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練習
沉下心，秦羽細細的接收著關於血陽咒的信息。
等到接收完畢，秦羽卻是發現，這過於詳細了。
在死亡預演之中，秦羽只是從赤陽子手中獲得了血陽咒的使用權。
但在死亡文字給予反饋之中，秦羽不但獲悉了血陽咒的形制，撰寫方法，甚至連怎麼以普通人的手段激發血陽咒的方法，都被詳細記載。
開始，秦羽還覺得有些不對勁。
畢竟，這種程度的反饋，甚至已經超過了死亡預演中的內容。
但仔細想想，秦羽又覺得，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推演。
如果說死亡預演是結合秦羽的想法推演未來的話，那死亡文字則是在這個基礎上，推演補完秦羽在死亡預演中獲得的法術。
若真是如此，那秦羽之前兩次僅僅提升身體素質的反饋，就顯得有些浪費了。
而死亡文字的真正作用，應該是將秦羽在死亡推演使用過的技能，復刻進現實。
在接收完血陽咒的信息之後，秦羽不由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秦羽剛醒來時，還在頭疼，難道在現實世界，要再去招惹那赤陽子麼！
畢竟，不去找赤陽子，秦羽甚至連血陽咒這種對付畫皮鬼的方法都沒有。
可是找了赤陽子，無疑是讓那個心懷不軌的壞東西注意到了秦羽。
秦羽可不相信，赤陽子對於他的天衣相，一點興趣也沒有。
而此刻，從死亡文字的反饋中獲得血陽咒之後。
秦羽就完全可以脫離赤陽子，嘗試自己單獨擊殺畫皮鬼了。
而且，明日秦羽才會和畫皮鬼舉辦婚禮，還有著最後一次死亡預演的機會。
但在此之前，秦羽也得做好準備。
這樣想著，秦羽急匆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蘇婉兒的服侍下，秦羽快速的洗漱用過早餐。
然後，秦羽便讓蘇婉兒取來文房四寶，同時又讓她幫忙去購買一些硃砂，黃符紙。
並且，秦羽還再三叮囑蘇婉兒，一定要買最好的。
等到蘇婉兒離去之後，秦羽站在書桌之前，開始嘗試臨摹腦海中血陽咒的紋路。
不得不說，知道怎麼寫是一回事，能不能寫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在原主雖然自幼體弱多病，但也因此，平時也只能做做寫寫畫畫的事情了。
所以，原主的術法和畫技，都還是不錯的。
而繼承了原主這點的秦羽，原本沒什麼經驗的毛筆字，也能寫得很漂亮。
只不過，字寫得漂亮，也並不完全是好事。
按照腦海中的信息，這血陽咒雖然不需要什麼步罡踏斗，念咒誦經。
但需要一氣呵成，一筆畫就。
但凡中間停頓或者錯漏，那麼就畫廢了。
而因為原主的書法有著一定的書寫風格，而這血陽咒的符籙相較之下又有些繁瑣複雜。
所以，秦羽往往畫符之時，在不經意間的，就在一些個鉤撇提折上有了自己的風格。
以至於，最後的成品，往往和腦海中的有些差別。
但就是這些許的區別，便是一道符能不能成功的關鍵。
若秦羽是畫符大家，自然也不需要這麼刻板的復刻。
但秦羽不但不是畫符大家，甚至是一個連一點法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因此，秦羽只能用復刻血陽咒的準確的，作為自己練習的目標。
又一次畫錯之後，秦羽一邊提醒著自己，再度提筆開始。
只不過，有些習慣，不是意識到了，就能改變的。
當一連五六張都依舊如此之後，秦羽真的有些暴躁了，開始加速的臨摹。
而有些事情，就是欲速則不達的。
秦羽越是想要改正，越容易因為急切的心態寫不好。
當然，在死亡面前，又有幾個人能完全平靜無波呢！
好在，秦羽也是有著自我反省能力的。
再度一連七八張連字都沒寫完之後，秦羽意識到了不對，暫且停了下來。
深呼吸反思了一下之後，秦羽換了個思路。
這一次，秦羽不再想著一氣呵成了。
秦羽反其道而行之，一筆筆的慢慢來。
雖然最後需要一氣呵成，但練習熟練的時候，其實並不需要如此。
而隨著秦羽一筆一划的慢慢書寫，那原主自帶的書寫風格影響就沒有那麼大了。
看著最後成型的血陽咒和記憶中的一般無二，秦羽這才鬆口氣。
然後，秦羽開始試著將筆畫連起來，開始了新一輪的書寫。
隨著秦羽一筆筆的連貫，這血陽咒的完成度，也是越來越高了。
等到蘇婉兒帶著硃砂回來之後，秦羽也終於能比較熟練一筆畫完血陽咒了。
「羽少爺，您這是在畫符？」
看著秦羽畫的血陽咒，蘇婉兒有些詫異的問道：「您怎麼忽然畫起符了？而且，這是什麼符？」
「不重要。興致使然而已。」
隨口應付了蘇婉兒一句，秦羽沒有驅趕，只是繼續描繪。
終於，在一連七八張都能一氣呵成，且和記憶中無誤之後。
秦羽才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停下了這個階段。
