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兩個半斤八兩一樣的貨色
看看這婦人，果然貌美，你望她：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眉橫翠峰映柔情，眼含秋波帶春意。花容月貌，淺暈微醺常顯媚，纖腰豐臀，婀娜走姿起風流，檀口玉齒，時引得蜂痴蝶迷。」
若問此人名與姓，年久月長她也忘了，只知有個諢名，乃喚「花衾人」。
趙崢暨修道至今，只有過幾次露水情緣，他的道心亦是不差，便是道侶妻妾，也沒納下一個，自不是沉迷聲色之輩。
「休在我這裡搔首弄姿…」趙崢暨橫眉冷對，言道：
「把人請出來罷…」
花衾人眸中閃過一抹慌亂，卻是面帶笑意，含糊其辭，念道：
「道友可是要喚『伶兒』作陪？」
她故意擠眉，嘿嘿一笑，輕聲念道：
「還請道友先上九樓紅鸞閣，稍待片刻，妾身親自去領人，來見道友！」
話猶未了，花衾人轉過身子，就欲離去，只見得趙崢暨微微一嘆，目光泠冽起來，冷冷念道：
「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衾人眼皮微跳，面上堆滿笑意，這才轉過身子，便察覺到了花船之外的動靜，她神色大震，問道：
「你家大人，如此不按規矩辦事嗎？」
「規矩？」趙崢暨連連冷笑，身形一頓，捏著花衾人下巴，目色幽幽，言道：
「我家大人何等樣人？你也配與他談『規矩』二字？」
他停滯一息，不容有疑，語氣沉沉：
「再不識相，先把你這花船夷平再說！」
花衾人眼角噙淚，含情脈脈望著趙崢暨，切聲道：
「妾身實不知趙道友所要何人？不若如此，妾身將所有姑娘喚來，任由道友挑選…」
趙崢暨搖搖頭，目色一凜，殺意洶湧，化出陣陣氣浪，攪得整個花船的陳設亂作一團，念道：
「你還真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時，不少人早早轉頭對著趙崢暨望來，僅僅一眼，許多人忙低下頭顱，拱手相拜，齊齊念道：
「見過趙大人！」
趙崢暨見得眾人悄悄運轉靈力，場面大有混亂之勢，他的面上不見喜怒，只道：
「待在原地，誰敢移動半步，一律按血煞惡徒問罪！」
眾人聽了，急得滿頭大汗，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動彈，只暗暗蓄力，警惕著身邊人。
「甚麼血煞惡徒？」花衾人身形一閃，隔在趙崢暨數丈之外，嬌聲喝道：
「我宗門每年在此地所得，皆有六成上繳了你御獸宗，而今你等不分青紅皂白，胡亂冤枉人，讓各方道友擔驚受怕，試問，此後可還有人願意來此尋歡作樂？」
她頓了頓，柳眉微豎，念道：
「我定修書將其此事告稟宗門，屆時，看看你背後之人，如何與兩宗前輩交代…」
趙崢暨興致缺缺，淡淡開口：
「我家大人，若非念及這點情面，來的人便不是我了！」
他呼出一口濁氣，自顧笑道：
「也罷，也罷…終究錯付了！」
這話才落地，趙崢暨轉過身子，神色有些落寞，喃喃自語：
「我還真是糊塗，竟妄想先禮後兵，試圖感化別人，看來還是楊度珩說得在理，不殺個血流成河，屍橫大江，人家又怎會乖乖聽話呢？」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大變，一臉悚然，紛紛放聲悲道：
