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祝他長壽
這是怎麼……突然就，摸到西卡的爪子上面去了。
白墨陽迅速收回手，假裝整理袖口。
「對了，」
他轉移話題。
「你妹妹今天沒來？」
西卡控制住自己樂滋滋的表情，撇撇嘴。
「水晶？她說要在家看直播。死丫頭還押了十萬賭泰妍贏，說這是她看電競比賽，學習到的反向毒奶。」
經紀人李三慧這時候走過來，通報最新數據。
《Love Yourself》的音源分數，社交媒體分數，都是遙遙領先，而觀眾投票分數，這邊已經安排粉絲都投票《Love Yourself》，而不是給《Fly》投票。
因此投票分數不會弱太多。
只有專輯銷量，因為西卡專輯的國際銷量還沒有統計認證，今天的MCD節目還沒有納入，所以依然是弱勢。
但《M! Countdown》專輯銷量分數隻占10%，所以不影響大局。
西卡聞言，豪氣的站起來，雙手叉腰。
「哼哼，到時候一位宣布的時候，我站在金泰妍旁邊，可要好好看看她表情，肯定很有趣。」
白墨陽吐槽一句。
「還不是我的主意，不然按照你們的原計劃，就是泰妍欣賞你的表情了。」
西卡大氣的拍拍白墨陽的肩膀，笑著說道：
「哎呀，白老師別客氣嘛，我們兩個還需要分的那麼清楚嗎，哈哈。」
她這個潛台詞就是，我們早晚是一家人。
房間角落，田小娟和化妝師嚴尚琳都看在眼裡。
兩人都在干一件事。
磕CP。
嚴尚琳小聲：「小娟，以我多年磕CP經驗，Jessica絕對是攻！」
田小娟卻在搖頭反對。
「我老師看似被動，其實一直牢牢把握主動權。西卡前輩看似在主動，其實全程都被老師拿捏的死死的。」
「絕對不可能，白老師一直在防禦，但面對Jessica的強烈攻勢，肯定堅持不了一周。」
田小娟還是堅定的占自己的老師。
而且，她知道更多內幕，但不能告訴嚴尚琳。
「嚴老師，相信我，只要我的老師願意，Jessica前輩就是乖乖聽話的份。」
兩人的竊竊私語，白墨陽都看在眼裡。
但他懶得理會。
在沒有沒有外人的時候，西卡已經不避諱對他的過分關心和在意。
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人都看得出異常。
可能是枸杞水喝多了，白墨陽感覺小腹有些漲。
他站起身，離開了待機室。
泰妍的待機室里，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
一個人的時候，她其實挺社恐。
別人來拜碼頭是一會事兒，非必要，她是不願意出門的。
她捧著第三杯冰美式，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杯壁。
回歸期間嚴格控制飲食，咖啡成了唯一的慰藉——雖然現在喝得膀胱發脹。
「歐尼，走廊沒人了。」
小助理探頭匯報。
泰妍點點頭，戴上口罩和漁夫帽，把自己裹成可疑分子，快步溜向洗手間。
甚至有工作人員認出她，抬手打招呼，她都是快速鞠躬閃過去。
從女廁所出來，洗手台前，泰妍正低頭洗手，突然從鏡子裡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白墨陽。
他靠在牆邊，似乎剛結束通話，目光透過鏡子與她對視。
「今天演出，我在台下看了，表演很棒。」
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今天也很漂亮。」
泰妍手指一顫，水珠濺到袖口。
這種客套的稱讚從白墨陽嘴裡說出來，莫名讓她心肝發顫。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別的原因。
注重，她只是乾巴巴地回了句「謝謝」。
白墨陽轉身正要走——
「等等。」
泰妍突然叫住他。
她手指攥緊衣角，聲音壓低。
「白老師，我從不希望看到西卡受傷，我會正大光明地贏。」
白墨陽挑眉：「怎麼贏？」
泰妍呼吸一滯。
果然，白墨陽還在因為西卡差點受傷而生氣嗎？
並且，難道白墨陽發現了什麼，和她一樣也在懷疑不是意外？
泰妍上前一步，鞠躬道歉。
「對不起白老師，公司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我會在今天的一位感言裡，強調舞台安全和藝人健康的重要性。」
抬起頭時，她眼神堅定。