而看到秦羽揉手，蘇婉兒也連忙走了過來，開始小心的給秦羽按手。
秦羽也不客氣，坐到凳子上享受著蘇婉兒的按摩。
而蘇婉兒一邊替秦羽按摩，一邊感嘆道：「羽少爺這幾日的身體狀況，卻是越來越好了呢！以往羽少爺寫個一盞茶的時間，就得休息了。今日，光是我看到的，便有近半個時辰了……或許，羽少爺您真的能康復呢！」
聽到蘇婉兒的話，秦羽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還是不如一般的普通成年人，但至少比之從前是好了很多。
不過，這種細節，也就蘇婉兒這種身邊人才能發覺了。
這樣想著，秦羽轉過頭看了蘇婉兒一眼。
秦羽想了想，輕聲問道：「婉兒，你還是處子吧？」
「啊？」
聽到秦羽這麼問，蘇婉兒動作一僵，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看到蘇婉兒這個反應，秦羽也發現了自己問的有些不對。
便是現代世界，問這個問題都有些唐突了，更別說是古代了。
當然，秦羽之所以這麼問，也不是身體好了忽然想耍流氓。
而是普通人若想激發血陽咒的力量，就需要以童子或者處子血混合硃砂作為顏料。
像赤陽子那種有法力的，以指代筆，法力為墨，可以輕而易舉的畫出血陽咒。
但像秦羽這種普通人，就麻煩許多了。
而需要摻入人血，足見這血陽咒並非正道法術。
其實，秦羽也想過，乾脆加他自己的血。
但是蘇婉兒剛才那一嘴，卻是提醒了秦羽。
秦羽這遠比常人虛弱的身體，只怕血液的質量也是不如常人的。
畢竟按照赤陽子的說法，這病弱之軀，就是被天衣相汲取了精血。
而這經年累月的被汲取，秦羽的血液質量可能非常一般。
也因此，秦羽就下意識的，將主意打在了這小女僕身上。
雖然秦羽覺得蘇婉兒大概率是，但安全起見，還是親口問了一句。
因為事關生死，加之秦羽剛才臨摹也耗費了不少精力。
所以脫口而出之際，也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問的有何不妥。
「……」
見蘇婉兒這個樣子，秦羽也下意識的想要解釋。
只是，一時半會的，秦羽也想不到好的說辭。
就在秦羽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卻聽見蘇婉兒低著頭，輕聲道：「羽少爺，奴婢仍是處子之身！」
說完這句，蘇婉兒怯生生的抬起頭，眼中之中滿是羞澀，又帶有一絲絲的期待。
等到接收完畢，秦羽卻是發現，這過於詳細了。
在死亡預演之中，秦羽只是從赤陽子手中獲得了血陽咒的使用權。
但在死亡文字給予反饋之中，秦羽不但獲悉了血陽咒的形制，撰寫方法，甚至連怎麼以普通人的手段激發血陽咒的方法，都被詳細記載。
開始，秦羽還覺得有些不對勁。
畢竟，這種程度的反饋，甚至已經超過了死亡預演中的內容。
但仔細想想，秦羽又覺得，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推演。
如果說死亡預演是結合秦羽的想法推演未來的話，那死亡文字則是在這個基礎上，推演補完秦羽在死亡預演中獲得的法術。
若真是如此，那秦羽之前兩次僅僅提升身體素質的反饋，就顯得有些浪費了。
而死亡文字的真正作用，應該是將秦羽在死亡推演使用過的技能，復刻進現實。
在接收完血陽咒的信息之後，秦羽不由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秦羽剛醒來時，還在頭疼，難道在現實世界，要再去招惹那赤陽子麼！
畢竟，不去找赤陽子，秦羽甚至連血陽咒這種對付畫皮鬼的方法都沒有。
可是找了赤陽子，無疑是讓那個心懷不軌的壞東西注意到了秦羽。
秦羽可不相信，赤陽子對於他的天衣相，一點興趣也沒有。
而此刻，從死亡文字的反饋中獲得血陽咒之後。
秦羽就完全可以脫離赤陽子，嘗試自己單獨擊殺畫皮鬼了。
而且，明日秦羽才會和畫皮鬼舉辦婚禮，還有著最後一次死亡預演的機會。
但在此之前，秦羽也得做好準備。
這樣想著，秦羽急匆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蘇婉兒的服侍下，秦羽快速的洗漱用過早餐。
然後，秦羽便讓蘇婉兒取來文房四寶，同時又讓她幫忙去購買一些硃砂，黃符紙。
並且，秦羽還再三叮囑蘇婉兒，一定要買最好的。
等到蘇婉兒離去之後，秦羽站在書桌之前，開始嘗試臨摹腦海中血陽咒的紋路。
不得不說，知道怎麼寫是一回事，能不能寫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在原主雖然自幼體弱多病，但也因此，平時也只能做做寫寫畫畫的事情了。
所以，原主的術法和畫技，都還是不錯的。
而繼承了原主這點的秦羽，原本沒什麼經驗的毛筆字，也能寫得很漂亮。
只不過，字寫得漂亮，也並不完全是好事。
