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舞長空
第二天清晨，五班的學生們拖著依舊酸痛的身體在操場上集合。
舞長空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昨天的訓練，只是開胃菜。」
舞長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作為魂師，實戰是檢驗一切的標準。今天，進行實戰對抗。」
他手腕一翻，拿出一個簽筒：「隨機抽取對手，兩人一組，上擂台。目的是讓你們熟悉彼此的武魂和戰鬥方式，同時學會如何應對不同類型的對手。點到為止，但必須全力以赴，讓我看到你們的極限。」
聽到「實戰」二字，學生們頓時緊張起來，尤其是想到舞老師那嚴苛的標準。
抽籤開始，氣氛凝重。一個個名字被念出，對決名單逐漸明朗。
「謝邂，對唐舞麟。」
「周長溪，對雲小。」
……
名單陸續宣布，有人鬆了口氣，有人面色凝重。
最後，舞長空看了一眼手中僅剩的兩根簽，目光在林誓辰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宣布：「最後一組，林誓辰，」他頓了頓，說出了讓所有學生都愕然的對手。
「對我。」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學生們面面相覷，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師親自下場？而且還是對林誓辰？
謝邂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一臉懵逼的林誓辰，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舞長空，心中五味雜陳。
他昨天剛在林誓辰手下慘敗，深知對方的恐怖，但舞老師……那可是舞長空啊！
實力深不可測的舞老師！
林誓辰本人也是微微一愣，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略顯開朗的模樣，只是頭頂那根呆毛似乎警覺地豎了豎。
他摸了摸口袋——昨天剛賺的五萬聯邦幣還在。
舞長空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徑直走向一處空著的擂台：「上來。」
林誓辰依言走上擂台，站在舞長空對面。
兩人相對而立，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
台下的學生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緊緊盯著台上。
「釋放你的武魂。」
舞長空命令道，他雙手負後，並沒有任何要主動進攻或者釋放武魂的意思，顯然是要先看看林誓辰的成色。
林誓辰點了點頭，神情稍微認真了一些。
金光匯聚，華美的黃金聖劍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強大的能量波動瀰漫開來，讓台下的學生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然而，面對這股氣勢，舞長空卻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只是淡淡評價：「能量凝聚度不錯，武魂品質極高。來吧，用你最強的攻擊。」
林誓辰沒有客氣。
他知道舞長空的實力遠非謝邂可比，必須全力以赴。
他雙手握緊劍柄，周身魂力奔涌，注入聖劍之中。
誓約勝利之劍光芒大盛，散發出比昨天更加耀眼的光輝。
他沒有使用任何命名式的魂技，而是將魂力極致壓縮，然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揮劍橫斬！
一道凝練無比、宛如半月形的金色光刃離劍飛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徑直斬向舞長空！
這一擊的威力，遠勝昨天對付謝邂時的平刺，看得台下眾人心驚肉跳。
面對這凌厲的一擊，舞長空終於動了。
他依舊沒有釋放武魂，只是簡單地抬起了右手。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卻精準無比地在金色光刃即將臨身的瞬間，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嗡——！」
金色光刃發出一聲哀鳴，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那足以輕易擊潰謝邂的光刃，竟被舞長空用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光刃上蘊含的強大能量劇烈波動著，卻無法掙脫那兩根手指的束縛。
下一秒，舞長空手指微微用力。
「啪嚓！」
金色光刃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林誓辰嘴角一抽，我知道我沒勝算，但……你應該沒必要這麼直接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舞老師……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空手，只用兩根手指，就接下了林誓辰的攻擊？
「只有這種程度嗎？」
舞長空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如果這就是你的全力，那太讓我失望了。你的武魂潛力，遠不止於此。」
林誓辰抿了抿嘴唇，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沒有被嚇倒，反而被激起了一絲好勝心。
他雙手再次緊握劍柄，將魂力瘋狂注入，誓約勝利之劍上的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甚至隱隱發出風雷之聲，氣勢在不斷攀升，顯然在準備更強的一擊。
舞長空看著他的樣子，冰冷的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滿意。
他依舊負手而立，等待著林誓辰的下一次進攻。
可下一刻，林誓辰手中的劍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團無形的氣流，手指「虛握」。
一環白色的魂環升起，引起一陣喧譁。
白色魂環？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
