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得是多大的傷亡啊？
五星半！准神話！
明道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差半顆星，這東西就將觸及紅色的神話門檻！它的品質，甚至比整片地下湖裡的液態原液還要高出半個層級！
「數量有多少？」明道猛地抬頭，盯著七號。
「極少。」
「我們帶人清理了整段兩百米的堵塞管道，總共也才剝離出不到四公斤。這種極端的物理條件下，它的生成概率大概只有千萬分之一。」
明道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那塊結晶。
四公斤……聽起來不多，但這東西，哪怕是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用在刀刃上，其爆發出的救命功效和強化上限，絕對比幾噸液態原液都管用。
「聽著。」明道將金屬盒「啪」地一聲合上，「從現在起，原液結晶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走漏風聲，管道里如果再發現，只能由你們兩人親自去取，直接交給我！」
他當場將這批結晶收入了儲物空間，這種准神話的東西，放在哪裡都不如放在自己身上安全。
「我明白。」宋開明鄭重點頭。
「好了。」明道深吸一口氣，壓下仍在狂跳的心臟，「前兩個挑戰都解決了，第三個是什麼？」
帳篷里的氣氛沉了下去。
宋開明沒有開口，而是打開通訊器：「霖大人，麻煩上來一趟，親自向域長匯報。這事……太邪門了。「
兩分鐘後，帳篷帘子被掀開。
霖渾身濕透，臉色發白，長時間的精神力高強度探測讓他消耗極大，眼窩微微凹陷，但步伐還算穩。
他接過宋開明遞來的熱毛巾，擦了一把臉，隨手丟在桌角。
「明域長，引導原液匯聚的過程中，為了尋找更多盲端孔洞，我把精神力探測深度延伸到了4000米以下的深層蜂巢網絡。「
「起初一切正常。「
霖的聲音頓了一拍。
「但下探到4500米時，我停了，精神力回饋了一個異常信號。「
他伸出手指，在鋪滿桌面的圖紙上畫了一條豎線，然後在線的盡頭，畫出六條分叉。
「蜂巢網絡在那個深度出現了分叉！不是天然地質運動產生的裂隙——是有規律的、人為般精確的六向分叉。「
他的指尖在六條線上逐一點過。
「每一條分叉管道都粗大得離譜，指向不同方向。六條路徑呈完美放射狀向外延伸，角度精確到六十度。「
霖抬起頭，看著明道。
「這不可能是天然產物。「
明道眉頭擰緊：「你繼續探了？「
「當然！「霖咽了口唾沫，「我順著其中一條分叉往下走。5000米、5500米……在接近6000米的極限深度，精神力快要崩潰的時候，我拼出了這個地下網絡的完整圖景。「
他直起身子，瞳孔深處藏著一層恐懼。
「域長，這個蜂巢網絡，不是獨立存在於沙漠地下的。「
「六條母巢區域的地下網絡，在6000米以下的地幔層附近——互相連通。六條放射狀的通道像六根巨大的樹根，從各自戰區母巢的位置一路向下延伸，最終在同一個中心點交匯。「
霖的手指重重點在地圖中央。
「那個匯聚點的正上方，是中央黑霧山脈。「
明道心中一震，他當時的猜想，果然又被證實了。
宋開明打破了沉默，「液位連通器原理。「
他看著明道，一字一句地解釋物理學上的必然結果：「如果我們在大明區域通過負壓泵大量、快速地抽取原液，這邊的地下液位就會下降，和其他區域形成液位差。大自然會產生天然的虹吸效應——其他五個戰區地下的原液，會沿著六千米深的連通網絡，自動向大明方向補充流入，直到液位齊平。「
相當於大明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其他五隻母巢嘴裡的食物。
也意味著，底下那所謂的十噸、百噸儲量，根本不是大明的開採極限！
只要抽得夠久，整個競賽位面的大地原液，都會源源不斷地流進大明的罐子。
霖匯報完畢，退到一旁。
明道沉默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岩石上冷卻的焦土，指腹蹭過粗糲的顆粒，腦子裡像颳起了風暴。
這無疑是一把雙刃劍。
好處擺在明面上，虹吸效應能大幅加速大明的開採效率，且源源不斷。原液儲量將呈指數級翻倍增長，大明會成為這場競賽中唯一的資源寡頭。人類一方補給越充裕，打造出的超級戰士越多，戰略優勢就越穩固。
但反過來呢？
原液是母巢賴以生存和孵化蟲群的食物。
大明這邊用高維設備瘋狂抽取，其他五個區域地下的液位就會不可逆轉地下降。
母巢不是沒有知覺的傻逼，它們是擁有精神網絡的高階生命體。當地底的食物急劇減少，它們感知到了，會怎麼做？
明道閉上眼。
那些在地底見過的畫面潮水般湧上來，那隻LV7母蟲瘋狂榨取礦脈、拼命加速孵化的扭曲姿態；精神網絡中傳遞的冰冷信號，翻來覆去只有兩個字眼——吞噬，繁衍。
他猛地睜開眼。
「它們一定會加速！「
明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焦土碎屑，目光落向深淵。
「它們會被迫提前孵化，甚至提前發動第二波蟲潮！「
兩人的臉刷地白了，肉眼可見地褪去血色。
「提前爆發？五隻母巢一起？「宋開明倒退一步，後背撞壁，「那得是多大的傷亡啊？！「
