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西卡與泰妍的默契
「喲，這屋裡不是有空位嗎？好歹當過七年的隊友，都不邀請進去坐一坐，門口說兩句就打發了？」
泰妍的經紀人金大順突然從後面擠進來。
西卡微微皺眉。
她還沒說話，李三慧率先站了出來。
面對泰妍的經紀人，李三慧毫不示弱。
「當然可以進去，畢竟這裡面是文明人的空間。」
這話可謂是一流的陰陽。
允許你們進來，沒毛病，這裡是文明人的空間，也沒毛病，但任誰都聽得出這話的諷刺。
重點是，所有人都懂，但明面上卻挑不出李三慧這句話的毛病。
金泰妍察覺到氣氛不合適，準備離開。
「歐尼，我們……」
但金大順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泰妍xi，還有十分鐘你的錄製才開始，難得機會，敘敘舊。以後可能機會越來越少。」
西卡看著金大順，微微撇撇嘴。
當初她還在少女時代的時候，金大順就是她們組合的經紀人之一。
「金課長，你還是一樣的強勢。」
「我這叫自信。」
金大順也不客氣，自來熟一般的找座位坐下。
身為半島龍頭公司SM的經紀人，她習慣了強勢為自家藝人爭奪優勢。
金泰妍被架了起來。
此時再離開，反而是她不禮貌。
也好，她其實並不介意和西卡聊一聊，畢竟，總不能在她拿到今天的一位獎盃以後，再去找西卡聊天吧。
那時候，怎麼做都是炫耀。
以她對西卡的了解，要是她舉著獎盃過去找她，絕對是翻個白眼立即轉身走人。
泰妍和西卡有一茬沒一茬的聊天。
雖然內容有些干，但至少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態度，都是比較普通的寒暄。
金大順則有一嘴沒一嘴的在李三慧身上套情報。
公關出身的李三慧沒中招，輕鬆應對。
突然，金大順加大了音量，隨著翻平板的動作說道：
「哎一古，泰妍啊，你剛才的音源數據刷新了！Melon日榜實時又漲了一位，日播放破四十萬了呢！第一名指日可待了！」
她故意把屏幕往西卡的方向傾斜。
「Jessica，你們的《Fly》現在排第幾啊？你們沒有人盯著數據嗎？要不要我介紹Melon官方的人給你們，申請後，是可以獲得自己歌曲的實時後台數據的哦。」
西卡眯了眯眼，還沒開口，李三慧已經冷笑一聲。
「某些人是不是忘了，《Love Yourself》還在Billboard上掛著呢？」
金大順立刻駁斥。
「海外成績有什麼用？打歌舞台看的是本土音樂平台數據，作為專業的經紀人，不會這點都不知道吧。」
「哦？」
李三慧抱起手臂。
「這麼自信的嗎，要不要賭一把？輸了的人今晚在自己帳號發『我不是合格的經紀人』？」
「夠了！」
西卡和泰妍幾乎同時出聲。
兩人都是一愣，隨後彼此對視。
這該死的七年默契，還在追殺她們。
對視過後，西卡和泰妍又同時別開臉，不想承認剛才的心有靈犀。
而這別開臉的動作，也是一模一樣，同時進行。
泰妍拽住金大順的袖子。
「歐尼，我們該回去了。」
泰妍離開後，西卡對李三慧說道：「沒必要，我雖然有些地方和泰妍不對付，但既不是敵人，更不是仇家。」
李三慧一愣，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七年的隊友，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西卡沒回答，拿起手機打開Melon音樂，點開周榜界面，第一名赫然是《Love Yourself》。
白墨陽的計劃，早就告訴她了。
從始至終，對於金大順的炫耀，她都在當笑話看。
金泰妍那邊，節目PD通知舞台搭建完成了，可以彩排錄製了。
一個小時後，她的錄製順利結束。
過程很順利，發揮也很棒。
當她回到後台待機室，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李秀滿，帶著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坐在沙發上。
他輕輕鼓掌：「泰妍啊，做得好。」
泰妍雖然有些累，但依然面帶燦爛笑容，禮貌鞠躬感謝。
李秀滿繼續說道。