十年魂環？這怎麼可能？！
擁有如此強大武魂的林誓辰，第一魂環竟然只是最低階的白色？
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就連謝邂也愣住了，他昨天敗得太快，根本沒看清對方魂環的顏色。
不對……他昨天好像就沒釋放魂環吧？！
舞長空冰冷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但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他並沒有因為對手是白色魂環而有絲毫輕視，反而目光更加專注地落在了林誓辰那「虛握」的手上。
那團無形的氣流在劇烈翻滾，雖然看不見劍形，但一股更加內斂、卻也更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瀰漫開來。
仿佛林誓辰手中握著的不是空氣，而是天地間至高的「斬斷」這一概念本身。
「哦？」舞長空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咦。
就在這時，林誓辰動了。
他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並非依靠極致的速度，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仿佛融入周圍光線與氣流的方式向前突進！
步伐飄忽，軌跡難測，與他之前直來直往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
白色魂環散發光芒。
「風王……鐵錘！」
低沉而清晰的吟唱從林誓辰口中吐出。
他虛握的右手猛地向前揮出！
那團高度壓縮的無形氣流瞬間爆發，並非化作利刃斬擊，而是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狂暴無比的透明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裹挾著風雷之聲，轟然砸向舞長空！
這一擊，覆蓋範圍極廣，幾乎籠罩了舞長空所有閃避的空間，而且力量凝聚，威勢驚人，遠非之前的光刃可比！
面對這詭異而強大的一擊，舞長空終於不再是單手負後。
他眼神微凝，右手閃電般探出，抽出皮帶，皮帶在他手中繃得筆直，竟發出如同金屬錚鳴般的聲響，帶著一道淒冷的寒光，精準無比地抽向那團無形的狂暴衝擊波！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足以轟碎巨石的風王鐵錘，在與那道寒光接觸的瞬間，竟被從中一分為二，狂暴的氣流向兩側炸開，吹得舞長空衣袂獵獵作響，卻未能撼動他分毫。
他手中的皮帶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在破開攻擊後，去勢不減，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徑直點向林誓辰虛握的手腕。
快！准！狠！
這一下若是點實，林誓辰的魂技必然被打斷。
林誓辰瞳孔微縮，舞長空對時機的把握和攻擊的凌厲遠超他的預料。
他腳下步伐再變，身體如同風中柳絮般向後飄退。
白色魂環再次閃爍。
風王結界！
吃我一招強化普攻！
舞長空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昨天的訓練，只是開胃菜。」
舞長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作為魂師，實戰是檢驗一切的標準。今天，進行實戰對抗。」
他手腕一翻，拿出一個簽筒：「隨機抽取對手，兩人一組，上擂台。目的是讓你們熟悉彼此的武魂和戰鬥方式，同時學會如何應對不同類型的對手。點到為止，但必須全力以赴，讓我看到你們的極限。」
聽到「實戰」二字，學生們頓時緊張起來，尤其是想到舞老師那嚴苛的標準。
抽籤開始，氣氛凝重。一個個名字被念出，對決名單逐漸明朗。
「謝邂，對唐舞麟。」
「周長溪，對雲小。」
……
名單陸續宣布，有人鬆了口氣，有人面色凝重。
最後，舞長空看了一眼手中僅剩的兩根簽，目光在林誓辰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宣布：「最後一組，林誓辰，」他頓了頓，說出了讓所有學生都愕然的對手。
「對我。」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學生們面面相覷，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師親自下場？而且還是對林誓辰？
謝邂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一臉懵逼的林誓辰，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舞長空，心中五味雜陳。
他昨天剛在林誓辰手下慘敗，深知對方的恐怖，但舞老師……那可是舞長空啊！
實力深不可測的舞老師！
林誓辰本人也是微微一愣，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略顯開朗的模樣，只是頭頂那根呆毛似乎警覺地豎了豎。
他摸了摸口袋——昨天剛賺的五萬聯邦幣還在。
舞長空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徑直走向一處空著的擂台：「上來。」
林誓辰依言走上擂台，站在舞長空對面。
兩人相對而立，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
台下的學生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緊緊盯著台上。
「釋放你的武魂。」
舞長空命令道，他雙手負後，並沒有任何要主動進攻或者釋放武魂的意思，顯然是要先看看林誓辰的成色。
林誓辰點了點頭，神情稍微認真了一些。
金光匯聚，華美的黃金聖劍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強大的能量波動瀰漫開來，讓台下的學生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然而，面對這股氣勢，舞長空卻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只是淡淡評價：「能量凝聚度不錯，武魂品質極高。來吧，用你最強的攻擊。」
