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巨斧武者
「這是……頓悟？」看到這一幕的人屏息，緊張極了。
維達的眼神更加冰冷，長槍在他的控制下，如暗處發起進攻的毒蛇般往李一臨的死穴探去。
李一臨兩眼放空，只憑戰鬥意識抵抗著攻擊，思緒早已經飄到三萬年前。
那時候他剛穿越到吞噬星空，系統也才剛出現。清楚這個世界的壯闊的他多麼意氣風發，即便與巨斧鬥武場簽訂了契約，他也堅信自己不會倒在這裡，絕對會崛起。
後來，他在經歷了一場一場的廝殺後，無數人死在他的刀下。他們中有逼不得已的；有意氣風發的；有志氣高昂的……但無一例外，都死在他手裡。
無數次死裡逃生，無數次面對死亡的威脅，那種全身都面臨恐懼與絕望，卻不得不面對的感覺，讓他一次又一次蛻變，變強！
雷電讓他獲得新生，賜予他力量，讓他……
變強！
然後……
活下來！
李一臨仰起頭，黑刀不知何時停止了揮舞，雷電閃爍，六根黑色絲線眨眼間掉頭，同時朝他身上各個死穴爆射而去！
維達眼神一凝，心中警鈴大響，長槍探出，直取他心臟。
李一臨沒有管，他仰著頭，滿是鮮血的嘴裂開，眼眸里是熾盛的光。
雷電——
「原來如此！」
「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中，更多的紫色閃電幾乎瞬間圍繞在他身體四周，無形的波動蔓延開來，那六根黑色絲線甚至還沒觸碰到他的衣角，就被閃電吞噬，戰刀揮砍，與長槍的槍刃相碰。
「轟！」巨大的力道將維達震退數米，他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再次撲了過來，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舌一般刺出，光線法則如毒舌般纏繞其上，法則加持下，攻擊更加凌厲。
他快，李一臨更快。
他看似緩慢，實則迅速漂浮起來，無數雷蛇縈繞在他身邊，伴隨著幾乎籠罩數百里範圍的紫色雷電領域，如同雷神降世。
……
虛擬宇宙。
現場一片寂靜，大家頂著各種表情，陷入了寂靜，就好像被偉大存在施下時間停止的秘法。
大家看著場內發生的畫面，屏息凝神！
……
「雷龍——」一聲低沉有力的厲喝。
轟隆隆！
巨大的紫色領域瞬間顛倒，籠罩在上空，無數紫色閃電穿梭在雷雲之中，低沉的雷吟伴隨著刺眼的閃電，讓人心顫。
看著頭頂鋪天蓋地的雷電領域，刺眼的雷電，維達心頓時沉了下來，到底他領悟的是光線領域還是他領悟的是光線領域。
他的領域，即便有著法則的加持，也幾乎被壓制了！
不可能！
除非，他一感悟到法則就迅速跨入了門檻，並且有了屬於自己的理解，進入了更深的層次！
可這樣的概率……
沒天理！
維達不願相信，抓住長槍，勁瘦的腰肢往後，長槍舉起，無數蘊含他對光線所有領悟的黑色光線纏繞在槍身上。
「喝！」
他暴喝，重重往前一擲，長槍如穿過雲層的光，直衝遠處的雷霆光影。
厚重、層層疊疊的雷雲中，巨大的漩渦出現，一隻碩大的雷龍探出雲層。
長而飄逸的龍鬚、威嚴讓人不敢冒犯的龍眸以及那逼真得仿佛不像雷霆凝聚而成的龍身……虛擬空間一片寂靜，所有人屏息凝神，看得大氣不敢喘一口。
空中的雷龍仰天咆哮，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龍吟幾乎眨眼間，就傳遍整個星球。
交戰範圍數十里外的虛空中，站著一名蛇尾人身的壯漢，他是一名界主，負責這一場生死戰的「監督者」在雷龍出現的時候，他沒有什麼表情，但在聽到雷龍長嘯的瞬間，他差點沒站穩，從空中墜落。
他連忙穩住身形，看著空中的巨大雷龍，心中一片駭然。
