奸』之後，李三娘就自以為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羽能獲得赤陽子的幫助，李三娘並不奇怪。
畢竟一個為求活命，一個本身就在追捕它，本身就有合作的基礎。
即便赤陽子一反常態的親自出手幫助秦羽，也能解釋為赤陽子有了更深的謀算。
但李三娘的真靈所在，可是連它的分身，都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啊！
並且，雖然將真靈置於在雙腿上，但李三娘每日，也都會隨機切換左右，以及上下的位置。
像昨日，那真靈所在，還是左腿的腿肚之上。
這右腳腳心，明明是今日早晨，李三娘才決定下來的。
李三娘只想知道，秦羽到底為何能如此的精準知曉。
畢竟，秦羽那行雲流水，甚至沒給李三娘反應時間的行動，實在太過順暢了。
仿佛，從一開始，秦羽就是已經知曉，並確定了。
死在一個凡人手上，本就讓李三娘無法接受。
死的如此不明不白，甚至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更是讓李三娘難以容忍。
因此，強提著最後一絲真靈，李三娘就想探知這個答案。
聽著李三娘的疑惑，秦羽認真想了想，決定給她一個回答。
畢竟，李三娘好歹是秦羽刷的第一個boss，值得秦羽給予一些優待。
當然，安全起見，秦羽自然也不會真的將自己的底牌說出。
於是，秦羽看著李三娘，低聲道：「既見未來，為何不敗！」
我既然已經見到你死亡的未來，你又有什麼理由不失敗呢！
「既見未來，為何不拜？」
聽著秦羽這謎語人一般的話，李三娘不甘心睜著眼睛望著秦羽。
若是李三娘是個現代人，那它估計都得大喊一聲，謎語人滾出哥譚市了！
而秦羽雖然說的含含糊糊的，但總歸也是解答了李三娘的疑惑。
最後一口真靈隨之泄去，李三娘癱在地上，化作了一具穿著新娘服飾的紙人。
看著李三娘甚至沒有掙扎，就這麼化作一具毫無聲息的紙人。
一時間，看著這新娘紙人，秦羽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畢竟，這一整個過程太過容易，和死亡預演之中的千辛萬苦，卻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斜眼看著秦羽仿佛做夢一般的表情，赤陽子分身也是能明白秦羽所想，開口說道：「本體，你莫要覺得殺死這畫皮鬼很容易。
歸根究底，你其實是死了四次！以四次的死亡，才換取了這一次的勝利。若是還不能贏的乾淨利落，反倒是你這個人的能力有問題了！」
另一邊的婚房之中，秦羽正在和畫皮鬼舉行著喝交杯酒的儀式。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秦羽不由的想起了，最初的那一次死亡預演。
秦羽現在可以確定了，他不小心將酒水撒到畫皮鬼身上，讓它露出非人破綻。恐怕，完全是畫皮鬼貓捉老鼠的惡趣味。
因為秦羽發現，在他舉杯之後。便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侵入他的胸口。
若是未曾遭遇這些之前，秦羽恐怕不會有所察覺。
畢竟病弱的身體，偶爾感覺渾身發寒也很正常。
只會覺得，是這身體又不爭氣了。
但體質得到了提升，且有了好幾次血陽咒的使用經驗之後，秦羽卻是立刻發現了這點不對。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羽仿佛也在李三娘那笑吟吟的眉眼之中，看到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正在秦羽猶豫要不要按照劇本咳嗽之時，卻見李三娘忽然一臉震驚的站起了身子。
於是，那兩杯酒水，卻都灑在了秦羽身上。
而李三娘卻是不管不顧，也沒有要保持人設的意思了。
仿佛要殺人般，李三娘低聲道：「是誰？到底是誰！？」
在使用了分身之後，秦羽也是了解一些畫皮鬼分身的機制。
畫皮鬼製造的分身，其實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存在。
秦羽可以命令它做什麼，但並不能實時的感應到分身具體在做什麼。
最多，秦羽可以隨時感應到分身所在的方位，然後遙控著傳達命令。
而對於本體下達的命令，分身是會百分百執行的。
當然，若是分身消失了，秦羽也是能感應到的。
很顯然，李三娘此刻就是感應到了，王安這具分身的消失。
確定這點之後，秦羽心中大定。
但是面上，秦羽卻露出了一絲疑惑：「娘子，怎麼了？你為何，要潑我一身的酒水？」
「……」
對於秦羽這個問題，李三娘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妖孽！出來受死！」