「這樣……至少能保證後續不會再出『意外』。」
她話里的潛台詞：假如事情真的是SM公司的某人幹的，那她就是在變相給公司施壓。
因為她都說了這話，如果後續西卡又出現什麼意外受傷的事情，肯定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懷疑是SM乾的。
白墨陽其實並不知道那是一個偶發意外，還是確實有人設計。
他原本只是猜測事故有貓膩，但泰妍的反應簡直像在認罪。
難道真是SM乾的？
他決定試探一下。
「怒哪，幫我給李秀滿老師帶句話……」
白墨陽微微停頓，
「我，祝他長壽。」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泰妍僵在原地。
『祝李秀滿長壽』？
這哪是問候，分明是做壞事的人不得豪斯的問候啊！
泰妍臉色煞白。
她在心中快速推論不同可能。
第一種，白墨陽已經掌握了SM動手腳的證據，只是還不方便曝出來。
第二種，白墨陽沒有證據，但是懷疑是SM做的手腳。
不管哪一種，都加強了泰妍自己的猜測。
她最初也只是懷疑，卻也沒有太當真。
但現在看來，她一直尊敬的李秀滿老師，可能真的針對西卡用出了如此下作手段。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上面還有李秀滿今晚為她準備了慶功宴的消息。
Ment電視台外，一輛有sm帖子的商務車上，李秀滿坐在第二排閉目養神。
而他的旁邊，坐著閔熙珍。
閔熙珍先說話了。
「社長……」
雖然李秀滿已經不是SM最高行政職位，但SM老員工在私下依然會叫他社長。
「Jessica那事兒，你……」
閔熙珍話還沒說完，李秀滿便打斷了。
「別猜了，不是我，Jessica是我帶大的孩子，我不會對自己孩子下黑手。」
真的嗎？
閔熙珍心中不信。
因為換位思考，利益足夠情況下，她並不介意拋棄自己的『孩子』。
亦如她利用自己徒弟梁夏文謀取利益一樣。
未來，若她成為了總製作人，甚至是老闆，她才不會天真的把組合成員當自己孩子。
偶像，就是工具，是用來幫助自己攀登的道具。
對工具的正確態度應該是，物盡其用，廢物處理。
下午六點整。
《M! Countdown》節目正式播出。
白墨陽迅速收回手，假裝整理袖口。
「對了，」
他轉移話題。
「你妹妹今天沒來？」
西卡控制住自己樂滋滋的表情，撇撇嘴。
「水晶？她說要在家看直播。死丫頭還押了十萬賭泰妍贏，說這是她看電競比賽，學習到的反向毒奶。」
經紀人李三慧這時候走過來，通報最新數據。
《Love Yourself》的音源分數，社交媒體分數，都是遙遙領先，而觀眾投票分數，這邊已經安排粉絲都投票《Love Yourself》，而不是給《Fly》投票。
因此投票分數不會弱太多。
只有專輯銷量，因為西卡專輯的國際銷量還沒有統計認證，今天的MCD節目還沒有納入，所以依然是弱勢。
但《M! Countdown》專輯銷量分數隻占10%，所以不影響大局。
西卡聞言，豪氣的站起來，雙手叉腰。
「哼哼，到時候一位宣布的時候，我站在金泰妍旁邊，可要好好看看她表情，肯定很有趣。」
白墨陽吐槽一句。
「還不是我的主意，不然按照你們的原計劃，就是泰妍欣賞你的表情了。」
西卡大氣的拍拍白墨陽的肩膀，笑著說道：
「哎呀，白老師別客氣嘛，我們兩個還需要分的那麼清楚嗎，哈哈。」
她這個潛台詞就是，我們早晚是一家人。
房間角落，田小娟和化妝師嚴尚琳都看在眼裡。
兩人都在干一件事。
磕CP。
嚴尚琳小聲：「小娟，以我多年磕CP經驗，Jessica絕對是攻！」
田小娟卻在搖頭反對。
「我老師看似被動，其實一直牢牢把握主動權。西卡前輩看似在主動，其實全程都被老師拿捏的死死的。」
「絕對不可能，白老師一直在防禦，但面對Jessica的強烈攻勢，肯定堅持不了一周。」
田小娟還是堅定的占自己的老師。
而且，她知道更多內幕，但不能告訴嚴尚琳。
「嚴老師，相信我，只要我的老師願意，Jessica前輩就是乖乖聽話的份。」
兩人的竊竊私語，白墨陽都看在眼裡。
但他懶得理會。
在沒有沒有外人的時候，西卡已經不避諱對他的過分關心和在意。
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人都看得出異常。
可能是枸杞水喝多了，白墨陽感覺小腹有些漲。
他站起身，離開了待機室。