這雷龍到底是什麼生靈，竟如此恐怖！
他的血脈在震顫，仿佛遇到了天敵……不，不是天敵。
壯漢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來自血緣給予的反饋。
那是……
嚮往！
血脈的本源告訴他，他嚮往的進化方向是……
「那條龍！」他震驚地看著那條龍，或者說，看著龍頭前的那道渺小的影子。
他不會是有著隱藏的龍人族的血脈吧！
要不然怎麼會一個領域捏造的妖獸幻影，都讓他的血脈顫慄……
可惜了！
這兩個竟然都感悟了法則，可惜有一個只能隕落在此地！
監督者心中惋惜。
雷電領域下。
李一臨終身一閃，出現在虛空，在巨大的龍頭之前。他舉起手中的黑刀，驅動身體的原力。
「轟隆隆……」雷龍咆哮，無數張牙舞爪的紫色閃電朝它張開的龍嘴匯聚。
李一臨沉下丹田，暴喝。
「隕！」
巨大的雷球伴隨著仿佛死神的鐮刀的刀芒，幾乎眨眼間就劃破漫長的空間，將穿刺而來的長槍擊飛後，又瞬間來到維達的眼前。
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劈開的刀芒直到到了眼前，維達都沒反應過來。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抵抗。
他甚至只來得及抬起手，刀芒就從他身體中間掠過、穿透，落在後面巨大的山脈上。
「砰！」
維達雙膝砸在地上，身體從中間斜分成兩段，而後上半身身軀緩緩倒下。
維達睜著眼睛，呆呆看著遠處空中還未消散的雷電領域以及雷龍，嘴唇抖動。
「不……可能！」他閉上眼睛！
他身體的外傷看似不嚴重，實際上他的頭顱內部識海已經被刺破，靈魂已經碎裂。
狂風呼嘯！
李一臨從空中降落，看著他的屍體，臉上又恢復了無喜無悲的表情。
他緩緩屈膝蹲下，將他掉落在地上的一枚戒指撿起，放到他微微攤開的掌心。
「你很厲害！
「可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他站起來轉身，紫色的雷電自他身上傾瀉而出，幾乎眨眼，就將身後的屍體伴隨那枚戒指燒成宇宙塵埃，然後在宇宙颶風的肆虐下，融入宇宙星空。
……
虛擬宇宙。
所有人沉默地看著維達的身體化作塵埃，李一臨站在原地，監督者朝他飛去的畫面。
「該死！」
猛地將兩個兔娘推開，奧德余起身，大步走到那虛擬屏幕前，對著李一臨的畫面狠狠錘了兩拳，臉色陰沉得可怖。
「法則，他竟然感悟了本源法則，甚至一舉邁過了門檻！」
不到四萬歲感悟了本源法則並邁過門檻的域主，甚至獲得了「巨斧武者」的稱號，如此天賦，如此快速的晉升速度，奧德余已經能想像得到他接下來會有多大的麻煩了。
「必須告訴主人！」
……
荒星。
「恭喜你，獲得『巨斧武者』稱號，這是你的勳章！」監督者拍了拍李一臨的肩膀，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枚嶄新的勳章，親自戴到李一臨的胸前。
刻著奇異巨斧勳章戴在李一臨胸前的那一刻！
「喔喔喔……」虛擬宇宙看台上的觀眾們頓時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巨斧武者……」震天的歡呼聲中，所有人跳起來，發泄他們激動的心。
「贏了，李一臨！」
「我居然親眼見證了一名『巨斧武者』的誕生！」
「李一臨的法則本源也跨入了門檻，生死決戰雙雙跨入門檻，太精彩了！」
「這張門票，值了！」
「哈哈哈，雖然壓的錢沒了，但我要將這場戰鬥保存，這一場戰鬥，讓我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機！」