「趙大人，還望明鑑吶！」
「小人家世清白，祖祖孫孫，數代人，皆長於應天府，可與那血煞宗並無半分瓜葛啊！」
「趙大人…」
這時，兩道身影落在大堂內，其中一人，緩緩念道：
「道友留步！」
看看這兩人怎生模樣？旦瞧：
「一個二八芳齡，果然艷麗，羅衣疊雪，削身細腰，身姿婀娜，顧盼神飛，當真是好個尤物！」
「一個卻是老嫗，五六十歲模樣，面黃體瘦，鶴髮蒼顏，彎腰曲背，杵著根破落拐杖。」
隨著她倆個的現身，大堂眾人，一瞬忘了自己的處境，竊竊私語：
「怎地是伶兒姑娘？」
趙崢暨城府極深，他也知倘若就此離去，大戰一起，必然波及到兩宗的合夥生意。
於是，立下腳步，故作遲疑，轉頭對上眾人的目光，言道：
「練氣諸修可先行離去，按我宗門規矩行事，至於八九樓的幾位築基道友，若是藝高膽大，大可留下看看熱鬧再走！」
「多謝趙大人！」
「趙道友說笑了…」
眾人一邊恭維著趙崢暨，一邊展開身形，急急忙忙，一窩蜂閃身飛離。
僅僅三息，滿只花船，再不復喧囂，顯得落寞。
趙崢暨望了一眼那伶兒姑娘，復又打量起她身旁的老嫗，語氣帶笑，只道：
「一個血煞宗魔女，一個合歡宗聖女，倒是有些般配…」
細細望時，那倆人明顯一愣，眸中閃過一抹慌亂，羅衣伶兒胸膛微微起伏，微微一笑，率先開口：
「道友好眼力，只是看錯我這老奴了，她老人家乃是…」
「何必遮遮掩掩呢？」趙崢暨目露不屑，他一下猶如申屠赧附體，諄諄善誘，說教起來：
「拙劣的演技，還弄個出花魁的名頭，豈不是此地無銀，掩耳盜鈴？倒不如悄悄扮作歌姬，不顯山不露水，隨波逐流，尚可藏身匿跡…」
「至於你這血煞宗門人，實在小覷天下能人，想來身份不低，有中長輩護著，受慣了眾星捧月，故才心高氣傲，跑到我宗門治下大放厥詞，實在可笑可笑！」
「兩個半斤八兩一樣的貨色…」趙崢暨冷笑一聲，他雙手握拳，對著某個方向，稍稍拱禮，言道：
「我家大人有旨意，十年內，有多少築基作亂，他便殺多少築基…」
空氣靜默著，伶兒兩人的眸光變了又變，從不可置信，到布滿殺意，再到晦暗，皆在心中對著自己埋冤道：
「我果真這般愚蠢、不堪嗎？」
她倆個愣神間，趙崢暨邪魅一笑，操作一口白牙，言道：
「你們應該慶幸，還未進得那處…」
他轉過身子，背負雙手，似閒庭信步，神色自若，自顧朝外走去，只留一道傳音響徹伶兒兩人耳畔：
「半炷香時間，五百萬靈石，或是溢價三成的物品作抵，少一顆，爾等便下黃泉再去學學這謀略之道罷…」
言罷，趙崢暨化作殘影，出了花船，迎上楊度珩，笑道：
「有勞楊兄壓陣…」
「如何？」楊度珩眉頭微皺，沉聲道：
「殺將進去？還是？」
「不急，稍待半柱香！」趙崢暨淺淺回應，降下身形，落在一隻漁船上，他笑了笑，挽起袖子，自夠操起魚網，撒向湖面。
時間無聲，不待半柱香，趙崢暨拉上一網草魚來，那伶兒恰好拎著七八個儲物袋，落在他身前，嗓音有些沙啞，言道：
「請道友清點一二！」
「在下得信過伶兒姑娘！」
趙崢暨撒開漁網，將所有魚兒投回河裡，取了儲物袋，仰面念道：
「撤了罷…」
伶兒欠身告退後，楊度珩降下身形，狐疑道：
「此人給了你什麼？」
趙崢暨稍稍搖頭，傳音回道：
「名單！」