雖然他們大明暫時安全，但犧牲的可是堂堂正正的華夏人啊！
……
明道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差半顆星，這東西就將觸及紅色的神話門檻！它的品質，甚至比整片地下湖裡的液態原液還要高出半個層級！
「數量有多少？」明道猛地抬頭，盯著七號。
「極少。」
「我們帶人清理了整段兩百米的堵塞管道，總共也才剝離出不到四公斤。這種極端的物理條件下，它的生成概率大概只有千萬分之一。」
明道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那塊結晶。
四公斤……聽起來不多，但這東西，哪怕是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用在刀刃上，其爆發出的救命功效和強化上限，絕對比幾噸液態原液都管用。
「聽著。」明道將金屬盒「啪」地一聲合上，「從現在起，原液結晶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走漏風聲，管道里如果再發現，只能由你們兩人親自去取，直接交給我！」
他當場將這批結晶收入了儲物空間，這種准神話的東西，放在哪裡都不如放在自己身上安全。
「我明白。」宋開明鄭重點頭。
「好了。」明道深吸一口氣，壓下仍在狂跳的心臟，「前兩個挑戰都解決了，第三個是什麼？」
帳篷里的氣氛沉了下去。
宋開明沒有開口，而是打開通訊器：「霖大人，麻煩上來一趟，親自向域長匯報。這事……太邪門了。「
兩分鐘後，帳篷帘子被掀開。
霖渾身濕透，臉色發白，長時間的精神力高強度探測讓他消耗極大，眼窩微微凹陷，但步伐還算穩。
他接過宋開明遞來的熱毛巾，擦了一把臉，隨手丟在桌角。
「明域長，引導原液匯聚的過程中，為了尋找更多盲端孔洞，我把精神力探測深度延伸到了4000米以下的深層蜂巢網絡。「
「起初一切正常。「
霖的聲音頓了一拍。
「但下探到4500米時，我停了，精神力回饋了一個異常信號。「
他伸出手指，在鋪滿桌面的圖紙上畫了一條豎線，然後在線的盡頭，畫出六條分叉。
「蜂巢網絡在那個深度出現了分叉！不是天然地質運動產生的裂隙——是有規律的、人為般精確的六向分叉。「
他的指尖在六條線上逐一點過。
「每一條分叉管道都粗大得離譜，指向不同方向。六條路徑呈完美放射狀向外延伸，角度精確到六十度。「
霖抬起頭，看著明道。
「這不可能是天然產物。「
明道眉頭擰緊：「你繼續探了？「
「當然！「霖咽了口唾沫，「我順著其中一條分叉往下走。5000米、5500米……在接近6000米的極限深度，精神力快要崩潰的時候，我拼出了這個地下網絡的完整圖景。「
他直起身子，瞳孔深處藏著一層恐懼。
「域長，這個蜂巢網絡，不是獨立存在於沙漠地下的。「
「六條母巢區域的地下網絡，在6000米以下的地幔層附近——互相連通。六條放射狀的通道像六根巨大的樹根，從各自戰區母巢的位置一路向下延伸，最終在同一個中心點交匯。「
霖的手指重重點在地圖中央。
「那個匯聚點的正上方，是中央黑霧山脈。「
明道心中一震，他當時的猜想，果然又被證實了。
宋開明打破了沉默，「液位連通器原理。「
他看著明道，一字一句地解釋物理學上的必然結果：「如果我們在大明區域通過負壓泵大量、快速地抽取原液，這邊的地下液位就會下降，和其他區域形成液位差。大自然會產生天然的虹吸效應——其他五個戰區地下的原液，會沿著六千米深的連通網絡，自動向大明方向補充流入，直到液位齊平。「
相當於大明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其他五隻母巢嘴裡的食物。
也意味著，底下那所謂的十噸、百噸儲量，根本不是大明的開採極限！
只要抽得夠久，整個競賽位面的大地原液，都會源源不斷地流進大明的罐子。
霖匯報完畢，退到一旁。
明道沉默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岩石上冷卻的焦土，指腹蹭過粗糲的顆粒，腦子裡像颳起了風暴。
這無疑是一把雙刃劍。
好處擺在明面上，虹吸效應能大幅加速大明的開採效率，且源源不斷。原液儲量將呈指數級翻倍增長，大明會成為這場競賽中唯一的資源寡頭。人類一方補給越充裕，打造出的超級戰士越多，戰略優勢就越穩固。
但反過來呢？
原液是母巢賴以生存和孵化蟲群的食物。
大明這邊用高維設備瘋狂抽取，其他五個區域地下的液位就會不可逆轉地下降。
母巢不是沒有知覺的傻逼，它們是擁有精神網絡的高階生命體。當地底的食物急劇減少，它們感知到了，會怎麼做？
明道閉上眼。
那些在地底見過的畫面潮水般湧上來，那隻LV7母蟲瘋狂榨取礦脈、拼命加速孵化的扭曲姿態；精神網絡中傳遞的冰冷信號，翻來覆去只有兩個字眼——吞噬，繁衍。
他猛地睜開眼。
「它們一定會加速！「
明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焦土碎屑，目光落向深淵。
「它們會被迫提前孵化，甚至提前發動第二波蟲潮！「
兩人的臉刷地白了，肉眼可見地褪去血色。
「提前爆發？五隻母巢一起？「宋開明倒退一步，後背撞壁，「那得是多大的傷亡啊？！「
雖然他們大明暫時安全，但犧牲的可是堂堂正正的華夏人啊！
……