泰妍的待機室里，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
一個人的時候，她其實挺社恐。
別人來拜碼頭是一會事兒，非必要，她是不願意出門的。
她捧著第三杯冰美式，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杯壁。
回歸期間嚴格控制飲食，咖啡成了唯一的慰藉——雖然現在喝得膀胱發脹。
「歐尼，走廊沒人了。」
小助理探頭匯報。
泰妍點點頭，戴上口罩和漁夫帽，把自己裹成可疑分子，快步溜向洗手間。
甚至有工作人員認出她，抬手打招呼，她都是快速鞠躬閃過去。
從女廁所出來，洗手台前，泰妍正低頭洗手，突然從鏡子裡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白墨陽。
他靠在牆邊，似乎剛結束通話，目光透過鏡子與她對視。
「今天演出，我在台下看了，表演很棒。」
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今天也很漂亮。」
泰妍手指一顫，水珠濺到袖口。
這種客套的稱讚從白墨陽嘴裡說出來，莫名讓她心肝發顫。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別的原因。
注重，她只是乾巴巴地回了句「謝謝」。
白墨陽轉身正要走——
「等等。」
泰妍突然叫住他。
她手指攥緊衣角，聲音壓低。
「白老師，我從不希望看到西卡受傷，我會正大光明地贏。」
白墨陽挑眉：「怎麼贏？」
泰妍呼吸一滯。
果然，白墨陽還在因為西卡差點受傷而生氣嗎？
並且，難道白墨陽發現了什麼，和她一樣也在懷疑不是意外？
泰妍上前一步，鞠躬道歉。
「對不起白老師，公司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我會在今天的一位感言裡，強調舞台安全和藝人健康的重要性。」
抬起頭時，她眼神堅定。
「這樣……至少能保證後續不會再出『意外』。」
她話里的潛台詞：假如事情真的是SM公司的某人幹的，那她就是在變相給公司施壓。
因為她都說了這話，如果後續西卡又出現什麼意外受傷的事情，肯定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懷疑是SM乾的。
白墨陽其實並不知道那是一個偶發意外，還是確實有人設計。
他原本只是猜測事故有貓膩，但泰妍的反應簡直像在認罪。
難道真是SM乾的？
他決定試探一下。
「怒哪，幫我給李秀滿老師帶句話……」
白墨陽微微停頓，
「我，祝他長壽。」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泰妍僵在原地。
『祝李秀滿長壽』？
這哪是問候，分明是做壞事的人不得豪斯的問候啊！
泰妍臉色煞白。
她在心中快速推論不同可能。
第一種，白墨陽已經掌握了SM動手腳的證據，只是還不方便曝出來。
第二種，白墨陽沒有證據，但是懷疑是SM做的手腳。
不管哪一種，都加強了泰妍自己的猜測。
她最初也只是懷疑，卻也沒有太當真。
但現在看來，她一直尊敬的李秀滿老師，可能真的針對西卡用出了如此下作手段。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上面還有李秀滿今晚為她準備了慶功宴的消息。
Ment電視台外，一輛有sm帖子的商務車上，李秀滿坐在第二排閉目養神。
而他的旁邊，坐著閔熙珍。
閔熙珍先說話了。
「社長……」
雖然李秀滿已經不是SM最高行政職位，但SM老員工在私下依然會叫他社長。
「Jessica那事兒，你……」
閔熙珍話還沒說完，李秀滿便打斷了。
「別猜了，不是我，Jessica是我帶大的孩子，我不會對自己孩子下黑手。」
真的嗎？
閔熙珍心中不信。
因為換位思考，利益足夠情況下，她並不介意拋棄自己的『孩子』。
亦如她利用自己徒弟梁夏文謀取利益一樣。
未來，若她成為了總製作人，甚至是老闆，她才不會天真的把組合成員當自己孩子。
偶像，就是工具，是用來幫助自己攀登的道具。
對工具的正確態度應該是，物盡其用，廢物處理。
下午六點整。
《M! Countdown》節目正式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