「甚麼名單？」楊度珩明顯一愣，腦中驚醒過來，忙問道：
「莫非大人要查貪污之事？」
趙崢暨湊近貼在楊度珩耳邊，舉起一個大拇指，贊道：
「聰明！」
他話鋒一轉，復又念道：
「此事，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望楊老弟守口如瓶，莫要泄露才好！」
「什麼？」楊度珩面色大急，他緩和一息，冷冷盯著趙崢暨，怒道：
「你這廝好毒的心，討個帳本名單，還故意誆我，非得拉我下水，與你承擔如此大事的後果！」
趙崢暨微微一嘆，笑道：
「誰叫咱倆親近，此事若成，大人那裡少不了你的一份苦勞…」
「你！」楊度珩怒目圓睜，揪著趙崢暨衣袖，正欲開口，卻見趙崢暨搖頭嘆息，言道：
「楊老弟，咱倆現在同乘一船，我若落水了，你便是不救，也得濺一身濕，唯有同舟共濟，才能共達彼岸…」
許久，楊度珩一臉無可奈何，哀聲嘆氣，沉聲道：
「老子早晚被你害死！」
他揚起頭來，目光泠冽，復又念道：
「不過在死前，還是可以拉你墊背的！」
言罷，在趙崢暨的目光中，楊度珩輕甩衣袖，升入半空，漸行漸遠。
「就你個莽夫，還想跟我斗…」趙崢暨收回目光，逕往鳳麟閣而去。
沒幾時，他恭恭敬敬將五個儲物袋放在申屠赧身前，只低道：
「大人，這是合歡宗獻上的，約計三百萬靈石，小人估摸著算是封口費罷…」
「好奴才！」申屠赧展眉淺笑，揮動衣袖，取了四個儲物袋，嘆道：
「還是你用著順手，楊度珩也待在我身邊快四十年了，怎麼連你的半成火候，都沒學到呢？」
「謝大人賞！」趙崢暨面不紅，耳不赤地將眼前儲物袋揣進懷裡，低聲說道：
「楊大人是虎將，小人比之不如，至多能為大人做個帳房夥計！」
……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眉橫翠峰映柔情，眼含秋波帶春意。花容月貌，淺暈微醺常顯媚，纖腰豐臀，婀娜走姿起風流，檀口玉齒，時引得蜂痴蝶迷。」
若問此人名與姓，年久月長她也忘了，只知有個諢名，乃喚「花衾人」。
趙崢暨修道至今，只有過幾次露水情緣，他的道心亦是不差，便是道侶妻妾，也沒納下一個，自不是沉迷聲色之輩。
「休在我這裡搔首弄姿…」趙崢暨橫眉冷對，言道：
「把人請出來罷…」
花衾人眸中閃過一抹慌亂，卻是面帶笑意，含糊其辭，念道：
「道友可是要喚『伶兒』作陪？」
她故意擠眉，嘿嘿一笑，輕聲念道：
「還請道友先上九樓紅鸞閣，稍待片刻，妾身親自去領人，來見道友！」
話猶未了，花衾人轉過身子，就欲離去，只見得趙崢暨微微一嘆，目光泠冽起來，冷冷念道：
「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花衾人眼皮微跳，面上堆滿笑意，這才轉過身子，便察覺到了花船之外的動靜，她神色大震，問道：
「你家大人，如此不按規矩辦事嗎？」
「規矩？」趙崢暨連連冷笑，身形一頓，捏著花衾人下巴，目色幽幽，言道：
「我家大人何等樣人？你也配與他談『規矩』二字？」
他停滯一息，不容有疑，語氣沉沉：
「再不識相，先把你這花船夷平再說！」
花衾人眼角噙淚，含情脈脈望著趙崢暨，切聲道：
「妾身實不知趙道友所要何人？不若如此，妾身將所有姑娘喚來，任由道友挑選…」