「這可是巨斧武者！」
……
荒星。
李一臨站在蛇尾壯漢面前，待他將勳章戴在胸前，朝他微微躬身。
「多謝大人！」
「我叫薩瓦迪卡。」蛇尾壯漢大笑，「以你的天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與我相當了。」
李一臨笑而不語，薩瓦迪卡也不在意，繼續道。
「成為巨斧武者後，你的生死戰就算圓滿結束。簽訂的契約已經給你終止，你的母星也會在半個小時內劃入你的名下……」
他已經認為李一臨有隱藏的龍人族的血脈，要不然不可能能修煉一看就是與龍有關的秘籍。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與他交好。
對於決心要交好的人，他自然很有耐心地將接下來的情況給他說清楚。
將涉及契約以及巨斧武者的信息都說清楚後，薩瓦迪卡這才開口問，「接下來可有什麼計劃？」
「計劃？」李一臨愣了一下，緩緩搖頭，「經歷這麼久生死廝殺，我想放鬆一下。
「不出意外，會回我的母星看看，培養自己的族人，沉澱剛突破的實力，再之後的事……之後再看吧！」
薩瓦迪卡也不奇怪李一臨的回答，而是反問：「有沒有打算加入巨斧鬥武場？」
說實話，李一臨有些意動，但……
他還是搖頭，「不了，我現在只想享受難得的自由！」
一張契約就被束縛了三萬年，他不想再來一次。
「行，如果想加入再找我，以你的天賦，加入核心層是不成問題的。」薩瓦迪卡大笑，給他的郵箱發送一段訊息，道：「這是我的虛擬號，以後有事再找我，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多留了！」
一艘黑色的飛船如鬼魅般出現在半空中，艙門無聲劃開，他朝李一臨微微頷首，轉身飛入飛船。
眼看著飛船升空，加速進入暗宇宙消失在眼前，李一臨環顧四周，一片寂靜荒涼。
「我……這就自由了？」
維達的眼神更加冰冷，長槍在他的控制下，如暗處發起進攻的毒蛇般往李一臨的死穴探去。
李一臨兩眼放空，只憑戰鬥意識抵抗著攻擊，思緒早已經飄到三萬年前。
那時候他剛穿越到吞噬星空，系統也才剛出現。清楚這個世界的壯闊的他多麼意氣風發，即便與巨斧鬥武場簽訂了契約，他也堅信自己不會倒在這裡，絕對會崛起。
後來，他在經歷了一場一場的廝殺後，無數人死在他的刀下。他們中有逼不得已的；有意氣風發的；有志氣高昂的……但無一例外，都死在他手裡。
無數次死裡逃生，無數次面對死亡的威脅，那種全身都面臨恐懼與絕望，卻不得不面對的感覺，讓他一次又一次蛻變，變強！
雷電讓他獲得新生，賜予他力量，讓他……
變強！
然後……
活下來！
李一臨仰起頭，黑刀不知何時停止了揮舞，雷電閃爍，六根黑色絲線眨眼間掉頭，同時朝他身上各個死穴爆射而去！
維達眼神一凝，心中警鈴大響，長槍探出，直取他心臟。
李一臨沒有管，他仰著頭，滿是鮮血的嘴裂開，眼眸里是熾盛的光。
雷電——
「原來如此！」
「哈哈哈……」
狂傲的笑聲中，更多的紫色閃電幾乎瞬間圍繞在他身體四周，無形的波動蔓延開來，那六根黑色絲線甚至還沒觸碰到他的衣角，就被閃電吞噬，戰刀揮砍，與長槍的槍刃相碰。
「轟！」巨大的力道將維達震退數米，他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再次撲了過來，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舌一般刺出，光線法則如毒舌般纏繞其上，法則加持下，攻擊更加凌厲。
他快，李一臨更快。
他看似緩慢，實則迅速漂浮起來，無數雷蛇縈繞在他身邊，伴隨著幾乎籠罩數百里範圍的紫色雷電領域，如同雷神降世。