而就在此刻，婚房的房門被人重重踹開。
一個滿臉通紅的大漢，手持寶劍，從門外大步邁進。
「赤陽子！」
見到赤陽子出現，李三娘也是當即一個尖叫。
「你是何人，敢擅闖我秦府！」
秦羽見到赤陽子分身進來，卻是一個起身，伸手拉著李三娘。
秦羽此舉看似保護在保護李三娘，實則卻是不讓她第一時間逃離的，將她往自己身後攬。
同時，秦羽更是怒目瞪著赤陽子，嘴裡也是大聲喊道：「哪來的潑才，敢攪了我的好事！娘子，你快到我身後，莫要讓這潑才傷了你！」
對此，李三娘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只覺得秦羽是忽然爆發了男子氣概。
聽到秦羽的話，李三娘心念一轉，半推半就的被秦羽拉向了身後。
目光一部分落在秦羽身上，李三娘也是不由的生出了一些雜念。
『真是一個傻子……可惜啊……』
正這樣想著，李三娘卻沒發現。
秦羽行動間，好似不經意的，一腳踩在了她的右腳之上。
等到李三娘發覺，想要提醒之時。一道血陽咒，已經結結實實的打中了她的右腳。
用腳底打出一道血陽咒之後，生怕李三娘反應過來。
秦羽卻是一個健步，忍著不適，沖向了赤陽子分身。
而赤陽子分身也仿佛護衛一般，及時擋在了秦羽之前，戒備著李三娘接下來可能的攻擊。
躲在赤陽子分身之後，驚魂未定的秦羽無比慶幸。
幸好，終究是將這分身整了出來。
這滿滿的安全感，可不是其他什麼能給的。
而結結實實的的吃了一道血陽咒，這李三娘的面容，也在真人與紙人之間，仿佛花屏般不斷的切換。
看到這一幕，秦羽不禁暗暗疑惑。
死亡預演之中，這李三娘不是挨了一下血陽咒就死了麼。
但很快，秦羽又反應過來，
在打中要害之前，秦羽還已經用血陽咒打中過李三娘數次了。
如今看來，雖然李三娘當時雖然沒有表現出來。
但那三道未打中要害血陽咒，還是給予了她一定傷害的。
「為什麼？」仿佛不甘心咽下最後一口氣，李三娘看著秦羽，滿是不甘：「為什麼，你能一下子，就發現我的真靈所在！」
在看到秦羽和赤陽子『狼狽為奸』之後，李三娘就自以為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羽能獲得赤陽子的幫助，李三娘並不奇怪。
畢竟一個為求活命，一個本身就在追捕它，本身就有合作的基礎。
即便赤陽子一反常態的親自出手幫助秦羽，也能解釋為赤陽子有了更深的謀算。
但李三娘的真靈所在，可是連它的分身，都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啊！
並且，雖然將真靈置於在雙腿上，但李三娘每日，也都會隨機切換左右，以及上下的位置。
像昨日，那真靈所在，還是左腿的腿肚之上。
這右腳腳心，明明是今日早晨，李三娘才決定下來的。
李三娘只想知道，秦羽到底為何能如此的精準知曉。
畢竟，秦羽那行雲流水，甚至沒給李三娘反應時間的行動，實在太過順暢了。
仿佛，從一開始，秦羽就是已經知曉，並確定了。
死在一個凡人手上，本就讓李三娘無法接受。
死的如此不明不白，甚至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更是讓李三娘難以容忍。
因此，強提著最後一絲真靈，李三娘就想探知這個答案。
聽著李三娘的疑惑，秦羽認真想了想，決定給她一個回答。
畢竟，李三娘好歹是秦羽刷的第一個boss，值得秦羽給予一些優待。
當然，安全起見，秦羽自然也不會真的將自己的底牌說出。
於是，秦羽看著李三娘，低聲道：「既見未來，為何不敗！」
我既然已經見到你死亡的未來，你又有什麼理由不失敗呢！
「既見未來，為何不拜？」
聽著秦羽這謎語人一般的話，李三娘不甘心睜著眼睛望著秦羽。
若是李三娘是個現代人，那它估計都得大喊一聲，謎語人滾出哥譚市了！
而秦羽雖然說的含含糊糊的，但總歸也是解答了李三娘的疑惑。
最後一口真靈隨之泄去，李三娘癱在地上，化作了一具穿著新娘服飾的紙人。
看著李三娘甚至沒有掙扎，就這麼化作一具毫無聲息的紙人。
一時間，看著這新娘紙人，秦羽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畢竟，這一整個過程太過容易，和死亡預演之中的千辛萬苦，卻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斜眼看著秦羽仿佛做夢一般的表情，赤陽子分身也是能明白秦羽所想，開口說道：「本體，你莫要覺得殺死這畫皮鬼很容易。
歸根究底，你其實是死了四次！以四次的死亡，才換取了這一次的勝利。若是還不能贏的乾淨利落，反倒是你這個人的能力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