林誓辰沒有客氣。
他知道舞長空的實力遠非謝邂可比，必須全力以赴。
他雙手握緊劍柄，周身魂力奔涌，注入聖劍之中。
誓約勝利之劍光芒大盛，散發出比昨天更加耀眼的光輝。
他沒有使用任何命名式的魂技，而是將魂力極致壓縮，然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揮劍橫斬！
一道凝練無比、宛如半月形的金色光刃離劍飛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徑直斬向舞長空！
這一擊的威力，遠勝昨天對付謝邂時的平刺，看得台下眾人心驚肉跳。
面對這凌厲的一擊，舞長空終於動了。
他依舊沒有釋放武魂，只是簡單地抬起了右手。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卻精準無比地在金色光刃即將臨身的瞬間，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嗡——！」
金色光刃發出一聲哀鳴，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那足以輕易擊潰謝邂的光刃，竟被舞長空用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光刃上蘊含的強大能量劇烈波動著，卻無法掙脫那兩根手指的束縛。
下一秒，舞長空手指微微用力。
「啪嚓！」
金色光刃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林誓辰嘴角一抽，我知道我沒勝算，但……你應該沒必要這麼直接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舞老師……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空手，只用兩根手指，就接下了林誓辰的攻擊？
「只有這種程度嗎？」
舞長空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如果這就是你的全力，那太讓我失望了。你的武魂潛力，遠不止於此。」
林誓辰抿了抿嘴唇，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他沒有被嚇倒，反而被激起了一絲好勝心。
他雙手再次緊握劍柄，將魂力瘋狂注入，誓約勝利之劍上的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甚至隱隱發出風雷之聲，氣勢在不斷攀升，顯然在準備更強的一擊。
舞長空看著他的樣子，冰冷的眼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滿意。
他依舊負手而立，等待著林誓辰的下一次進攻。
可下一刻，林誓辰手中的劍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團無形的氣流，手指「虛握」。
一環白色的魂環升起，引起一陣喧譁。
白色魂環？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
十年魂環？這怎麼可能？！
擁有如此強大武魂的林誓辰，第一魂環竟然只是最低階的白色？
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就連謝邂也愣住了，他昨天敗得太快，根本沒看清對方魂環的顏色。
不對……他昨天好像就沒釋放魂環吧？！
舞長空冰冷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但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他並沒有因為對手是白色魂環而有絲毫輕視，反而目光更加專注地落在了林誓辰那「虛握」的手上。
那團無形的氣流在劇烈翻滾，雖然看不見劍形，但一股更加內斂、卻也更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瀰漫開來。
仿佛林誓辰手中握著的不是空氣，而是天地間至高的「斬斷」這一概念本身。
「哦？」舞長空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咦。
就在這時，林誓辰動了。
他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並非依靠極致的速度，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仿佛融入周圍光線與氣流的方式向前突進！
步伐飄忽，軌跡難測，與他之前直來直往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
白色魂環散發光芒。
「風王……鐵錘！」
低沉而清晰的吟唱從林誓辰口中吐出。
他虛握的右手猛地向前揮出！
那團高度壓縮的無形氣流瞬間爆發，並非化作利刃斬擊，而是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狂暴無比的透明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裹挾著風雷之聲，轟然砸向舞長空！
這一擊，覆蓋範圍極廣，幾乎籠罩了舞長空所有閃避的空間，而且力量凝聚，威勢驚人，遠非之前的光刃可比！
面對這詭異而強大的一擊，舞長空終於不再是單手負後。
他眼神微凝，右手閃電般探出，抽出皮帶，皮帶在他手中繃得筆直，竟發出如同金屬錚鳴般的聲響，帶著一道淒冷的寒光，精準無比地抽向那團無形的狂暴衝擊波！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足以轟碎巨石的風王鐵錘，在與那道寒光接觸的瞬間，竟被從中一分為二，狂暴的氣流向兩側炸開，吹得舞長空衣袂獵獵作響，卻未能撼動他分毫。
他手中的皮帶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在破開攻擊後，去勢不減，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徑直點向林誓辰虛握的手腕。
快！准！狠！
這一下若是點實，林誓辰的魂技必然被打斷。
林誓辰瞳孔微縮，舞長空對時機的把握和攻擊的凌厲遠超他的預料。
他腳下步伐再變，身體如同風中柳絮般向後飄退。
白色魂環再次閃爍。
風王結界！
吃我一招強化普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