……
虛擬宇宙。
現場一片寂靜，大家頂著各種表情，陷入了寂靜，就好像被偉大存在施下時間停止的秘法。
大家看著場內發生的畫面，屏息凝神！
……
「雷龍——」一聲低沉有力的厲喝。
轟隆隆！
巨大的紫色領域瞬間顛倒，籠罩在上空，無數紫色閃電穿梭在雷雲之中，低沉的雷吟伴隨著刺眼的閃電，讓人心顫。
看著頭頂鋪天蓋地的雷電領域，刺眼的雷電，維達心頓時沉了下來，到底他領悟的是光線領域還是他領悟的是光線領域。
他的領域，即便有著法則的加持，也幾乎被壓制了！
不可能！
除非，他一感悟到法則就迅速跨入了門檻，並且有了屬於自己的理解，進入了更深的層次！
可這樣的概率……
沒天理！
維達不願相信，抓住長槍，勁瘦的腰肢往後，長槍舉起，無數蘊含他對光線所有領悟的黑色光線纏繞在槍身上。
「喝！」
他暴喝，重重往前一擲，長槍如穿過雲層的光，直衝遠處的雷霆光影。
厚重、層層疊疊的雷雲中，巨大的漩渦出現，一隻碩大的雷龍探出雲層。
長而飄逸的龍鬚、威嚴讓人不敢冒犯的龍眸以及那逼真得仿佛不像雷霆凝聚而成的龍身……虛擬空間一片寂靜，所有人屏息凝神，看得大氣不敢喘一口。
空中的雷龍仰天咆哮，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龍吟幾乎眨眼間，就傳遍整個星球。
交戰範圍數十里外的虛空中，站著一名蛇尾人身的壯漢，他是一名界主，負責這一場生死戰的「監督者」在雷龍出現的時候，他沒有什麼表情，但在聽到雷龍長嘯的瞬間，他差點沒站穩，從空中墜落。
他連忙穩住身形，看著空中的巨大雷龍，心中一片駭然。
這雷龍到底是什麼生靈，竟如此恐怖！
他的血脈在震顫，仿佛遇到了天敵……不，不是天敵。
壯漢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來自血緣給予的反饋。
那是……
嚮往！
血脈的本源告訴他，他嚮往的進化方向是……
「那條龍！」他震驚地看著那條龍，或者說，看著龍頭前的那道渺小的影子。
他不會是有著隱藏的龍人族的血脈吧！
要不然怎麼會一個領域捏造的妖獸幻影，都讓他的血脈顫慄……
可惜了！
這兩個竟然都感悟了法則，可惜有一個只能隕落在此地！
監督者心中惋惜。
雷電領域下。
李一臨終身一閃，出現在虛空，在巨大的龍頭之前。他舉起手中的黑刀，驅動身體的原力。
「轟隆隆……」雷龍咆哮，無數張牙舞爪的紫色閃電朝它張開的龍嘴匯聚。
李一臨沉下丹田，暴喝。
「隕！」
巨大的雷球伴隨著仿佛死神的鐮刀的刀芒，幾乎眨眼間就劃破漫長的空間，將穿刺而來的長槍擊飛後，又瞬間來到維達的眼前。
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劈開的刀芒直到到了眼前，維達都沒反應過來。
這樣的速度，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抵抗。
他甚至只來得及抬起手，刀芒就從他身體中間掠過、穿透，落在後面巨大的山脈上。
「砰！」
維達雙膝砸在地上，身體從中間斜分成兩段，而後上半身身軀緩緩倒下。
維達睜著眼睛，呆呆看著遠處空中還未消散的雷電領域以及雷龍，嘴唇抖動。
「不……可能！」他閉上眼睛！
他身體的外傷看似不嚴重，實際上他的頭顱內部識海已經被刺破，靈魂已經碎裂。
狂風呼嘯！
李一臨從空中降落，看著他的屍體，臉上又恢復了無喜無悲的表情。
他緩緩屈膝蹲下，將他掉落在地上的一枚戒指撿起，放到他微微攤開的掌心。
「你很厲害！