趙崢暨搖搖頭，目色一凜，殺意洶湧，化出陣陣氣浪，攪得整個花船的陳設亂作一團，念道：
「你還真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時，不少人早早轉頭對著趙崢暨望來，僅僅一眼，許多人忙低下頭顱，拱手相拜，齊齊念道：
「見過趙大人！」
趙崢暨見得眾人悄悄運轉靈力，場面大有混亂之勢，他的面上不見喜怒，只道：
「待在原地，誰敢移動半步，一律按血煞惡徒問罪！」
眾人聽了，急得滿頭大汗，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動彈，只暗暗蓄力，警惕著身邊人。
「甚麼血煞惡徒？」花衾人身形一閃，隔在趙崢暨數丈之外，嬌聲喝道：
「我宗門每年在此地所得，皆有六成上繳了你御獸宗，而今你等不分青紅皂白，胡亂冤枉人，讓各方道友擔驚受怕，試問，此後可還有人願意來此尋歡作樂？」
她頓了頓，柳眉微豎，念道：
「我定修書將其此事告稟宗門，屆時，看看你背後之人，如何與兩宗前輩交代…」
趙崢暨興致缺缺，淡淡開口：
「我家大人，若非念及這點情面，來的人便不是我了！」
他呼出一口濁氣，自顧笑道：
「也罷，也罷…終究錯付了！」
這話才落地，趙崢暨轉過身子，神色有些落寞，喃喃自語：
「我還真是糊塗，竟妄想先禮後兵，試圖感化別人，看來還是楊度珩說得在理，不殺個血流成河，屍橫大江，人家又怎會乖乖聽話呢？」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大變，一臉悚然，紛紛放聲悲道：
「趙大人，還望明鑑吶！」
「小人家世清白，祖祖孫孫，數代人，皆長於應天府，可與那血煞宗並無半分瓜葛啊！」
「趙大人…」
這時，兩道身影落在大堂內，其中一人，緩緩念道：
「道友留步！」
看看這兩人怎生模樣？旦瞧：
「一個二八芳齡，果然艷麗，羅衣疊雪，削身細腰，身姿婀娜，顧盼神飛，當真是好個尤物！」
「一個卻是老嫗，五六十歲模樣，面黃體瘦，鶴髮蒼顏，彎腰曲背，杵著根破落拐杖。」
隨著她倆個的現身，大堂眾人，一瞬忘了自己的處境，竊竊私語：
「怎地是伶兒姑娘？」
趙崢暨城府極深，他也知倘若就此離去，大戰一起，必然波及到兩宗的合夥生意。
於是，立下腳步，故作遲疑，轉頭對上眾人的目光，言道：
「練氣諸修可先行離去，按我宗門規矩行事，至於八九樓的幾位築基道友，若是藝高膽大，大可留下看看熱鬧再走！」
「多謝趙大人！」
「趙道友說笑了…」
眾人一邊恭維著趙崢暨，一邊展開身形，急急忙忙，一窩蜂閃身飛離。
僅僅三息，滿只花船，再不復喧囂，顯得落寞。
趙崢暨望了一眼那伶兒姑娘，復又打量起她身旁的老嫗，語氣帶笑，只道：
「一個血煞宗魔女，一個合歡宗聖女，倒是有些般配…」
細細望時，那倆人明顯一愣，眸中閃過一抹慌亂，羅衣伶兒胸膛微微起伏，微微一笑，率先開口：
「道友好眼力，只是看錯我這老奴了，她老人家乃是…」
「何必遮遮掩掩呢？」趙崢暨目露不屑，他一下猶如申屠赧附體，諄諄善誘，說教起來：
「拙劣的演技，還弄個出花魁的名頭，豈不是此地無銀，掩耳盜鈴？倒不如悄悄扮作歌姬，不顯山不露水，隨波逐流，尚可藏身匿跡…」