按照腦海中的信息，這血陽咒雖然不需要什麼步罡踏斗，念咒誦經。
但需要一氣呵成，一筆畫就。
但凡中間停頓或者錯漏，那麼就畫廢了。
而因為原主的書法有著一定的書寫風格，而這血陽咒的符籙相較之下又有些繁瑣複雜。
所以，秦羽往往畫符之時，在不經意間的，就在一些個鉤撇提折上有了自己的風格。
以至於，最後的成品，往往和腦海中的有些差別。
但就是這些許的區別，便是一道符能不能成功的關鍵。
若秦羽是畫符大家，自然也不需要這麼刻板的復刻。
但秦羽不但不是畫符大家，甚至是一個連一點法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因此，秦羽只能用復刻血陽咒的準確的，作為自己練習的目標。
又一次畫錯之後，秦羽一邊提醒著自己，再度提筆開始。
只不過，有些習慣，不是意識到了，就能改變的。
當一連五六張都依舊如此之後，秦羽真的有些暴躁了，開始加速的臨摹。
而有些事情，就是欲速則不達的。
秦羽越是想要改正，越容易因為急切的心態寫不好。
當然，在死亡面前，又有幾個人能完全平靜無波呢！
好在，秦羽也是有著自我反省能力的。
再度一連七八張連字都沒寫完之後，秦羽意識到了不對，暫且停了下來。
深呼吸反思了一下之後，秦羽換了個思路。
這一次，秦羽不再想著一氣呵成了。
秦羽反其道而行之，一筆筆的慢慢來。
雖然最後需要一氣呵成，但練習熟練的時候，其實並不需要如此。
而隨著秦羽一筆一划的慢慢書寫，那原主自帶的書寫風格影響就沒有那麼大了。
看著最後成型的血陽咒和記憶中的一般無二，秦羽這才鬆口氣。
然後，秦羽開始試著將筆畫連起來，開始了新一輪的書寫。
隨著秦羽一筆筆的連貫，這血陽咒的完成度，也是越來越高了。
等到蘇婉兒帶著硃砂回來之後，秦羽也終於能比較熟練一筆畫完血陽咒了。
「羽少爺，您這是在畫符？」
看著秦羽畫的血陽咒，蘇婉兒有些詫異的問道：「您怎麼忽然畫起符了？而且，這是什麼符？」
「不重要。興致使然而已。」
隨口應付了蘇婉兒一句，秦羽沒有驅趕，只是繼續描繪。
終於，在一連七八張都能一氣呵成，且和記憶中無誤之後。
秦羽才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停下了這個階段。
而看到秦羽揉手，蘇婉兒也連忙走了過來，開始小心的給秦羽按手。
秦羽也不客氣，坐到凳子上享受著蘇婉兒的按摩。
而蘇婉兒一邊替秦羽按摩，一邊感嘆道：「羽少爺這幾日的身體狀況，卻是越來越好了呢！以往羽少爺寫個一盞茶的時間，就得休息了。今日，光是我看到的，便有近半個時辰了……或許，羽少爺您真的能康復呢！」
聽到蘇婉兒的話，秦羽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還是不如一般的普通成年人，但至少比之從前是好了很多。
不過，這種細節，也就蘇婉兒這種身邊人才能發覺了。
這樣想著，秦羽轉過頭看了蘇婉兒一眼。
秦羽想了想，輕聲問道：「婉兒，你還是處子吧？」
「啊？」
聽到秦羽這麼問，蘇婉兒動作一僵，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看到蘇婉兒這個反應，秦羽也發現了自己問的有些不對。
便是現代世界，問這個問題都有些唐突了，更別說是古代了。
當然，秦羽之所以這麼問，也不是身體好了忽然想耍流氓。
而是普通人若想激發血陽咒的力量，就需要以童子或者處子血混合硃砂作為顏料。
像赤陽子那種有法力的，以指代筆，法力為墨，可以輕而易舉的畫出血陽咒。
但像秦羽這種普通人，就麻煩許多了。
而需要摻入人血，足見這血陽咒並非正道法術。
其實，秦羽也想過，乾脆加他自己的血。
但是蘇婉兒剛才那一嘴，卻是提醒了秦羽。
秦羽這遠比常人虛弱的身體，只怕血液的質量也是不如常人的。
畢竟按照赤陽子的說法，這病弱之軀，就是被天衣相汲取了精血。
而這經年累月的被汲取，秦羽的血液質量可能非常一般。
也因此，秦羽就下意識的，將主意打在了這小女僕身上。
雖然秦羽覺得蘇婉兒大概率是，但安全起見，還是親口問了一句。
因為事關生死，加之秦羽剛才臨摹也耗費了不少精力。
所以脫口而出之際，也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問的有何不妥。
「……」
見蘇婉兒這個樣子，秦羽也下意識的想要解釋。
只是，一時半會的，秦羽也想不到好的說辭。
就在秦羽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卻聽見蘇婉兒低著頭，輕聲道：「羽少爺，奴婢仍是處子之身！」
說完這句，蘇婉兒怯生生的抬起頭，眼中之中滿是羞澀，又帶有一絲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