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要知道它們是怎麼被回收的！
明道拋出的殘忍真相，狠狠砸碎了所有人剛剛萌生的一絲僥倖。
蟲群沒有潰退，它們只是被當成了高維實體眼中的燃料，正排著隊走向焚化爐。
但這種震撼，很快被理智與戰略考量所取代。
「既然它們只是去『送死』，我們為什麼不順水推舟？」
韓冰站在泥沼邊緣，看著遠方那些漸漸遠去的灰黑色背影，若有所思：「各位，我們的彈藥已經見底，士兵們的體能透支到了極限。如果那個地底的東西想要回收這些蟲子，那就讓它回收好了。我們正好坐山觀虎鬥，保存人類的最後一點元氣。等它們自行消耗，我們再重建防線。」
「我同意韓司令的看法。」段天河在屏幕那頭點了點頭，他身後的參謀們正忙碌地統計著傷亡數據，「現在衝上去，不僅要消耗我們僅存的彈藥，還要面對那些隨時可能反撲的怪物。敵人內部產生消耗，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汪洋眉頭緊鎖，有了前車之鑑，態度則更加保守：「我也建議各戰區立刻加固防線，靜觀其變。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我們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如果激怒了它，引得它直接對我們出手，後果不堪設想。以靜制動，等待變化，才是上策。」
龍景川沒有說話，但從他握緊長槍的姿態來看，他內心雖然渴望戰鬥，卻也明白此刻大軍疲憊，不宜再戰。
所有人的態度出奇地一致——退守，旁觀，讓那不知名的高維存在自己去收拾殘局。
然而，就在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即將放鬆，準備下達全面後撤指令的時候。
明道又卻做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決策。
「不能讓它們回去。」
先前讓眾人不要輕舉妄動的是他，如今制止眾人撤退的還是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緊隨其後的，是不解！
「明道，你瘋了？」馬驍站在他身邊，瞪大了眼睛，「你剛才也說了，那東西根本不是我們現在能惹得起的！你還想攔著這些蟲子回去送死？」
「明域長，理智一點。」段天河沉聲勸道，「我們的目的是贏下這場國長爭奪戰，只要存活到最後……」
「存活？你以為讓它們安然無恙地回去，我們就能存活？」明道抬起頭，眼神中透著瘋狂。
「幾十萬隻蟲子的生物質，加上行進路線上全部的大地原液，毫無阻礙地輸送到中央黑霧山脈。你們猜，最後會變成什麼？」
結果令人膽寒。
「我不知道那會變成什麼。」明道聲音低沉得可怕，「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個東西的每一次脈衝，都在加速。我剛才測算過，每九秒跳一次，比一小時前又快了半秒！它在甦醒，在成長，在積蓄力量！而這些退回去的蟲群，就是它的糧食！」
「如果我們現在放任蟲群回去，就等於眼睜睜看著它吃飽！」
「一個吃飽了的高維存在，你們覺得，它打個飽嗝，這片大陸還能剩下什麼？」
質問振聾發聵，光幕上的幾位統帥瞬間變了臉色。
明道深吸一口氣，將腰間的破界龍刃一把抽出，刀鋒在昏暗光線下閃爍暗金寒芒。
「結局一定是壞的，但過程，可以由我們來制定！」
沒有給五位司令留下任何反駁的時間，明道直接越過協商，以一種近乎獨裁者的姿態，將大明開拓軍和五大戰區的殘餘力量，強行拆分成五個任務方向。
辯解無益，直接就是干！
「段司令！」明道目光死死鎖定段天河。
「在！」段天河下意識應答，仿佛又回到了曾經作為下屬聽令的歲月。
「東部戰區即刻行動，宋開明會把原液探測的精確點位發給你。組織所有還能動的工兵，帶著炸藥，向下挖掘。不需要挖太深，破壞地表五十米以內的原液毛細管道網絡，切斷森林地下的根系通道。我要你最大限度地延緩東部區域的原液被抽空！」
「你……行！我這就去辦！」段天河咬牙，轉身開始怒吼著下達指令。
越是軍人，越懂得執行的重要性。
這時候要是產生內訌，影響無疑是致命的，還不如一屁股跟到底！
「韓司令！」
「說。」韓冰眼神恢復銳利。
「北部沼澤地形特殊，蟲群不可能在爛泥里行軍，只能沿著固定乾燥土脊回撤。把剩下的炸藥全用上，炸毀那些土脊，讓蟲群陷進沼澤。它們想走，就讓它們在泥潭裡慢慢爬。能拖一分鐘是一分鐘！」
「交給我。」韓冰乾脆利落。
「汪司令！」
「我在！」
「南部海灣水路是蟲群回撤必經之路，有一段必須穿越淺水區。大明這邊，霖會用水系法則凍結那條航道，製造冰牆。你們南部戰區的近防炮配合他，把蟲群死死堵在海岸線上！」
「收到！」汪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
「趙虎！」明道切到大明內部頻道。
「老大，您吩咐！」趙虎聲音透著濃濃煞氣。
「帶坦克和重裝旅，正面釘住中部那股撤退蟲潮。龍司令會配合你。記住，不需要全殲，你們也全殲不了。任務只有一個——拖住它們，消耗體能。同時在蟲群中尋找異常個體，仔細研究這群被控制的蟲子到底有何不同，我要知道它們是怎麼被回收的！」
「得令！帶兄弟們上！」
一系列指令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整個大陸的殘存力量，在明道的意志下再次運轉起來，哪怕前路一片模糊。
