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完全互補
他彎下腰，右手探出法則火焰的防護圈，朝獸核抓去。
指尖距離獸核，僅有十厘米。
「噗嗤！「
毫無預兆，琉璃地面上的原液池，沸騰了。
黑絲暴動！
數十根原本在液體中緩慢蠕動的黑絲，如同嗅到獵物血腥味的野狼，瞬間從池中彈射而起！
它們的速度突破了音障，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力量，狠狠纏上了明道伸出的右臂！
「臥槽——「
突臉的恐懼毋庸置疑，明道被嚇了一大跳。
「擱著裝糖陰我呢？！」
絲線的觸感冰冷刺骨。
那是一種超越物理極限的極寒，像是有人用零下兩百度的液氮金屬絲，在一瞬間緊緊箍住了他的皮膚。
即便有法則火焰護體，那種寒意依然如附骨之蛆，瘋狂地朝他的經脈里鑽。
它們真正的目標，是那枚獸核！十幾根粗壯的黑絲撕裂空氣，精準勾住獸核表面的裂縫邊緣。
編織成一張漆黑的巨網，要將這件即將易手的至寶強行拖入地底的裂縫之中！
伴隨著黑絲的絞緊，一股龐大的信息流順著明道的手臂神經直衝腦海。那個古老的意志再次降臨。
「回收。」
這一次，沒有模糊的空間回音。
聲音，如果這種精神投射能稱之為聲音的話，變得異常清晰！
冰冷漠然、高高在上。
在這個意志面前，明道深切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哪怕他已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哪怕他距離那至高無上的境界僅一步之遙，此刻的他，也不過是試圖從流水線上偷拿零件的螻蟻。
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區別。
「去你媽的回收！」
「老子的東西你也敢搶！」
明道雙眼赤紅，發出一聲怒吼，體內的法則火焰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滾！」
上萬度的高溫瞬間吞沒整條右臂。
刺目的火光在坑底炸開，將纏繞的黑絲逐一燒斷，焦糊一片。
黑絲在絕對高溫中發出尖銳的「滋滋」聲，斷口處滲出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但這股喜悅連半秒都沒能維持，明道面色驟變。
黑絲的恢復速度，完全顛覆了他的物理常識！
那些暗紅色液體在斷口處停留不到三秒，便如同擁有生命的液態金屬，重新凝結。新生出的黑絲更粗、更硬，表面透著幽暗光澤，再次如閃電般死死纏來。
「這是……法則級的存在……」
明道的大腦瞬間做出判斷，這些黑絲絕非普通生物組織，百分之百的法則造物。
它們的自愈機制，只有法則才能達到！
此時，更多黑絲從裂縫中瘋狂湧出。
十根。
二十根。
上百根！
像一窩被激怒的毒蛇，從滾燙琉璃地面的每條縫隙中鑽出，天羅地網般，瘋狂向獸核匯聚。
「時間不多了！」
明道額頭青筋狂跳，他很清楚，自己絕對耗不過這些高維產物。
「既然燒不絕，那就連空間一起切開！」
他低吼一聲，左手猛然探向腰間。
「嗆」的一聲龍吟，破界龍刃出鞘。
刀身內封存的上古龍魂感受到主人的狂暴殺意，躍躍欲試。
「破界斬！」
暗金色的空間刃氣轟然斬下！
明道將感知催動到極限，千分之一秒內，他精準鎖定了纏繞獸核的每一根黑絲的物理節點。
就在黑絲重新癒合的剎那間——他揮出了這一刀！
空間刃氣無視了黑絲強悍的物理防禦和高維自愈屬性，直接切斷了獸核與所有黑絲之間最後的物理聯繫。
「咔。」
一聲細微脆響，束縛解除的瞬間，明道強忍右臂凍僵，閃電般探出，一把將那枚赤紅獸核死死攥在掌心！
掌心法則火焰一吐，瞬間燒盡表面殘餘的黑絲碎片。
意念一動，紅光閃過。
獸核徹底隔絕了與這個位面的氣息聯繫。
與此同時，獸核消失的剎那，坑底瘋狂舞動的黑絲如同失去信號的機器，同時僵住。
它們在空氣中迷茫探查一番，竟對明道不管不顧，緩緩縮回那條裂縫之中。
金色原液池表面重歸於寂，除了幾分黯淡，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爭奪從未發生。