「公司剛剛用《M! Countdown》的評分標準做了推算，你的《I》除了社交媒體分數略弱一些，其他核心數據都領先。」
社交媒體分數主要看MV油管播放量，占30%分數。
雖然SM已經花錢給泰妍買了不少油管播放量，但西卡憑藉海外積累的人氣和熱度，《Fly》的MV一出，油管播放量直接起飛。
這是上一首歌帶來的紅利，金泰妍這方面沒法比。
李秀滿示意泰妍在他旁邊坐下，語氣篤定。
「音源、銷量、投票，這三項我們全線占優，泰妍你放心，今晚的一位十拿九穩。」
泰妍抿了抿嘴，臉上再次扯出笑容：「謝謝李秀滿老師。」
李秀滿滿意地點點頭。
「我承認，一開始確實小看了白墨陽和Jessica的組合，但只要我們SM認真起來，一切都會好轉。」
金泰妍並不懷疑這個。
雖然近年公司內部么蛾子越來越多，但龍頭就是龍頭，目前還沒有別的公司能撼動SM在半島的地位。
不過她此時關心的事情不是這個。
猶豫片刻，還是開口。
「李秀滿老師……您知道下午錄製時，Jessica差點受傷的事嗎？」
她緊緊盯著李秀滿的表情。
李秀滿眉毛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恢復笑容。
「是嗎？最後沒受傷就好。」
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討論天氣。
泰妍心跳突然加快——
不對勁。
如果是普通意外，以李秀滿對「競爭對手」的關注度，至少會追問細節。
但他完全沒有好奇「發生了什麼」，更沒有詢問「因為什麼差點受傷」。
怎麼說西卡也算是你李秀滿一手帶出來的「孩子」，七年的感情，真就一點關心和擔心的意思都沒有嗎？
就像……
他早就知道一樣。
李秀滿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門關上後，泰妍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想起自己剛出道時寫給李秀滿的感謝信：
「您是我音樂路上的明燈，如父親般的存在……」
那時的崇拜純粹又熱烈。
但現在——
「西巴……」
泰妍的經紀人金大順突然從後面擠進來。
西卡微微皺眉。
她還沒說話，李三慧率先站了出來。
面對泰妍的經紀人，李三慧毫不示弱。
「當然可以進去，畢竟這裡面是文明人的空間。」
這話可謂是一流的陰陽。
允許你們進來，沒毛病，這裡是文明人的空間，也沒毛病，但任誰都聽得出這話的諷刺。
重點是，所有人都懂，但明面上卻挑不出李三慧這句話的毛病。
金泰妍察覺到氣氛不合適，準備離開。
「歐尼，我們……」
但金大順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泰妍xi，還有十分鐘你的錄製才開始，難得機會，敘敘舊。以後可能機會越來越少。」
西卡看著金大順，微微撇撇嘴。
當初她還在少女時代的時候，金大順就是她們組合的經紀人之一。
「金課長，你還是一樣的強勢。」
「我這叫自信。」
金大順也不客氣，自來熟一般的找座位坐下。
身為半島龍頭公司SM的經紀人，她習慣了強勢為自家藝人爭奪優勢。
金泰妍被架了起來。
此時再離開，反而是她不禮貌。
也好，她其實並不介意和西卡聊一聊，畢竟，總不能在她拿到今天的一位獎盃以後，再去找西卡聊天吧。
那時候，怎麼做都是炫耀。
以她對西卡的了解，要是她舉著獎盃過去找她，絕對是翻個白眼立即轉身走人。
泰妍和西卡有一茬沒一茬的聊天。
雖然內容有些干，但至少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態度，都是比較普通的寒暄。
金大順則有一嘴沒一嘴的在李三慧身上套情報。
公關出身的李三慧沒中招，輕鬆應對。
突然，金大順加大了音量，隨著翻平板的動作說道：
「哎一古，泰妍啊，你剛才的音源數據刷新了！Melon日榜實時又漲了一位，日播放破四十萬了呢！第一名指日可待了！」
她故意把屏幕往西卡的方向傾斜。
「Jessica，你們的《Fly》現在排第幾啊？你們沒有人盯著數據嗎？要不要我介紹Melon官方的人給你們，申請後，是可以獲得自己歌曲的實時後台數據的哦。」