「可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他站起來轉身，紫色的雷電自他身上傾瀉而出，幾乎眨眼，就將身後的屍體伴隨那枚戒指燒成宇宙塵埃，然後在宇宙颶風的肆虐下，融入宇宙星空。
……
虛擬宇宙。
所有人沉默地看著維達的身體化作塵埃，李一臨站在原地，監督者朝他飛去的畫面。
「該死！」
猛地將兩個兔娘推開，奧德余起身，大步走到那虛擬屏幕前，對著李一臨的畫面狠狠錘了兩拳，臉色陰沉得可怖。
「法則，他竟然感悟了本源法則，甚至一舉邁過了門檻！」
不到四萬歲感悟了本源法則並邁過門檻的域主，甚至獲得了「巨斧武者」的稱號，如此天賦，如此快速的晉升速度，奧德余已經能想像得到他接下來會有多大的麻煩了。
「必須告訴主人！」
……
荒星。
「恭喜你，獲得『巨斧武者』稱號，這是你的勳章！」監督者拍了拍李一臨的肩膀，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枚嶄新的勳章，親自戴到李一臨的胸前。
刻著奇異巨斧勳章戴在李一臨胸前的那一刻！
「喔喔喔……」虛擬宇宙看台上的觀眾們頓時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巨斧武者……」震天的歡呼聲中，所有人跳起來，發泄他們激動的心。
「贏了，李一臨！」
「我居然親眼見證了一名『巨斧武者』的誕生！」
「李一臨的法則本源也跨入了門檻，生死決戰雙雙跨入門檻，太精彩了！」
「這張門票，值了！」
「哈哈哈，雖然壓的錢沒了，但我要將這場戰鬥保存，這一場戰鬥，讓我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機！」
「這可是巨斧武者！」
……
荒星。
李一臨站在蛇尾壯漢面前，待他將勳章戴在胸前，朝他微微躬身。
「多謝大人！」
「我叫薩瓦迪卡。」蛇尾壯漢大笑，「以你的天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與我相當了。」
李一臨笑而不語，薩瓦迪卡也不在意，繼續道。
「成為巨斧武者後，你的生死戰就算圓滿結束。簽訂的契約已經給你終止，你的母星也會在半個小時內劃入你的名下……」
他已經認為李一臨有隱藏的龍人族的血脈，要不然不可能能修煉一看就是與龍有關的秘籍。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與他交好。
對於決心要交好的人，他自然很有耐心地將接下來的情況給他說清楚。
將涉及契約以及巨斧武者的信息都說清楚後，薩瓦迪卡這才開口問，「接下來可有什麼計劃？」
「計劃？」李一臨愣了一下，緩緩搖頭，「經歷這麼久生死廝殺，我想放鬆一下。
「不出意外，會回我的母星看看，培養自己的族人，沉澱剛突破的實力，再之後的事……之後再看吧！」
薩瓦迪卡也不奇怪李一臨的回答，而是反問：「有沒有打算加入巨斧鬥武場？」
說實話，李一臨有些意動，但……
他還是搖頭，「不了，我現在只想享受難得的自由！」
一張契約就被束縛了三萬年，他不想再來一次。
「行，如果想加入再找我，以你的天賦，加入核心層是不成問題的。」薩瓦迪卡大笑，給他的郵箱發送一段訊息，道：「這是我的虛擬號，以後有事再找我，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多留了！」
一艘黑色的飛船如鬼魅般出現在半空中，艙門無聲劃開，他朝李一臨微微頷首，轉身飛入飛船。
眼看著飛船升空，加速進入暗宇宙消失在眼前，李一臨環顧四周，一片寂靜荒涼。
「我……這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