坑底安靜得可怕，只有明道粗重的喘息聲，在琉璃壁面上來回撞擊。
「呼……呼……」
他脫力般單膝跪倒在滾燙的地面上，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慘不忍睹。
高維納米防護服的右手手套徹底碎裂，化為粉末。手背和手腕上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凍傷痕跡。
被黑絲直接接觸的皮膚沒有流血，而是呈現出病態的灰白色。周圍的肌肉組織像是一瞬間老化了數十年，被徹底抽乾了生命力。
即便他立刻催動生命法則之力修復，灰白色的死皮依然剝落緩慢，傷口深處隱隱透著一股驅之不散的陰冷。
「好霸道的法則……」
明道咬緊牙關，撐著大腿站起身。
此地不宜久留，他帶著拼死搶來的獸核，手腳並用地攀出了三公里寬的深坑。
坑口，鐵蛋正焦躁地拍打翅膀，看到明道出現，立刻伏下身子。
明道翻身跨上鷹背。
「你個慫包，回基地。」
他拍了拍鐵蛋的脖子，鐵蛋發出一聲長嘯，振翅高飛，朝著大漠極速遁去。
狂風呼嘯。
明道坐在鷹背上，一邊運轉法則溫養右臂，一邊打開頻道，再次聯繫了宋開明。
「宋開明。」
風聲讓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域長，您沒事吧？設備剛剛監測到您那邊有極強的能量爆發！」
「我沒事，樣本分析有結果了嗎？」
「有。」
宋開明沒讓他失望，但結果，卻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域長，我在對比正常原液和黑絲處理過的原液時，做了一件事。」
「我把您傳送回來的黑絲微觀截面，和大地原液特有的六邊形微結構，放在一起進行了數字比對。」
明道右眼皮猛跳，「結論是什麼？」
「完全互補。」
「互補？」
「對，就像鎖與鑰匙，或是拼圖的兩半。」
宋開明極快地解釋，「黑絲內部的微觀凹槽，完美契合大地原液的六邊形結構。嚴絲合縫，沒有任何誤差。」
「科學一點說，它們……根本就是同一套編碼系統的兩面。」
明道死死摳住鐵蛋頸部的羽毛，惹得大雕痛呼。
「還不夠大白話，說再簡單點。」
……
指尖距離獸核，僅有十厘米。
「噗嗤！「
毫無預兆，琉璃地面上的原液池，沸騰了。
黑絲暴動！
數十根原本在液體中緩慢蠕動的黑絲，如同嗅到獵物血腥味的野狼，瞬間從池中彈射而起！
它們的速度突破了音障，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力量，狠狠纏上了明道伸出的右臂！
「臥槽——「
突臉的恐懼毋庸置疑，明道被嚇了一大跳。
「擱著裝糖陰我呢？！」
絲線的觸感冰冷刺骨。
那是一種超越物理極限的極寒，像是有人用零下兩百度的液氮金屬絲，在一瞬間緊緊箍住了他的皮膚。
即便有法則火焰護體，那種寒意依然如附骨之蛆，瘋狂地朝他的經脈里鑽。
它們真正的目標，是那枚獸核！十幾根粗壯的黑絲撕裂空氣，精準勾住獸核表面的裂縫邊緣。
編織成一張漆黑的巨網，要將這件即將易手的至寶強行拖入地底的裂縫之中！
伴隨著黑絲的絞緊，一股龐大的信息流順著明道的手臂神經直衝腦海。那個古老的意志再次降臨。
「回收。」
這一次，沒有模糊的空間回音。
聲音，如果這種精神投射能稱之為聲音的話，變得異常清晰！
冰冷漠然、高高在上。
在這個意志面前，明道深切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哪怕他已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哪怕他距離那至高無上的境界僅一步之遙，此刻的他，也不過是試圖從流水線上偷拿零件的螻蟻。
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區別。
「去你媽的回收！」
「老子的東西你也敢搶！」
明道雙眼赤紅，發出一聲怒吼，體內的法則火焰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滾！」
上萬度的高溫瞬間吞沒整條右臂。
刺目的火光在坑底炸開，將纏繞的黑絲逐一燒斷，焦糊一片。