西卡眯了眯眼，還沒開口，李三慧已經冷笑一聲。
「某些人是不是忘了，《Love Yourself》還在Billboard上掛著呢？」
金大順立刻駁斥。
「海外成績有什麼用？打歌舞台看的是本土音樂平台數據，作為專業的經紀人，不會這點都不知道吧。」
「哦？」
李三慧抱起手臂。
「這麼自信的嗎，要不要賭一把？輸了的人今晚在自己帳號發『我不是合格的經紀人』？」
「夠了！」
西卡和泰妍幾乎同時出聲。
兩人都是一愣，隨後彼此對視。
這該死的七年默契，還在追殺她們。
對視過後，西卡和泰妍又同時別開臉，不想承認剛才的心有靈犀。
而這別開臉的動作，也是一模一樣，同時進行。
泰妍拽住金大順的袖子。
「歐尼，我們該回去了。」
泰妍離開後，西卡對李三慧說道：「沒必要，我雖然有些地方和泰妍不對付，但既不是敵人，更不是仇家。」
李三慧一愣，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七年的隊友，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西卡沒回答，拿起手機打開Melon音樂，點開周榜界面，第一名赫然是《Love Yourself》。
白墨陽的計劃，早就告訴她了。
從始至終，對於金大順的炫耀，她都在當笑話看。
金泰妍那邊，節目PD通知舞台搭建完成了，可以彩排錄製了。
一個小時後，她的錄製順利結束。
過程很順利，發揮也很棒。
當她回到後台待機室，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李秀滿，帶著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坐在沙發上。
他輕輕鼓掌：「泰妍啊，做得好。」
泰妍雖然有些累，但依然面帶燦爛笑容，禮貌鞠躬感謝。
李秀滿繼續說道。
「公司剛剛用《M! Countdown》的評分標準做了推算，你的《I》除了社交媒體分數略弱一些，其他核心數據都領先。」
社交媒體分數主要看MV油管播放量，占30%分數。
雖然SM已經花錢給泰妍買了不少油管播放量，但西卡憑藉海外積累的人氣和熱度，《Fly》的MV一出，油管播放量直接起飛。
這是上一首歌帶來的紅利，金泰妍這方面沒法比。
李秀滿示意泰妍在他旁邊坐下，語氣篤定。
「音源、銷量、投票，這三項我們全線占優，泰妍你放心，今晚的一位十拿九穩。」
泰妍抿了抿嘴，臉上再次扯出笑容：「謝謝李秀滿老師。」
李秀滿滿意地點點頭。
「我承認，一開始確實小看了白墨陽和Jessica的組合，但只要我們SM認真起來，一切都會好轉。」
金泰妍並不懷疑這個。
雖然近年公司內部么蛾子越來越多，但龍頭就是龍頭，目前還沒有別的公司能撼動SM在半島的地位。
不過她此時關心的事情不是這個。
猶豫片刻，還是開口。
「李秀滿老師……您知道下午錄製時，Jessica差點受傷的事嗎？」
她緊緊盯著李秀滿的表情。
李秀滿眉毛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恢復笑容。
「是嗎？最後沒受傷就好。」
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討論天氣。
泰妍心跳突然加快——
不對勁。
如果是普通意外，以李秀滿對「競爭對手」的關注度，至少會追問細節。
但他完全沒有好奇「發生了什麼」，更沒有詢問「因為什麼差點受傷」。
怎麼說西卡也算是你李秀滿一手帶出來的「孩子」，七年的感情，真就一點關心和擔心的意思都沒有嗎？
就像……
他早就知道一樣。
李秀滿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門關上後，泰妍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想起自己剛出道時寫給李秀滿的感謝信：
「您是我音樂路上的明燈，如父親般的存在……」
那時的崇拜純粹又熱烈。
但現在——
「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