「那你呢？」龍景川皺眉，「西部戰區的蟲潮已經被核彈抹平了，你要去哪？」
……
蟲群沒有潰退，它們只是被當成了高維實體眼中的燃料，正排著隊走向焚化爐。
但這種震撼，很快被理智與戰略考量所取代。
「既然它們只是去『送死』，我們為什麼不順水推舟？」
韓冰站在泥沼邊緣，看著遠方那些漸漸遠去的灰黑色背影，若有所思：「各位，我們的彈藥已經見底，士兵們的體能透支到了極限。如果那個地底的東西想要回收這些蟲子，那就讓它回收好了。我們正好坐山觀虎鬥，保存人類的最後一點元氣。等它們自行消耗，我們再重建防線。」
「我同意韓司令的看法。」段天河在屏幕那頭點了點頭，他身後的參謀們正忙碌地統計著傷亡數據，「現在衝上去，不僅要消耗我們僅存的彈藥，還要面對那些隨時可能反撲的怪物。敵人內部產生消耗，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汪洋眉頭緊鎖，有了前車之鑑，態度則更加保守：「我也建議各戰區立刻加固防線，靜觀其變。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我們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如果激怒了它，引得它直接對我們出手，後果不堪設想。以靜制動，等待變化，才是上策。」
龍景川沒有說話，但從他握緊長槍的姿態來看，他內心雖然渴望戰鬥，卻也明白此刻大軍疲憊，不宜再戰。
所有人的態度出奇地一致——退守，旁觀，讓那不知名的高維存在自己去收拾殘局。
然而，就在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即將放鬆，準備下達全面後撤指令的時候。
明道又卻做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決策。
「不能讓它們回去。」
先前讓眾人不要輕舉妄動的是他，如今制止眾人撤退的還是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緊隨其後的，是不解！
「明道，你瘋了？」馬驍站在他身邊，瞪大了眼睛，「你剛才也說了，那東西根本不是我們現在能惹得起的！你還想攔著這些蟲子回去送死？」
「明域長，理智一點。」段天河沉聲勸道，「我們的目的是贏下這場國長爭奪戰，只要存活到最後……」
「存活？你以為讓它們安然無恙地回去，我們就能存活？」明道抬起頭，眼神中透著瘋狂。
「幾十萬隻蟲子的生物質，加上行進路線上全部的大地原液，毫無阻礙地輸送到中央黑霧山脈。你們猜，最後會變成什麼？」
結果令人膽寒。
「我不知道那會變成什麼。」明道聲音低沉得可怕，「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個東西的每一次脈衝，都在加速。我剛才測算過，每九秒跳一次，比一小時前又快了半秒！它在甦醒，在成長，在積蓄力量！而這些退回去的蟲群，就是它的糧食！」
「如果我們現在放任蟲群回去，就等於眼睜睜看著它吃飽！」
「一個吃飽了的高維存在，你們覺得，它打個飽嗝，這片大陸還能剩下什麼？」
質問振聾發聵，光幕上的幾位統帥瞬間變了臉色。
明道深吸一口氣，將腰間的破界龍刃一把抽出，刀鋒在昏暗光線下閃爍暗金寒芒。
「結局一定是壞的，但過程，可以由我們來制定！」
沒有給五位司令留下任何反駁的時間，明道直接越過協商，以一種近乎獨裁者的姿態，將大明開拓軍和五大戰區的殘餘力量，強行拆分成五個任務方向。
辯解無益，直接就是干！
「段司令！」明道目光死死鎖定段天河。
「在！」段天河下意識應答，仿佛又回到了曾經作為下屬聽令的歲月。
「東部戰區即刻行動，宋開明會把原液探測的精確點位發給你。組織所有還能動的工兵，帶著炸藥，向下挖掘。不需要挖太深，破壞地表五十米以內的原液毛細管道網絡，切斷森林地下的根系通道。我要你最大限度地延緩東部區域的原液被抽空！」
「你……行！我這就去辦！」段天河咬牙，轉身開始怒吼著下達指令。
越是軍人，越懂得執行的重要性。
這時候要是產生內訌，影響無疑是致命的，還不如一屁股跟到底！
「韓司令！」
「說。」韓冰眼神恢復銳利。
「北部沼澤地形特殊，蟲群不可能在爛泥里行軍，只能沿著固定乾燥土脊回撤。把剩下的炸藥全用上，炸毀那些土脊，讓蟲群陷進沼澤。它們想走，就讓它們在泥潭裡慢慢爬。能拖一分鐘是一分鐘！」
「交給我。」韓冰乾脆利落。
「汪司令！」
「我在！」
「南部海灣水路是蟲群回撤必經之路，有一段必須穿越淺水區。大明這邊，霖會用水系法則凍結那條航道，製造冰牆。你們南部戰區的近防炮配合他，把蟲群死死堵在海岸線上！」
「收到！」汪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
「趙虎！」明道切到大明內部頻道。
「老大，您吩咐！」趙虎聲音透著濃濃煞氣。
「帶坦克和重裝旅，正面釘住中部那股撤退蟲潮。龍司令會配合你。記住，不需要全殲，你們也全殲不了。任務只有一個——拖住它們，消耗體能。同時在蟲群中尋找異常個體，仔細研究這群被控制的蟲子到底有何不同，我要知道它們是怎麼被回收的！」
「得令！帶兄弟們上！」
一系列指令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整個大陸的殘存力量，在明道的意志下再次運轉起來，哪怕前路一片模糊。
「那你呢？」龍景川皺眉，「西部戰區的蟲潮已經被核彈抹平了，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