黑絲在絕對高溫中發出尖銳的「滋滋」聲，斷口處滲出暗紅色的粘稠液體。
但這股喜悅連半秒都沒能維持，明道面色驟變。
黑絲的恢復速度，完全顛覆了他的物理常識！
那些暗紅色液體在斷口處停留不到三秒，便如同擁有生命的液態金屬，重新凝結。新生出的黑絲更粗、更硬，表面透著幽暗光澤，再次如閃電般死死纏來。
「這是……法則級的存在……」
明道的大腦瞬間做出判斷，這些黑絲絕非普通生物組織，百分之百的法則造物。
它們的自愈機制，只有法則才能達到！
此時，更多黑絲從裂縫中瘋狂湧出。
十根。
二十根。
上百根！
像一窩被激怒的毒蛇，從滾燙琉璃地面的每條縫隙中鑽出，天羅地網般，瘋狂向獸核匯聚。
「時間不多了！」
明道額頭青筋狂跳，他很清楚，自己絕對耗不過這些高維產物。
「既然燒不絕，那就連空間一起切開！」
他低吼一聲，左手猛然探向腰間。
「嗆」的一聲龍吟，破界龍刃出鞘。
刀身內封存的上古龍魂感受到主人的狂暴殺意，躍躍欲試。
「破界斬！」
暗金色的空間刃氣轟然斬下！
明道將感知催動到極限，千分之一秒內，他精準鎖定了纏繞獸核的每一根黑絲的物理節點。
就在黑絲重新癒合的剎那間——他揮出了這一刀！
空間刃氣無視了黑絲強悍的物理防禦和高維自愈屬性，直接切斷了獸核與所有黑絲之間最後的物理聯繫。
「咔。」
一聲細微脆響，束縛解除的瞬間，明道強忍右臂凍僵，閃電般探出，一把將那枚赤紅獸核死死攥在掌心！
掌心法則火焰一吐，瞬間燒盡表面殘餘的黑絲碎片。
意念一動，紅光閃過。
獸核徹底隔絕了與這個位面的氣息聯繫。
與此同時，獸核消失的剎那，坑底瘋狂舞動的黑絲如同失去信號的機器，同時僵住。
它們在空氣中迷茫探查一番，竟對明道不管不顧，緩緩縮回那條裂縫之中。
金色原液池表面重歸於寂，除了幾分黯淡，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爭奪從未發生。
坑底安靜得可怕，只有明道粗重的喘息聲，在琉璃壁面上來回撞擊。
「呼……呼……」
他脫力般單膝跪倒在滾燙的地面上，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慘不忍睹。
高維納米防護服的右手手套徹底碎裂，化為粉末。手背和手腕上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凍傷痕跡。
被黑絲直接接觸的皮膚沒有流血，而是呈現出病態的灰白色。周圍的肌肉組織像是一瞬間老化了數十年，被徹底抽乾了生命力。
即便他立刻催動生命法則之力修復，灰白色的死皮依然剝落緩慢，傷口深處隱隱透著一股驅之不散的陰冷。
「好霸道的法則……」
明道咬緊牙關，撐著大腿站起身。
此地不宜久留，他帶著拼死搶來的獸核，手腳並用地攀出了三公里寬的深坑。
坑口，鐵蛋正焦躁地拍打翅膀，看到明道出現，立刻伏下身子。
明道翻身跨上鷹背。
「你個慫包，回基地。」
他拍了拍鐵蛋的脖子，鐵蛋發出一聲長嘯，振翅高飛，朝著大漠極速遁去。
狂風呼嘯。
明道坐在鷹背上，一邊運轉法則溫養右臂，一邊打開頻道，再次聯繫了宋開明。
「宋開明。」
風聲讓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域長，您沒事吧？設備剛剛監測到您那邊有極強的能量爆發！」
「我沒事，樣本分析有結果了嗎？」
「有。」
宋開明沒讓他失望，但結果，卻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域長，我在對比正常原液和黑絲處理過的原液時，做了一件事。」
「我把您傳送回來的黑絲微觀截面，和大地原液特有的六邊形微結構，放在一起進行了數字比對。」
明道右眼皮猛跳，「結論是什麼？」
「完全互補。」
「互補？」
「對，就像鎖與鑰匙，或是拼圖的兩半。」
宋開明極快地解釋，「黑絲內部的微觀凹槽，完美契合大地原液的六邊形結構。嚴絲合縫，沒有任何誤差。」
「科學一點說，它們……根本就是同一套編碼系統的兩面。」
明道死死摳住鐵蛋頸部的羽毛，惹得大雕痛呼。
「還不夠大白話，說再簡單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