「至於你這血煞宗門人，實在小覷天下能人，想來身份不低，有中長輩護著，受慣了眾星捧月，故才心高氣傲，跑到我宗門治下大放厥詞，實在可笑可笑！」
「兩個半斤八兩一樣的貨色…」趙崢暨冷笑一聲，他雙手握拳，對著某個方向，稍稍拱禮，言道：
「我家大人有旨意，十年內，有多少築基作亂，他便殺多少築基…」
空氣靜默著，伶兒兩人的眸光變了又變，從不可置信，到布滿殺意，再到晦暗，皆在心中對著自己埋冤道：
「我果真這般愚蠢、不堪嗎？」
她倆個愣神間，趙崢暨邪魅一笑，操作一口白牙，言道：
「你們應該慶幸，還未進得那處…」
他轉過身子，背負雙手，似閒庭信步，神色自若，自顧朝外走去，只留一道傳音響徹伶兒兩人耳畔：
「半炷香時間，五百萬靈石，或是溢價三成的物品作抵，少一顆，爾等便下黃泉再去學學這謀略之道罷…」
言罷，趙崢暨化作殘影，出了花船，迎上楊度珩，笑道：
「有勞楊兄壓陣…」
「如何？」楊度珩眉頭微皺，沉聲道：
「殺將進去？還是？」
「不急，稍待半柱香！」趙崢暨淺淺回應，降下身形，落在一隻漁船上，他笑了笑，挽起袖子，自夠操起魚網，撒向湖面。
時間無聲，不待半柱香，趙崢暨拉上一網草魚來，那伶兒恰好拎著七八個儲物袋，落在他身前，嗓音有些沙啞，言道：
「請道友清點一二！」
「在下得信過伶兒姑娘！」
趙崢暨撒開漁網，將所有魚兒投回河裡，取了儲物袋，仰面念道：
「撤了罷…」
伶兒欠身告退後，楊度珩降下身形，狐疑道：
「此人給了你什麼？」
趙崢暨稍稍搖頭，傳音回道：
「名單！」
「甚麼名單？」楊度珩明顯一愣，腦中驚醒過來，忙問道：
「莫非大人要查貪污之事？」
趙崢暨湊近貼在楊度珩耳邊，舉起一個大拇指，贊道：
「聰明！」
他話鋒一轉，復又念道：
「此事，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望楊老弟守口如瓶，莫要泄露才好！」
「什麼？」楊度珩面色大急，他緩和一息，冷冷盯著趙崢暨，怒道：
「你這廝好毒的心，討個帳本名單，還故意誆我，非得拉我下水，與你承擔如此大事的後果！」
趙崢暨微微一嘆，笑道：
「誰叫咱倆親近，此事若成，大人那裡少不了你的一份苦勞…」
「你！」楊度珩怒目圓睜，揪著趙崢暨衣袖，正欲開口，卻見趙崢暨搖頭嘆息，言道：
「楊老弟，咱倆現在同乘一船，我若落水了，你便是不救，也得濺一身濕，唯有同舟共濟，才能共達彼岸…」
許久，楊度珩一臉無可奈何，哀聲嘆氣，沉聲道：
「老子早晚被你害死！」
他揚起頭來，目光泠冽，復又念道：
「不過在死前，還是可以拉你墊背的！」
言罷，在趙崢暨的目光中，楊度珩輕甩衣袖，升入半空，漸行漸遠。
「就你個莽夫，還想跟我斗…」趙崢暨收回目光，逕往鳳麟閣而去。
沒幾時，他恭恭敬敬將五個儲物袋放在申屠赧身前，只低道：
「大人，這是合歡宗獻上的，約計三百萬靈石，小人估摸著算是封口費罷…」
「好奴才！」申屠赧展眉淺笑，揮動衣袖，取了四個儲物袋，嘆道：
「還是你用著順手，楊度珩也待在我身邊快四十年了，怎麼連你的半成火候，都沒學到呢？」
「謝大人賞！」趙崢暨面不紅，耳不赤地將眼前儲物袋揣進懷裡，低聲說道：
「楊大人是虎將，小人比之不如，至多能為大人做個帳房夥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